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姜玉瓏一路陪著傻大哥!(7000字求票票)
第144章 姜玉瓏一路陪著傻大哥!(7000字求票票)
原本在離陽城的時候,姜玉瓏就聽到了大哥的聲音,只是沒有找到。
好在後來在冀州河安鎮又聽到了。
她當時是瘋了似的追過去,發現竟然真的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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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姜玉瓏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大哥的樣貌!
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英俊年輕得多,看都看不夠,感覺眼晴都吸上了。
這也是姜玉瓏第一次知道大哥的名字原來叫衛凌風。
大哥雖然正如當年所說的那般忘了自己,但好在並不牴觸自己。
恰巧趕上大哥在賭場搶據點,缺一筆不小的賭資,正發愁去哪弄點銀子來翻本。
缺銀子?好啊!沒有比這更能讓她傾盡所有也更正好的機會了!
姜玉瓏便交出了身上所有的銀子。
阿影說自己瘋了,其實她不知道,大哥就是把自己壓在賭桌,自己都只會擔心大哥不夠用。
好在大哥倒是一點兒也不見外,還有什麼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麼說確實也可以,畢竟真的結拜過。
解決了那個合歡宗的據點,大哥甚至還驚嘆自己出千的手法。
傻大哥,那是你教的呀!
大哥甚至還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會不會是女的,竟然直接拉開了自己的衣服檢查。
當時姜玉瓏真是驚喜萬分!
想著到底是大哥,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你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然而很可惜,幻顏珠所知道的幻境是完美的。
知道了大哥是來雲州江家參加江湖盛典,姜玉瓏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心說大哥你連自己救過姜家的人都忘了?
也難怪這麼多年沒有來雲州找自己,便安排隨行。
當天晚上,姜玉瓏終於能夠和大哥同桌就席。
還被大哥誇獎不愧是「八面麒麟」滴水不漏。
姜玉瓏望著江水,笑而不語。
心說這不也是歸功於大哥你嘛?
自己當年刁蠻任性,就是在這條大江上,被大哥摁在水裡上上下下灌了個水飽。
如今自己肚子倒是還想被你填滿(從上從下都行),只可惜你卻不記得了。
姜玉瓏一邊吃飯一邊努力思索,看如何才能讓大哥想起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和大哥約定好的那個暗號:
只要自己對他說「大哥,送我一套正經姑娘家穿的內衣吧」這句話,等大哥真送的時候,就說明他記起來自己了。
而且也許還能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就是姜玉瓏!
原本應該是一舉兩得的好方法。
但是!
因為這句話也算是暗示身份,所以仍舊被幻顏珠所禁制。
可惡!完全是不給活路啊!
她不甘心!
那股深藏在骨子裡的、屬於姜玉瓏的倔強和執,再次被點燃!
既然不能說話那就用行動!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摸索著走到床邊,解開了那件昂貴雲錦內襯,解開了腰矜的系帶,將那小巧玲瓏、還帶著自已體溫和淡淡馨香的嫩否色肚兜和同色絹紗褻褲,都脫了下來!
在微涼空氣中微微顫動的大青蘋果曲線顯露無疑。
雖然衣服上有些穿過的痕跡,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找了個錦盒小心裝好,偷偷拆人送到了樓下,自己當時在樓上聽著。
「誰他娘的這麼無聊,開這種玩笑?」
期待.一點點沉下去。
大哥果然完全不記得了。
扔掉了自己的內衣,樓下隱約傳來大哥爽朗的聲音和侍女青青那嬌憨的回應,似乎是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姜玉瓏側耳傾聽,《玄微照幽經》賦予她的超凡感知,即便隔著樓板,也將那對話清晰地捕捉到了耳朵里一一他們竟是在品評嬌小身形的好處!
「噗喵」
姜玉瓏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一抹狡點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在她精緻的臉蛋上漾開。
嘿!這不是巧了嗎?自己頂著這副嬌小玲瓏的模樣都好幾年了!
雖然大哥現在把自己當成了別的人,但萬一自己有身份大白那一天,大哥應該不會嫌棄這副1
小孩子」身板兒吧?
畢竟優點都給他倆親自「認證」過了!姜玉瓏下意識地挺了挺本錢十足的胸脯,大青蘋果在薄薄的寢衣下劃出飽滿圓潤的弧線。
她在心裡頭不服氣地輕哼一聲,帶著點少女的嬌矜:
「哼,那個小不點青青有什麼好得意的?她那小籠包,能跟我的比麼?」
自己這發育得可比她好太多了!
要是恢復身份,絕對能晃瞎大哥的眼睛!
這麼一想,那點心虛瞬間被滿滿的優越感取代了。
聽到青青跟大哥打情罵俏似地說什麼「胃疼」,如今自己也終於知道那胃疼的意思了,卻並不害怕,反而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頰邊也飛起兩團可疑的紅暈。
「胃疼麼—」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眼波流轉間竟有些濕漉漉的羞意:
「我才不怕呢甚至甚至還有點小期待呢這種坦坦蕩蕩的壞,好像—也不錯?反正大哥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樓下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大哥似乎和青青依偎得更近了。
姜玉瓏能清晰地「聽」到青青滿足的胃嘆,那小丫頭片子肯定正像只貪暖的貓兒似的,舒舒服服地枕在大哥結實溫暖的胸膛上,抱著他安然入睡了·.
嫉妒!前所未有的抓心撓肺的嫉妒!
想著那個叫青青的小丫頭現在可以躺在大哥懷中抱著大哥醋然入睡,姜玉瓏都要嫉妒死了!
畢竟自己都沒有在大哥懷裡睡過!
這個感覺就是所謂的吃醋吧,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姜玉瓏躺在樓上都睡不著,甚至忍不住去用大哥教的《玄微照幽經》去探查樓下大哥的呼吸。
隨即她一把拽過旁邊的枕頭塞進懷裡緊緊抱住,玉雪可愛的小臉深深埋進柔軟的面料里,仿佛那就是大哥那個寬闊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
可能是因為壓抑了太多年,一見到大哥,始終沒有機會展現的女孩子那一面,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了。
大哥一定會恢復記憶的。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傾盡所有,給失憶的大哥最好的照顧!
真是造化弄人,眼前這條路,這熟悉的風景一一從冀州到雲州一一多年前大哥曾牽著她這位眼盲的小妹,在這條路上躲避追兵、歷盡艱險。
沒想到兜兜轉轉,這次竟是她姜玉瓏,頂著哥哥的身份,陪伴著什麼都不記得了的大哥。
這機會太難得了!
想方設法的去滿足大哥,要多少錢花多少錢都可以,難得自己有機會能造反天罡寵一下大哥。
甚至還偷偷在望月樓邀請江湖俠士安排機會幫他名揚江湖。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還故意邀請了那些實力不是很強的江湖中人。
不過大哥到底是大哥,即便出現了幾個像陸千霄那樣厲害的人物,依舊能夠輕鬆碾壓,
另一方面,姜玉瓏安排著帶大哥去那些和自己有過點點滴滴的地方:江中船上、四海錢莊、濟世藥廬、雲霞湯浴......嘗試喚醒大哥那些記憶。
四海錢莊都已經不再是金庫,但機關卻完全沒有改變,就是希望有一天你會回來,也能幫助你回憶起。
結果大哥你居然還好意思問自己當初是誰屠戮了四海錢莊。
是我行了吧?傻大哥!
然後還帶著自己去青樓,真不愧是你啊,
好在姜玉瓏發現大哥其實和自己一樣潔身自好。
接著還帶著自己去給青青買內衣。
我好心提醒你別又買成情趣的,你居然還好意思說誰會買成那樣的。
你說是誰?現在想起那套帶著鈴鐺的內衣,自己的臉還發燒呢!
看在大哥你承認買給別人這種衣服一定是有意思的份上,自己就開開心心的不追究了。
衛凌風似乎對姜玉瓏的身份仍存在懷疑,甚至還邀請她去洗澡。
在雲霞湯浴,可惜姜玉瓏即便脫光了,衛凌風看到的也是幻形,同樣毫無破綻。
當時姜玉瓏被大哥一直盯著身子看,把自己臉都盯紅了。
雖然幻顏珠確實能夠幻化出哥哥的身形,但自己可是切切實實光著身子和大哥一起泡澡的!
大哥也是第一個注意到自己掛著幻顏珠的人!
但因為禁制,自己同樣無法說出它真實的用途。
最後雲州有事,姜玉瓏不得不先行一步離開,希望和大哥雲州相聚,嘗試在那裡成功度喚醒她大哥的記憶。
雲州,天刑司安排的典雅小院。
隔天一大早,衛凌風也終於甦醒。
如今終於搞清楚了姜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可惜到底是沒有救回玉瓏。
但回想起前面幾處詭異的地方,衛凌風隱隱感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正思索著一回頭,剛好看見從屏風後走出的青青。
杏黃寢衣勾勒出少女初綻的青澀曲線,束腰絲絛將小蠻腰勒得越發惹人憐愛。
最要命的是上身,水粉色的抹胸繡著精緻的蝶戀花紋樣,柔軟的綢緞溫柔地包裹住小李子。
雖不如晚棠姐的豐潤成熟、蘇翎的橙子挺拔,清娘娘的單純夠大,卻另有一種水靈靈的、含苞待放的純真誘惑。
陽光透過窗格,那細膩粉嫩的脖頸往下,雪白肌膚在低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透著清晨特有的純淨光澤。
小傢伙早上剛換好內衣,不曾想正被衛凌風撞見,羞澀的一吐舌:
「少爺,這套還是您買的呢,好看嗎?就是稍微有點大。」
這風景實在過於誘人犯罪。
這丫頭,大清早的就來考驗幹部,實在影響工作進度!
衛凌風起身欣賞了一下尚在發育的小李子:
「這不叫大,那叫留下成長空間。」
隨即努力把思緒從那堆晃眼的貼身小衣和日漸挺拔的小李子上挪開。
強忍著幫小傢伙成長的衝動,順手拍了下小丫頭彈性十足的嬌臀起身道:
「好啦,快穿衣服,去買早飯,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雲州天刑司衙門裡,衛凌風再度踏入。
一身藏青色旗主勁裝,腰挎雙刀(斬罪和夜磨牙),身影挺拔,步履生風,帶著幾分江湖俠土的灑脫,偏生又透著官服的端正,惹得沿途幾名女影衛忍不住偷瞟。
那就是傳說中吃督主軟飯的衛大人啊!不得不說督主大人吃的是真好!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小尾巴青青,小丫頭否黃色短衫短裙,雙丫髻活潑地跳動著,懷裡抱著個油紙包,一股熱騰騰的燒餅香味兒飄散。
圓滾的總旗張雲已經候在倉庫門口,臉上堆起笑意,見衛凌風走來,忙不選迎上去:
『衛大人!您交代的事兒,屬下可不敢怠慢,您瞧一」
他側身一指身後堆滿大半個倉庫的貨物箱籠:
「全在這兒了!一件不少,都是按您吩附把姜家之前丟失的兩批貨都提回來了,費老鼻子勁了!」
衛凌風點點頭,信步走進倉庫,隨手掀開就近的幾個。
瓷器、綢緞、茶葉、藥材..:...確實是什麼都有。
隨手摸起一包茶葉,衛凌風看了看蠟封又聞了聞,笑道:
「張總旗,你管這批貨叫『找回來」?這茶葉的成色不是新采的也差不多,蠟封日期也和被劫時間對不上,這不是那批貨。」
張雲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尷尬道:
「大人玩笑了這個可能是其中一部分原本衛凌風只是想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看看這批貨是否存在什麼問題,如今見送回來的貨並不完全是當初那一批,衛凌風基本能夠確定:
問題就出在貨上!
想著衛凌風隨手將那茶葉扔回箱裡:
「張總旗,原本呢,要是全原封不動找回來,本官也就不追查了。他們非得以假亂真,這是擺明了告訴咱們一一有人不想讓咱們摸到真貨!這批贓物有問題!就順著這條線繼續查。」
張雲好歲也是雲州的總旗,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不過依舊皺眉道:
「是是,大人明鑑!不過,這麼多貨物,要如何繼續追查?」
衛凌風從青青懷裡捏了個燒餅咬了口道:
「這個簡單,第一,立刻行文,通知姜家:茲因案情需要複查,將兩次河運案發現場找回的所有貨物,無論現在何處,連同當初的清點單冊,火速全部移交天刑司!暫扣備案待查!」
張雲臉色發白,剛想說什麼「這恐怕得罪姜家」之類的話,衛凌風已經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這批貨的來歷是關鍵!不管裡面裝的是阿膠還是花椒,雲繡還是土布,我要知道它們最初是從哪兒來的!從哪個鋪面、哪個客商手裡進的貨?給我派人,立刻去找那些源頭客商!把貨物的褻褲—·哦不是,詳細清單一一給我一件件扒拉清楚!」
「每一樣東西,品名數量必須詳實!誰敢跟我說記不清,沒事,我天刑司有的是地方讓他『好好想想」,必須問詳細了!懂了嗎?」
張雲聽得大圓臉都皺成一團,苦著臉哀豪道:
「哎喲我的衛大人吶!您—您這要求也太—雲州地界大著呢,這麼些雜七雜八的貨物,溯源那不得查個猴年馬月去?光靠我們天刑司這點人手,怎麼可能弄得完啊?大海撈針啊!」
衛凌風微微俯身,靠近張雲耳邊,聲音壓低了點:
「撈也得撈完!針?有針尖就有線頭!至於弄不完,弄不完就只能找你的事兒。」
他直起身,環視一圈大氣不敢出的雲州影衛們,笑容依舊:
「大家行動起來吧!我就管一點一一最後我要看到那份詳細的清單!要是漏了一件——」
衛凌風沒再說下去,但那笑吟吟的眼神比任何威脅都冷。
張雲肩膀一塌,胖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屬下明白了這就安排下去,立刻安排!」
作為新普的上級,衛凌風深知不能完全袖手旁觀,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句:
「姜家那邊,就由我親自去交涉吧,務必讓他們全力配合。你們的主要精力,是給我把那批貨的源頭。」
聽到這話,張雲心頭不禁冷笑一聲,不只是他,其他影衛也不禁心頭感慨:
我的衛大人喲,您還是太年輕氣盛了點!真當這雲州是離陽城您那天刑司衙門?姜家的根基盤根錯節,連總督大人都要給幾分薄面。您以為您一句話,他們姜家就能像提線木偶似的全力配合?
怕是連「八面麒麟」姜玉麟那關都過不去吧!
他心裡篤定衛凌風必定吃,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的諂媚樣兒,連聲附和道:
「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全仰仗衛大人您出馬了!只要姜家真能如大人您所說,給咱全力配合,我老張豁出這張胖臉去,就是把整個雲州翻個個兒,掘地三尺,也必定把那批貨的給您刨出來!」
他拍著胸脯,賭咒發誓般保證,心裡卻已經在為「衛大人被姜家拒絕、最終還得靠天刑司自己」的後續找台階了。
衛凌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將他那點小九九都看穿了:
「行,記住你這話。掘地三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見他們都去忙了,一旁的青青伸手幫少爺擦去嘴角的芝麻,好奇道:
「少爺,辦案子都得像現在這樣,把他們都催得跟陀螺似的嗎?」
衛凌風看著小丫頭天真無邪又帶點嬌憨的模樣,不由得曬然一笑:
「事實上的案子就是這樣,逼得越緊,案子就辦的越快,你不逼他們,案子永遠也辦不下來。」
「哦哦哦,越緊,就越快。」
「???」
抬手又塞了個燒餅,衛凌風詢問道:
「對了青青,姜家舉辦的江湖盛典,是不是可以報名了?」
青青立刻點頭如搗蒜,杏眼放光:
「是呀是呀,昨天進城的時候就看到有報名點了,少爺,我們也去報名嗎?」
衛凌風卻露出一抹狡點又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痞笑:
「反正都要報名,咱們直接去姜家報名吧,順便把公事處理一下。」
「少爺不是想靠著和姜公子的關係作弊吧?」
「怎麼可能?我像是會作弊的人嗎?」
姜府別院,朱漆大門洞開,氣象恢弘。
近幾日門庭若市,各色江湖宗門的旗幟飄進了儀門。
「攬月閣」、「聽濤劍廬」、「百草門」、「奔雷山莊」都是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江湖中堅勢力。
這些平日裡也算坐鎮一方的宗門掌艙人或長老,此刻卻個個笑容可態度謙和的上門拜會。
目的,不言而喻一一都是為了那即將轟動天下的武林盛典。
正廳內,薰香裊裊。
雲紋錦袍的姜玉麟端坐上首主位,丰神俊朗。
「姜少主海涵!」
一個滿面紅光的圓臉掌門搓著手,努力讓笑容顯得不那麼諂媚:
「犬子不才,這次盛典,咱們也不求能拔得頭籌,染指那等逆天機緣。只盼著咳咳,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多露露臉,搏個響亮點的名號,往後行走江湖,也多點底氣嘛。」
他身後站著個英武少年,正努力挺直腰板,卻掩不住眼底的青澀和緊張。
「是啊姜公子!」
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捻須接口,他身後領著個俊秀卻略嫌碘的年輕人:
「我等宗門,底蘊有限。這盛會年輕一輩爭鋒,若能提前知曉些賽程安排-譬如這前幾輪如何分組?對戰有何講究?我等也好回去讓弟子們心中有底,稍作準備,避免一上來就遇上硬茬,空耗了這難得的揚名機會不是?」
一個衣著華貴、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更是直接,她將身旁一個明眸皓齒、身段娜的少女往前輕輕一推,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玉麟公子少年英傑,我家煙兒也最是仰慕您這樣的俊才。這丫頭舞得一手好劍,就是性子溫軟了些,·—若能安排她與同輩中稍弱些的才俊搭搭手,長長臉面,那便再好不過了!」
少女臉頰微紅,偷偷向主位那道挺拔身影。
面對這些或含蓄或直白的試探,廳堂上端坐的「八面麒麟」面不改色。
姜玉麟臉上帶著世家特有的客套笑意,聲音溫和:
「諸位掌門、長老的心情,玉麟感同身受。這武林盛典,本意便是為天下青年才俊提供一個公開展露風采、相互砥礪的舞台。
家父與我籌辦此事,唯『公正」二字當頭,一應流程賽制,皆由宿老議定,力求均衡無遺。」
她目光掃過下方幾張或期待或志芯的臉,言語間滴水不漏:
「斷不敢有半分徇私,以免落下話柄,損了我姜家清譽,亦辜負了天下同道對姜家的信任。」
他頓了頓,笑意加深幾分:
「諸位大可放心。龍鱗魁首之爭或有驚才絕艷之輩,但盛典規模宏大,斷無讓任何一名有志青年被埋沒之理。
玉麟在此承諾,所有入場的青年才俊,皆有充分展露身手之機!至於賽程安排細節還請容玉麟賣個關子,屆時必將為諸位帶來驚喜。確保人人有機會,場場皆精彩。」
一番話,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八面玲瓏之名,絕非虛傳。
他總能將拒絕的話語,說得如春風吹拂,既保全了你的顏面,又讓你明白一一此路不通!
眾人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然,卻又說不出什麼,只能打著哈哈拱手告辭:
「是是是,姜少主高義!」
「公道!姜家果然公道!」
「姜少主一言九鼎,我等自是信服的!」
待各路宗門的代表被管家恭敬地送出正廳,喧囂漸遠。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想要作個弊的各個宗門長老,貼身護衛阿影挺立在自家公子身後,俏麗的小臉緊繃著,抱怨道:
「公子您瞧瞧這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的!還是公子您最講究原則,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他們那些鬼域使倆,也想在咱們姜家的擂台上玩?想靠作弊搏名聲,真不嫌臊得慌!」
語氣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崇拜和不屑,仿佛自家公子就是那戲文里剛正不阿的青天老爺,世間濁流的定海神針。
誰知,話音還沒在廳堂里完全消散,她口中那位「最講究原則、公平公正、猶如標杆」的公子姜玉麟,便又急不可耐道:
「阿影,衛兄呢?衛凌風,他報名了嗎?」
阿影被這急轉直下的提問砸懵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啊?衛凌風?好像還沒聽到信兒吧?」
「嘶——」姜玉麟聞言,那張俊朗的面龐明顯焦躁起來,竟下意識地低語出聲,帶著點隱秘的盤算和煩惱:
「噴,麻煩了—這分組怎麼安排(作弊)才能確保他順利」
「啊?!」阿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那雙杏眼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微張:
「公公子您說什麼?!」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方才招待那些各懷鬼胎的長老,自己站太久幻聽了?原則呢?公子您平時掛在嘴邊的公平公正呢?!
姜玉麟這才驚覺失言,強自鎮定地掩飾道:
「哦,沒事沒事,我是說,怎麼還沒見到衛兄的報名,該如何通知、安排他報名而已。」
姜玉瓏的內心卻是呼喊:
大哥你怎麼還不來?!
我明明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開口了!你想要什麼?分組的玄機?對手的弱點?還是乾脆我把你塞進個全是草包的軟柿子組,讓你一路砍瓜切菜直達決賽圈?只要你張嘴,妹妹什麼都給你安排妥妥帖帖!
這感覺,就像書院裡那個表面端莊嚴厲、把《女誡》掛在嘴邊的女先生,對課堂上偷偷傳閱不健康畫冊的行為深惡痛絕。
可誰能想到,在私下裡,她會對著那個最讓她思念的壞學生·-臉紅心跳,毫無原則,予取予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