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參觀杜伏威屯兵地遺址,見方 鄭兩位蒙冤賢臣
第219章 參觀杜伏威屯兵地遺址,見方 鄭兩位蒙冤賢臣
馮誠恭敬地拱手回應道:「遵命!」
隨後他轉身離去,朱棡則背負著雙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他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兩個在此時求見的人,究竟有何意圖。
朱棡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然而始終無法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這讓他感到有些困惑和不安。
在思考了許久之後,朱棡決定暫時放下這件事情,先等待明天與他們見面時再做打算。
畢竟只有親自見到方克勤和鄭克元,才能了解他們的真正意圖。
身為隋末江淮義軍的領袖,杜伏威年少家貧,與好友輔公祏亡命山林。
大業九年,杜伏威起義並自稱將軍,與苗海潮等義軍進逼江都。
大業十一年,李子通渡淮與杜伏威合併,後來兩人又分道揚鑣。
大業十三年,杜伏威大敗隋將陳稜。
破高郵,據歷陽。
他自稱總管,任輔公祏為長史。
由於杜伏威任用士人,選拔勇士,勢力大增。
次年,他上表於隋越王楊侗。
任東南道大總管,封楚王。
武德二年,投降大唐的杜伏威,被任命為東南道行台尚書令,兼江淮以南安撫使。
封吳王,賜姓李。
次年,杜伏威得以進使持節,並總管江淮以南諸軍事,改任揚州刺史兼東南道行台尚書令,封於吳。
彼時的李子通建國號為吳,占據了蘇、浙、皖一帶的大片土地。
武德四年,杜伏威大敗李子通,執送長安。
次年李子通謀劃東山再起,最終南逃至藍田被捕殺。
此時的杜伏威調兵遣將,攻克杭州、歙州等地,一時間他的軍隊盡占江東和淮南。
武德五年,杜伏威被征入朝,留居長安。
武德六年,輔公祏稱奉伏威之命起兵反唐。
後來他于丹陽稱帝,定國號為宋,同時修兵聚糧。
武德七年,大勢已去的輔公祏為李孝恭所敗。
退至武康被俘之後,最終輔公祏被斬于丹陽。
在輔公祏叛亂期間,身在長安的杜伏威受到猜忌。
最終他在憂懼之中死去,享年41歲。
當然朱棡之所以會對杜伏威印象深刻,主要還是受到《大唐雙龍傳》的影響。
書中將杜伏威塑造成一個老謀深算、精明幹練,且武功非凡的黑道義軍領袖。
他不僅性格兇殘,而且殺人如麻。
唯獨對主角寇仲和徐子陵,有著複雜的感情。
杜伏威既討厭而又欣賞他們,起初為了「楊公寶庫」脅持二人。
考慮到方便在江湖上並行,他又迫令寇仲和徐子陵稱自己為爹。
後來自知大勢已去的杜伏威,反倒懷念起二人之情,竟然成為了寇仲和徐子陵的乾爹。
想到這裡,朱棡眼神中帶著希翼自語道:「如果等徵文大賽結束之後,我找人將《大唐雙龍傳》寫出來,不知是否會成為一代經典?」
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附近的馮誠,出聲匯報導:「屬下已經將方克勤和鄭克元帶到環翠閣,什麼時候召見,還請殿下明示。」
朱棡拿起隨身攜帶的水囊,想要喝一口水解解渴。
誰知卻什麼都沒喝到,這時他才發現裡面的泉水已經凍住了。
馮誠見狀連忙將自己腰間的水囊解下來,伸手遞給了朱棡。
「這裡面裝的怎麼是酒啊?」
看著面帶不悅的朱棡,馮誠立刻解釋道:「如今天寒地凍的,喝酒不僅可以禦寒,而且還能緩解疲憊。
當然在行軍打仗的過程中,屬下肯定是不會讓任何人飲酒的。」
朱棡之所以在軍隊中實施「禁酒令」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擔心喝酒誤事。
畢竟酒精會麻痹將士的神經,讓他們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自控,這也會極大增加軍隊紀律的管理難度。
即便是在後世的全球絕大多數軍隊,對於酒精的管控,都是非常嚴格的。
如果對方不是馮誠的話,朱棡肯定會讓他自己去領軍棍了。
「這次就下不為例,以後絕不可以再犯,去把他們帶過來吧。」
然而當真正見到方克勤和鄭克元時,朱棡卻不由得眉頭一皺。
由於囚車高度都不超過一米,因此犯人在裡面只能跪著,頭和雙手則被枷在外邊。
時間長了,兩條腿就廢了。
儘管現在方克勤和鄭克元依然能夠行走自如,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得出,兩人的雙腿都開始略有彎曲了。
「馮誠,給方、鄭兩位先生,拿兩個凳子過來。」
正準備躬身行禮的方克勤,連忙開口說道:「罪臣有負聖恩,實在是當不起晉王殿下的這番厚愛啊。」
朱棡笑著擺了擺手,「孤王聽聞方先生是個有抱負的書生,參加元朝科舉考試時,在策論中談論元廷的政治得失。
因此被主考官壓制,沒有被錄用。
之後您便與那些懷抱利器而鬱郁不得志的古代書生一樣,開始了縱情山水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為教書太好導致名聲在外」,也不會被迫成為濟寧知府了。」
這邊朱棡話音剛落,方克勤立刻就從凳子上,滑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聖天子坐朝,自然是萬民歸心。
罪臣完全是順應天命為朝廷效力,絕對沒有任何人逼迫!」
在看到朱棡投過來的眼神之後,馮誠迅速找到近前,將方克勤扶了起來。
「方先生不必緊張,孤王叫二位過來,只是為了解你們心中的想法。
況且想要求見孤王,也是兩位先生主動提出來的。
有什麼事情不妨拿到桌面上說,坦誠交流總比相互猜忌要更好一些。」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一直沒有開口的鄭克元,率先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罪臣有個弟弟,因為寫長文勸誡不要以『空印』為罪,最終招來殺身之禍。
如今罪臣自知難逃一死,懇求晉王殿下為鄭家留下一支香火。」
朱棡上下打量了一番鄭克元,「孤王記得鄭先生在任期內,糾彈了不少貪官污吏,其中還包括了朱桓的重大集體貪污案。」
陷入回憶之中的鄭克元,一臉感慨的說道:「定遠知縣朱恆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公然濫收捐稅、為非作歹。
甚至他還命人在民間尋找美貌女子,供自己玩樂。
罪臣因為據理力爭想要將朱恆繩之以法,卻不料觸怒了陛下。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援引唐太宗納魏徵諫的典故為罪臣求情,恐怕這顆大好頭顱早就不在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