第103章 無能の丈夫(上個月800月票加更)
第103章 無能の丈夫(上個月800月票加更)
原本,機械丸的目標名單里並沒有觀月誠。
按照京都校的作戰計劃,這台鋼鐵咒具正潛伏在林間深處的陰影中,密集的雷達傳感器全力全開,試圖捕捉那個名為「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繼承人。
(伏黑惠:不是,怎麼又是我?!兩個准一級術師都盯著我來了?!你們京都校是跟【十種影法術】有什麼過不去的世仇麼?!?)
與幸吉在遠處的浴缸里精準地操控著傀儡,金屬手指扣在咒力輸出的扳機上,他甚至已經預演好了如何利用火力覆蓋逼出對方的影子。
然而,在密林的分支點,一個穿著高專制服、正百無聊賴地叼著草莓棒棒糖瞎晃悠的身影,突兀地撞進了他的監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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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這種在森林裡鬼鬼祟祟、全身散發著我正準備干點缺德事」氣息的鐵罐頭,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京都校幸運大獎?」
觀月誠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那處自以為隱蔽的灌木叢,露出了一個讓與幸吉脊背發涼的「核善」微笑。
「觀月————誠?!」機械丸內部傳出的電子合成音里透著明顯的驚愕,「東堂難道沒去找你麼?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和東堂互毆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區域?」
「哎呀,被發現了。」觀月誠拍了拍手,完全沒有被伏擊的自覺,反而像是導遊一樣熱絡地走了過來,「不要說的我好像一個暴力狂一樣好麼?跟東堂打一場很累的,恰好我們這屆有個非常有活力的新人,我覺得會和他很聊得來,所以就大發慈悲地把舞台讓給他們,自己來這邊找點樂子解悶了。
,咔咔咔咔——!
機械丸迅速後跳,全身數十管炮口在瞬間由於求生本能而齊刷刷地鎖定了觀月誠。
在面對這個被稱為得到了「五條悟真傳」(各種意義上)的怪物時,哪怕是一秒鐘的遲疑都是致命的。
「別激動嘛,機械丸同學。」觀月誠舉起雙手,掌心裡那抹由於過度壓縮而呈現墨色的咒力卻在瘋狂坍縮,「既然緣分讓我們在這裡相遇,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名字就叫「看誰先變成一個完美的圓球」,怎麼樣?」
「滾開!【大祓炮】——!」
隨著機械丸絕望的怒吼,刺眼的咒力光束瞬間撕裂了密林。但下一秒,所有的光線、
聲音乃至空氣的流動,都在觀月誠指尖爆發出的『術式順轉·蒼』面前徹底失去了意義。
與幸吉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觀月誠那張充滿了惡趣味的臉迅速放大,以及那句如詛咒般溫柔的低語:「喲,機械丸。恭喜你抽中了今日份的幸運大獎之觀月誠一日游」。請發表你的獲獎感(遺)言,好讓我把它記在你的鐵皮上。」
轟隆!
那並不是重物落地的聲音,而是鋼鐵被強行壓縮、扭曲後的哀鳴。
原本威風凜凜的咒術裝甲,在連靈魂都能強制聚合的『蒼』面前,脆弱得像是一隻被頑童隨手捏扁的易拉罐。
機械丸一或者說這台巨大的咒術裝甲,便以一種極其反物理的姿態,被蹂躪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圓球。
「哎呀,力氣使大了一點點呢~」
觀月誠站在那一坨金屬廢料面前,臉上掛著足以讓詛咒都感到惡寒的「核善」微笑。
他單手拎起那個沉重的鐵球,像是提著一袋剛從寢室扔出去的廚餘垃圾。
「混帳————觀月————殺掉你————」
鐵球內部傳出了帶著電流雜音的電子合成音咒罵。
為了確保其他人還能認出這是京都校的選手,觀月誠「慈悲」地保留了機械丸的語音輸出功能。
「別這麼說嘛,機械丸同學,接下來,好戲才要上演哦~」
一此時此刻,如果高專忌庫里的那些特級咒物有靈,大概也會集體流下冷汗。
某個自稱高專學生的頂級神人,此時在精神層面上已經離「人」很遠,離「神」更遠,正在朝著某個未知的畜生領域一路狂飆。
原來,畜生居然也會說人話啊。
與此同時,叢林中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
或者說禪院真希單方面暴打京都天使。
「大家好,這裡是沒用的三輪。」
可愛純真且呆萌的三輪霞依舊沒能逃脫命運的捉弄。
在被真希以壓倒性的武力值奪走佩刀後,她還沒來得及悲傷,就撞見了路過的狗卷棘。
「【眠れ】(睡吧)。」
簡短的咒言瞬間剝奪了少女的意識。三輪霞維持著那副「最廢藍發」的呆萌表情,抱著刀鞘,在樹影下陷入了深度睡眠。
當觀月誠拎著變成「一坨」的機械丸,搖搖晃晃地路過此處時,看到的正是睡得像個嬰兒一樣的三輪霞。
「哦呀,這不是三輪醬嗎?」
在機械丸充滿屈辱的電子眼注視下(觀月誠: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攝像頭裡也能看出屈辱」的意味啊),二代人渣變魔術般地從兜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粗頭記號筆。
「觀月————你要幹什麼————住手————」機械丸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顫抖。
「噓,誠實點面對自己的內心吧,機械丸同學,嘴上說著不要......你難道就不想看麼?」
觀月誠蹲下身,極其專注地在三輪霞那張白皙的小臉上落筆。左三道,右三道,筆法蒼勁有力,動作流暢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好了,完美的日式萌貓須。這樣準備就完成了,既然是」京都的天使,那就要有萌寵的樣子。」
觀月誠拎著那坨圓潤的金屬球,蹲在了睡得毫無防備的三輪霞身邊。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機械丸那雙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能夠以「第一人稱絕佳視角」鎖定三輪霞那張清秀的臉蛋。
「哦嚯嚯嚯,這彈性!這手感!簡直是極品啊!」
這個聲音,毋庸置疑。
是標準的純正反派大Boss在幹壞事時才會發出的猖狂笑聲!
那隻骯髒、淫穢、污濁不堪(機械丸語)的右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三輪霞白皙的臉頰,像是揉捏上好的糯米糍一樣用力揉搓著。
「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啊,機械丸!看著心愛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人肆意揉捏,而自己卻只能作為一個鐵球在旁邊全方位觀賞」—這種身為無能的丈夫」的極致屈辱感,是不是讓你體內的咒力都快要沸騰了?」
「觀月————誠————你這————混蛋————」
遠在京都府地下暗室里的與幸吉,整個人在充滿藥水的浴缸里瘋狂抽搐,由於情緒崩潰,甚至當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染紅了整個呼吸閥。
金屬球內部傳出與幸吉極其微弱且斷續的電子音,帶著一種幾近崩潰的絕望:「放手————不准用你那雙髒手碰三輪————殺掉你————我絕對會殺了你————」
「哎呀呀,嘴上說著要殺了我,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在這裡當一個安靜的背景板呢。」
觀月誠發出一聲嗤笑,指尖在大頭筆繪製的貓須處惡作劇般地划過,然後變本加厲地把三輪的小臉捏成了一個滑稽的鴨子嘴。
「大聲告訴我,機械丸同學,這種只能看著女神被我捏成各種形狀、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的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爽到讓你想當場重開,直接拔掉網線掉線啊?」
機械丸的電子眼劇烈顫動著,由於被捏成了球,他甚至連自爆的程序都因為零件擠壓而無法啟動—
只能被迫感受著那雙「褻瀆狗爪」在心上人臉上肆意妄為的視覺衝擊,感受著那種由於無法阻止而產生的、如同毒液般腐蝕靈魂的挫敗感。
住手啊,我求求你了還不行麼!你來揉我吧,不要揉三輪啊!
「起床啦!三輪小朋友,再睡下去,京都校的工資條就要被我畫成貓尾巴了哦!」
巨大的屏幕實時轉播著這一切。
整個教師席陷入了一種甚至超越了物理的、死一般的窒息與寂靜。
等等,那個無法無天的混蛋小鬼,絕對是在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冥冥的烏鴉全程實時直播過來的前提下,故意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對吧?!
「————那個。」
庵歌姬指著屏幕里正對著昏睡的三輪霞進行「臉部改造」的觀月誠,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卷著殺氣顫得幾乎快要聽不見了:「五條悟,你今天晚上,就不打算給全天下所有正常人類,做出一兩句合理的解釋嗎?!」
五條悟沉默了很久。
嘖,真是太可惜了啊————當年上學的時候,怎麼就沒逮到機會對歌姬也來這麼一次大頭筆揉臉套餐呢?嘖,大意了,真讓這小子青出於藍了!
那張一向玩世不恭的帥臉上難得浮現出了複雜的放空神色。
清脆的「咔吧」一聲,嘴裡那根棒棒糖硬生生被他用牙齒咬成了粉碎。
半晌,人渣一代目才頂著巨大的道德壓力,幽幽地嘆了口氣開口:「這大概就是————觀月式的戰場急救」吧?畢竟,畢竟歌姬你想想看,只是被揉揉臉、畫個貓須,總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他直接打包賣到黑市去要強得多,對吧?他其實真的很溫柔呢。」
「不,五條。收起你那拙劣的洗白吧,聽著讓人作嘔。」
家入硝子彈掉菸灰,眼神死寂地盯著屏幕:「我賭一瓶『十四代』,他只是單純覺得給三輪畫上貓須很好玩。」
「而且,」冥冥在一旁露出了商業化的微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他打算把這一幕做成付費周邊的話,我想京都校的各位老師可能需要先支付一筆版權保護費呢。」
—」
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著,幾乎產生了殘影。
「硝子,你在幹什麼?」庵歌姬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問。
「聯繫日下部。」硝子吐出一口濃濃的白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毫無起伏:「順便在咒術界論壇發帖,眾籌僱傭在那小鬼回去的路上把他拆了。這種禍害————還是儘早變成廢料比較好。」
京都校眾老師:
」」
,雖然發言聽起來極其恐怖且充滿了違法的暴力傾向,但這一刻,他們竟然在靈魂深處,對這位東京校的校醫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崇高敬意。
一那個叫觀月誠的畜生,確實該拆,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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