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過河拆橋 鳥盡弓藏(求老爺們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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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薛笑人滿意離去。
臉上表情雖仍是緊繃,但心情卻是歡愉萬分!
他感覺自己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既沒有違背大哥的禁令,又賺到了大哥一年都掙不回來的錢————
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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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簡直蠢的像個傻孢子,幹這中間商可比干殺手掙錢太多了,還不沾血。
而華山之上。
付了錢的金靈芝同樣是滿心歡喜,盯著桌上那顆用石灰漬過的頭顱————
越看面色越是古怪。
良久之後,她遲疑道:「師父,這是雄娘子?」
岳不群點頭道:「沒錯。」
金靈芝不敢置信道:「這不就是那個宮南燕嗎?」
可不是麼?
這顆頭顱雙眼緊閉,因為失血的緣故,膚色已經轉為蒼白。
但臉上神情,卻帶著幾分的釋然。
其面容,赫然與宮南燕有著七分的相似。
華真真已經開始推敲了起來,「難道說這雄娘子是宮姑娘的父親,他是個淫賊,強暴了宮姑娘的母親然後生了宮姑娘,所以兩人才會如此相似?宮姑娘才會如此的恨他入骨,不惜拿明玉功來換他的性命?」
岳不群心道事情真相可比你們想的複雜多了。
替身強制愛什麼的————說出來,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恐怕都要興奮的尖叫了0
不過他沒有編排對方是非的意思。
只是小心的將頭顱收起,說道:「這可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完成交易。」
當晚。
子時,岳不群便悄悄的下了山。
洛鎮。
唯一的客棧。
這個時辰里,燈火早已熄滅,就連睡的最晚的小二也早已經睡的沉了。
二樓,其中一處客房裡,仍是燈火長明。
溫潤的燭火透過窗紙,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映照出好遠————
這段時間裡,宮南燕一直住在洛鎮的客棧里。
顯然,處理完了天一神水的事情之後,除卻雄娘子之外,整個江湖也沒有值得她在意的事情了。
岳不群並未直接敲門,而是施展輕功,輕巧的飛躍上二樓。
抬手在窗邊輕輕叩了幾下。
「誰!」
房內,有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岳不群道:「是我。」
聽出岳不群的聲音,窗戶打開。
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絕色容顏。
宮南燕目光在岳不群身上掃視。
待得落在他手中的包裹上,眸中動容之色浮現,隨即很快隱沒,道:「進來吧。」
說罷,她讓開位置。
岳不群飛身入內,將包裹擺在桌上,說道:「雄娘子頭顱在此。」
宮南燕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檢查屍體。
而是深深看了岳不群一眼,感嘆道:「效率很高嘛。」
「你都告訴我詳細位置了,我趕過去,殺了他,然後回來————若非是路途有些遙遠,說不得時間還能再縮短些!」
「果然不愧是華山派掌門,雷厲風行,乾淨利落,與你合作,實在是讓人心頭踏實。」
「接下來,該看宮姑娘的了。
「6
「放心,明玉功在此。」
宮南燕將一本猶還泛著墨香的冊子推了過去。
岳不群道:「不介意我驗一下功法吧?」
宮南燕微笑道:「人之常情,岳掌門請自便。」
岳不群也不客套,當下翻開冊子,認真的逐字逐句閱讀起來。
而宮南燕則目光怔然的望著那個包裹,神情中帶著幾分的落寞。
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之後,直至耳邊響起岳不群的聲音。
「功法沒有問題,只是我這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宮姑娘能否答應?」
「什麼請求?」
「我看這功法墨漬尚新,應該是姑娘默寫出來的,可見姑娘早已經將功法默熟於心,既然如此,能否請姑娘再背一遍,讓我對照一下呢?」
宮南燕感嘆道:「岳掌門倒是小心。」
「實在是越高深的法門越是晦澀難懂,萬一宮姑娘改了其中某個字,岳某豈不是吃了虧而不自知?」
「也好,那我總該讓岳掌門安心才是。」
宮南燕念道:「氣沉丹田,斂神內守,引周身真氣歸聚經脈。不求外放逞威,唯以內斂養元————」
她慢慢的背誦了起來,與岳不群書中所看,倒是一般無二。
只是沒背幾句,岳不群突然嘆道:「雄娘子臨死之前,其實還有一件遺物,委託我交給殺她之人,看來,他是誤以為你是他的女兒,此番殺他,是為了替自己的母親出氣。」
宮南燕嬌軀一顫,震驚道:「什————什么女兒?」
「你不知道嗎?雄娘子和水母陰姬兩人有個孩子————啊抱歉,我以為你知道的,還想委託你代交呢,沒想到你竟然也不知道,那這事就算了!
岳不群道:「你繼續背吧!」
宮南燕急道:「你先說孩子的事情,什麼孩子!他們兩人怎麼會有孩子的?」
「你背完了,我就告訴你!」
宮南燕目光顫然,死死盯著岳不群,隨即醒悟過來,「原來如此,你是想用這種方式打亂我的心神,然後好確定我背的明玉功心法與你手中是否相同?」
岳不群並不否認,大大方方道:「但我的話是真話,你不妨仔細回憶一下,水母陰姬對你們這些弟子中的哪一個頗有另眼相待之意,那這個人,就是她和雄娘子的孩子!
對誰另眼相看?
當然是對她了。
宮南燕面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連帶著心神徹底大亂。
難道說,她竟然是雄娘子和水母陰姬的孩子?這就是她相貌和雄娘子相似的緣故麼?
但岳不群態度很明確,背!現在給我背!
宮南燕恨的牙關直咬,但看岳不群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能語速飛快的把功法給背了一遍。
一字不差。
看來功法確實不假!
岳不群這才溫言解釋道:「司徒靜就是水母陰姬的女兒,怎麼這事兒你竟然不知道嗎?可憐她自己也不知道,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無花給害了性命,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水母陰姬這麼執著於要殺無花?她是要給自己的女兒報仇呢!」
宮南燕已經驚呆了,茫然道:「小靜竟然————這怎麼可能?她一直誤會是宮主害死了她的母親呢。」
「這就是沒長嘴的代價啊,但凡一個願意多問一句,或者一個願意多說一句,事情都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岳不群正色道:「我所說的皆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回去找水母陰姬對峙,現在人都死了,她應該已經不會再否認了吧。」
宮南燕死死盯著岳不群,良久,方才鬆了口氣,嘆道:「是啊,人都死了,問或不問,還有什麼重要的呢?岳掌門,這回你確定,功法沒有問題了吧?」
岳不群正色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宮姑娘光風霽月,胸懷坦蕩,這功法確實是真。」
「也罷,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都可算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了,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還會來尋岳掌門,還望岳掌門屆時,可不要推說不認得我啊。」
宮南燕卻放鬆的笑了起來,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的欣慰。
感嘆道:「這種有人分享秘密的感覺真好,讓我覺得自己終於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背負著所有,就沖這一點,岳掌門,我怎麼也得敬你一杯!」
說著,她從旁取過水壺。
倒了兩杯茶水,道:「此處無酒,南燕以茶代酒,多謝岳掌門為南燕清除了這世上最大的心腹之患!」
岳掌門接過茶杯。
看著宮南燕一飲而盡。
他臉上卻突的浮現出了一抹無奈,嘆道:「這話不對!」
宮南燕不解道:「哦?哪裡不對?」
「你最大的心腹之患,根本就不是雄娘子,應該是我才對吧?」
岳不群嘆道:「你厭惡雄娘子,是因為水母陰姬愛著他,但就算她再如何愛他,你也知道水母陰姬不可能回到雄娘子的身邊,所以你殺他只是因為單純厭惡他,但若說心腹之患————恐怕還得數我這個掌握了你大把柄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幽幽的望著手中的茶杯,嘆道:「這杯茶你喝了沒事,但若是我喝了,恐怕立時便要七竅流血而死了吧?天一神水神奇如斯,但我可沒打算自己親身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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