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暴力團王九
第82章 暴力團王九
九龍城。
雄偉財務有限公司。
「邊個?到底是邊個冚家鏟做的?」
笑面虎吳志偉臉上那虛偽淡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將人扒皮抽筋的憤怒。
他就睡了一覺,自己的貨倉就沒了。
小弟還全被差佬捉了,一個都沒跑掉,貨卻一點沒被銷毀!
那可是價值兩千萬的貨,摻點牆灰稀釋一下翻一倍不是問題。
他下半年的利潤全看那批貨了,現在貨沒了,倉庫沒了,小弟進去了。
「偉——偉哥,聽說是——是叫鄧志勇的好市民舉報的。」一個小弟弱弱地回了一句。
「鄧志勇?細B?」
「不,絕對不是他,他沒這個狗膽!」
「給我查,查清楚最近誰帶外人去過那裡!」
笑面虎不傻,細B不過是被人推出來頂包的。
這傢伙上次搞洪泰那次已經把名聲搞臭了,最近好幾起其他社團互相舉報的糾紛,都是細B背的黑鍋。
細B被洪泰下暗花懸賞,穿紅鞋驅虎吞狼,笑面虎能理解還十分贊同這種玩法。
畢竟名聲和性命比,當然是命重要。
又一個小弟開口道:「偉哥,會不會是瀟灑將貨倉爆給花刀凡了?」
「瀟灑——」
提起這個名字,笑面虎就感到懊悔。
他是有暗示對方去陳凡的地盤試著散貨,但他沒想到這個死蠢膽子那麼大,直接進場子裡賣,還叫自己的心腹去操作。
老巢被搗毀,瀟灑本人被帶走,手下全部成為廢人,笑面虎是真被陳凡的操作嚇到了。
下手比烏鴉那個撲街還狠。
烏鴉頂多是送小弟去進修不給安家費,人起碼全須全尾。
陳凡倒好,只要是敵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斷手斷腳,女的都不能倖免,以後別說走路了,飯碗都端不穩。
「偉哥,道上都在傳,倪家的坤叔也向花刀凡低頭了,甘地的地盤被割了一半,還賠了幾千萬才了事,咱們要不要也低頭道個歉?」
「花刀凡那麼殘暴,偉哥,我們要不先會元朗躲一躲?」
「偉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笑面虎的小弟動手能力或許不行,但腦子絕對夠靈活,否則算不清數學題,怎麼計算複利率收數?
聽著一句句避風頭的話,笑面虎也有點動搖了。
駱駝離開港島前有交代過,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夾起尾巴做人,千萬不能再惹是生非,否則差佬會視他們為挑釁,會直接掃到他們回元朗。
權衡一番,笑面虎當即指揮道:「收收收,把帳本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都收起來。」
「媽的,等烏鴉回來再跟那叼毛算帳!」
雄偉財務,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家貴利公司是笑面虎和烏鴉的產業。
烏鴉不在港島,公司的錢要是被掃了,笑面虎都不用猜最後背帳的肯定是自己,烏鴉「」
就不是那種能吃虧的人。
一眾小弟收拾東西的速度很快,帳本、欠條、現金、抵押物全部裝車。
半小時的功夫整個財務公司就成了個空殼。
看著這些小弟的動作,笑面虎就知道這些傢伙早就盤算好要跑了,難怪沒一個人開口打一架。
媽的,一群軟骨頭!
財務公司剛一搬空,笑面虎罩的其他場子也陷入慌亂,那些個東星小弟拿著屬於他們的東西迅速撤出。
場子的老闆、經理看得是一頭霧水,都沒人打上門,這些看場的怎麼就跑了?
他們嘗試打笑面虎的電話愣是沒能聯繫上。
旺角。
路邊大排檔內。
「餵?」
「是不是花刀凡?」
聽著電話對面的詢問,陳凡皺眉:「我是,你是邊個撲街?」
「偉哥,打通了。」
「偉哥?乜Q偉啊?」
陳凡一頭霧水。
他似乎不認識叫什麼偉的人,唯一認識的阿偉被他偶像選中已經死了五年。
「花刀凡,我是東星笑面虎吳志偉,我打電話來是想跟你講,瀟灑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是那個撲街打著我們東星的旗號亂來。
我現在已經caII齊人馬回元朗刮他了,等我刮到這個撲街一定第一時間將他交給你。
在此之前,我的地盤先押在你手上,到時我交人,你還地盤,這件事當沒發生過如何?」
聽著笑面虎的話,陳凡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原來是誤會啊?
偉哥你怎麼不早說,我昨晚還見到瀟灑,這個撲街都算大膽了,知道我刮他,還敢來偷我剛買的新款虎頭奔走喔。
偉哥,你現在在元朗什麼位置?我帶人去包抄,我們兩家出人爭取早點捉到這個撲街家產。」
電話另一頭的笑面虎拳頭緊攥,欺人太甚!
他都把地盤讓出來了,竟然還要敲詐他一輛虎頭奔。
可惡啊!
「凡哥,我好像看到瀟灑揸虎頭奔沖邊境了,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就不麻煩凡哥你了。
等我好消息,兩天內我安排人將你的車洗乾淨送回去。」
儘管心都在滴血,笑面虎也只能含淚接下這一刀。
地盤沒了,貨倉沒了,現在還要賠輛車。
這波試探血虧!
電話掛斷,陳凡望向細眼,道:「細眼哥,可以安排人去接收笑面虎的地盤了。」
細眼放下筷子,點了點頭,「好。」
能兵不血刃拿下地盤無疑是一件好事。
「撲街啊,你們這些揸白紙扇的人講話真是與眾不同。笑面虎逃跑講得冠冕堂皇就算了,你敲詐人家一架車居然說被搶,還能再牽強一點嗎?」
跟陳凡坐到一起,靚坤發現自己混的江湖版本始終落後於陳凡混的。
沒去赤柱進修之前,他見過陳耀跟不少社團講數的場面,就沒有那個把話說這麼「含蓄」的。
「坤哥,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陳凡將大哥大遞給身後的阿華,繼續道:「敲詐是犯法的,我可是誠信守法的良好市民,你沒聽到笑面虎都說見到我的車了嗎?」
恐龍笑道:「不是喔,阿凡,我記得你的車不是寶馬?什麼時候換成虎頭奔了。」
「挑,我今早夢到新買了一架新款虎頭奔,你們不知道很正常。」
抽到那張載具升級卡後,陳凡還真想換一輛座駕。
坑笑面虎單純是這個撲街亂抖機靈,架都沒打跑什麼跑?
他好不容易又起了玩一把的念頭,這個撲街居然不賞臉。
「叼那星,你個撲街的麵皮真是厚喔!比阿坤更犀利,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
韓賓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陳凡的無恥和厚臉皮算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原本他以為靚坤這種腎虧人士咬死是體虛臉皮已經很厚了,現在看來還有個更不要臉的。
「咩喔?又關我事?」
靚坤表示很淦。
他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又過了半小時。
就在眾人吃飽喝足的時候,細眼的電話響了。
接通只聊了兩句,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媽的,那隻癲狗真出籠了。」
聞言,陳凡有些不確定道:「王九啊?」
「嗯,這個撲街搶了距離他們地盤最近牛津道、劍橋道。」
「那還等什麼,正好消消食。」
陳凡起身理了理衣服。
他還蠻喜歡打狗的,尤其是那種腦生反骨養不熟的白眼狼。
沒多久,陳凡一行人來到劍橋道街頭。
此時,細眼不少小弟身上都著傷,他們對面站著一群面容凶戾衣著流里流氣的傢伙。
「你們終於捨得來了啊?」
王九坐在一輛小車車頂,雙手展開,戴著墨鏡的臉盡顯猖狂。
陳凡往前走了兩步,輕笑道:「大老闆昨晚溜狗又忘記鎖狗鏈啊?怎麼他那隻癲狗又亂跑,這狗養得一點都不文明,他也不怕自己的狗會被人打死。」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傳到王九等人的耳中。
「你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急了。
「哪來的狗崽子亂吠。」陳凡扣了扣耳朵,望向王九道:「喂,癲狗,你不管管你家的狗崽子?」
「花刀凡,你別太囂張!」
王九滿臉凶戾,單手一撐,腰腹發力身形往前竄出兩米,穩穩噹噹站在地面。
「囂張?你站在我們洪興的地盤,還打我們洪興的人,到底是誰踏馬在囂張?」
「噫哈哈哈,花刀凡這塊地盤是東星笑面虎不要的,手快有手慢無,你懂不懂規矩?
「」
陳凡面露譏諷,捏著菸頭直接彈向王九雙眼,冷冷道:「你那隻狗眼看到笑面虎不要這塊地盤了?這是他抵押給老子的,你不信就打電話問問他,看是他先把地盤給我,還是你先來搶地盤。」
「論規矩,你硬要占這塊地盤,我是不是能理解為,你在代表暴力團挑釁我們洪興和東星兩大社團?」
「少他媽亂扣帽子,東星已經退出九龍城,這裡——我先來的!」
王九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們洪興要打,我們暴力團奉陪到底!」
「呵呵,你算哪根蔥,就你也能代表暴力團?」陳凡冷笑一聲:「死癲狗,你要發癲就回三蕃市夜總會再發,亂做主小心大老闆吃狗肉煲找不到主材,咗你下酒啊!」
「噫哈哈哈。」王九發癲前標誌性的笑聲響起,「花刀凡,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等你什麼時候能做主再講啦,癲狗!」
「你敢動我就是跟洪興和東星宣戰,你回去問問大老闆,看他可不可以承受得起我兩大社團的圍毆!」
陳凡可以肯定大老闆絕對在某個地方看著。
否則以王九的智商,搶的就不會只是兩條街,而是笑面虎的整塊地盤。
「江湖傳聞一點都不假,靚仔,年輕氣盛是好事,但你不要太猖狂!」
這時,大老闆從王九身後的人堆中走了出來。
「大老闆,真是狗養狗養,你老人家大晚上的還遛狗,真辛苦。」
「對了,我看到你的狗沒帶鏈子。要不要我幫你找根繩栓一栓這條瘋狗,免得它咬爛地上的花花草草。」
「這種畜生今天咬草,明天就會咬人,後日搞不好會咬死主人自己當家做主。」
陳凡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給王九上眼藥。
「你!」
王九怒了。
大老闆瞪了他一眼:「他罵狗,你生什麼氣?你是狗嗎?」
「.
「」
王九隻覺得憋屈到不行。
這個老東西明知道陳凡諷刺的是他。
大老闆望向陳凡,「伶牙俐齒,你們洪興蔣天生將白紙扇交給你沒有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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