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理想
理想
三天前,慎二在幫助櫻清除刻印蟲帶來的副作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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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到自己所在的時間線,似平更靠近《Heaven「sFeel》的路線。
因為在那次交歡的感知中,他察覺到間桐髒硯已經將本體寄宿在了櫻心臟里的刻印蟲當中。
這讓慎二很是興奮,因為在之前無論他如何尋找,都無法真正確認間桐髒硯本體的具體位置。
這使得他一直不敢輕舉妄動,手頭準備的幾種除蟲計劃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
但在確定了間桐髒硯已經將本體轉移到櫻的身體中後,處理這個老傢伙的方法一下子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而在櫻的身體上,慎二一直都有偷偷布下後手。
那是一個通過體內刻畫的鍊金陣法,可以通過收集慎二的生命精華,以等價交換的代價,清除掉櫻體內的所有異物。
寄宿有間桐髒硯靈魂的刻印蟲當然也包含在內。
這個陣法由於材料特殊,極其隱蔽,所以在沒有激活的情況下,一直沒有被間桐髒硯察覺。
而今天就是它發揮效果的時候了,並且承載了慎二三年帶有白王因子的生命精華,足以在清除掉間桐髒硯本體的同時,補全她體內的所有虧空。
於是下一刻,慎二嘴中念動咒語,隨後一陣乳白色的光芒自櫻的腹部開始逐漸向全身蔓延。
間桐髒硯見到這一幕,瞬間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孫子到底背著他做了什麼,但是他知道櫻身上出現的那道鍊金法陣,絕對不能成功啟動。
「慎二,給老朽停下!」
間桐髒硯陰冷的嗓音響起,徘徊在房間內的蟲群頃刻間化作潮水,朝著慎二襲去。
「休想!」
「別想打擾人家的master哦!」
就在蟲潮即將抵達慎二眼前之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隨後就見美杜莎帶著紫色光芒的鐵鏈先一步甩出,瞬間形成一股氣流,將蟲潮打散。
而在間桐髒硯的頭頂,酒吞童子的身影悄然浮現,輕笑著張嘴吐出一灘厚重的毒液,眨眼間便將一大部分蟲潮腐蝕殆盡。
「可惡!」
間桐髒硯靠著零星躲開的蟲子重新凝聚身體,臉色難看地看向酒吞童子和美杜莎。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慎二的行動了,兩名英靈在場他不可能有任何得逞的機會。
同時,鍊金法陣也在這一刻成功運轉。
隨著慎二一聲低喝,數十隻掙扎著的蟲子被白色的光團包裹,從櫻的體內被剝離出來。
「真是令人作嘔。」
慎二厭惡地看了一眼這些蟲子,而後揮手便將其中大部分的蟲子直接捏碎。
只留下從櫻胸口處剝離出來的間桐髒硯的本體,緩緩牽引到自己的身前。
「真是醜陋的姿態呢,爺爺。」
看著手中的蟲子,慎二臉色淡漠地搖頭嘆息。
而間桐髒硯感受著白色光團的束縛,心中的不安愈發劇烈,瘋狂地開始掙扎,試圖掙脫光團的束縛。
同時他的蟲群化身也在悄悄靠近慎二,一邊小心翼翼地求饒,一邊試圖從慎二手中奪
回自己的本體。
「老朽的孫子喲,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快!老朽命令你把那隻刻印蟲放下!」
「只要你放下它,我會將間桐家所有的傳承全部交給你。」
「我知道你非常嚮往魔道,在我手裡可還有著無數藏書中沒有記載的秘術。」
「只要你將那隻刻印蟲還給老朽,老朽便將它們盡數傳給你。」
「到時候你就是新一任的間桐家傳人!老夫的繼承者!」
間桐髒硯語速飛快地說著,將自己認為貴重的籌碼盡數擺放在慎二的面前。
然而對此,慎二隻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同時示意酒吞童子攔在了間桐髒硯的面前。
「我說啊,爺爺。」
「你還記得間桐家真正傳承的魔術是什麼嗎?」
「你不會以為我看得上你手頭那些噁心至極的蟲魔術吧?」
「還有你還記得自己最初的理想嗎?記得自己追求永生的理由嗎?」
「明明都已經腐朽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一直堅持不懈,企圖繼續活下去呢?」
被慎二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盯著,莫名的間桐髒硯只感覺一陣羞辱感湧上心頭。
他沒想到那個一直被自己視為棋子的孫子,居然有一天會這般俯視他,這簡直是巨大的恥辱。
所以他有些破防了,語氣惱怒地沉聲回道。
「呵呵,老朽的理想就是追求永生不死!」
「我可悲的孫子呦,你還年輕,還沒有明白肉體與靈魂每時每刻都在腐朽、老去的感覺。」
「那是刻在人類心中最深沉的恐懼,任何人都無法避免!」
「哪怕你也不會例外!等你老了,你便會理解我,成為我,到時候你就會如同我這般不擇手段的企圖苟活下去。」
然而對此,慎二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用有些憐憫的眼神看向自己這位已然化作怪物的爺爺。
「爺爺,我和你不同。」
「我哪怕追求長生,也必定不會以這般醜陋的姿態活著。」
「畢竟變成你這般醜陋到令人作嘔的怪物,還不如死掉來得痛快。」
「而且永生不死真的是爺爺你的理想嗎?」
聞言,間桐髒硯先是一愣,但緊接著就不屑地冷哼一聲。
「呵,別說大話了!慎二!」
「漂亮話誰都會講,你只是還沒有面臨那個階段而已。」
「間桐家的人是什麼性格,老朽一清二楚。」
「等你老了,必定會跟老朽一樣!」
「至於老朽的理想,就是永生不死!老朽渴求年輕的肉體,鮮活的靈魂!」
「為此,老朽會拼盡一切不斷地掙紮下去!」
見此,看著間桐髒硯那猙獰扭曲的表情,慎二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隨後就見他伸手摸向衣服上縫補的鍊金儲物袋,從中取出了一副畫像,展開,擺放在間桐髒硯的眼前。
「那你還記得「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這個名字嗎?」
話落,間桐髒硯原本扭曲的表情轉瞬即逝,瞬間被畫像上那位典雅端莊,身著天之衣的白衣女子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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