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五煞鑄命法與五品劍訣
第126章 五煞鑄命法與五品劍訣
何勝萬萬沒想到，這水月琅嬛洞天之中竟會出現天河宗那位老者的光影回溯！
是了！
怪不得我一進來就感覺此地莫名熟悉，這水月琅嬛福地分明就是將某個天河宗秘境改造而來，而這深潭便是原本的秘境核心處。
只是讓何勝不解的是，為何他到了此處後，就能觸發隱於此地的光影回溯！
莫非...我身上有什麼因果，方才能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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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前搜魂血王宗魔修鍾齊，此人並未在天河宗秘境之中觸發血色光影回溯，而這水月琅嬛福地內，勢必也無人觸發光影回溯，否則根本不可能任由其他人進入。
何勝不及細思，眼前的血色中的光影開始顯化出一幕幕往事來。
光影回溯之中，依舊是那位鬚髮皆白，身著一襲玄色道袍的老者。
只是此番回溯的畫面，與何勝之前在試煉塔中所見截然不同。
老者立於一座孤峰之巔，周身氣息衰敗到了極致，仿佛一盞即將燃盡的殘燈。
那雙曾經亮得驚人的眼睛，此刻已黯淡了大半，只剩下瞳孔深處最後一點微光在倔強地跳動著。
他低頭望著腳下的萬丈深淵，沉默良久，方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天河宗已滅，古修道統已絕。
老夫荀活至今，不過是為了尋一條路。
如今路已尋到，卻已是油盡燈枯...
也罷！
便以這殘軀，賭上最後一局！」
話音未落，老者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投入了下方一口幽深無比的寒潭之中。
那寒潭不知深幾許，潭水呈墨綠色，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老者入水的剎那，整座寒潭驟然沸騰，無數氣泡從潭底翻湧而起。
潭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透明，仿佛所有精華都被某種存在一吸而盡。
何勝瞳孔微縮。
他分明看到，老者那衰敗到極致的軀體在入水之後竟開始逆向生長。
白髮轉烏，皺紋消褪，佝僂的脊背重新挺直。
短短數十息之間，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竟變成了一個七八歲大的孩童！
那孩童赤著身子從寒潭中爬出，眉眼之間隱約還能看出幾分老者年輕時的輪廓，但周身氣息已截然不同。
原本那股沉凝如淵的修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純粹的、未經雕琢的先天之氣。
「這是返老還童？還是轉生之術？」
何勝心頭劇震，沒想到老者還有這一手。
光影流轉，寒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僻的山野。
那孩童赤足走在崎嶇的山道上，身上只裹著一件破爛的獸皮，看上去與尋常流浪孤兒無異。
他在山中走了數日，餓了便摘野果充飢，渴了便飲山泉解渴，直到某一日，一道遁光從天而降。
那遁光落地，現出一名瘸腿道士。
道士左腿齊膝而斷，拄著一根烏木拐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瘸腿道士的目光在孩童身上掃了一圈，那雙精明的小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濁水】命數，還是天靈根，實乃奇絕之資！
可惜，不是少陰命數。」
道士又搖了搖頭，嘖了一聲，道：「陰符門那些老東西，非要什麼少陰命數，這般上好的仙苗，卻是入不了門牆。」
他拄著拐杖繞著孩童轉了兩圈，眼中貪婪之色越來越濃。
「不過..九幽教那邊倒是喜歡這般資質奇絕的屍材。
【女土】命數的屍道功法，最喜歡的就是天靈根修士的肉身，聽說唯有天靈根的屍材方能煉成天絕屍。
那麼...」
瘸腿道士心頭一動，已然有了主意，當即換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彎下腰來溫聲細語地與孩童說話。
「娃娃，你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的，餓不餓？冷不冷？
跟道爺走，道爺帶你去個好地方，吃香的喝辣的，還能教你仙家法術哩。」
孩童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畏懼，反而透著一股遠超年齡的通透與沉靜。
他看著瘸腿道士，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在看一隻自以為聰明的螻蟻。
瘸腿道士渾然不覺，只當這孩童是被自己的話打動了，當即從懷裡摸出一枚靈果遞了過去。
孩童接過靈果，低頭啃了一口，便乖乖跟著道士走了。
之後，這瘸腿道士便將孩童帶走，去了他平時棲身的道觀。
原來這瘸腿道士乃是陰符門的八方使，專司為陰符門搜羅仙苗。
這陰符門乃是隱世宗門，鮮有門人於世間行走，但此門傳承需得陰陽命數中的【少陰】命數，此種命數極為難尋，方才設了八方使一職，委於與門中有一二關係之人。
幾個月過去，孩童已然在道觀待習慣了。
這一日晚上，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悄然來到道觀內，卻是九幽教的一名執事。
那執事生得面白無須，一雙眼睛呈詭異的灰白色，周身繚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屍氣。
「秦老道，你說有天靈根的屍材？」
執事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骨頭在摩擦。
「正是正是。」
瘸腿道士將此人領到孩童的房中，指著酣然入睡的孩童道：「您看這娃娃的資質。」
九幽教執事那雙灰白色的眼睛在孩童身上打量了一番，臉上顯出濃濃的喜色。
「不錯！
非常不錯！
果然是天靈根，骨齡也不大，能賣上個好價錢。」
他翻掌取出一隻沉甸甸的儲物袋拋給瘸腿道士，瘸腿道士接過儲物袋掂了掂，臉上笑意更濃。
兩人完成交易，九幽教執事便要伸手去抓那孩童。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那孩童猛地睜開眼睛，清澈的眸子裡驟然亮起一抹幽深至極的暗芒。
那暗芒並非法力，也非神識，而是一種更加詭秘、更加本源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掌心處竟憑空浮現出五道顏色各異的煞氣。
紅的如血，黑的如墨，白的如骨，青的如瘴，黃的如土。
五道煞氣甫一出現，便以一種玄奧至極的方式彼此交織、旋轉，在孩童掌心形成一個巴掌大小的五色漩渦。
那漩渦看似微小，卻散發出一股令人神魂戰慄的恐怖吸力。
瘸腿道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想要後退，想要催動護身法術，卻發現自己的神識與法力竟被那漩渦牢牢鎖住，連一絲都調動不得。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尖聲驚叫，聲音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那孩童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俯視兩隻螻蟻。
「【更木】命數，倒也不錯，合該為我所用。」
話音未落，掌心五色漩渦驟然一漲。
一道無形無質的吸力如同觸鬚般探入瘸腿道士的胸膛。
瘸腿道士張大嘴想要慘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變得如同枯樹皮般粗糙龜裂。
僅僅數十息工夫，一個大活人便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另一邊的九幽教執事同樣不好過。
孩童左手虛張，五色漩渦分出另一道吸力。
那執事周身屍氣翻湧，試圖以屍道秘法對抗那股吸力。
孩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四個字：「螳臂當車。」
五色漩渦驟然加速旋轉，那股吸力陡然暴漲數倍。
執事登時發出一聲慘叫，但隨即便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腐木，無聲無息地碎成了一地齏粉。
短短百息之間，兩名築基修士便被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孩童輕易碾殺。
孩童收回雙手，掌心那五色漩渦依舊在緩緩旋轉，只是漩渦之中已多了兩道顏色各異的光團。
「有了這【更木】命數與【女土】命數，我當是能以自身的【濁水】為基，用五煞鑄命法，轉化成【少陰】命數。」
孩童低聲喃喃之間，不由抬頭望向天穹，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似欣喜，似悵然，更多的卻是一種歷經千年滄桑後終於看到彼岸的孤寂。
隨後，就見他盤膝坐下，五心朝天，掌心那五色漩渦緩緩升起，懸於他頭頂三尺之上。
很顯然，這孩童開始施展他口中的五煞鑄命訣」。
這一幕幕直把何勝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這世上還有這等秘法？
能吞噬他人命數後，轉化自身命數？」
只是這老者轉生的孩童為何一定要轉化為少陰命數？
何勝不解。
少陰者，陰中有陽，陰極而陽生，乃是太陰與太陽之間那一點微妙的平衡。
光影流轉之間，孩童拜入了陰符門，順利經過考察後，成為了正式弟子。
只見他立於一間大殿之內，正將一滴精血滴入一塊命牌之中。
命牌上以古篆刻著三個字：
李元丹。
何勝看到這倒抽一口涼氣！
傳聞中，不說李元丹乃是天河宗末代掌門李萬盛的獨子？
可這光影回溯中，李元丹分明是那位神秘老者轉化而來。
也就說...」
何勝忽地想到什麼，道出一個大膽猜測！
莫非這老者就是天河宗那位化神修士？
其根本沒死於太玄真一道與通幽冥真道聯手夾擊之下，反倒金蟬脫殼活了下來，悟出大道根本後，選擇了轉生重修？
何勝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般。
光影繼續流轉，卻見李元丹在無人之處刻錄下一門秘術，正是他此前所用的逆天換命之法—
《五煞鑄命訣》！
光影回溯至此緩緩散去。
深潭水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頭頂那輪明月依舊靜靜地灑落清輝。
何勝這才回過神來，心中震驚久久難以平息。
既震驚干李元丹以瞞天過海的手段騙過了所有人，更震驚於《五煞鑄命訣》的逆天。
不過很快，何勝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按照我在東苑術之試煉秘境中看到的光影回溯，李元丹轉生前分明已然發現了天地共果這條大道，為何轉生之後還要處心積慮地轉化為【少陰】命數，進入陰符門修行？
為何不直接修天地共果？」
何勝之前就有些疑惑，天地共果的道統似乎根本沒在修仙界流傳，現在再看李元丹自己都不修，這中間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五煞鑄命訣》當真逆天，竟能以五行命數為基礎，吞噬自身其他命數又或旁人命數，轉化為陰陽命數，也不知如此做會否有什麼後患？
而粗粗看完此秘法後，何勝倒也曉得李元丹為何要轉化為【少陰】命數。
一來，以【濁水】命數基礎，能轉化的陰陽命數只有【少陰】這一道。
二來，陰陽命數天生比五行命數高貴！
這高貴可不是簡單說說而已，乃是陰陽命數的屬性要比五行屬性強出一籌。
簡單來說，陰陽命數對比五行命數有數值優勢，而且很可能優勢不小，否則李元丹不會如此處心積慮的轉化命數。」
何勝不由搖搖頭，不拘李元丹手段如何詭秘，《五煞鑄命訣》又是如何逆天，對眼下的他來說都幫助不大。
而且這水月琅嬛福地只能待三天，觸發這血色光影回溯也不知耽擱了多久，得趕緊找到真水劍印進行交感！」
一念及此，何勝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其他，身形一動，便如同游魚般無聲地沒入了那汪幽深的寒潭。
潭水出乎意料的冰冷，那寒意並非源自溫度，而是某種直透神魂的威壓。
越是往下，這種壓力便越是沉重，仿佛有無數雙無形的手在將他向下拖拽，又像是整座水月琅嬛福地的力量都匯聚於此。
好在何勝神識強大，這壓力對他並沒有造成什麼困擾。
越是往下，光線越是黯淡，唯有頭頂那道飛瀑落下的水簾折射著月華，在潭中投下一道搖曳的光柱。
不知下潛了多久，周遭已是一片幽暗死寂，唯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沉悶地迴響。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就在那片平滑如鏡的潭底中央，靜靜地懸浮著一枚劍印。
那劍印通體由一種半透明的水藍色晶體構成，約莫三尺來長，形制古樸，劍身之上沒有任何繁
復的紋路，渾然天成。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幽暗的潭水之中，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古物，悄無聲息地吞吐著周遭濃郁的靈氣。
這就是真水劍印，承載著《水月洞虛合真劍訣》的根本之物。
數年之功，今日終於能一窺這五品劍訣了！
何勝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在距離劍印丈許外穩住身形，盤膝懸停干水中。
他謹記方月霖的叮囑，不敢有絲毫大意，先運轉《神器寶瓶鍛法》，將自身神識調整到最平穩的狀態，識海之中那尊玲瓏寶瓶微微傾斜，璀璨的星輝傾瀉而出，將整個識海映照得如同白晝。
待心神徹底沉靜下來，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縷神識，緩緩朝著那枚真水劍印延伸而去。
神識觸及劍印的剎那，何勝渾身猛地一震。
他的意識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抽離，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周遭的潭水、劍印、乃至肉身的存在感都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湛藍。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浩瀚無垠的水域之上，這片水域像一片沉凝的深湖，邊緣處又有奔流不息的涇河。
這並非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景象。
水域中央平滑如鏡，沒有一絲波瀾，水色澄澈得近乎透明，卻深不見底。
頭頂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純粹的、柔和的藍色光暈，將整片天地都籠罩在一片靜謐到極致的氛圍之中。
而水域四周則流水滔滔，奔涌不息。
這便是《水月洞虛合真劍訣》的屬性本真？
何勝心頭微動，想起當初以神識交感《誅焰元行功》那枚真焰玉玦時，所見的狂暴烈焰與火蓮，那是一種極致的、充滿侵略性的【離火】之相。
而眼前這片水域則不同，中央處如靜謐的深湖，博大、沉靜、內斂，蘊藏著包容萬物、卻又深不可測的力量；
可邊緣處卻又不同，象徵著水流不腐、生生不息的力量。
他嘗試以神識去觸碰這片水域，想要一窺其中蘊藏的功法玄妙。
然而，神識剛一觸及那平滑如鏡的水面，一股難以形容的沉重感便順著神識連接倒灌而來！
那不是灼痛，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種純粹的、令人窒息的「沉」。
仿佛整片水域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神識之上，讓他那縷探出的神識如同被無形的大山壓住，每前進一分都艱難無比。
這股沉重感順著神識一路蔓延，直貫識海深處，讓他整個人的思維都變得滯澀起來，仿佛連念頭都要被這無邊的靜謐所凝固。
「嘶！」
何勝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神識像是陷入了萬年泥沼，每動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心力。
何勝想起了方月霖的警告，當即放開神識，不再抵抗。
反倒順著那股沉墜之意，將自身神識如同流水般散開，嘗試著與這片水域共沉。
果然，當他放開神識後，自身【真水】命數被引動，那份令人窒息的沉墜感便驟然減弱了幾分。
這片水域不再排斥他的存在，那股沉重的靈壓依舊存在，卻不再是一種攻擊。
何勝心頭一喜，趁著這股阻力減弱的瞬間，將神識重新凝聚，朝著湖面之下探去。
這一探，眼前的景象驟然翻轉！
原本的水域竟是在他的神識感知中，一下翻轉了過來。
緊跟著，他只覺視界被遠遠抽離，他這才看到這片水域本身，就是一柄劍！
它大到無邊無際，橫亘在他的意識之中，中央處靜謐深湖如同一把巨大的劍柄。
何勝的神識沿著劍柄」向下蔓延，漸漸地，他感知到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線。
那道分界線如同一個無形的劍格。
劍格之上，是深湖化作的巨大劍柄，散發著沉凝、靜謐的氣息。
那氣息層層疊疊，如同一圈圈無形的漣漪，從劍柄之上擴散開來。
而劍格之下，則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部分。
那是劍身。
劍身相較干劍柄，竟是要小上不少，但卻彷如無數道奔騰不息的河流匯聚而成，散發出生生不息、流轉無定的意味。
那河流之中隱約有無窮的脈絡在延伸，仿佛要通達天地四極，無邊無涯。
一柄劍，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
何勝的心神被這柄奇異至極的巨劍完全吸引，他先將神識探向劍柄。
神識觸及劍柄的瞬間，一股浩瀚的信息洪流如決堤之水般湧入他的識海！
這一次沒有沉重的反噬，反而是一種水乳交融般的契合。
一幅幅畫面、一段段口訣、一道道神通煉法，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入他的識海深處。
這柄真水之劍，所承載的第一道完整傳承，赫然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靜水洞真】。
此乃《水月洞虛合真劍訣》所要成就的第一枚神通種子，亦是水月一脈得以立宗的根本！
何勝的意識中，這枚神通種子的結構被層層拆解。
它由三道神通雛形構成，如同三根支柱，撐起了這片沉靜的深湖。
第一道，命神通【流深】。
靜水流深，淵渟岳峙。
命神通為功法根本，需在入道之前，吞服一道名為清川漱玉氣」的特定靈炁。
此炁攢聚於峽谷深潭底部的沙層玉脈縫隙之間，經年累月的過濾之下，褪去了所有雜駁的雜質，只剩下至清至純的水之真意。
待得服氣入道後，平日修行便是以真水質性的靈水純化法力，使其如深湖之水，表面波瀾不驚，其下暗流洶湧，法力之精純渾厚遠超同階。
看來贏茹月當初給我《靈水淬真法》，根本就是從這功法中衍變而來的。
命神通之後，便是劍道神通【洞虛】。
這劍道神通倒是不難，只需將劍意一轉，成就【鏡花水月】後，再深悟此劍意根本，明悟水月變幻、虛實相生之理，就能衍化出【洞虛】神通雛形。
至於那術神通【真幻】...
何勝一眼看去，就覺熟悉無比，雖然劍訣記載中的法術並非《千幻水影訣》，但殊途同歸之下，的確就是修煉成真幻意境，進而衍化神通雛形【真幻】。
如此看來，我只要回退重修，一旦以命神通【流深】鑄就道基，剩下的【洞虛】和【真幻】
已是手拿把掐，轉頭就能修成！
這般想著，何勝心頭大為振奮。
隨後又將意識從那沉凝的劍柄之上移開，緩緩探向那柄由無數河流匯聚而成的劍身」。
神識觸及劍身的剎那，另一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洪流洶湧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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