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荒井良平身死,震盪的政壇
第135章 荒井良平身死,震盪的政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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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月正窩在沙發上給自己塗腳指甲,低下上身,胸前被膝蓋頂起飽滿的弧度。
「美月你這姿勢真不雅觀,我來幫你塗。」
寒川悠在她旁邊坐下,拿過她手中的指甲油,將她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
美月的腳丫纖瘦又不太過骨感,腳趾頭如同一粒粒透著粉的珍珠,已經相當完美,不過車厘子色的甲油塗上去後,讓腳趾如櫻桃般嬌艷,和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整隻腳顯得嬌艷欲滴。
寒川美月歪著頭看這小子忙活,唇角微微翹起,寒川悠孝敬自己的行為讓她很滿意,只是這傢伙————
寒川美月動了動腿,語氣帶著無可奈何:「腳都能讓你這麼興奮嗎?」
「美月,弟弟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哪能控制得住。」
「控制不住自己解決去。」
美月斜他一眼,沒好氣地抽出腳,對著他的腰輕踢了一下。
寒川悠抓住她的腳丫,欣賞著自己剛才的成果,嬌嫩的肌膚摸起來白皙如玉,帶著溫熱的體溫,軟軟的很好捏,指甲油也塗得恰到好處,完美。
「有了上次的經歷,實在是沒辦法,美月不得對我負責嗎?
「讓我貧責?你要讓我怎麼負責?
寒川美月眼尾挑起,本來想著看這傢伙又要說出什麼驚世的變態言論,就見對方拿起自己的雙腳,讓腳掌合攏在一起。
「這樣。」
寒川悠手指在她腳掌間撓了撓。
癢酥酥的觸感傳上心頭,寒川美月忍不住縮了縮,卻沒掙脫開他的手。
「你這臭小子,真夠變態。」
「就算再變態你不也喜歡嗎,我也一樣,美月你身上無論哪裡我都喜歡————」
寒川美月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沒再管他,慵懶地斜靠在靠枕上,明艷的臉頰上逐漸泛起淺淺的紅暈。
一集肥皂劇結束。
「愛你,美月。」
「你身體是有什麼問題嗎?」
寒川悠認認真真處理完,湊過去咬了口她的唇瓣,語氣得意:「這叫實力。」
「切。」
」
寒川美月推開他,關掉電視,伸出腳穿上拖鞋,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腰肢的曲線在輕薄的睡裙內若隱若現。
拖鞋內的腳趾蜷了蜷,這小子,她深吸一口氣,今晚必須要早點上樓睡覺。
夜色漸深,隔壁逐漸安靜下來。
寒川悠準備開始今晚的行動。
美月真夠可以的,自己就在隔壁,居然還偷摸自己玩,真不把自己當自己人。
他無奈搖頭,身形下沉,消失在房間內。
文京區,荒井家宅邸。
和室內,頭頂傳統吊燈亮著昏黃的光線。
荒井良平跪坐在坐墊上,面前矮桌上擺放的茶水早已涼透。
他眼底布滿血絲,依舊沒有從失去兒子的悲痛中緩過來。
收起手機,他眼神陰鷙。
剛才,他已經在暗網發布了針對死神的懸賞。
作為資深政客,他自然是知道地下暗網的存在,平日裡沒少在上面交易各種物品,像是什麼人體器官交易,買兇殺人,除掉自己的政敵。
在他看來,這是個很好的工具。
只是這次,居然會被用在為兒子報仇上。
他在暗網發布了十億円的懸賞,只為拿下死神的項上人頭,這筆錢,足以讓大部分殺手動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湧向東京,搜捕死神。
那些警視廳吃乾飯的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他這次算是下了血本。
他不管死神到底是否掌握了什麼高科技武器,是不是和隔壁有關,他在乎的只有荒井家絕後了,因為死神,自己打拼下來的權勢和財產後繼無人。
他只想殺了死神,讓對方給自己的兒子陪葬。
只要是人,就總會有露出馬腳與破綻的時候,被殺了就會死。
他沉吟片刻,又想到了兒子手下的那些愛犬。
輝很喜歡那些女人啊,正好就讓她們給輝一起陪葬,特別是昨晚那個叫古川太鳳的,將她狠狠折磨一番才能緩解他的喪子之痛。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兒子就不會在大半夜出門,也不會遇到死神,最後就不會死。
況且,這些人知道太多兒子的醜聞,絕不能讓她們透露出去,那些落井下石的政敵,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他感興趣的從來只有權力和錢財,若不是兒子喜歡,他不會放任這種對荒井家名譽有損害的行為發生,太容易留下把柄。
如今兒子死了,那些女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能保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荒井良平再度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打算讓那些女人發生各種意外,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人世間。
就在他準備按下撥通鍵的時候,身後的日式推拉門被緩緩拉開。
荒井良平神情不忿,他向來討厭在處理正事的時候被別人打擾,特別是剛經歷了喪子之痛,他早已吩咐過那些下人不要隨意過來。
「給我出————」
他轉過頭,擰著眉頭,怒喝出聲。
話剛說到一半,嗓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頓住了。
寒川悠手中的長刀還未收鞘,剛剛將附近的守衛全都解決,如今,應該沒人會打擾到他們。
「不請自來,想來荒井議員應該很想找到我這個殺害你兒子的兇手。」
寒川悠緩步走上前,像是來朋友家串門。
「這還得多虧了你那個孝順兒子,我才能知道他有個這麼好的老爹。」
荒井良平瞳孔劇震,下意識就想起身,沒曾想身體動彈不得。
他咽了口口水,對這等詭異的情況,強撐著鎮定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荒井家周圍可是有數十個精銳守衛,按理來說就算死神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這么正大光明的進來,不給自己絲毫反應的機會。
「島國還沒有我不能進的地方。」
寒川悠在他面前站定,神情冰冷。
「你們這些蟲豸把國家當成自家的牲畜欄,很有意思是嗎?販賣器官,邪教的背後推手,將底層民眾當做為自己創造財富的豬奴隸。」
他一刀釘在荒井良平面前,刀刃距離他的大腿只有半寸,刀刃上的鋒芒透過衣服布料,讓他身體顫慄了一下。
「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猜咯。」
荒井良平喉嚨滾動,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和他談起條件:「你最好不要對我下手,我們可以談談,黑市有你的天價懸賞,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撤下,我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
生命受到威脅,他再也沒了剛才恨不得將死神千刀萬剮的氣焰。
兒子到時候大不了收養一個,自己的命沒了那就是真的什麼都沒了,他繼續道:「殺了我,荒井家對你的懸賞就再也撤不下去,而且,你這是與我們政治集團作對,島國再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這個啊,你說的不算。」
寒川悠冷笑一聲,收刀入鞘,他手中憑空出現一條黑色長鞭。靈力灌入,業火瞬間在鞭身上燃起,暗紅色的火焰吞吐不定,將整間和室映得一片血紅。
「在此,接受業火的洗禮吧。」
長鞭高高揚起,在荒井良平驚恐的注視中重重落下。
這等超越常人認知的一幕讓他自眥欲裂,那火焰熾熱得令他心悸,光是靠近就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不!不要!」
鞭子重重鞭撻在他身上,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洶湧的業火順著鞭痕鑽入他體內0
他的瞳孔瞬間渙散,腦海中湧出無數道畫面,被他販賣器官的無辜者,被他迫害致死的政敵,被他當作豬般壓榨的底層民眾。
一張張面孔在意識中輪番浮現,每一張都帶著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啃食殆盡。
「痛!好痛啊!」
荒井良平感受著體內熾熱的溫度,身體一軟,趴在了地上,身體扭曲掙扎打滾,業火從七竅中竄出,灼燒著皮膚,內臟,骨骼。
寒川悠收起長鞭,聽著他慘烈的哀嚎,眼神毫無波瀾。
感知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身形消失在原地。
推拉門被猛地拉開,荒井良平的妻子,幾媳和幾名保鏢沖了進來。
猩紅的火光照在眾人臉上,讓他們齊齊一震。
見丈夫在地上不斷哀嚎打滾,荒井和子眼神驚顫,立刻吩咐手下。
「快!快滅火!」
兩名保鏢立刻脫下外套拼命拍打,有人端來茶水潑灑,卻全都無濟於事。
業火像有生命一樣,執著地燃燒著,直至將荒井良平的身體灼燒殆盡。
最後一縷火苗熄滅時,榻榻米上只剩下一攤灰白色的灰燼。
和室內的其餘人看到這離奇的一幕,都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荒井良平身死的消息在政壇流傳後,一夜之間,那些政客人人自危。
以往死神的行為對他們來說,是稍微影響到了他們的切身利益,但並沒有涉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只要讓民眾們覺得社會依舊欣欣向好就沒問題了。
但如今,荒井良平的死亡給他們敲響了警鐘,死神已經將目標投向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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