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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陸風調查坤寧宮刺殺案,引出教坊司

  前來林家租房的兩名錦衣衛軍官里,有個叫齊安宜的錦衣衛小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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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齊安宜平日裡就像被賭局勾了魂,對那骰子、牌九痴迷得緊,真真是嗜賭如命。

  只要一踏入賭場,他便如同飛蛾撲火,紅著眼把大把大把的銀錢往賭桌上扔,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日子一長,齊安宜欠的賭債那叫一個驚人,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那些債主們個個凶神惡煞,每日裡輪番登門。

  拍桌子砸板凳,吵鬧叫罵之聲不絕於耳。

  齊安宜被折騰得焦頭爛額,整個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團團轉,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這債何時才能還清。

  可誰能想到,近日來齊安宜的境況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他不僅把那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賭債一一還清,而且出手闊綽得很。

  竟花了大筆的銀子,購置了一處極為氣派的宅院。

  踏入這方市井之地,那宅院宛如一顆璀璨明珠,瞬間奪人眼目。

  只見其富麗堂皇之極,雕梁之上,工匠以鬼斧神工之技,精鏤細刻出花鳥瑞獸。

  線條婉轉流暢,姿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會破壁而出。

  畫棟則施以重彩,色采明艷卻不失典雅。

  於光影交錯間,盡顯奢華之氣。

  朱門高聳,似一道威嚴壁壘,門上銅釘碩大而規整。

  泛著冷冽金屬光澤,彰顯著宅邸的不凡地位。

  高牆連綿,青磚黛瓦,紋理細膩。

  牆頂覆以琉璃瓦,在日光映照下流光溢彩,如夢如幻。

  這宅院立身於市井之間,與周遭尋常屋舍形成鮮明對比。

  恰似鶴立雞群,格外出挑扎眼,引得過往行人皆不禁側目。

  或投以艷羨目光,或暗自揣測宅中主人的富貴身世。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嘖嘖稱奇,紛紛猜測這齊安宜哪來的這麼多錢?

  此事在錦衣衛中也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大家私下裡議論紛紛。

  對這齊安宜突如其來的財富來源,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此時林德原本絕望的眼神里,就像在無盡黑暗中划過一顆流星,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這光雖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可在這絕望的深淵裡,也讓他有了片刻的期許。


  林德心裡清楚得很,這兩名錦衣衛軍官,尤其是那嗜賭成性、突然暴富的齊安宜,背後說不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自己和家人正面臨著悲慘的命運,就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束縛,一步步拖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林德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他就像一頭困獸,明知前方危險重重,卻也只能拼上一切,冒險一試。

  哪怕這一試成功的希望渺茫得如同滄海一粟,可這已經是林德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他強撐著身子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說道:「陛下,陛下!

  小的想起一件事,或許能戴罪立功。

  前些日子,有個叫齊安宜的錦衣衛小旗官,他……他行為十分可疑。

  以前嗜賭如命,欠了一屁股賭債。

  可近日卻突然暴富,還清了賭債還買了大宅子,這錢來得太蹊蹺了。」

  端坐在御座之上的朱元璋,原本神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

  聽到林德這番話,他雙目陡然一凝。

  隨即兩道銳利的目光如寒芒般射向林德,眼中閃過駭人的精芒。

  「又是錦衣衛裡面出了問題?

  林德,你最好不是為了活命,在這裡胡亂攀咬他人!

  否則,咱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在黃泉路上團聚!

  吳成,去把蔣瓛給咱找過來,咱倒要好好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夜已深沉,萬籟俱寂。

  坤寧宮被濃稠的黑暗籠罩著,只有宮檐下的幾盞燈籠發出微弱的光,在夜風中搖搖晃晃。

  蔣瓛,現任錦衣衛的正四品指揮僉事,在太監總管吳成的引領下,悄然走進坤寧宮。

  只見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這勁裝是用特殊材質製成的。

  既輕便又堅韌,仿佛與這黑夜融為一體。

  衣服上用銀色絲線精心勾勒的雲紋圖案,在黯淡的光線下隱隱閃爍。

  好似夜幕中若隱若現的神秘星辰,無聲地彰顯著其錦衣衛的身份。

  領口和袖口處,紅色錦緞鑲邊猶如暗夜中隱匿的火焰,為這身肅穆的裝扮添了幾分別樣的亮色。

  蔣瓛腰間緊束著一條黑色皮質腰帶,上面懸著一把精緻的繡春刀。

  刀鞘漆黑如墨,與夜色渾然天成。

  上面刻著的神秘紋路,宛若古老的咒語,在黑暗中似乎有神秘的力量在涌動。


  刀柄上鑲嵌的寶石,此時不再折射陽光,而是散發著幽冷的暗光。

  猶如猛獸的眼眸,讓人看了心生寒意,盡顯其不凡與威嚴。

  蔣瓛腳蹬一雙黑色高筒皮靴,靴面在燈籠的微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靴筒上的金色裝飾線條,如同沉睡的金龍。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踏在石板地上,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迴蕩在坤寧宮的靜謐之中,仿佛連黑夜都在為他的到來而微微震顫。

  「臣,指揮僉事蔣瓛,拜見陛下、太子殿下。」

  聽到蔣瓛行禮時,言辭之間竟絲毫未提及自己。

  原本還強裝鎮定的朱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就像夜幕中驟聚的烏雲。

  之前還算平和的面容,此刻仿佛被寒霜侵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與慍怒。

  朱樉微微眯起雙眸,兩道目光如寒芒般射向蔣瓛,冷冷地說道:「蔣指揮,見了本王,怎的連個招呼都不打?

  莫不是眼裡只有陛下和太子,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

  蔣瓛神色平靜,微微拱手道:「臣不敢。

  只是今夜陛下急召,臣心中掛念陛下所託之事。

  一時疏忽,還望秦王殿下恕罪。」

  朱棡見狀連忙走過去,低聲提醒道:「二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錦衣衛乃父皇親掌。

  咱們這些做兒子的,該放手時就得放手,否則必定會引火燒身啊。」

  朱樉嘆了一口氣,「唉,多謝三弟提醒,看來我還是太高看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了!」

  朱棡見二哥朱樉臉色依然陰沉,心中一緊。

  剛想開口說些寬慰的話,不經意間一轉頭,目光便與朱元璋投來的眼神交匯。

  那眼神猶如一道冰冷的利刃,瞬間穿透了朱棡的思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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