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兩柄蝕日劍?!衛凌風和大西瓜的合擊!
呼嘯的罡風裹挾著碎石。
衛凌風和那被魔劍黑氣吞噬的楊征夫,直直砸向問劍宗劍冢那深不見底的巨坑!
剛一墜入坑口,轟!
整個劍冢深坑便沸騰了!
無數道凝練劍氣,受到魔劍那邪異引力的瘋狂牽引,從坑壁、從地脈深處、從堆積如山的殘劍斷刃中沖天而起!
剎那間,深坑化作一片劍氣的怒海,密集的破空聲如同億萬厲鬼的尖嘯,沖霄而起!
好在那些劍氣似乎都有意躲避著,同為污金核心鍛造的魔劍與蝕日劍,否則這恐怖的劍氣風暴足以將二人凌遲萬遍!
饒是如此,處境也兇險萬分!
狂暴的劍氣激流如同失控的風洞,在深坑內形成無數混亂的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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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衛凌風和楊征夫幾乎停止下落漂浮在了空中,壞消息是兩人如同狂風中的兩片落葉,被卷得上下翻飛,身不由己。
「老狗!該了帳了!」
衛凌風勉強穩住身形,強壓翻騰的氣血,眼中凶光爆射。
借著一次被氣流推近的瞬間,雙手再次握緊之前從背後刺入楊征夫後心的蝕日劍,猛的斜斬!噗嗤!
劍鋒撕裂血肉的聲音被劍氣風暴吞沒。
包裹著楊征夫身體直接被劈開大半,劇烈翻滾起來,身上黑氣消散部分,發出滋滋的聲響。隱約可見黑氣內部,楊征夫那扭曲的面容上,最後一絲屬於他自己的神采徹底消散。
他握著魔劍的手,也終於鬆開了。
然而,就在衛凌風以為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異變再生!
一隻完全由粘稠如墨黑氣凝聚而成的手爪,猛地從楊征夫裂開的傷口中探了出來!
那手爪無視了蝕日劍的鋒芒,一把死死攥住了正欲下墜的魔劍劍柄!
嗤啦!
仿佛破繭,又像蛻皮!
一個完全由純粹污穢黑氣構成的約莫人形的東西,硬生生從楊征夫後背那道致命的傷口裡鑽了出來!它動作粗暴,將楊征夫那具已經失去所有生機的殘破軀殼,如同丟棄一件破爛的皮囊般,一腳狠狠踹開,任由其被狂暴的劍氣風暴捲入撕碎!
這黑影懸浮在劍氣風暴之中,魔劍在它手中低沉嗡鳴。
它貪婪地吸收著周圍混亂狂暴的劍意與地脈之氣,模糊不清的面部似乎在環視這深坑,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尖嘯:
「嗬……終於……又回來了一一!!!」
那聲音充滿了壓抑千年的狂喜,震得周圍的劍氣都為之紊亂。
「什麼鬼東西啊?!」
衛凌風心頭警鈴大作,能感覺到這東西身上散發出的邪異與凶戾,比之前被魔劍操控的楊征夫強了太多它才是魔劍真正的意志?還是被魔劍禁錮的古老邪魔?
管它是什麼,先捅死再說!
衛凌風戰鬥直覺拉滿,趁那黑影似乎還在陶醉於回歸,蝕日劍血芒再起,身形在氣流中強行扭轉,化作一道血色殘影,直刺黑影的後心!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火星四濺!
那黑影競在千鈞一髮之際,如同腦後生眼,猛地回身,手中魔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斜撩,精準無比地架住了蝕日劍這必殺的一擊!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炸開,將周圍小範圍的劍氣旋渦都暫時排開!
衛凌風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蝕日劍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一處凸起的堅硬坑壁上,喉頭一甜,嘴角溢出血絲。
那黑影也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後飄飛,但它身形明顯更穩,它那由純粹黑氣構成,不斷扭曲蠕動的「頭顱」轉向衛凌風的方向。
就在衛凌風咬牙準備再戰時,卻見那黑影的動作……明顯頓住了。
它似乎在「看」著衛凌風。
儘管沒有五官,但衛凌風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帶著極度錯愕,隨即化作滔天暴怒的「視線」死死鎖定了他!
那嘶啞扭曲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驚怒:
「怎麼……又是你?!」
衛凌風:「???」
他抹去嘴角血跡,蝕日劍橫在身前,小臉上滿是困惑,心中念頭急轉:
又是你?什麼意思?這鬼東西認識我?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從人身體裡鑽出來的黑氣精?正疑惑間,卻見那團黑氣人回身劍斬下。
衛凌風只覺一股巨力撞來,整個人被劈得直飛下去!
手中那柄暗紅凶戾的蝕日劍再也把持不住,脫手飛出!
「糟!」
衛凌風心頭一凜,凌空強行擰身,下意識伸手去撈。
視線模糊間,他似乎看到蝕日劍飛掠的軌跡末端,一隻從幽暗中突兀伸出一隻輪廓模糊的手,精準地一抄一一蝕日劍竟憑空消失不見!
「嗯?!」
衛凌風瞳孔驟縮,滑落在劍冢底部,激起一片塵土。
落地瞬間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但更讓他心頭警鈴大作的是手中那熟悉的灼熱感與凶戾氣徹底消失了。蝕日劍,真的沒了,不是錯覺!
他喘息著撐起身體,迅速環顧四周。
這裡是劍冢深淵之底,比上方更為陰森死寂。
地面布滿蛛網般縱橫交錯的地脈裂縫,無數形態各異鏽跡斑斑的殘劍如同墓碑般倒插或散落在地,劍身上偶爾閃過微弱的寒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歲月腐朽的氣息。
唯有零星的螢石鑲嵌在岩壁或殘劍堆中,散發著慘澹幽綠的光,勉強映照出這片死亡劍域的輪廓,更添幾分詭譎。
前方,一同落地的那團翻湧扭曲的黑氣已徹底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雖無清晰面目,但其姿態卻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脾睨,手中緊握著那柄猙獰魔劍!
「嗬嗬·……」黑氣人影發出低沉笑聲,手中魔劍隨意一揮。
嗡!
劍冢底部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攪動。
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殘劍碎片,以及瀰漫在裂縫間岩壁上的凌厲劍氣,發出尖銳刺耳的蜂鳴聲,瘋狂匯聚成一道由破碎金屬與森然劍意組成的毀滅洪流,朝著失劍的衛凌風周遭罩下!
狂暴的劍氣撕裂空氣,帶起的勁風颳得衛凌風臉頰生疼,衣袂獵獵作響。
黑氣人影提著魔劍,一步步逼近:
「看來連你也變弱了。」
面對這絕境,衛凌風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硬拚?失了蝕日劍,單憑功體難以抗衡這匯聚了整個劍冢之力的恐怖攻擊,何況還有這深不可測的黑氣怪物。
重開似乎是唯一選擇……但在此之前,必須套出更多情報!
這鬼地方和這怪物,處處透著邪門!
他立刻壓下翻騰的氣血,故意晃了晃展示虛弱,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故意的沙啞:
「為…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操縱這劍冢的劍氣?!」
那黑氣人影聞言,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問題,大笑道:
「為什麼?因為這地方一一就是我開創的啊!」
¥???」
即便這確實也是衛凌風最壞的幾種預測之一,可當親耳聽到,還是不由得心頭一驚。
卻見那黑氣人手臂猛地張開,仿佛要將整個陰森死寂的劍冢深淵擁入懷中:
「此地!本就是為困殺劍道中人匯聚劍氣,引地脈之氣催其鋒芒化為吾用之地!什麼聖地?什麼劍冢?無知後輩強加的虛妄之名!我早就和你說過了……背靠時間長河……世上哪有善惡?」
黑氣人影說著,手中的魔劍卻已再次揮動!
似乎嫌棄頭頂劍冢劍氣飛旋的混亂聲響,手中魔劍對著虛空隨意一划!
嗤啦!嗤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裂帛聲響起!
那柄魔劍劍鋒所過之處,空間競如同脆弱的布帛,被硬生生割開了兩道邊緣閃爍著不穩定幽光的漆黑裂囗!
裂口內部混沌翻湧,瞬間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劍冢深淵上方狂暴的劍氣亂流,飛濺的碎石殘劍統統隔絕在外。
「就不要讓上面的人打擾我們了。」
黑氣人影說著再度揮劍,這一次目標直指虛弱衛凌風!
周遭由萬千殘劍碎片與狂暴劍氣組成的毀滅洪流,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如同決堤的天河,朝著衛凌風轟然傾瀉而來!
「又來?!」衛凌風心頭一凜。
重開確實是最後的選擇,但在此之前,能多啃下這鬼東西一塊肉也是好的!
他強壓翻騰的氣血,眼中凶光爆射,當即又是萬化歸墟!
炫彩旋渦再度於他身前浮現,其中更蘊含著他之前吸收化解的磅礴劍意!
然而,這股力量實在太過恐怖,況且衛凌風又失去了武器。
噗!
衛凌風身體劇震,一口鮮血噴出,炫彩漩渦最終轟然潰散!
殘餘的衝擊力瞬間在他身上割開許多小口子,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狠狠裹挾,砸進了那道空間裂口之中!
好在護住了要害,衛凌風掙扎著撐起身體,迅速掃視四周。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污濁,瀰漫著熟悉的陰冷濕氣和淡淡的腥腐味,還有一絲殘留的銳利劍意。這鬼地方……競然是之前自己和陸千霄拿下野人的那個秘境!
還沒等他細想,那粘稠如墨的黑氣人影已提著魔劍,如同索命幽魂,一步從空間裂縫中踏出。「放心,我不殺你,我要是你的身體!」
衛凌風聞言吐出口中污血笑道:
「呼,那你可得排隊,我的娘子們都排不上號。」
黑氣人影不再廢話,魔劍黑氣暴漲,直刺而來!速度之快,封死了衛凌風所有退路!
赤手空拳的衛凌風瞳孔驟縮,心念電轉,幾乎就要自殺重開!
嗡!
這時,一股熟悉的凶戾灼熱的血煞之氣毫無徵兆地從衛凌風身側轟然爆發!
一道暗紅流光撕裂昏暗,精準無比地激射而至!
鐺!
剛剛消失不見的蝕日劍,此刻競不知從何處出現,硬生生替他格開了這致命的一刺!
凶戾的煞氣與魔劍的污穢黑氣激烈碰撞湮滅。
衛凌風眼中精芒爆射!
「來得正好!」
根本來不及思索蝕日劍為何會在此出現,求生的本能和戰鬥的狂喜瞬間點燃,當即牢牢握住劍柄!蝕日入手,凶威再起,狂暴之氣再度充盈全身!
衛凌風嘶吼一聲,足下發力,化作一道血色驚鴻,劍鋒所指,赫然正是魔劍劍脊連接處一一那個任金大師強調過的兵刃最脆弱的三寸要害!
鐺!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魔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回撩,精準無比地架住了蝕日劍的劍尖!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再次炸開,將周圍的碎石震成童粉!
預想中魔劍應聲而斷的場景並未出現!
黑氣人影發出一陣嗤笑:
「嗬嗬嗬……想毀劍嗎?天真!」
就在衛凌風感覺體內氣血翻騰,幾近力竭之時。
噗嗤!
一聲利刃貫穿聲響起!
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暗紅的長劍,毫無徵兆地從黑氣人影的背後胸膛透出!
劍尖精準無比地抵在了魔劍劍脊下方三寸之處一正是任金大師斷言的最脆弱點!!
這突如其來的背刺,不僅讓黑氣人影的笑聲停止,連衛凌風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更讓二人無法理解的是,那邊貫穿了黑氣人影的長劍,居然也是蝕日劍!
衛凌風猛地抬頭,越過黑氣人影肩膀望去。
只見一道素白的身影宛如月華凝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黑氣人影身後,寬大的道袍本應出塵飄逸,此刻卻因動作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宛如將兩個沉甸甸的大西瓜裹入了綾羅之中。
一塊素白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清冷眸子銳利如劍。
正是之前幫做自己的大西瓜道姑,唯一不同的是,她持劍右臂的道袍碎裂焦黑皮膚紅腫,看著好像被雷劈中過一般。
「大西瓜?!」
衛凌風驚喜的脫口而出。
黑氣人影艱難地扭轉著由純粹污穢之氣構成的頭顱:
「你?!」
大西瓜道姑這次倒是沒有和衛凌風調笑,對衛凌風的稱呼和黑氣人影的咆哮都置若罔聞。
只是迅速與衛凌風對視了一眼,那眼神銳利如電,傳遞著無需言語的指令一一就是現在!
衛凌風戰鬥直覺何等敏銳,瞬間心領神會!
管它為什麼有兩把蝕日劍,管她為什麼又神兵天降,機會稍縱即逝!
「斷!」
衛凌風一聲狂吼,蝕日劍上凶戾灼熱的血煞龍炎,順著劍身瘋狂湧向魔劍那被前後夾擊的致命三寸!與此同時,大西瓜道姑手腕猛地一震,她那柄貫穿黑氣人影胸膛的蝕日劍上,一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磅礴浩瀚的力量驟然爆發!
那力量並非血煞,而是凝練如實質的淡金色氣勁,帶著一種堂皇正大破邪誅魔的凜冽劍意,毫無保留地向前貫出!
一前一後,一赤紅暴戾,一金芒浩蕩!
兩股沛然巨力,通過兩柄蝕日劍,狠狠轟擊在魔劍最脆弱的那一點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緊接著是連綿不絕如同琉璃崩碎的密集爆鳴!
那由純粹污穢黑氣構成的人影也劇烈地扭曲膨脹潰散,仿佛一個被戳破的黑色膿包。
魔劍之上,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至整個劍體!
下一刻,那柄曾引動劍冢萬千劍氣凶威滔天的污金魔劍,在衛凌風和大西瓜道姑的合力一擊之下轟然炸裂!
但同時衛凌風手中的蝕日劍也支撐不住,怦然斷裂!
無數烏黑如墨的金屬碎片,裹挾著污穢黑氣,向四面八方激射爆散!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將劍冢深淵底部的碎石塵土掀起數丈之高,整個地底空間都為之劇烈震顫,就連整個劍冢底部的秘境也都被徹底打亂。
狂暴的衝擊波狠狠撞在衛凌風身上。
他感覺喉頭腥甜,一口逆血湧上又被他強行咽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視野因劇烈的震盪而模糊。
然而,預想中撞擊地面的劇痛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異常柔軟帶著清冷馨香的懷抱。他有些恍惚地抬眸,視野聚焦的瞬間,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以及那標誌性的寬大道袍面紗。
「大西瓜……」
衛凌風幾乎是下意識地喃喃。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衛凌風張了張嘴,滿腹的疑問幾乎要脫口而出一一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又兩把蝕日劍?剛剛那傢伙是誰?
可沒等他發出第一個音節,大西瓜道姑便已搶先開口,聲音依舊清冷:
「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可現在,我什麼都回答不了你。」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衛凌風直視的目光,仿佛在強調自己的話是鐵律。
衛凌風的目光卻並未停留在她臉上,而是順著她的手臂下滑,最終定格在她右臂被燒毀的道袍袖口處。那裡,整個右手手臂一片紅腫淤青正悄然泅開。
「你怎麼受傷了?」
大西瓜道姑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剛從鬼門關回來有那麼多疑問,他會先問這個。
看著衛凌風眼中的關切,原本緊繃的嘴角線條終於還是柔和了下來,沒好氣地輕哼一聲:
「還不是你害的!」
按照常理,此刻衛凌風應該會追問「我怎麼害的?」。
然而,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的手臂,像個做錯事被大人抓包的孩子,乖乖道歉道:
「對不起。」
沒有辯解,沒有追問原因,只有因她受傷而生的歉意。
大西瓜道姑心中那股鬱積的無名火,瞬間失去了燃燒的支撐。
她瞪著衛凌風那張虛弱卻寫滿真誠的小臉,一時間竟有些氣結,最終,她猛地伸出手,作勢要去掐衛凌風的脖子,蔥白的手指探向他的咽喉,口中恨恨道:
「真想掐死你個大混蛋!」
但那看似兇狠的動作,在觸及他皮膚的瞬間,力道卻驟然消散,變成了近乎輕柔的觸碰和經脈檢查。「哼,好了,在這邊多休息一會再回去吧。」
她說著,纖纖玉指在虛空中飛快地掐動法訣。
指尖瞬間凝聚起一團熟悉的金色光芒一一那金光似乎競和龍鱗如出一轍!
金光一閃,精準地點在他的額心。
一股暖流瞬間湧入衛凌風混沌的腦海,他只覺得眼皮重逾千鈞,意識如同沉入無底深海,迅速模糊下去。
在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嘴唇翕動:
「你也……保重……」
大西瓜道姑看著懷中的衛凌風,伸手寵溺的捏了捏他臉頰:
「真是欠你著小冤家的!」
她自身半虛幻的身影也變得更加稀薄,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隨即拿過衛凌風手中仍握著的已經斷裂光華盡失的蝕日劍,對著身側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看似隨意一划!
嗤啦!
一道狹長邊緣閃爍著不穩定金芒的漆黑裂縫,如同被無形之手強行撕開的幕布,驟然出現在空氣中,儼然是一劍砍出了秘境出口。
大西瓜道姑最後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衛凌風,手臂輕輕一送,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穩穩送了出去。最後又將斷裂的蝕日劍遠遠甩飛出去。
做完這一切,她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那道撕裂的空間裂縫,也在她消失的同時,無聲無息地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原地只留下戰鬥後的狼藉,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她的淡淡冷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