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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衛凌風解決師徒恩怨修羅場!【求票票!】

  晨光透過枕劍廬精緻的雕花窗欞,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上灑下斑駁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淡香。

  醒來的衛凌風低頭便看見懷中的一團火紅。

  蕭盈盈像只饜足的小貓,整個人緊緊依偎著他,火紅的長髮鋪散在他身上,瑩白的小臉還殘留著紅暈。感受到他的動作,她嚶嚀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環著他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小腦袋在他頸窩裡撒嬌似的蹭了蹭。

  「唔……衛大哥……」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

  

  衛凌風眼底漾開溫柔笑意:

  「醒了?」

  蕭盈盈迷迷糊糊地睜開琥珀眸子,仰起臉,綻開一個甜得能融化人心的笑容:

  「嗯!衛大哥這些天就住在紅樓吧!」

  「哦?」衛凌風挑眉故意逗她,「怎麼?雙修之後,就不希望衛大哥走了?」

  「哪有!」蕭盈盈立刻嘟起紅唇抗議,帶著少女的嬌憨,「雙修之前……人家也不希望你走嘛。」她小聲嘟囔著,把臉埋回他頸間,汲取著那令人心安的氣息。

  「那雙修之後呢?」

  「自然 . ...自然那就更離不開衛大哥啦!」

  衛凌風被她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頭一軟,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傻瓜,不回去青練可是要著急的哦,在這裡住幾天,青練怕是要提劍殺過來了。」

  「哼!」

  提到師父玉青練,蕭盈盈瞬間支棱起來:

  「我現在可是紅樓的樓主啦!我以紅樓劍闕樓主的身份留客,師父她老人家也說不了什麼!紅樓家大業大,有的是財力可以支援問劍宗重建。到時候……」

  她眼珠一轉,模仿著某種話本里的腔調,故意拖長了聲音:

  「我就對師父說一「師父,你也不想看著問劍宗山門破敗,弟子們沒錢療傷吧?』哈哈哈哈哈!」這大膽的威脅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衛凌風被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逗得大笑:

  「小石榴,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你要真敢這麼跟你師父說話,信不信她當場把你按在腿上,讓你的小屁股開花?」

  蕭盈盈笑得花枝亂顫,順勢更緊地貼著他,得意洋洋地說:

  「嘻嘻,才不怕呢!到時候我就這樣一頭扎進衛大哥懷裡!我的屁股呀……以後只給衛大哥一個人打。」

  這親密的低語和依賴的姿態,讓衛凌風心頭暖意融融:


  「你這小無賴,只是這法子,會不會對青練太不公平了?」

  「哪有什麼不公平的!」

  蕭盈盈立刻反駁,小臉揚起,理直氣壯:

  「這是公平競爭嘛!衛大哥你說是不是?誰為了愛人的歡愉展露的誠意多一點,心意更熾熱一點,誰就能領先一點點嘛!你看盈盈,昨天多聽話呀!」

  她聲音漸低,帶著點羞恥的甜蜜。

  她越說聲音越小,埋在衛凌風懷裡,像在數著自己珍貴的「戰績」,隨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挑釁意味:「師父哪有我這樣大膽,這麼豁得出去呀?師父要是真能做到我這一步,我就把衛大哥讓出去我也心服囗服!」

  話音未落!

  一個帶著薄怒的清冷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枕劍廬緊閉的門外響起:

  「哦?此話當真?」

  「呀!」

  剛剛還沉浸在「戰績」中得意洋洋的蕭盈盈,驚得渾身一激靈,所有的豪言壯語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幾乎是本能地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了身邊的衛凌風,把他當成了唯一的盾牌。

  衛凌風倒像是早有預料,臉上並無太多驚訝,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從容笑意,目光投向門口。雕花木門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推開。

  門外,晨光勾勒出一道絕世獨立的倩影。

  玉青練一襲標誌性的雪白盛裝長裙,清冷出塵,晨風拂過,寬大的裙擺微微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衛凌風迎上她的目光,笑容溫和:

  「你來了?」

  玉青練仿佛只有在看到衛凌風的時候,目光才會融化,甜甜的點了點頭。

  隨即,那帶著寒意的視線再次掃向孽徒,既有師父的威嚴和也有情人的醋意:

  「臭丫頭,出息了?學會躲在這裡勾搭師公了?」

  或許是昨晚雙修帶來的底氣,或許是衛凌風的懷抱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蕭盈盈紅著小臉,琥珀眸子不甘示弱地迎上師父那壓迫感十足的目光:

  「什麼叫勾搭!我跟衛大哥本來就是情投意合!再說了!我送劍貼給衛大哥表白心意,可比師父你早多了!按先來後到……我先和衛大哥雙修,這難道不是很合理很公平的事情嗎?!」

  清冷如仙的師父,嬌蠻俏麗的徒弟。

  目光在空中交織,無聲的電流劈啪作響。

  出乎意料地,向來清冷威嚴的師父非但沒有動怒,那張絕美的玉顏上反而漾開一抹笑意,蓮步輕移,飄至衛凌風身側。


  在蕭盈盈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自然地在衛凌風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輕吻。隨即伸手挽住衛凌風的胳膊,將半個身子依偎過去,灰眸轉向徒兒:

  「要說早?為師和你凌風在一起的時候,盈盈你呀,怕是連劍都還提不穩呢。至於劍貼嘛,盈盈,要不要試試,來奪為師的金劍貼呀?」

  見青練沒擺出師父的架子壓人,反而真的跟她掰扯起道理來,蕭盈盈那股混不吝的勁兒更足了,小嘴一撇,立刻反駁道:

  「哼!認識的早晚又不能說明什麼!我是打不過師父您老人家劍法通玄,可是我比師父更豁得出去呀!衛大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昨天……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我偷偷連褻褲都脫掉了!師父您還是我教的呢。」

  她本以為自己這番「壯舉」能鎮住師父,至少能讓她大吃一驚。

  誰知玉青練聞言,非但沒有露出驚詫或斥責的神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中的事情。跟著帶著幾分嗔怪,伸玉指在衛凌風腰間輕擰了一下:

  「壞夫君!」她聲音又軟又糯,哪裡還有半分劍絕的威嚴,「欺負完我……昨天又去欺負盈盈!我說昨天看她繼任樓主大典時,小臉蛋怎麼那麼紅!」

  衛凌風被擰得「嘶」了一聲,臉上卻滿是笑意,捉住玉青練作亂的手,順勢攬緊了她的腰肢:「娘子這可冤枉為夫了!哪有欺負?分明是盈盈自己求著我欺負她的。」

  蕭盈盈剛想反駁,腦海中卻猛地捕捉到一個詞:

  「也?什麼叫「也』?」

  她話未說完,玉青練的玉容已經「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朝霞,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衛凌風懷裡。

  衛凌風見好就收,笑著打圓場:

  「好啦好啦!娘子,不許再嚇唬我們盈盈了。」

  說著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該讓主人檢查檢查,昨天布置的作業有沒有好好完成了吧?」

  他話音未落,不輕不重地在玉青練那挺翹圓潤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叮鈴……

  一聲清脆悅耳的銀鈴聲,隨著那一下輕拍傳了出來。

  「咦?」

  蕭盈盈先是一愣,這個聲音……好熟悉!

  之前幾次在師父身邊,好像就隱隱約約聽到過這種細微的鈴響!

  當時她還以為是師父佩劍上的裝飾或者哪裡的風鈴,根本沒在意!

  她下意識地看向玉青練。

  只見那位清冷絕塵、被無數劍者奉若神明的當世劍絕,此刻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在衛凌風含笑的目光注視下,她競無比羞恥地帶著點認命般的順從,微微側過身,素手顫抖著,輕輕將自己那身象徵劍絕身份的雪白盛大衣裙的裙擺……向上提了起來。

  「請主人……檢查……」

  玉青練的聲音細若蚊納,帶著難以言喻的羞赧和臣服,完全顛覆了蕭盈盈對師父的所有認知!就是這驚鴻一瞥!

  蕭盈盈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整個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徹底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的,師父那雪白裙擺之下和自己昨天在高台後方一樣,也是空空如也的狀態,

  其實師父沒有偷偷穿上,這已經足夠讓她震驚了!

  更讓她靈魂出竅的是,那裡居然還掛著一枚小鈴鐺!

  蕭盈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這個向來膽大包天混不吝的小丫頭,做出些出格大膽的事情,比如當著萬眾矚目偷偷脫掉褻褲繼任樓主,雖然羞恥,但似乎還在她紅豆女俠的人設範圍內。

  可眼前這位……這位可是她的師父,當世劍絕玉青練仙子啊!

  她是天下劍者仰望的巔峰,是無數男兒心中聖潔不可褻瀆的白月光!

  此刻……此刻她競然也和自己一樣,處於如此羞人的裝備狀態,甚至……甚至更進一步,佩戴著那樣令人面紅耳赤的小玩意兒!

  還如此……如此毫無底線地順從著衛大哥那些羞人的壞命令!

  電光火石間,蕭盈盈全明白了!

  難怪昨天在宗門大會高台上,師父雖然強裝鎮定,但身體卻總是帶著的僵硬,臉頰也時不時泛起可疑的紅暈!

  自己當時還暗暗笑話師父太菜雞,不過是沒穿褻褲就緊張成那樣……原來!原來師父緊張的根本不是沒穿那麼簡單!

  她當時聽到的那幾聲微不可聞的叮鈴聲……居然就是這個小銀鈴發出來的!

  在蕭盈盈震驚到近乎呆滯的目光中,玉青練仿佛完全無視了徒兒的存在,那雙水光瀲灩的灰眸只專注地望著衛凌風,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索要嘉獎的期盼,聲音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主人……青練的獎勵呢?」

  衛凌風低笑一聲,眼底是毫不掩飾滿意,大手扣住玉青練的後腦,俯身便深深吻了下去,帶著一種主人對愛寵的絕對占有和疼惜。

  「唔………」玉青練一下放鬆下來,這獎勵的滋味,依舊讓她沉迷無法自拔。

  眼前這衝擊性十足的畫面,終於讓蕭盈盈從石化狀態中驚醒過來。


  她指著自家師父,手指都在顫抖:

  「這這這這這……師父!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做呢?!你可是堂堂劍絕啊!天下男劍者的月宮仙子!你……你的仙子形象呢?!你的清冷孤高呢?!」

  玉青練微微挑眉,理直氣壯地反問:

  「哦?為師怎麼了?這不是徒兒你親自教導的嗎?你買的這些教材里寫得明明白白「心意相通是根本,但小情趣就是錦上添花』,「縱容自己愛的人,讓他開心最重要』。為師不過是「不恥下問』,活學活用罷了。再說了……又沒有便宜外人,縱容自己的夫君,怎麼了?」

  這記「迴旋鏢」來得又快又狠。

  蕭盈盈張著小嘴,半晌憋不出一個字,那書上羞人的字句,可不就是她自己當初極力向師父推銷時振振有詞的理論依據嗎?

  玉青練乘勝追擊,慢悠悠地補刀:

  「而且,方才可是盈盈你自己親口說的「只要師父能做到比徒兒還豁得出去,徒兒就把衛大哥讓給師父!』這話,可是出自紅豆女俠之口?堂堂紅樓劍闕新任樓主,說話總該算數吧?」

  蕭盈盈被堵得啞口無言,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最終只能從鼻子裡不甘心地哼出一聲:

  「哼!讓……讓給師父又、又如何!反正……反正我和衛大哥已經雙修過了!師父您啊,還是排在徒兒後面呢!」

  她揚起小下巴,努力想扳回一城,紅撲撲的臉頰上寫滿了「我才是第一個」的驕傲。

  玉青練看著徒弟那副強撐場面的可愛模樣,語氣反倒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寬容大度起來:「傻丫頭,誰先誰後,有什麼打緊?為師心胸寬廣,就算是讓你這小徒兒占了先機,也沒什麼關係。」「師父……」

  蕭盈盈沒想到師父會這樣說,心頭一暖,琥珀眸子裡那份爭強好勝瞬間化開,湧上一絲感動和愧疚。她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軟話,卻見師父肩膀微顫,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那清冷的容顏瞬間如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不過嘛……為師只是想告訴你……其實呢,前日在花林之中,為師與夫君……咳,就已經修得正果了。想來,我們盈盈小樓主如此深明大義,胸懷寬廣,應該不會介意這點小小的先後順序吧?嗯?」「什一一麼?!!!」

  蕭盈盈猛地轉向衛凌風,控訴道:

  「衛大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啊?!!!」

  她簡直要跳起來,感覺自己受到了雙重「背叛」一被師父搶先了不說,還被衛大哥蒙在鼓裡!衛凌風學著蕭盈盈早上深明大義的語氣:

  「盈盈,這話可不公道。我可是清清楚楚問過你的「假如是我先和青練雙修了,我們的盈盈小寶貝兒,也一定不會生氣吃醋咯?』


  而你,可是拍著胸脯的,帶著無比的真誠說「當然啦!因為先後順序就吃醋鬧彆扭,那一定是不夠愛衛大哥!愛一個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和其他姐妹的緣分呀!』難道盈盈不夠愛我?」「我……我我我我我!」

  蕭盈盈被這一連串精準的迴旋鏢打得暈頭轉向,指著衛凌風,又指著笑靨如花的師父,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心裡的小人兒在尖叫:

  是啊是啊!自己當時確實那麼說了!可那是以為衛大哥在試探自己夠不夠大方!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師父動作這麼快!

  蕭盈盈不管不顧了,猛地撲過去,緊緊抱住衛凌風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火紅的腦袋使勁往他懷裡拱,聲音帶著哭腔耍賴道:

  「我不管我不管!衛大哥是我的!從頭到腳都是我的!才不給師父!師父耍賴!師父騙人!」玉青練看著徒弟這副撒潑耍賴全然忘了尊卑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虧得為師昨夜還特意將夫君讓給你,讓他好好陪著你,開解你,擔心你拈酸吃醋心裡委屈。你倒好,非但不知感恩,反倒護食護得這般厲害,連師父都要排擠?看來是為師平日太縱容你了!」

  話音未落,玉青練指尖劍光微閃,快如閃電般在蕭盈盈背心幾處穴位拂過。

  「哎喲!」

  蕭盈盈只覺身體一僵,瞬間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保持著抱住衛凌風胳膊的姿勢,又驚又怒:

  「師父!您!您點我穴道?!您這是公報私仇!恃強凌弱!不講武德!!亂搶夫君!」

  玉青練無視徒弟的控訴,優雅地俯身,湊近蕭盈盈的耳邊,帶著點惡作劇的得意低語:

  「乖徒兒,既然你這麼護食,又這麼好奇為師是如何豁得出去的……那為師今日就罰你,好好觀摩學習一番。」

  說完,玉青練不再理會徒弟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轉身面向衛凌風。

  她清冷孤高的氣質瞬間轉換,灰眸中漾起無限柔情,主動伸出雙臂對著衛凌風輕輕一推,便將衛凌風推倒在柔軟的錦褥之上。

  見盈盈被制止,並不偏心的衛凌風道:

  「娘子先等等。」

  「怎麼了夫君?」

  「你這劍意,方才太過投入,劍氣無意識外放,壓迫感太強了,雙修之前,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哦哦哦,是妾身大意了!夫君莫怪。」

  玉青練對凌風的要求向來是百依百順,尤其在這種溫存時刻。

  沒有絲毫猶豫,她並指如劍,迅疾如電地在自己周身幾處要穴精準點下。


  剎那間,她體內那浩瀚如海鋒銳無匹的劍意如同被無形之鎖禁錮,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的氣質也從凌厲的劍絕仙子,變得溫軟無害,只剩下純粹的屬於女子的柔媚。

  「好了夫君,這樣就可……」玉青練話未說完,變故陡生!

  就在她劍意盡斂毫無防備的瞬間,斜刺里一道紅影快如鬼魅般撲了過來!

  正是衛凌風趁其不備,悄無聲息解開了蕭盈盈的穴道!

  「臭師父!想吃獨食!」

  蕭盈盈憋屈了半天的怒火和報復的念頭瞬間爆發!

  琥珀眸子裡閃爍著「欺師滅祖」的興奮光芒,趁著師父劍意全失,她哪裡還會客氣?

  一個餓虎撲食,目標直指玉青練!

  「盈盈!你!」

  玉青練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失了劍意護體,她此刻就是個力氣稍大的柔弱女子,哪裡擋得住蕭盈盈這蓄勢待發的一撲,瞬間就被徒弟撲倒在錦褥之上,師徒倆瞬間糾纏在一起。

  「臭丫頭!快鬆開為師!」

  「不松!鬆開了我就打不過師父了!衛大哥是我的!」

  「孽徒!以為這樣為師就奈何不了你了?嘿!看我. ..誒呀!別撥弄鈴鐺啊!」

  「師父不講武德!!就莫怪徒兒啦!」

  當世劍絕,紅樓樓主,既是一對師徒,也將是一對姐妹,此時互相束縛,樓內只剩下風光無限。「哈哈!娘子,盈盈,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哦!」

  衛凌風朗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得意光芒。

  他哪裡還有半分吃不消的樣子,趁著鶻蚌相爭,迅速加入了戰團,迅速點中二人的穴道!

  「誒呀!夫君你幹嘛點我穴道啊!」

  「衛大哥先幫我啊!你怎麼欺負起我來啦!」

  「嘻嘻,都不乖,我自然都要懲罰啦,那麼從誰開始好呢?」

  蕭盈盈立刻出賣師父道:

  「先從師父開始!她戴著鈴鐺餓一天了!先欺負她!」

  「你這臭丫頭!夫君!先教訓這丫頭讓她閉嘴!」

  「嘿嘿,放心,雨露均沾,為夫保證不偏不倚。」

  說著衛凌風直接將師徒倆都抱了起來。

  「誒呀!夫君你幹嘛!疊在一起幹嘛?誒呀羞死了!」

  「誒呀衛大哥快放我下來!這樣都被師父看見了好羞恥!」

  「誰讓你們師徒不和諧的,為夫好好幫你們調和下師徒關係!開始咯!」

  暖閣之內,頓時驚呼嬉鬧求饒之聲交織成一片。

  最終,衛凌風憑藉著漁翁得利的優勢,成功地將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師徒降服。

  枕劍廬外,紅光與劍氣環繞,無人知曉是當世劍絕和紅樓樓主的盡心服侍。

  如並蒂蓮花於紅樓之內盛放搖曳,師徒二人那截然不同的婉轉鶯啼交織成曲。

  衛凌風盡情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齊人之福,平息了師徒恩怨,觀賞了並蒂花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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