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春和景明與藝術鑑賞【4k】
第172章 春和景明與藝術鑑賞【4k】
用力地敲擊著金銀樹的樹幹,上面的葉子和花朵嘩啦啦地搖晃著,沒有一片葉子落下來。
伸手挖掘著泥土,可是金銀樹的根須深不見底,挖掘不出來。
想要折斷樹枝,但樹枝尤為地堅硬。
「你不是銅的樹枝嗎?怎麼這麼硬!」
樓喬抱怨著,又努力地嘗試了幾分鐘。無論是用著黑羽爆射,還是一點點的切割。
連一絲絲的碎屑都無法切割成功,樓喬到了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放棄了。
稍微地喘息了一會,樓喬便越過了金銀樹繼續地朝著裡面走去。
最外面的是普通果樹,然後是奇異果樹,現在是珍奇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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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朝著裡面走,果樹的類型就越稀有。
這讓樓喬覺得自己走的方向對了,只要繼續前進,肯定能夠找到果園的核心。
對於周圍那些無法採摘,也無法破壞的樹木,她也懶得去看去觀察了。
只想,繼續朝著裡面走著。
越是朝著里走,樹木越稀有。樹木,越稀有,它們之間的間隔就越發的大。
樓喬行走了很久很久;越過了一顆葉片是各色髮絲;花朵是人臉的奇異樹木之後;終於看到了面前的一個小屋。
這小屋同樣是木質樹屋,原木的縫隙間填充著防寒的苔蘚以及爛泥。
雖然在言墟中防寒,顯得很奇異和搞笑就是了。
走進了木屋之後,木屋裡並無床鋪之類的,反而是堆積著很多工具。
鋤頭鐮刀,水桶掃帚。
除了這些農具,還有一櫥櫃的餐具,裡面堆放著一摞摞的木質餐盤和茶碗。
在中間的位置上,有著一個畫架。
畫板上蒙著一層如紙一般的未知蒙皮,而在畫架旁邊還擺放著幾種礦石顏料,還有一支粗糙的畫筆。
她來到了畫板前,仔細地看著那張蒙皮。
上面空無一物,蒙皮甚至是因為時間太長了,有些微微發黃。
她摸了摸了,並沒有發現這有什麼奇怪的。
在屋子裡轉了轉後,將鋤頭和鐮刀都拿了起來。朝著屋外走去,嘗試著能不能用這裡的工具將樹木挖走。
可是呢,樓喬將鋤頭揮舞得飛快,可還是挖不出,砍不斷。
最多,也就摘一片葉子,踩下一片花朵。
這還是在那些常見果樹上才能夠做的操作,在奇異果樹上,和珍奇果樹上,就連一片葉子也摘不下來。
將鋤頭扔到了旁邊,樓喬坐在土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十分的疲倦。
簡直就像是玩遊戲看到一個很像是彩蛋的東西,自己翻箱倒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嘗試了大半天,到最後還是沒有發現後。
那種突如其來湧上來的疲倦和頭暈目眩。
「呼所以,春天的標誌物到底是什麼啊?」
樓喬吐槽著,看著面前成片的果樹,很是悲憤啊。
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這樣坐在草地上休息著,坐了一會後,乾脆直接就躺在了草地上。
人臉石磚還在呻吟著,哀嚎著。從嘴裡吐出的花瓣被暖風席捲著,吹的到處都是。
暖洋洋的風吹的樓喬昏昏欲睡,她打了聲哈欠之後,也想要睡覺。
因為進入春之果園後接受的信息和神秘太多了,到處都充斥著濃郁的秘氛。
若是樓喬打開視野,那麼就只能夠看到濃霧一般的秘氛而看不到任何景色和物品了。
所以,她乾脆就是用著普通的眼睛看著。
頭暈目眩的,她閉上了眼睛。
只是剛一閉上眼晴,她就察覺到了自己像是在旋轉著似得。不過,這些都是奇異的幻覺。
只要熬過這段時間,那麼就會陷入沉睡中。
這可是樓喬的經驗之談。
就這樣,就連樓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睡著了。
只是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頭簡直是要炸開了。
「看來,還沒睡多長時間。」
捂著自己的額頭,樓喬有些麻木。如果睡到時間足夠長,就不會出現這種頭痛欲裂的情況。
搖了搖頭,她睜著眼看著天空。
如果是在上一世,這個時候應該是迷迷糊糊打開手機才對。
但現在,樓喬也只好是發著呆。
天空是橘黃色的,有些像是黃昏。
暖風呼呼的吹著,吹的樓喬的髮絲搖晃。她眯著眼,看著實質化的暖風,以及那些散發著朦朧嫩綠的果樹。
在橘黃色和嫩綠色交雜的果園內,她覺得自己的頭痛也在逐漸的減輕。
她想到了很多,忍不住的說著:「果然是春天啊。」
只是話一說完,她就微妙的一愣。
自己為什麼要說這是春天呢?
仔細的想了想,她覺得大概就是因為這些景色吧。大概,就是因為那種悠閒慵懶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春和景明吧。」
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她忽然有了靈感。
「或許,自己應該把它畫下來。」樓喬如此說著,就朝著屋內走去了。
春天的標誌物,不在於嫩葉和嫩芽,也不在於其他。
而是面前的這幅景色。
任誰在昏睡醒來之後,看到了面前的這幅景色,都會不由的讚嘆一句這就是春天。
所以,只要把它畫下來,就是春天的標誌物。
樓喬有些迫不及待的將畫架和顏料,都是搬到了屋外。
將一切都放好,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春和景明。想要下筆的時候,她又是有些遲疑了。
「我好像,不會畫畫,尤其是這種油畫。」
樓喬看著手中的畫筆,她沉思著,想著如何揚長避短。
想了好一會之後,她才終於的下定了決心,準備動筆了。
不在拘泥於形,而是著重在於意。
於是她用了大片的嫩綠和橘黃在蒙皮上隨意的塗抹著,嫩綠是一團團的,橘黃是暈染開的。
嫩綠是昂揚的,而橘黃是散落的。
在嫩綠和橘黃的交織處,是一種溫柔且奇異的顏色顏色。像是被什麼席捲著混合在了一起,然後又被吹散。
越是落筆,樓喬就越是興奮。她已然進入了心流的狀態,不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是肆意地揮灑著顏料。
在泛黃的蒙皮上,顏料也越來的越多。
直到樓喬精疲力盡,渾身充斥著空虛的感覺之後,這幅畫才終於算是完成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作品,她覺得很滿意。
「就叫春和景明吧。」
樓喬在右下角寫下了自己魔女二字,並且寫了春和景明這個標題。
忽地,整片畫布都散發著朦朧的光芒。
這光芒燦爛,溫暖。
畫架和椅子,乃至是顏料都是抖動了起來。整個果園內的一切,都亮的嚇人。
樓喬趕緊站起來,將椅子踢到了一邊。
她畫下的那幅畫從蒙皮上落了下來,漂浮在了半空中。
隨著風一吹,那原本固定的著的顏色就如同流動起來了一般,不斷的活動著。
四周飛來了一根根木條,形成了濃綠色的畫框。
將這幅畫裱起來之後,這幅畫又分裂出了一個朦朧的複製品。就連樓喬的簽名都複製在了上面,這幅畫的複製品和畫架以及顏料,都飄向了屋內。
而真品則落到了樓喬的面前,樓喬剛一握住,就覺得腦袋裡一痛。
強行忍住呼喚出魔女之泉的欲望,她拿著畫等待了一番。
果園已經在逐漸的恢復平靜了。
樓喬這才朝著果園外走去,她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幅畫,鬆了口氣。
「這樣,應該就算是成功了吧。」
輕嘆著,她走出了春之果園的門口。
進行一個轉身,呼喚出染匠小屋之後。拎著畫,敲了敲染匠小屋的門。
「織錦女士?織錦女士!」
她呼喊著好一會之後,門才被打開了。
織錦打量著完完整整的樓喬,又奇異的看著她手中的那幅畫作。
「你成功了?」
「應該算是成功了吧。」樓喬撇了撇嘴,小小的抱怨著:「織錦女士,你是進去之後不要採摘果子,但是我進去之後,根本沒有看到任何的果子存在!」
「等等?」
織錦奇怪的看著樓喬:「難道你沒有看到那些掛滿了果子的果樹嗎?」
「我只看到了那些樹上的花朵。」樓喬打量著織錦:「織錦女士,你進去之後,應該就出現幻覺了。」
「為什麼不是你出現了幻覺?」織錦反問著,倒沒有什麼攻擊性。
只是想要確定樓喬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因為這是春之果園啊,春天的果園內會結果嗎?」樓喬很奇異的反問著。
這下,織錦反倒是愣住。
她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於是就指了指那畫像,讓樓喬給自己看看。
織錦看著那幅畫,又是打量著右下角的署名:「春和景明?挺不錯的。」
「那就這樣好了。」
她笑嘻嘻的揮著手:「我準備離開了,今天要把我的精力全部都耗盡了,現在頭痛的厲害。」
織錦雖然覺得有些可惜,還想要繼續看看。
但是,沒有任何理由留住樓喬,只能任由她離開了言墟。
等到樓喬離開之後,織錦有些嘆氣。
她回到了沙龍里,對著鏽銀說:「我覺得你上次說的提議,很有趣。」
「什麼提議?」鏽銀有些不明所以。
「讓樓喬加入常規沙龍的提議。」織錦提示了鏽銀一句,鏽銀這才恍然大悟了。
「這個啊?」鏽銀有些為難:「織錦你不是說,現在還不到時候嗎?」
「沒錯,是不到時候。」織錦說:「但是現在呢,我覺得是時候了。」
鏽銀古怪地看著織錦,不明白織錦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覺得她身上有種奇怪的天賦,她應該是挺適應揚升者一途的。」
織錦輕描淡寫地回答著,她又將剛才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她應該挺適合探索地標的。」
「這樣啊。」鏽銀沒有辦法阻攔,只好說:「那下次問她好了。」
織錦奇怪地看著鏽銀,覺得鏽銀的態度不是很熱情啊。上次,明明是鏽銀熱情的準備邀請魔女參加常駐沙龍。
現在,怎麼鏽銀有些抗拒了。
她疑惑著,但是沒有說出來。
樓喬從現實世界醒來之後,將畫放在了一邊,首先呼喚出了自己的魔女之泉。
在春之果園裡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有了收穫,但沒有辦法直接呼喚出魔女之泉來。
現在好了,終於可以看看了。
倒生樹,代表著【物品學】的是粗大的根須,而代表著【有形技藝】的是粗大的樹冠。
而在【有形技藝】的樹冠中,有著三四個小果子,代表著縫紉,木工之類的,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果子。
將意識投入進去,樓喬終於明白了這根根須代表著什麼。
【藝術鑑賞】:你將能夠品鑑藝術的魅力,看穿藝術品的信息,並且將從藝術品上得到更多的靈感。
「有用。」
樓喬看著信息,並沒有因為是藝術鑑賞,就失望。
雖然不如縫紉和木工那般,可以直接製造物品。但是呢,可以提高自己的靈感,並且看穿藝術品的信息。
足以解決樓喬很多的麻煩,畢竟很多密傳都是藏在藝術品里的。
將魔女之泉收回自己的身體裡之後,她才是拿著那副畫仔細的鑑賞著。
不多時,信息就全部湧現了。
【春和景明】:由著魔女在春之果園內經歷時間之後,在靈感進發時刻繪製而出。
所謂春天,就是昏睡之後,能夠慢悠悠的醒來。
【效果】:握住畫兩側,可以憑空構思出一顆種子。種子的種類,生長情況,果實情況,都由你決定。
越是真實,就越是容易製作出。
最低生成時間為一周。
一對於世界而言,想像便是最珍貴的種子。
「嚯,這幅畫竟然有這種作用?」樓喬有些驚訝。
「不過,從零構思出一顆種子,對於普通人而言可是很困難啊。」樓喬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或許普通人構思的種子,根本不符合世界的規則。
可是呢,她可以剽竊上個世界的植物情況啊!
只是想到此,她就笑了起來。
「春之果園內的植物,估計就是這樣來的吧。」樓喬如此想著,但又是有些可惜這幅畫,不想要把這幅畫融入儀式中。
「嘖」樓喬有些嘆氣:「如果融入儀式中,也太可惜了,但如果儀式結束後,能夠保存這幅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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