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人身蛇尾相,生命教會(求訂閱)
第99章 人身蛇尾相,生命教會(求訂閱)
然而一直等待機會的秦若蘭,卻毫不猶豫地牽著陸庭雲,再一次打開了一道傳送光門。
這一次,順著魔鷹身上的空間標記。
銀色的傳送光門迅速顯化。
「不好,那女人要逃了。」
「快動手!」
鬼手三兄弟又驚又怒,三條惡魔手臂從虛空中探了出來,每條手臂都有十幾米長,最粗的部位堪比一輛卡車。
手臂上暗紫色的鱗片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鱗片縫隙里往外滲著粘稠的黑色液體。
那些怨靈在接觸到惡魔手臂氣息的瞬間,便化作一條條灰白色的蟲子,蠕動著爬上了手臂表面,鑽進鱗片的縫隙,變成了手臂上那些蠕動紋路的一部分。
三條惡魔手臂朝著秦若蘭開闢的傳送光門打去。
秦若蘭牽著陸庭雲,朝著那三兄弟揮了揮手,一步踏出,邁入了光門之中。
轟!轟!轟!
三條惡魔手臂轟然砸下,虛空扭曲,怨靈哀嚎,邪惡扭曲混亂的氣息瀰漫八方。
然而秦若蘭和陸庭雲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等陸庭雲回過神來時,已經和秦若蘭出現在了街區外,魔鷹正在這條街區上空翱翔。
他連忙心念一動,收回魔鷹。
秦若蘭牽著他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好弟弟,你可真棒,姐姐現在便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話音未落,她再次開闢出一扇傳送光門,拉著陸庭雲走了進去。
銀光流轉間,眼前的景色發生變化。
陸庭雲抬起頭,就看到一片有些眼熟的辦公區。
落地窗從東到西延展了整整一面牆,將整個洛南市的天際線盡收眼底。
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他穿著一身熨帖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領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頭髮剪得極短,鬢角微微有些花白。
——
陸庭雲不由得心頭一跳,暗暗想著,「秦姐竟然直接把我帶到了許鎮山的辦公室?」
只看這裡的布局,他便認了出來,這正是自己上一次來過的警備司大樓二十八層,洛南市警備司司長的辦公室。
那位站在落地窗前的中年男子,自然就是許婧瑤的父親,洛南市警備司司長,許鎮山。
許鎮山沒有回頭,目光眺望著遠方的街區。
「沒想到你的異能竟然擁有空間特性,而且連黃天領域和惡魔囚籠都能自由出入。」
「如此一來,那三兄弟倒是不能留了。」
陸庭雲聞言,眼眸微眯。
許鎮山這話分明就是對剛才南安街所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果然,我就知道秦若蘭不可能沒有後手。」
「恐怕許鎮山從始至終都一直在盯著。」
「一旦發生意外就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秦若蘭此時也開口說道:「司長,這次要麻煩您出手了。要是讓那三兄弟把消息傳出去,這小傢伙麻煩就大了。」
許鎮山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花白的鬢角上,在他深刻的五官輪廓上投下了幾道硬朗的陰影。
「你放心,他們逃不了。」
南安街區,原本被鬼手三兄弟施展惡魔囚籠隔絕開的虛空重新恢復了正常。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在這條大街的一處商店門外,有三個身形又低又矮、皮膚黑、面容醜陋的男子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不可能,那小白臉的召喚物怎麼能穿過惡魔囚籠?」
「那到底是什麼異能?不能讓他活著,否則我們的惡魔囚籠豈不是有了破綻?」
「一定要殺了他,必須讓他死。」
三人口水飛濺,充滿了憤怒、震驚和殺機。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忽然僵住了,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了天空。
不知何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隻金光繚繞的手掌,那隻手掌遮蔽了整個南安街區,緩緩朝著下方墜落。
「許老鬼————」
三兄弟同時尖叫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
他們的職業等級都在二十級以上,此時亡命逃竄,速度格外驚人,迅速在街道之中穿行。
然而讓他們感到驚恐的是,無論如何逃竄,都始終無法逃離這條街區,而且他們的身子正在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隻手掌所在的方向倒飛而起。
「不好,許老鬼真的出手了。」
「救命,救命啊!」
「你還不出手?」
三兄弟雖然在這一次襲殺之前就已經料到許鎮山有可能會出手,但當他們真的面對許鎮山時,還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恐慌和畏懼。
這位洛南三巨頭之一的雙生惡魔,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老鬼到底修煉的是乾坤大挪移?還是如來神掌?」
「該死的,那人再不出手,我們就死定了。
眼看三兄弟的身子越來越小,就要落入那隻手掌之中。
就在這時,洛南西郊上空,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道光並不刺眼,反而柔和得像春日午後的暖陽,帶著一種讓人莫名感到安寧和慈愛的溫度。
光芒之中,一尊龐大的神相緩緩浮現。
那是一尊人身蛇尾的神聖存在,通體覆蓋著潔白如玉的鱗片,每一片鱗甲邊緣都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暈。
神相的面容模糊而溫柔,眉眼之間帶著一種悲憫世人的慈和,她的雙手交疊在胸前,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仿佛在捧著眾生。
這尊神相出現的一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洛南基地市的大半片天空。
她伸出手掌,朝著鎮壓鬼手三兄弟的那隻巨手探了過去。
一道女子的聲音從神相中傳出,聲音溫婉而動聽,帶著一種聖潔而不可侵犯的威嚴:「許鎮山,你過界了。」
「他們並沒有在你洛南市殺人,還輪不到你動手。」
許鎮山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
「生命教會的人,就知道你們坐不住。」
他毫不猶豫地翻手取出一根金剛杵,那根金剛杵不過一尺來長,通體暗金色,杵身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繁複的經文,每一道筆劃都在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芒。
許鎮山將金剛杵握在手中掂了掂,然後直接伸手拋了出去。
金剛杵脫手的瞬間便從空中消失了,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水面般沉入了虛空之中,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金色漣漪。
下一刻,那根金剛杵出現在了人身蛇尾神相的正上方,化作了一座巍峨大山,通體金光璀璨,山體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經文。
每一道經文都在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梵唱。
大山從天而降,朝著人身蛇尾神相鎮壓而下。
人身蛇尾相頓時僵硬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那隻鎮壓鬼手三兄弟的巨手猛然合攏。
五指收攏的瞬間,三兄弟發出了驚恐的哀嚎。
他們的身軀在掌心中被壓縮、碾碎、崩解,暗紅色的血霧瀰漫,直到死亡的最後一刻,他們的臉上都還殘留著恐懼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已經有生命教會的大人物出手了,許鎮山為什麼還敢動手?!
三具屍體中,異能惡魔囚籠擊殺生靈所產生的怨氣和罪孽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那些是在惡魔囚籠中被他們折磨致死的所有生靈的怨恨,是無數被囚禁、被凌辱、被虐殺的無辜者的痛苦和哀嚎。
怨氣和罪孽之氣在空中凝聚,漸漸化作三隻龐大的惡魔鬼手之形,那是他們三兄弟異能本源被怨氣反噬後的具象化。
還有那些慘死的怨靈更是化作慘白的蟲子纏繞在鬼手之上,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叫聲。
三隻鬼手掌心裂開無數隻不斷眨動的眼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但那隻巨手上繚繞的金光只是輕輕一掃。
三隻惡魔鬼手在金光中如同被太陽照射到的積雪般迅速消融,怨氣和罪孽之氣被金光一層層剝離、淨化,最後凝聚成了三顆拇指大小的黑色珠子。
那隻巨手捏住三顆珠子,然後整隻手連同珠子一起從虛空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那座鎮壓人身蛇尾神相的大山也重新化作一根金剛杵,從虛空中消失。
空中傳來一個女子氣急敗壞的聲音:「許鎮山,你太過分了,你怎麼敢殺他們?你怎麼敢的?」
「他們三兄弟的罪孽,可是我們生命教會的果實!」
許鎮山站在落地窗前,右手接過飛回的金剛杵。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落地窗,穿過半個洛南市的天空,冷冷地鎖定了那尊人身蛇尾神相。
「他們這種黑武者,人人得而誅之。怎麼?你們生命教會是要承認,他們是你生命教會的人嗎?」
那女子的聲音再次傳出,語氣裡帶著惱羞成怒和幾分咬牙切齒:「許鎮山,孰是敦非你很清楚。」
「而且傳授他們三兄弟化功大法的那位大人物,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這件事我們生命教會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天空中的那尊人身蛇尾神相逐漸消散,柔和的白光如同潮水般退去,西郊上空重新恢復了灰濛濛的天色。
方才那尊神相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然而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整個洛南基地市的其他人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察覺,就連那女子響徹整個天空的聲音,都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
一切都顯得極為詭異。
等到那人身蛇尾相徹底消失後,許鎮山轉過身,抬眼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陸庭雲。
「小子,為了讓你的秘密不暴露,我這次可是不惜代價得罪了生命教會。」
「你打算怎麼補償我的損失?」
陸庭云:「——
.」
這間辦公室的落地窗很不一般,他剛才通過落地窗無比清晰和完整地看到了許鎮山和那人身蛇尾相的交手過程。
不得不說,這種程度的交手,遠遠超出了他對異能和武功的想像。
這簡直與神話傳說中的仙佛妖魔沒有區別了。
而這,還不是王座。
只是不知道,許鎮山究竟是什麼級別的武者。
陸庭雲厚著臉皮說道:「許叔叔,感謝你出手擊殺了三名黑武者,洛南市人民會記得你。」
許鎮山都險些被氣樂了,「我上次怎麼沒發現你小子臉皮這麼厚?」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
「既然你有些天賦,那我便給你個機會。」
「我知道一門與你無比契合的神功,並且知道一部分的進階路線。」
「你想不想學?」
陸庭雲還沒有開口說話,秦若蘭便主動拉了拉他的胳膊,並且不停的使眼色。
陸庭雲倒是有些意外,這老許上次還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這次竟然這麼好?
該不會是什麼辟邪劍譜、葵花寶典之類的武功吧?
他有些遲疑的問道:「許叔,是什麼武功?」
許鎮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放心,這門武功完全契合你,甚至可以說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這是一門道家蓋世神功,名為北冥神功。」
「修行這門神功的條件極為苛刻,首先所覺醒的異能必須擁有空間特性,而且還必須是虛空行走類的特性,就連虛空摺疊、空間切割、空間扭曲之的異能都不合格。」
「只有瞬間移動、空間傳送等少數異能符合條件,而你的異能特質,甚至比瞬間移動和空間傳送這類異能還要更契合北冥神功。」
「除此之外,修行這門神功,還需要修煉出大鵬或神鯤血脈,所以像瞬間移動和空間傳送這種異能,就又直接被淘汰了。」
許鎮山頓了頓,目光上下打量著陸庭雲,又說了句:「若僅僅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修煉這門神功還需要擁有吞噬類的特性,簡單來說,就是類似於你殺戮成長的特性。」
「你說巧不巧?」
「修煉成北冥神功後,自身可擁有鯤鵬血脈,能夠遊走無盡虛空,並且腹中開闢北冥之淵,張口一吞,就能吞食無盡生靈。」
「這門神功的來歷極為古老,我甚至沒聽說有誰能夠修煉成功,你想試試嗎?」
陸庭雲早已經聽得目瞪口呆,無比興奮和激動。
他恨不得直接抱住老許大腿叫岳父。
「學,我想學。」
「許叔,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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