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騎砍潘德從自建騎士團開始成霸主> 第222章 騎士團,以後會有的

第222章 騎士團,以後會有的

  兩人短暫分開。

  阿爾瑪的呼吸依舊平穩。

  他身上銀白色板甲上已經多出了數道灰痕,羅格的鐵劍數次落在其上。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可相比之下,羅格的狀態明顯沒有那麼輕鬆。

  手中的木盾出現了清晰裂紋,羅格知道,自己的盾牌也撐不了多久。

  盾面邊緣向內凹陷了一小塊。

  左臂的酸麻感不斷加重,甚至能感受到從手腕傳來的刺痛。

  有些捶打,他躲不過去。

  阿爾瑪站在幾步之外,銀色巨盔下傳出略顯沉悶的聲音。

  「你一直在觀察我。」

  羅格活動了一下左手手指。

  「對。」

  「那你看到了什麼?」

  羅格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被反覆踩踏的沙地。

  隨後,他重新抬起頭。

  「如果你是在馬背上,我會躲著你。」

  「可惜,這裡沒有馬。」

  銀色巨盔緩緩抬起,阿爾瑪手中的鐵劍重新橫在身前。

  這一次,他的動作里明顯多出了幾分凝重。

  羅格的洞察視角完全展開,注意力盡數落在阿爾瑪身上。

  阿爾瑪再次向前壓進,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聲勢驚人。

  羅格的動作卻越來越小。

  有時只需要後退半步。

  有時只需轉動手腕。

  有時僅僅改變盾牌的一點角度。

  那些足以將普通戰士直接砸倒的重擊,便會從他的身體旁邊滑開。

  平民們最初只是覺得羅格撐住了,漸漸地,他們終於意識到事情似乎不太對。

  阿爾瑪仍然在進攻,

  可羅格已經不再後退,他就站在場地中央。一次次接下黎明騎士的攻擊。

  那種感覺十分奇怪,無論阿爾瑪使用怎樣的招式,羅格似乎都能提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一般。

  鐵劍還沒落下,羅格的盾牌已經出現在了最合適的位置。

  「怎麼回事?」有人茫然地問道。

  「那名騎士怎麼一直打不中他?」

  「不是打不中。」

  「是羅格把他的劍招全接下來了!」貴族席上,赫羅斯領主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嚴肅。


  他擅長利用假動作與對手的錯誤判斷。

  此前和伊瓦爾交鋒時,他便數次故意暴露破綻,引誘伊瓦爾進攻,再趁機改變劍勢。

  可這樣的手段若是用在羅格身上,似乎毫無意義。

  阿爾瑪剛剛故意放低盾牌,露出左側肩膀,羅格卻沒有進攻。

  赫羅斯領主觀察了片刻,終於發現了異常。

  羅格並不是一直盯著阿爾瑪手裡的劍,他的視線更多時候停留在阿爾瑪的腳步、腰胯和肩膀上。

  「奇怪。」

  「阿爾瑪還沒出劍,他好像知道那一劍要打到哪裡。」

  坐在不遠處的剛多首領緩緩點頭。「他的身體也足夠強韌,竟然跟得上。」

  「能夠提前看出對手動作的人不少,經驗豐富的老兵,大多都能做到一點。」

  他的目光追隨著場內不斷移動的羅格。

  「可每一次都能作出正確應對的人,我沒見過幾個。」

  主看台上,艾丁伯爵已經徹底離開椅背。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都壓在扶手上。

  「他是猜的嗎?」

  場地中,阿爾瑪再次連續變招,可每一次,他的攻擊都被羅格提前封鎖。

  艾丁伯爵盯了片刻,最終搖頭。

  「一次兩次可以是猜。」

  「一直這樣,就不是了。」

  旁邊一名騎士問道:「那是什麼?」

  艾丁伯爵沒有立刻回答。

  直到羅格再次提前封住阿爾瑪的劍路,他才緩緩開口。

  「戰鬥直覺。」

  「一種近乎超越常人的戰鬥直覺。」

  他的眼神變得認真。「這個年輕人的戰鬥天賦,遠超常人!」

  場地中央,戰鬥節奏開始發生明顯變化。

  羅格右腳直接踏入阿爾瑪身前。

  他見準時機,手中鐵劍向下一斬,準確落在阿爾瑪沒有整塊甲片保護的腿彎處。

  砰!

  未開刃的鐵劍無法割開內部的肌肉,也沒有造成真正傷害。

  銀色巨盔下,阿爾瑪的臉色終於發生變化。

  若這不是比賽,若羅格手裡握著的是一柄開鋒的長劍。

  剛才那一下,足以讓他的腿部受到難以恢復的重創!


  羅格卻沒有考慮這些,一擊命中後,他立刻舉盾向前砸去。

  開裂的木盾重重撞在阿爾瑪胸甲上。

  阿爾瑪身體向後晃動。

  羅格順勢繞向左側,鐵劍第二次擊中另一條腿彎處。

  阿爾瑪只能向後退了幾步。

  就是這幾步,如同一塊巨石砸進了沸騰的油鍋。

  「退了!」

  平民看台上,有人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

  「黎明騎士被擊退了!」

  越來越多的平民從木凳上站起身。

  他們揮舞手臂,敲擊護欄,開始毫無顧忌地為羅格歡呼。

  他們並不一定認識羅格。

  有人甚至只知道他是一名來自伊瓦爾領地的平民勇士。

  可在這場受到規則保護的比賽中,他們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為一個將黎明騎士打退的人叫好。

  他們只是在為比賽中的一名勇士歡呼。

  聲音從一片看台蔓延到另一片看台,拉格納直接站上木凳,臉漲得通紅。

  「羅格老大!」

  「打倒他!」

  艾琳沒有像拉格納那樣站起來。

  她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目光緊緊追隨著場地中的羅格。

  從阿爾瑪第一次揮劍開始,她的手指便緊緊攥著衣角。

  直到羅格將阿爾瑪逼退,她才像是終於能夠呼吸一般,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本攥緊衣角的手指,也一點點鬆開。

  場地中,阿爾瑪銀色巨盔下的呼吸聲已經比開場時沉重許多。

  羅格帶來的壓力正在不斷增加。

  阿爾瑪每一次準備出劍,羅格都能提前一步進行干擾。

  手腕被擊中、劍路被提前封鎖、膝甲連線處也在一次次遭受攻擊。

  依靠全身板甲,他可以承受羅格絕大部分攻擊。

  羅格手裡的鈍口鐵劍無法破開胸甲,也很難真正傷到他的四肢。

  可阿爾瑪心裡十分清楚。

  若是真實搏殺,他的手腕、膝蓋和腿彎早已受傷。

  一旦失去行動能力,再堅固的板甲也保護不了倒在地上的人。

  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殺,他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戰鬥的節奏已經不再屬於他。


  他在進攻,卻始終被羅格牽著走。

  阿爾瑪忽然停下腳步,他沒有繼續嘗試複雜的連續進攻。

  短暫喘息後,阿爾瑪已經意識到,單純比較劍術,很難擊中眼前的年輕人。

  那些變化複雜的招式,反而會給羅格更多判斷和應對的機會。

  既然如此,他便不再比較技巧。

  憑藉力量與甲冑,只要能正面擊中一次,他依舊有機會結束比賽。

  阿爾瑪開始向前。

  步伐不快,卻沉重而穩定。

  羅格的鐵劍從側面擊中他的肩甲。

  阿爾瑪不閃不避。

  銀白色肩甲上再次多出一道灰痕。

  他只是繼續向前。

  羅格向側面移動,阿爾瑪立刻調整方向,始終保持正面朝向羅格,不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真正拉開。

  阿爾瑪寧願承受這些無法破甲的攻擊,也要將羅格逼入自己的攻擊範圍。

  看台上的歡呼聲稍微低了一些。

  即便看不懂劍術的人,也能察覺阿爾瑪的變化。

  他放棄了大部分防守。

  準備憑藉甲冑與力量,進行最後的正面碰撞。

  雙方距離迅速縮短。

  阿爾瑪突然跨出一大步。

  沉重的銀白色身影如同一堵牆,朝羅格正面壓來。

  見阿爾瑪已經下定決心,羅格也不再繼續保持距離。

  洞察視角中,阿爾瑪的動作已經被完全拆開。

  就是現在!

  羅格向前踏出一步,主動進入阿爾瑪身前,兩人的身體已經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羅格左腳向前,卡在阿爾瑪承擔重心的腿外側。

  肩膀隨即撞上銀白色胸甲。

  羅格的力量不如阿爾瑪,這一記肩撞也不可能將身穿全身板甲的黎明騎士直接撞飛。

  可阿爾瑪的重心仍然向前。

  羅格不需要將他撞飛,只需要讓他無法重新站穩。

  阿爾瑪左腿剛準備承擔重心,羅格已經繞到身體側面。

  鈍口鐵劍第三次擊中左膝甲連線處。

  阿爾瑪已經逼近羅格,同一時間,羅格右腳從外側掃過阿爾瑪的支撐腿。

  肩撞、擊打腿彎、掃腿。


  一連串動作幾乎同時完成。

  阿爾瑪左腿一軟,沉重的銀白色板甲驟然下沉,他一隻膝蓋重重跪入沙地。

  阿爾瑪手中的鐵劍也因為身體失衡而脫手。

  羅格踏步轉身,右腳踢中落下的鐵劍。

  與此同時,羅格手中的鈍口鐵劍抬起,劍尖穩穩停在銀色帶翼巨盔邊緣。

  整個競技場彷佛也在這一刻停止了呼吸。

  阿爾瑪右手空著,鐵劍已經落在數步以外,左膝跪在沙地中。

  只要繼續向前一步,羅格的鐵劍便能擊中他的頸部。

  裁判站在不遠處,嘴巴微微張開。

  他看了看單膝跪地的阿爾瑪,又看向將劍停在對方巨盔邊緣的羅格,一時間竟忘了作出判斷。

  看台上的所有人望著那道跪在沙地中的銀白色身影,又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羅格。

  他們似乎還沒有真正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讓平民們連議論都不敢太過大聲的黎明騎士,此刻正單膝跪在羅格面前。

  銀白色巨盔下,傳出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數息,阿爾瑪緩緩鬆開原本握緊的拳頭。

  「我輸了。」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競技場中格外清晰。

  裁判猛然驚醒,他快步走到兩人之間,高高舉起羅格的手臂。

  「勝者……」

  「羅格勇士!」

  ……

  短暫的死寂以後,拉格納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跳上護欄,高聲歡呼了起來:

  「贏了!羅格老大贏了!」

  這一聲像是某種訊號,下一刻,平民們積壓已久的聲音轟然爆發。

  無數人從座位上站起身。

  有人將帽子拋向空中。

  有人用拳頭用力敲擊木欄。

  有人漲紅了臉,拼盡全力,一遍又一遍呼喊著那個剛剛才被他們真正記住的名字。

  「羅格!」

  「羅格!」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整座光嘯灣競技場彷佛都在震動。

  貴族席間,但許多領主和騎士,沒有像平民那樣爆發歡呼,但不少人已然站起了身來。

  那個黎明騎士竟然敗了!

  不是因為裁判偏袒、不是因為比賽規則限制,也不是羅格依靠運氣僥倖取勝。

  羅格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次次破解黎明騎士的攻擊,最終讓那名騎士單膝跪在沙地之中!

  參賽者通道中,吉斯已經完全忘記了腳踝上的疼痛。

  「贏了……」

  「羅格老大贏了!」

  吉斯忍不住跟著看台上的人群大喊起來。

  伊瓦爾站在他旁邊,他沒有像吉斯一樣揮動手臂,也沒有高聲歡呼。

  他只是安靜望著場地中央那道直立的身影,許久沒有說話。

  伊瓦爾一直知道羅格很強。

  從最初在東邊的營地開始,他便知道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很多他無法看明白的東西。

  羅格擁有遠超普通人的力量,也擁有與年齡並不相符的冷靜。

  可直到今天,伊瓦爾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過去或許仍然低估了羅格。

  那並不只是一個擁有出色劍術的平民勇士。

  羅格正面戰勝了一名黎明騎士!

  主看台上,艾丁伯爵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目光完全落在羅格身上。

  周圍震耳欲聾的歡呼,似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剛才最後那一下,你看清了嗎?」他側頭問道。

  身旁的老騎士沉默片刻,

  「看清了一部分。」

  「羅格沒有正面承受阿爾瑪的全部力量。」

  老騎士回想著剛才的畫面,語氣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似乎提前知道阿爾瑪會怎樣發力,知道哪條腿承擔重心,也知道阿爾瑪在攻擊落空以後,身體會向哪個方向傾斜。」

  「他在碰撞發生以前,便想清楚後面的每一步了。」

  艾丁伯爵注視著場中。

  「阿爾瑪的力量比他強。」

  「甲冑也比他好。」

  「雙方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可他贏了。」

  老騎士沉默下來,片刻後,才緩緩說道:

  「我聽說他曾蒙眼投擲命中最遠的靶子……他的戰鬥意識太強了!」

  「他的能力,已經接近令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艾丁伯爵慢慢撥出一口氣,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親信,下令道:

  「把他的來歷查清楚。」

  「他進入伊瓦爾領地以前是做什麼的……」

  「進入領地以後,他又做過什麼。」

  「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艾丁伯爵目光沒有離開羅格。

  「一個沒有接受騎士訓練的人,不可能憑空擁有這種戰鬥能力。」

  「是,大人。」親信立刻低下頭。

  場地中央,阿爾瑪用左手撐著膝蓋,緩緩站了起來。

  沉重的銀白色板甲重新挺直,他轉身走出兩步,彎腰撿起落在沙地上的鐵劍。

  伴隨著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帶翼巨盔被他摘了下來。

  頭盔下是一張被汗水浸透的中年面孔。

  深色頭髮緊貼在額頭,右側額角微微發紅,呼吸也比開場時沉重許多。

  阿爾瑪沒有因為周圍平民的歡呼而憤怒。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羅格,過了片刻,他才開口說道:

  「在你幾次擊中我腿彎的時候,我就已經輸了。」

  羅格看了他一眼,有一些驚訝於對方竟然會如此承認。

  比賽不同於實戰,阿爾瑪顯然同樣明白這一點。

  他重新打量羅格,從那身普通的鎖子甲,看到已經裂開的木盾,又看向羅格手中的鐵劍。

  「年輕人,你的劍術,不屬於普通戰士,是騎士嗎?」

  「不是。」

  阿爾瑪眉頭微微皺起,周圍的歡呼仍然沒有平息。

  他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問道:「你沒有接受過騎士團訓練?」

  「沒有。」

  阿爾瑪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以你的實力,不該沒有騎士團。」

  羅格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頭,看向周圍沸騰的看台,無數平民依舊站在那裡。

  他們揮舞著帽子,拍打著護欄,一遍遍呼喊著他的名字。

  羅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爾瑪。

  「現在沒有。」

  「但以後會有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