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個也走不掉
山林之中,戰火一觸即發!
在時興開口的一瞬間,二力居士身後的比壑山鬼眾便猛地上前一步,身上殺意迸發,視線死死凝聚在時興的身上。
「這位是...」二力居士抬起手,攔住想要動手的比壑忍,轉頭看向了唐炳文。
顯然,比壑忍只查到了趙老闆委託唐門出手,但沒有查到當日真正動手的是時興。
唐炳文沒有理會他,只是轉頭看向時興,低聲道:「時老闆,這座山被包圍了,你實力高強,能夠衝出去,這是我唐門的戰場,你先行離開吧。」
時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第一,別什麼唐門戰場,當初那比壑山的忍頭是你唐門殺的嗎?」
「第二,這一次,老子來了,就是要把這些小柜子殺完的,要走你們走!」
「第三,你說的包圍...」
時興目光向著山下看去,輕笑一聲道:「如果你說的是山腳下那一支百餘人的隊伍,已經殺完了。」
下一刻,一名唐門的弟子向著他們跑來。
一邊跑,還一邊瞪著眼睛大喊:「門...門長,呵,全...全死了!」
「有一個人,忽然衝進來,把那些霓虹人全殺了!」
「就一道身影閃過,忽然全部腦袋都被砍了下來!」
等那名唐門弟子站穩,目光掃到邊上的時興,下意識地便後退了半步。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時興:「你...你,你不是剛殺完....」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時興的身上。
有驚恐,有懷疑,還有不可置信。
二力居士反倒是從幾人的交談之中,聽出了一些信息,眼睛微微眯起,盯著時興。
「你是說,小野老師是你殺的?」
「嗯?」時興抬眼看向了二力居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說那個老頭,是我殺的。那些跟在老頭身邊的鬼眾也是我殺的。」
二力居士帶著面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身後的鬼眾也有聽得懂中文的,將話語翻譯給了其他鬼眾聽。
一時間,鬼眾炸開了鍋。
「安靜!」二力居士怒喝一聲,將所有鬼眾的躁動壓下。
他看著時興,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怒意:「你將先遣部隊殺了,那之後來的便是有著更精密武器的部隊,現在已經不是異人的時代了!如果你還想要活命,現在趕快離開!」
二力居士清除殺掉小野老師的人實力有多恐怖,能夠將在小野老師身邊的所有鬼眾連帶著持有槍械的士兵一起滅掉,那種力量絕對不是在場的所有人能夠抵抗的!
他現在只希望時興能夠擔心軍隊的威脅,趕快離開,儘量讓比壑山多活下來一些人。
「呵,不是異人的時代。」時興嗤笑出聲:「是啊,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見威脅無用,二力居士再度開口:「這一戰本就是我比壑山與唐門的恩怨了斷。今日無論比壑山是失敗還是勝利,我們都與唐門兩清。」
「仇恨是會延續的,還希望閣下能夠想清楚。我們也不希望仇恨世世代代的傳遞下去。」
時興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將身後的包裹打開。
裡面是一副封印捲軸,因為有點顯眼,所以時興將其包了起來。
他看向二力居士,冷笑道:「延續,呵,我說了,今天開始比壑山除名,仇恨自然不會再延續下去。」
說罷,他又緩緩解開封印捲軸,將捲軸之中的東西取了出來。
「對了,忘記說了,不是在這片大地上的比壑山除名,是整個世界的比壑山都要除名。」
「我去了一趟你們國家,把你們比壑山留在那裡想要東山再起的種子都殺了,接下來不會再出現比壑忍了。」
「來清點一下吧,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屍體從封印捲軸之中倒出,所有的比壑忍都瞪大了眼睛。
甚至連二力居士都不再開口。
「該說不說這花費了我很長的時間呢。」時興冷笑道:「在我們的土地上殺了這麼多人,還想要了結仇恨?唯一的了結方式就是你們比壑山忍眾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錚!」
長刀發出嗡鳴之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驚鴻長刀已經將二力居士的頭顱割下!
時興將刀收入鞘中,看著眼前這具沒有任何鮮血的無頭屍體,輕笑一聲:「在我這個傀儡師面前,用傀儡,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這落地的頭顱,如同將水倒入油鍋之中,場面一瞬間便炸開!
「殺!」
比壑山的鬼眾幾乎是同一時間向著時興殺來!
眼中滿是怒火與恨意!
唐門眾人也從林中衝出,向著比壑山忍眾衝去!
時興緩緩握住刀把,看向眼前的比壑山忍者。
「我說過,今天,一個也走不掉!」
下一刻,長刀之上銀色雷霆閃爍。
「嘭!」
地面塵土飛揚,只留下一個大坑!
比壑山忍眾之間,一道銀光四處飛舞!
「啊——」
慘叫之聲,短促,仿佛剛剛發出聲音便被中斷!
銀光在比壑忍之中閃爍,每閃動一次便會有一顆頭顱落地!
硬是讓這群比壑山的忍者沒有辦法越過那一張石桌!
恐怖而又無比凌厲的刀法,也令唐門眾人停下了腳步,他們甚至不敢上前,擔心這銀色刀光連同他們也一起宰掉,只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那不斷落下的人頭。
在結合剛才時興的發言,現在他們已經完全相信,對付老忍頭時,是時興一個人擊殺了全部敵人。
隨著一刀又一刀的落下,時興身上那無形的煞氣逐漸凝聚!
漸漸地,隨著人頭落下,比壑忍十不存一。
時興也慢了下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那無形的煞氣似乎進入到了一個瓶頸。
他不清楚自己這段時間殺了多少人,軍隊,忍者,還有在霓虹土地上殺的異人。
百人?早已超過了。
千人?也絕對是有的。
萬人?時興不清楚有沒有這麼多。
但身上的煞氣在告訴他,再繼續殺下去,或許他會變成魔鬼。
剩餘的比壑忍手臂開始顫抖,握著的武器也跟著抖動。
他們看向時興眼眸之中已經沒有了憤怒與仇恨,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他...他是魔...魔鬼!快跑啊!!!」
一名比壑忍淚涕皆下,顫抖的手舉起手中的刀,指向了時興。
在場的唐門眾人即使語言不通,但也能夠聽出來其中的恐懼。
比壑忍丟下武器,向著山下跑去,沒有人願意落後。
而時興,只是再一次握住了刀柄。
「呵,魔鬼嗎?」
他的眼眸清亮,沒有一絲的渾濁與猶豫。
長刀再次揮下!
揮刀,他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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