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彌倭奴(求月票求訂閱求收藏)
第107章 不彌倭奴(求月票求訂閱求收藏)
劉進睡的很好!
,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自己睡的。
娜扎還要照顧兩個孕婦,所以劉進也只能孤枕而眠。
不是找不到其他人,而是感覺無趣。
又不是那啥——
總得有點情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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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情趣!
翌日,起了個大早。
本想著可以悠閒一日,卻不想有客登門。
這不速之客,有點出乎劉進意料,是在很多章之前露了一臉的蠻夷邸丞王吉。
他送來了這段時間以來,他搜集來關於東瀛島的資料。
「所以,大部分人在年前就走了?」
「如今蠻夷邸這邊,只有邪馬台和不彌兩個部落的使者沒走。」
「狗奴呢?」
「十一月與幾個部落的使者發生了衝突,傷亡慘重。狗奴使者因蠻夷邸未能給他們出頭,所以非常不滿,便提前離開。其他幾個部落則因為擔心狗奴回去之後會進行報復,也跟著就走了----要我說,這狗奴使者還真夠霸道,囂張的緊。」
「好端端,怎就衝突了?」
「那不太清楚。」
王吉露出尷尬之色。
說實話,蠻夷邸雖是招待各路使者的官署,但是對那些蠻夷,並不是太放心上。
便是王吉,若非劉進讓他留意東瀛島的情況,估計也不會在意。
「所以,本島只有邪馬台一部使者還在?」
「喏!」
王吉緊跟著道:「還有不彌使者,名叫不彌魚生。據說是不彌的小王子,倒是很有耐心。」
「邪馬台現在什麼情況?」
「邪馬台的使者,名叫不二子,倒是很老實。
在這邊有小半年之久了,雖然一直沒有被大鴻臚接見,卻很有耐心。還學會了不少咱們的禮節,雖然有點不倫不類,但給人的感覺,很謙卑,也非常有禮貌。」
「是嗎?」
劉進雙目微合。
貌似後世的小日子,就是從邪馬台傳襲過來的吧。
「王吉。」
「臣在。」
如今劉進是皇太孫了。
所以王吉便自稱一個『臣』,也在情理之中。
劉進摸著下巴,幽幽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狗奴那些部落的衝突,
就是邪馬台那個什么子來著·——
「不二子。」
「對,那個不二子在暗中挑唆?』
「啊?」
王吉還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至於劉進———
老子看過《菊花與刀》!
身為華夏人,又怎可能不了解小日子呢?
表面謙卑,內心陰暗。
弱小時恭順如狗,得意時張狂如狼。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放在小日子的身上,貌似一點都不為過。
小日子如此。
那他們的祖宗,能好到哪裡去?
貌似邪馬台還是母系氏族吧。後世有很多關於那勞什子邪馬台女王的傳說,
很邪惡的女人。
老美的電影裡,經常黑邪馬台女王。
倒是國產影視劇中,從來沒有提過此人。
也不知道那什麼邪馬台女王,是不是已經出生了?
「為什麼?」
王吉困惑問道。
「想要我漢家獨寵他邪馬台一部,從此以後得我漢家之名,便可以在小島稱王稱霸。」
「哦!」
王吉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說道:「我私下裡和那不二子接觸過幾次,雖然給我一種謙卑的感覺,
但-—----說不來。太過于謙卑,有一種有所圖謀的意思。但臣地位低下,也不好開口。
7
「寫下來,把這種感覺寫下來。」
劉進正色道:「不僅僅是東瀛島的使者,還有其他各地的使者。你就用你的本能,如實記述。越真實越詳盡越好。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觀察一年之後,定有前程。」
「臣,遵旨。」
王吉頓時大喜。
皇太孫這是給出承諾了。
之前也有給出,但遠不如這一次更讓王吉感受到機遇到來。
之前的劉進,只是司隸校尉和平輿候。
而現在,他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孫。
這麼說吧,在王吉眼裡,司隸校尉和平輿候兩個名頭加起來,抵不上半個皇太孫。
「那不彌魚生那邊—」
「也要觀察。」
劉進想了想,接著道:「不彌人還有幾個?」
「算是不彌魚生,一共八個人。其中五個女人,三個男子。其中兩個,是不彌魚生的扈從。」
劉進點了點頭。
他大概猜出,為什麼不彌部落沒有被捲入衝突。
一方面是那不彌魚生謹慎。
畢竟,人離鄉賤。
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城市,周圍都是陌生的人。
那不彌魚生又怎可能不小心?
另外一方面,不彌部落非本島部落,其實力也不是很強。
估計之前那投馬部落和不彌部落相似,對於身在本島,與狗奴部落並稱本島兩大部落之一的邪馬台部落而言,不值一提。所以到現在,不二子沒有對不彌魚生下手。
「王吉,嘗試多親近那個什麼生來著———.—.」
「不彌魚生。」
「對,多親近他,賞賜他一些美酒食物什麼的。左右在街再散布一些本太孫想要召見不彌魚生的謠言。而後派人暗中保護好他們,同時觀察邪馬台的反應。」
「這···
「此事你只管去做,出了事我會幫你擔著。」
「喏!」
歷史上,應該就是邪馬台得了漢武帝口諭的『倭」名。
之後在漢光武帝時期,被正式承認以『倭』為名的國名。
好像,天選之子還給了他們一方金印,被倭人視為國寶,一直傳承到了後世號稱鎮國之寶。
當時負責傳旨的人,好像也姓劉。
後人被倭國賜姓坂上還是什麼的-—----在劉進前世,還有人來國內歸宗認祖,
說是什麼第九十八代後人。
反正亂七八糟的!
劉姓,乃國姓。
用得著你倭人賜姓?
叱嗟彼母婢之,他日老子馬踏東京-—--啊呸,邪馬台時,怎地也要給那邪馬台女王賜一個井上、田中的姓氏。
「此事,你用心去做,保住不彌魚生的姓名即可,其他不必理睬。「
「臣明白。」
王吉告辭離去。
劉進又處理了一些公務。
司隸校尉已經進入穩定發展的階段。
千二徒隸,也開始訓練。
沒有給他們配備刀劍,而是讓他們腰系長繩,手持鐵尺。
嗯,也可能是銅尺。
鐵,挺貴的。
而且是以生鐵為主,脆,易斷。
倒是有百鍊鋼,卻沒有普及開來。
便是軍中也大都是以青銅和生鐵為主,百鍊鋼一是昂貴,二是耗時長,所以只有精銳人馬,才可以擁有。比如那環首刀,後世名氣很大。但在目前,也不算普及。
高爐煉鋼要推動起來。
水排也要製作出來。
接下來,還有灌鋼工藝。
幼公那邊怎麼還沒有結果?
他要是解決了霍之死的謎題,那麼劉進就可以得到唐漢的灌鋼工藝了。
當然,也確實有點難為杜延年。
本身就有一堆事情要做,再加上霍案件的複雜性,也不是那麼短時間裡就能弄清楚。
有時候,劉進真想要去找漢帝問問。
不為別的,只求獎勵。
回到後苑,已是午後。
李姝的肚子越來越大,王翁須的情況,也只比她略好一些。
二女剛睡了午覺,正在屋裡吃一種有點像奶酪的食物。
嗯,也算是奶酪吧。
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其實挺流行的。
富貴人家大都常備這種食物。
只不過李姝和王翁須食用的奶酪,是用新鮮羊奶製成。
製作的時候,還融入了西域製作奶酪的一些方法,入口層次感很強,還有一種特有的香氣。
「誰做的?」
劉進嘗了一口,感覺不錯。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就見娜扎在旁邊,害羞的低下了頭。
「殿下,好吃嗎?」
「不錯!」
「嘻嘻。」
李姝笑道:「是娜扎做的,確實和市面上的味道不同。」
「是萊娘想出來的—-她來長安之後,根據阿郎們的口味,融合了我們蒲類國的一些做法。可惜府里沒有葡萄乾,若不然可以加進去,會有一種葡萄的香味。」
「回頭去找萊娘,讓她弄一點來。」
說到這裡,劉進想起來了一件事。
「那阿木提什麼時候來?」
「我上次問過萊娘,她說已經把口信送過去了,阿木提老爺———·
「阿木提就是阿木提,莫要什麼老爺。」
李姝抬起頭,看著娜扎,正色道:「娜扎,你現在皇太孫的人,出門便代表著皇太孫的體面,也是我漢家皇室的體面。一個商人,值不得你叫他甚「老爺』。」
古力娜扎爾嚇了一跳,連忙道:「娜扎記住了。」
李姝在家,從來是充當白臉。
主要是王翁須的性子活潑嬌憨,你讓她充當白臉,那她真就是白臉,可不會留有什麼餘地。
所以,她在家往往充當的事紅臉。
「姝姊,你別嚇到娜扎,她只是說順了口。
「順口也不行,她出門在外,若稱那什麼阿木提為『老爺』的話,丟的是殿下的臉面。
她是殿下的婢女,這世上除了殿下、太子和陛下,哪個能擔得起她一句『老爺』呢?」
「娜扎以後不會了。」
古力娜扎爾瑟瑟發抖。
她不怕王翁須。
也不怕平和時的李姝。
甚至也不怎麼害怕劉進。
但斥責她時的李姝,她是真害怕。
「好了,你別吵她了,一個異域女子,怎懂得那麼多規矩?你以後慢慢說與她知曉便是。」
見狀,劉進開口了。
三言兩語把事情帶了過去,而後問道:「娜扎,你繼續說。」
「說什麼?」
被李姝呵斥了幾句,娜扎那小腦袋瓜一片空白,露出了茫然之色。
王翁須笑道:「你剛才說,萊娘把口信送給了阿木提。」
「哦,是的,萊娘把口信送過去了,那邊也回了信。阿木提老———」」-十月時去了安息,說是有生意。不過他回信說,殿下相邀,他不勝榮幸,回來後會馬上趕來長安。估計--應該就是這兩個月吧。好像說,安息那邊,出現了一點點問題。」
阿木提是和安息的財政大臣合作。
按道理說,不會有任何麻煩。
但如果是出了問題,那就是安息的朝堂上發生了變故。
也可能是時局動盪?
也可能是那位財政大臣出事了··
可惜,距離長安太遠。
漢室雖然與安息有往來,但並不是特別緊密。
安息那邊,主要還是與歐洲和西亞之間的交流為主,畢竟和西域之間還有一個貴霜·—.—·
慢著,莫非是貴霜國?
貴霜帝國,在後世的歷史書上,也是這個時期四大帝國之一。
漢、羅馬、貴霜和安息。
貴霜國是大月氏的一支。
在張騫的奏疏里,曾提到過貴霜國,
說是元光五年,有大月氏南下征伐大夏,並把大夏分與五個部落,每個部落的酋長,稱之為翁侯。
但張騫並未詳細述說這支大月氏的情況。
但根據張騫描述,那支大月氏,應該就是貴霜的前身。
也就是說,貴霜已經立國了?
一旦貴霜立國,並且發展起來之後,就會隔斷安息和西域的聯繫。
如果阿木提說的問題和貴霜有關的話,那劉進覺得,長安必須要把這個問題重視起來。
畢竟,這不僅僅是關係到貴霜也關係到漢家對西域的掌控,以及與安息的聯繫。
和石油無關。
但是對商路很重要。
劉進一直認為,絲綢之路的開啟,發展到後來,不應該是歷史上的樣子。
可能與華夏朝代更迭有關,但同時,也與朝廷對西域之外過於漠視,以至於戰亂不斷。
貴霜,到後來的大食,其實也是阻礙華夏文明向西傳播的主要原因之一。
一個匈奴,就可以不斷動搖朝廷對西域的掌控力度。
如果再加上一個由大月氏建立的貴霜帝國····
是不是可以讓漢帝再次派遣使者,前往安息查看一下情況呢?
不過,這個使者的人選很重要。
劉進一時間,也想不出合適人選,
傅介子?
太年輕了!
但如果換成蘇子卿的話.····
劉進倒是感覺合適。
該死的,讓司馬遷寫《蘇武傳》,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已經小兩個月了!
劉進忍不住罵了一句:太史遷誤我!
但他旋即想起來了司馬遷和娜扎的關係。
抬起頭,向娜扎看去。
果然,娜扎等著一雙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疑惑看著劉進。
她想不明白,殿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罵起了義父?
「你義父最近在忙什麼?」
「,他好像在找人吃酒。」
「阿?」
劉進,頓時怒了。
我讓你著書,你特麼找人吃酒?
他剛要發作,卻聽娜扎又說道:「好像是打聽什麼人的過往,奴婢之前去探望他的時候,義父整和幾個白鬍子老頭談論一個叫什麼「建」的人。哦,想起來,蘇建。」
「蘇建是誰?」
李姝抬起頭,看向了劉進,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幹嘛這麼看我。」
「你不是讓太史公著書推崇蘇子卿嗎?」
「是啊!」
劉進脖子一梗,一副『我有什麼錯』的模樣。
李姝啞然失笑。
「蘇建就是蘇子卿的父親啊!以前曾為右將軍,在舅公帳下效命。不過,元朔六年時在攻打匈奴的路上迷路,以至於貽誤戰機,按律當斬,最後使了贖死金。
之後為代郡太守,死於任上。」
劉進,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迷路?」
「是啊,迷路。」
劉進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李姝沒反應過來,但直覺讓她覺得,劉進笑的有問題。
「沒笑什麼。」
劉進矢口否認。
「殿下,說說嘛———」
王翁須拉著他的手,嬌憨道:「怎只你一個人高興,說出來讓大家一起高興一下唄。」
「不是,我說可以,但姝姊不能生氣。」
「我生什麼氣?」
李姝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劉進有些不解。
「我發現太史遷對喜歡『迷路」的將領,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緣分———
李姝立刻反應過來,露出了羞怒之色。
「殿下,不許說。」
「不是,我有點忍不住——-姝姊的祖父迷路,於是太史遷有了李將軍傳。如今蘇建迷路,太史遷又要為蘇子卿著傳。我就是覺得,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會迷路呢?」
說到這裡,劉進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