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死得其所
秦勝天不知道的是，他選擇的這個方向敵軍的指揮官，是羅馬聯軍的副統帥，教廷的死忠將領坎茨勒將軍，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信徒。
他手下的軍隊大部分都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至少表面上如此……
四星的系統暴徒軍事技能還是很強的，好歹也是歐陸列強常備軍的水準，再加上人數不如兩支國民衛隊軍團那般臃腫，所以第一個從行軍隊列完成轉換，形成作戰橫陣。
然而，這邊剛完成變陣，前方就突然衝出來一群散兵，這些散兵打出瑞士僱傭兵的軍旗和教皇國的軍旗，兩種顏色款式的軍旗迎風飄揚，漸漸被瑞士僱傭兵的吶喊聲所覆蓋。
同時，在瑞士僱傭兵的兩側，出現了數百名人數不多的衝鋒騎兵，這些衝鋒騎兵第一排手持長槍，後面的騎兵則是高舉馬刀，幾乎跟瑞士僱傭兵同步沖了過來。
秦勝天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不錯的魄力，將騎兵和精銳步兵集中起來打突襲，想要趁著我軍變陣的間隙攪亂戰陣，為後續的主力部隊贏得戰術優勢。
對面的指揮官比我手下的雷托和奧古斯特強多了。
而且這群敵軍的作戰士氣也挺強，至少比兩西西里王國的波旁陸軍強出一籌，不是說教皇國內部腐朽，軍隊早就爛了麼？
難道說，僱傭兵就可以保持比常備軍更好的純潔性，不會被腐朽的官僚貴族主義蠶食？」
秦勝天有這種疑惑，自然是因為杜蘭多總指揮親自篩選了這次負責突襲的前鋒部隊。
騎兵清一色都是對天主教信仰絕對虔誠的狂信徒，而且這些騎兵都是平日裡高薪供養的老爺，他們對各自邦國和羅馬教廷的忠誠度還是很高的。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原有政治體系的既得利益群體之一。
在開戰前，杜蘭多統帥親自跟他們講了一遍，這次戰爭失敗後，他們背後的家族將會失去什麼，勝利後又會得到什麼！
說白了，戰爭對底層士兵來說，或許沒什麼關係。
打贏了老百姓和士兵有什麼好處？
除了可以對外國人吹牛逼外，剩下的就要看當權的老爺們手指縫裡願不願意流出來一些渣滓。
但打輸了，士兵們的命恐怕就沒了！
然而，那些軍功貴族則不同，打贏了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財富和土地，打輸了整個家族估計都會走下坡路甚至是變成流亡貴族。
這也就不難理解，歐陸戰場上的貴族軍官，為什麼願意走在最前排扛子彈了。
比起士兵，貴族軍官無疑更加渴望勝利，這可是在愛國情懷和民族主義之外的實際利益。
因此，這些由貴族子弟和主教家子弟組成的騎兵，衝起來後所有人都面帶決然的表情。
「為了上帝，為了勝利，沖啊！！！」
帶頭的騎兵隊隊長，扯著嗓子高喊，在己方瑞士僱傭兵以散兵線開火的時候，他們已經衝到瑞士僱傭兵前方，朝著秦勝天所部系統暴徒軍陣兩側掃蕩過來。
秦勝天這邊的大型野戰炮根本來不及展開，只有一些小口徑輕便火炮在開火，秦勝天安排在最前列的三星『炮灰』們，正在瑞士僱傭兵散兵線精準的槍法下，一個接一個倒頭就睡。
以當前時代滑膛槍遠超後世的大口徑，只要鉛彈擊中人體軀幹部位，基本上就別想重新站起來。
哪怕是胳膊腿中彈，雖然不致命，但那種鑽心的疼痛，沒有大毅力的人也別想爬起來！
所以說，影視劇里能中槍不倒的人，都是因為沒有用真槍打演員！
系統暴徒只是瘋狂，不代表他們沒有痛感，中彈後即便不死，也只剩下躺在地上哼哼的力氣了……
這支前鋒部隊的人數並不多，畢竟只是小股突襲的隊伍，帶兵日久的秦勝天也練出來一個將領必備的本事，他只是用望遠鏡掃了一圈，就估算出對面的瑞士僱傭兵散兵線，也就千餘人左右，加上兩側衝殺過來的騎兵隊，總兵力也不超過兩千人。
秦勝天估計另外兩個方向突襲的敵軍數量也差不多。
炮火轟鳴中，兩側衝殺過來的騎兵不斷有人栽倒，或者連人帶馬一起躺平，向世人昭示著騎兵跟自己愛馬之間深厚的友誼——死都要死在一起！
在系統暴徒嗷嗷叫著跟瑞士僱傭兵的散兵線排隊槍斃的時候，兩側的敵軍騎兵呼嘯著沖了進來，將火槍刺刀斜舉的側翼系統暴徒，面對挺著長槍衝過來的敵方騎兵，中氣十足的大喊道：「異教徒，有本事殺了你爺爺……」
噗嗤~
喊話的這位系統暴徒當場被騎兵長矛挑飛出去，灑下一片血花，死的那叫一個璀璨！
砰砰砰，噗噗噗……
撞擊聲和利刃入肉聲不絕於耳，數百名騎兵人數看似不多，但衝擊力卻非常可怕，尤其是他們衝撞的還是陣型不夠密集的側翼。
不怕死的系統暴徒前排當場報廢，死得其所！
不過他們用命換來了戰術價值，遲遲沖不開的敵軍騎兵，發現對面的步兵頭鐵的不要命，一個勁朝自己蜂擁而至，跟預想中敵軍鐵蹄踏過來，步兵散開的場景完全不同。
這就好比一輛汽車撞入人群，人群不僅不跑，還跟喪屍一樣轟的一下撲過來，別說是汽車了，只要人數夠多就算是坦克也得給你卡住！
很顯然，騎兵的衝撞力跟坦克沒有可比性，他們很快就陷入到系統暴徒的人海戰術里，幾百個騎兵失去了速度後，很快被系統暴徒砍馬腿的砍馬腿，打冷槍的打冷槍，拽脖子的拽脖子……總之，幾百個騎兵一個沒跑出去！
他們衝過來的時候有多英勇，衝進來後就有多麼烈士。
嗯，在教皇國那邊，他們已經成為烈士了，死得其所！
這邊還在跟系統暴徒排隊槍斃的瑞士僱傭兵，眼瞅著自己負責配合的幾百名騎兵就這麼消失在人潮之中，不禁內心驚懼，立刻放棄了原本的戰術，沒有發起刺刀衝鋒，而是轉身逃跑。
看到這一幕的系統暴徒頓時亢奮地嗷嗚一嗓子，想要撒腿追過去，只可惜被秦勝天叫住了。
不然他們就可以成功給對方後邊的主力部隊送人頭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