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來自於朱元璋的恩典,徐妙雲所出,貴為嫡親,封以淮王。
第166章 來自於朱元璋的恩典,徐妙雲所出,貴為嫡親,封以淮王。
坤寧宮之中。
「什麼?你家大閨女就是看上了我們家老三?」
朱元璋一臉狐疑地看向滿臉苦笑之色的徐達道。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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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作為側妃,妙雲也只想嫁給你們家老三。」
徐達依舊苦笑著點了點頭。
徐妙雲的意思很堅決,那就是絕不鬆口。
反正嫁也要嫁晉王朱棡,要不然就不嫁。
畢竟古代女子最重貞潔,所以既然已經開口,那就沒有反悔的可能。
「咱那麼多兒子,你家大閨女就非得盯上我們家老三?」
朱元璋還是瞪了瞪眼睛道:「哪怕是作為側妃?」
古代最注重嫡庶之分。
特別還是皇室。
朱棡又是貴為晉王,藩鎮山西。
這是多麼大的權柄?
而且自古以來,當屬秦晉兩王最為尊崇,吳王次之。
這是因為朱元璋未稱帝之時,便是吳王。
所以大明朝的吳王,地位與身份更高。
而現在能領吳王親爵的朱橚。
吳王朱橚。
可縱然是這般,朱橚還是在洪武十一年,被改封為了周王。
因為民間有謠傳,說是朱元璋有易儲之心,獎勵吳王朱橚為太子,雖然這是謬論,但也要堅決杜絕。
再加上,吳王朱橚的藩鎮,乃是錢塘,而錢塘自古都是財稅重鎮,所以便以這個由頭,改封為周王,藩鎮開封。
所以,朱棡的嫡世子,必然是要接過朱棡的親王爵。
可現在朱棡的正妃,已經定下,那就是永平侯謝成之女。
況且,朱棡與謝鈺兒之間,又是自小的青梅竹馬,還等待了朱棡三年,所以聖旨一出,根本不可能反悔。
那徐妙雲所出的兒子,就只能作為庶子,只能封為郡王,不能作為王世子。
這對於徐達不公平,畢竟是徐達的嫡長女,即便是聯姻,也得作為正妃,而不是側妃。
甚至,可以說是對徐達的羞辱。
「老哥哥,伱是知道咱的,咱是打心底里疼愛妙雲。」
「所以只要是自家寶貝閨女做出的決定,咱從來都不會拒絕。」
「可自古以來的規矩就是如此,既然她想要嫁,那就不能壞了規矩。」
「這也是咱女兒的命,咱認了。」
「老哥哥放寬心,只要你們家老三對我們家妙雲好,身份什麼都可以不用在意。」
「畢竟咱大姑娘性格恬靜,從來都不喜歡爭,咱也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幸福圓滿的度過這一生。」
徐達握住朱元璋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
只是這笑容看上去有些複雜。
只要是個人都會自私,徐達也不例外。
所以徐達除了要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族考慮。
畢竟辛苦了一輩子,戰功赫赫,不就是為了讓子被萌陰,世受榮華富貴。
可徐達太疼愛徐妙雲了,那自然不會逼迫徐妙雲。
可要是嫁給了晉王朱棡,成為了晉王側妃,那徐達的二女兒就一定要成為老朱家的正妃。
因為唯有如此,徐家一門,才能永遠的流傳下去,並且永享富貴。
這是根據眼前的局勢,徐達做出的判斷,畢竟他也是人,沒有神鬼莫測的手段。
所以算不出未來的皇帝,究竟會如何作為?
而且縱然是削藩,親王們的待遇,也只是縮減,可榮光依舊。
畢竟是太祖血脈,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兩位正妃,雖然有違禮制。」
「但咱可以下一道聖旨,授予妙雲金冊、金寶,享有正妃的同等身份。」
「畢竟咱,才是這大明朝的天,咱的話,就是金口玉言,誰也不能違背。」
「要是有人敢拿禮制壓咱,咱就讓他們明白,咱朱元璋的規矩,才是規矩。」
「吃著咱大明朝的俸祿,就別想著用以前的規矩,來壓咱。」
「同時。」
朱元璋輕輕拍了拍徐達的手,臉上閃過一抹沉思,便是直接看向一旁的王景弘,輕聲道:「擬一道密旨,交與魏國公,今日不發。」
「晉王棡與魏國公之女所出之子,亦為嫡子。」
「還有就是咱與天德同出鳳陽,鳳陽又屬淮西。」
「所以,晉王與魏國公之女所出的第一個孩子,冊封為淮王,位列大明親王爵。」
話罷,別說是擬旨的王景弘,就連徐達和馬皇后都是一臉驚愕之色。
整座坤寧宮,也都是陷入了寂靜之中。
只有一道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響起。
這是什麼意思?
翻看古今往來的史書,有幾個親王得過這種殊榮?
可今日有了!
晉王之嫡長子承襲晉王。
而徐妙雲所出之子,封為淮王,同樣是大明親王。
要明白朱元璋定下的藩王制度,就是淮王這一脈,未來也會是朱棡的子孫承襲。
還有就是淮西,那可是龍興之所在,那可是皇室的老家。
那能封在淮西,成為淮王,從大明朝的角度出發,這絕對是極其尊崇的親王爵。
還有就是一脈兩承襲,還是皇室。
嘖嘖!
朱棡不愧是朱元璋最疼愛的兒子,一個是晉王、一個是淮王。
這隻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朱元璋也會想辦法為其摘來。
「陛下,這怎麼可以!」
良久以後,徐達回過神來,便是驚呼出聲道。
「不行不行,這有違禮制!」
隨後,徐達又是連忙搖了搖頭,並且拱手道:「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徐天德,咱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
朱元璋聞言,臉上卻是泛起一抹微微的不快之色。
「臣有罪!」
徐達連忙起身,便是直接大禮叩拜在了朱元璋的腳下道。
「叫老哥,叫什麼陛下。」
「咱也不是跟你生氣,你家妙雲,咱也十分喜愛,能成為咱的兒媳,咱也十分滿意。」
「但奈何妙雲看上了咱家老三,咱家老三又早有婚約,所以悔婚之事,咱不能幹。」
「可咱可以給妙雲一個恩典,這也是咱們哥倆一路扶持走來的情義。」
「咱不能讓你的女兒真的做個側妃,這不是在打你徐天德的臉麼?」
「所以就這麼定下,這道聖旨交給你。」
「等妙雲誕下子嗣,就可以公之於眾。」
「剛出生就封為淮王,天生貴胄,你老小子就偷著樂吧。」
朱元璋一把拉起徐達,並且拍了拍徐達的肩膀道。
「天德,你老哥哥能為你破個例,他就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你不用擔憂,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你就安心的接過這道恩典,等待皇室賜婚。」
馬皇后看向左右為難的徐達,也是輕聲開口笑道。
「你嫂子說的不錯。」
「老三說的也不錯。」
「如果你家妙雲真看不上咱老朱家的這些孩子,咱哥倆的關係,咱就跟你明說了。」
「北方的兵權,還有聲望,咱肯定是要從你徐天德手中拿過來。」
「但咱卻不是針對你,而是為了穩定後世,你也別太寒心。」
見狀,朱元璋也是把話直接挑明的看向徐達道。
「本來就是老哥哥的東西,咱也明白。」
「而且您也在顧及咱的感受,咱要是還埋怨您,咱徐天德就不是個東西了,就是活生生的畜生。」
徐達沒有想到朱元璋竟然這般坦誠,但是微微一愣後,直接搖了搖頭道:「而且仗打完了,咱也可以享享清福,不想握權,所以啊,老哥哥是對的。」
「況且,劉夫子還在世的時候就說過,絕不能讓某一武將獨掌兵權太久,這與國不穩。」
「還有李先生,朱先生都曾說過,天德也明白您的難處,所以您讓咱家大閨女嫁給您兒子,咱從來都沒有不同意。」
徐達也是打開心扉的看向朱元璋道。
「咱哥倆這麼說話就是痛快,不像朝堂上的那些窮酸腐儒。」
「一個個跟咱繞著彎子,拐著彎子的罵咱,忽悠咱。」
「所以咱今日也明白告訴你,天德,咱的這幾個兒子,都不弱。」
「哪怕朝堂上是一根荊條,也不需要咱去給他們擼刺,咱的這些兒子握得住。」
「特別是老大跟老三,別說是咱的那群老兄弟,就是這天下都治的服服帖帖。」
「什麼士紳豪強、什麼世家大族?」
「哪個有膽量冒個頭?」
「所以如果你家大閨女真的看不上咱的兒子,咱們兄弟還是兄弟,不扯別的。」
「只要咱妙雲閨女看上了誰,咱親自下一道聖旨。」
「而且咱和你嫂子也會收妙云為義女,封郡主,以彰顯咱對你家大姑娘的愛護之情。」
「可誰讓你家大閨女還是看上了咱家老三,而且認定的就是咱家老三。」
「那咱怎麼可能棒打鴛鴦,所以就按照咱的意思辦。」
「至於永平侯謝成那邊,那個殺才要是敢不樂意,你看咱怎麼收拾他?」
朱元璋也是笑呵呵的握著徐達的手,滿臉笑意道。
其實,自從朱元璋將監國大權交給了朱標,朱元璋就活得無比的通透。
說白了,朱元璋現在還是皇帝,但在權力上面,他其實已經算不上皇帝了。
所以看待事物,絕不會像以前那般果斷霸道。
這也就代表,朱元璋真的在變,而且是在往好的方向。
甚至有時候為了這群老兄弟們,朱元璋還會和朱標嗆兩句,這已經能說明仁慈。
就像是江夏侯周德興,認罪伏誅,保全了朱元璋的名聲,但朱元璋還是親自去過。
為了不就是這段兄弟情。
畢竟哪怕是背叛,也有幾十年的情誼在其中,哪有那麼容易割捨?
「還是先等老三成過親以後,再賜婚吧。」
「讓我家大閨女在我身邊多待一些時日,畢竟咱從小寵到大,怎麼都會捨不得。」
徐達當然明白朱元璋的意思,這也是笑著開口道。
「這是自然。」
「一個是永平侯之嫡長女,一個是你魏國公的嫡長女,豈能同日出嫁?」
「還是應該一個一個來。」
「而且你放心,咱這輩子看人很準的。」
「不管是妙雲,還是鈺兒都是好姑娘,況且還有咱的這道旨意,她們不會爭的。」
「同樣也是為了問一問咱兒子的後宮,畢竟這個臭小子太招人喜歡了。」
「況且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為了開枝散葉。」
「而且這個臭小子有大志向,其能力與手段並不弱於咱。」
朱元璋的眼中又是閃過一抹深隧道。
封王。
晉王兩分,一脈晉、一脈淮,但都是朱棡的嫡親子孫。
但這個封爵,究竟能不能真正落實,朱元璋說不明白。
可只要還在大明王朝,這就是朱元璋的恩典,也是對於自家老兄弟的愛護。
畢竟朱棡縱然是想去海外封國,也是未來的事情。
所以只要朱棡還在大明,他的兒子出生於大明,那就要享有大明的封爵。
而且這也是朱元璋再為自己的兒子加一份底氣。
不過朱元璋第二日,又是同時宴請了魏國公徐達與永平侯謝成,而且還將此事又說了一遍。
除了又是引起一波震動以外,謝成剛一回府,就是將這件事告訴了謝鈺兒。
同一時間,徐妙雲也是在徐允恭的陪同下,來到了謝府之中。
而人在御書房的朱棡,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李恆,你個癟犢子,是不是把門沒關緊?」
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意,朱棡便是轉過頭惡狠狠的瞪向李恆道。
(PS:這個癟犢子,是朱棡的口語,不能代表大明,也不是老朱家的說話風格。)
「爺,門關的很緊。」
李恆連忙過去查看了一番,但是走了回來,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朱棡,躬了躬身道。
沒錯。
此時的朱棡,的確穩穩的坐在龍椅上,並且翻閱著眼前的諸多奏章。
這是因為朱標有別的事情要辦,可朝廷政務要有人處理,所以強行將朱棡按在了御書房。
那以朱棡的性子,不過是一把破椅子,有什麼不能坐的?
「那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冷?」
朱棡頓時皺起了眉頭,又是緊了緊衣袍道:「將盆子裡的火再燒旺一些。」
「遵命。」
李恆又是躬了躬身,便是往火盆里添起了炭。
「我也不能老是用太子內官,明日去挑個機靈點的小太監。」
看向添炭的李恆,朱棡又是嘀咕了兩句道。
畢竟侍衛雖然好用,但總沒有太監的心思細,所以還是應該挑個小太監,辦起事來也方便。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