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和艾麗斯本源雙修，領悟S階技能

  顧青微楞了一下，靠著樹根，聲音沙啞：「她是精靈女王，契約一旦建立，精靈族的立場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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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已經同意了。」

  艾露恩握緊他的手臂。

  「現在先救命。」

  顧青看向艾麗斯。

  精靈女王仍保留著一絲清醒，她艱難地抬起手，指尖落向顧青。

  「來。」

  顧青沒有再猶豫。

  他撐著黑骨鐮站起，走到生命古樹旁，艾露恩扶住艾麗斯，讓她靠穩樹幹。

  兩人的手掌貼在一起。

  幽冥之力與生命本源同時湧出，契約紋路沿著掌心交匯，轉眼蔓延至兩人的手腕。

  契約完成的剎那，顧青識海一陣刺痛。

  一股龐大的生命本源順著契約沖入意識，力量遠超他此前接觸過的任何目標。

  那股本源已經殘破不堪，內部還纏著教皇留下的銀色聖光。

  顧青身體一晃，險些跪倒。

  艾露恩連忙扶住他。

  「能撐住嗎？」

  「可以。」

  顧青咬住牙，強行穩住精神。

  與此同時，契約艾麗斯之後，屬性反哺讓顧青的屬性增加了許多，讓顧青狀態恢復了許多。

  眷屬回春，發動。

  幽冥之力沿契約湧入艾麗斯體內，先壓住不斷擴散的傷勢，胸口的銀色聖光受到衝擊，立刻向生命本源深處縮去。

  顧青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一縷接一縷的幽冥之力滲入本源，將盤踞其中的聖光層層逼退。

  艾麗斯胸口不再流血。

  爬上脖頸的銀色紋路緩慢收縮，最後停在鎖骨附近。

  沉寂的生命古樹重新亮起一圈微弱翠光，樹根下的生命泉水也恢復了些許流動。

  顧青臉色越來越白。

  冥主降臨留下的後遺症還沒有消退，精神力也只恢復了一點。

  維持眷屬回春後，他的識海像被利刃反覆刮過，黑骨鐮下的地面已經被指節般粗的裂紋壓開。

  艾露恩看出了他的虛弱。

  「夠了，先停下。」

  「還沒穩定。」

  顧青盯著艾麗斯體內最後一縷銀色聖光。

  他繼續輸送幽冥之力，直到那縷聖光徹底被壓回傷口，艾麗斯的生命本源不再繼續崩潰，才緩緩收回力量。

  顧青身體一軟，被艾露恩接住。

  「暫時脫離危險。」他喘了口氣，「想徹底恢復，還得慢慢調養。」

  艾麗斯睜開眼，雖然仍然虛弱，意識卻已經清醒。

  她看著顧青，輕輕點頭。

  夜色降臨。

  精靈族將顧青安置在一間還算完整的樹屋中，經過半夜休息，他的精神力恢復了大半，可冥主降臨留下的後遺症還在，識海深處偶爾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顧青剛能下床，門外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艾露恩站在樹屋門口，沒有進來。

  她低著頭，手指反覆捏著衣角，尖耳泛著紅色。

  顧青看了她一眼。

  「還有事？」

  「母親的本源已經穩定了。」

  艾露恩抬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可想徹底恢復，還需要更強的治療。」

  顧青點頭：「我知道。」

  艾露恩沉默片刻，聲音壓得很低。

  「你之前說過，本源雙修能修複本源。」

  她攥緊衣角，終於抬起眼。

  「你去陪母親雙修，好不好？」

  艾露恩說完，手指仍攥著顧青的衣角，沒有鬆開。

  顧青靠著樹根，半晌沒動。

  夜風從樹屋外穿過，帶著生命古樹殘留的清香。

  遠處還有精靈戰士搬運傷員的聲音，近處卻安靜得只能聽見艾露恩略顯急促的呼吸。

  「你認真的？」

  顧青看著她。

  「我來之前，已經問過母親了。」

  艾露恩抬起頭，語氣沒有半點玩笑。

  顧青皺起眉。

  他和艾露恩已經完成過本源雙修，如今再和她的母親建立這種關係，怎麼看都不合適。

  「我拒絕。」

  艾露恩沒有爭辯，只是握緊了他的衣袖。

  「你先聽我說完。」

  顧青看著她，沒有再開口。

  艾露恩低聲道：「精靈族和人族不一樣，我們大多由生命古樹孕育，親密關係也不只代表男女之間的感情。」

  「母親是精靈女王，她不會因為治療本源，就把你當成冒犯者。」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救過我，也救過我的母親，剛才若不是你用眷屬回春，母親撐不到現在，她對你的觀感一直很好。」

  顧青仍然沒有答應。

  「她是精靈女王。」

  他看向生命古樹下的艾麗斯。

  「我若和她完成本源雙修，精靈族的立場必然會受到影響，外界也不會把這件事只當成治療。」

  「母親的本源快撐不住了。」

  艾露恩的聲音沉了下來。

  「普通牧師只能緩解表面傷勢，教皇留下的聖光已經鑽進了她的本源裂痕，只要那道聖光還在，母親的傷勢就不會真正好轉。」

  她抬手指向遠處。

  艾麗斯靠著樹幹坐著，胸口的銀色紋路仍沒有消失。

  那片聖光沿著傷口向內收縮，像一根扎進生命本源的針，始終沒有拔出來。

  「本源雙修，才是現在最有效的辦法。」

  艾露恩看著顧青，一字一句道：「而且這是母親自己的決定。」

  顧青沉默下來。

  他回頭看向艾麗斯。

  精靈女王臉色蒼白，氣息虛弱，意識卻很清醒，察覺到顧青的目光，她沒有躲開，只抬起手，輕輕點了點頭。

  沒有遲疑，也沒有勉強。

  顧青收回視線。

  艾露恩又道：「雙修不只是親密行為，更是向母親輸送生命之力，修復她的本源，整個過程里，我會留在旁邊，幫你們穩定陣法和力量流向。」

  「你也要在場？」

  「當然。」

  艾露恩點頭。

  「我需要持續輸送生命古樹的力量，避免你的幽冥之力和古樹產生衝突。」

  顧青看了一眼艾麗斯胸口的銀色紋路。

  傷勢拖得越久，聖光侵蝕得越深。

  他最終鬆開了握著黑骨鐮的手。

  「走吧。」

  艾露恩眼中的緊繃散去，立刻轉身帶路。

  三人穿過王庭殘破的林道，來到生命古樹後方的寢殿。

  殿內只點著幾盞生命晶燈，柔和的綠光落在石壁上。

  片刻之後，艾麗斯已經在床榻旁等候，身上的王袍換成了簡單的淺綠色長裙。

  失去王袍遮掩，她身上的傷勢更加明顯，臉色依舊蒼白，行動也有些遲緩，少了戰場上的威嚴，多了幾分不自在。

  顧青停在門口。

  艾麗斯也沒有開口。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望，寢殿裡的氣氛一時凝住。

  艾露恩察覺到母親的遲疑，輕聲道：「母親，若你不願意，現在還來得及停下。」

  艾麗斯抬眼看向顧青。

  「我接受雙修，是為了修複本源。」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我也相信你不會利用我的虛弱。」

  顧青沒有說客套話。

  「準備好了嗎？」

  艾麗斯伸出手，主動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冰涼，力氣卻很穩。

  「進來吧。」

  顧青隨著她走入寢殿。

  艾露恩沒有跟進床榻附近，而是在外圍盤膝坐下。

  她抬起雙手，一道道翠綠色陣紋從指尖飛出，沿著地面鋪開，最後連線到生命古樹的根系。

  陣紋剛剛成形，寢殿深處便傳來低沉的嗡鳴。

  「陣法沒有問題。」

  艾露恩睜開眼：「開始後，我會把生命古樹的力量送進來，你負責引導幽冥之力，不要讓兩股力量直接衝撞。」

  「明白。」

  顧青坐到艾麗斯身前，抬手按在她的掌心。

  幽冥之力順著兩人的契約緩緩流動。

  艾麗斯閉上雙眼，生命本源從體內升起，帶著樹木般的清潤氣息。

  兩股力量在半空交匯，剛碰到一起，艾麗斯胸口的銀色聖光便猛地亮起。

  銀色紋路沿著她的胸口向四周擴散，轉眼爬上脖頸。

  艾麗斯身體一顫，指尖下意識收緊。

  顧青立刻加大幽冥之力，將那股聖光壓回去。

  可教皇留下的力量已經扎入本源裂痕，受到壓制後，立刻順著裂痕反撲。

  艾麗斯的生命本源開始劇烈震盪，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母親！」

  艾露恩抬手，生命古樹的力量順著陣紋湧入寢殿。

  翠綠色光流落在艾麗斯身上，勉強穩住了即將崩裂的本源。

  「顧青，慢一點。」

  「不能慢。」

  顧青盯著那片銀光。

  「聖光已經開始往本源深處鑽了。」

  「這個時候必須要快一點才行。」

  顧青說著，將幽冥之力合攏，形成一個粗大的能量，快速朝著艾麗斯破損的本源挺進。

  每挺進一寸，艾麗斯的身體便顫抖一次。

  艾麗斯緊咬嘴唇，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額頭上汗水滑落，讓慘綠色長裙被汗水浸透。

  顧青的眉頭緊皺，精神識海中傳來痛楚。

  冥主降臨的後遺症還沒消失，強行引導本源雙修，讓顧青精靈力快速消耗。

  一旁的艾露恩見狀，也是不斷注入生命之力，幫助顧青穩住情況。

  很快，艾麗斯本源中的銀色聖光便是被壓制住，只剩下一縷細線。

  顧青瞅准機會，幽冥之力涌動，將那縷聖光徹底包裹。

  艾麗斯身體猛然一僵，身體直接挺了起來。

  她的呼吸急促，最終發出一聲輕吟。

  顧青見狀，緊握住艾麗斯的手掌，十指相扣，緊緊握住，引導著最後一股力量在艾麗斯本源之中完成交匯。

  艾麗斯身體僵持了一會之後，驟然放鬆，銀色紋路快速褪去。

  本源雙修結束。

  下一刻，顧青耳邊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本源雙修完成】

  【精神+12，體質+12。】

  【恭喜你在這次本源雙修中領悟S階技能：生命禮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