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路鳴澤:你不要碰我哥哥啊!
第180章 路鳴澤:你不要碰我哥哥啊!
黑暗,溫暖。
路明非不由想像到自己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去海邊的場景。他的爸爸在那時接到了什麼工作通知,所以真正下海去玩的只有他和媽媽兩個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說實話,那一次的記憶並不是什麼特別好的回憶。那時尚且不通水性的他對仿佛無邊無際的大海有一種潛藏在心底的恐懼,而這恐懼在不小心失去了游泳圈之後達到了頂峰落入深洋,被水淹沒,不知所措。
就像現在一樣,黑暗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對他的身體產生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包裹感;海洋表面那被太陽照射的溫暖只是一時的,只要他繼續向下沉沒,不需要多久便會失去這種虛假的暖意—
「嗯?不對!」
路明非下意識張口吸氣,漆黑深沉的液體從碧空灌入,卻沒有絲毫溺水的感覺,仿佛他生來就適應這種環境,只是他脫離太久,以至於忘了自己應當如何去在這裡生活。
「這是————母親之海?我被施加了改造?」
路明非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恍惚。
確實,這種溫度,是來自母親的溫暖—剛剛被淹沒的時候,路明非還沒有什麼聯想一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這溫度」實際上也來自於他的記憶,是那時落水之後被媽媽拉上去之後所感受到的7
熱水的溫度。
「所以,這改造發生在了什麼地方?不會就是一個能在水裡呼吸吧?」
要只是這樣那施加一個水肺術」不也可以嗎?
強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路明非便開始向四周觀望很快,他便發現了重點:
這裡並不是全然黑暗,在極遠處,還有一縷微光存在。
路明非開始調整姿勢,向那裡游過去。
提亞馬特輕輕一抬手指,卡包中便又有一張卡飄飛出來。
五柄武器在卡面上逐漸旋轉,慢慢化作純粹的月光在那光輝之中,有身影凝聚:「喂!你是誰?哥哥怎麼會躺在你腿上!」
提亞馬特發出吃語,手指輕輕插在路明非頭髮上。
「你不准碰我的哥哥!!!」
頓時,卡牌中的路鳴澤發出震耳欲聾但是無法驚醒路明非的聲音。提亞馬特自然不會乖乖聽話,而是繼續她的動作。
她的手指順著路明非尚且稚嫩的臉部線條開始撫摸,順著臉龐自然的溝壑,如雕刻一樣用指腹輕輕地拂過皮膚「啊啊啊!」
路鳴澤被困在魔導卡中,只能發出無能的怒吼。
提亞馬特倒也不急著交流,而是溫柔地注視著路明非的臉龐。
一直到路鳴澤終於發泄夠了,悶悶不樂地重重坐在月色般的光輝上之後,提亞馬特才終於開始交流:「@%#@————」
「什麼?不可能!」路鳴澤立刻雙手交叉,「那是我留給哥哥的!只有他能夠————」
「就算他真的會交給你,我也不會讓步!我只會把它交給哥哥!」
提亞馬特眨眨眼睛,忽然用手捂住了路明非的耳朵,口中的吃語更加粘稠。
路鳴澤臉色立刻一變再變,甚至轉身後退,想要逃開一隻可惜他身後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一層潔白的輝光,徹底攔住了他的去路。
提亞馬特將路明非的耳朵放開,向著路鳴澤伸出手。
「異化成獸?不,這一條路不屬於我的哥哥。」路鳴澤最終還是鎮定下來,堅定地搖搖頭,「他註定要受人愛戴,登上那唯一的王座。」
「和你一樣的道路,不會屬於他。」
「道路————?」
納婭菲利露出疑惑的眼神。
關於所謂道路」,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這世界上每個職業學到深入都會有這個概念。
遠一點來說,牧師所要精研的神只領域,聖騎士所要稟受堅守的誓言;進一點來說,哪怕她目前所研究的召喚師」,都會根據所傾向的法術力不同而有更深入的研究。
她只是有些迷茫—難道她從現在開始,便要選擇自己未來將堅守一生的道路了嗎?
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是的,道路。」蒼老的半身人展開手中書本,向納婭菲利展示其中的頁面,「在技藝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必須要選擇道路,才能繼續精進一」
——
「說是選擇道路,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是選擇方向」。」
納婭菲利看向那本書。書上畫的並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劍技,也不是什麼神兵利器的圖紙,它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又一個形態各異又凶神惡煞的怪物:
全身氣態、散發光澤的巨靈,藏在深林中的猛虎,戰場之上痛飲鮮血的魔鬼,洋流之中若隱若現的巨魚————
半身人的手指指向上面的精緻繪畫:「除了那些真正的天才,沒人能同時理解所有的技藝—」
「尤其在其中甚至有幾種完全相違背的情況下————」
「你是不是也有這種類似的感覺?剛剛開始學習如何戰鬥的時候,覺得每一種戰鬥方法都有其獨特之處,但是學習深入之後,便覺得其實相差都不大一—」
「劍刃和斧刃雖然形制上有區別,但都是要借用配重進而打擊;長棍和長槍,雖然是有刃和沒刃的差別,但往往都是要用穿刺力————」
半身人雖然手上沒有武器,但只看他比劃的那兩下,便能知道他絕對浸淫此道多年,「所以,在這個時候,往往就可以一法通而百法通,在武器的運用上進步飛快。」
「但是,學習是學習,運用就是另一回事。」
半身人停下自己的動作,慈眉善目地看著納婭菲利,「也正因如此,才要從現在開始便深入研究自己的道路。」
「因為對於戰士來說,你最終能夠有多大成果往往不會取決於你,而是取決於你的對手。」
納婭菲利還來不及因為被看穿了想法而害羞,便被半身人所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取決於對手?難道不應該是取決於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當然,那是一方面,但對手是更嚴肅的一方面。」老半身人咳嗽一生,「如果你以狩獵為自的,那你的技藝將止步於打到兔子:如果你以擊敗巨龍為自的,即使你沒能將它打敗,你的技藝也能輕鬆打倒林中的猛虎————」
「我這麼說,你能不能明白?」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