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組合術式，大師聽過沒
「但問題是，他可是傳奇鍊金術師，什麼樣的術式沒見過？想打動他，太難了。」
林白心中一動。
術式？
這個他沒有。
但如果只是打動這位大師的話......他心裡有數了。
「帶我去見他。」
「現在？」錢鐸有些猶豫，「古斯塔大師脾氣很怪，很討厭別人浪費他的時間。」
「如果你拿不出能打動他的東西，很可能......」
「帶我去就行。」林白有些淡淡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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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兩人來到一座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鍊金塔前。
這座塔沒有門，渾然一體，表面光滑如鏡。
錢鐸走到塔前，清了清嗓子，對著塔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尊敬的古斯塔大師，學員錢鐸，有事求見。」
鍊金塔毫無反應。
錢鐸有些尷尬，又喊了一聲。
依舊是死寂。
「你看，我就說吧。」錢鐸攤了攤手，「大師不想見人，誰來都沒用。」
就在他準備拉著林白離開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塔內傳出。
「何事？」
一個穿著銀白色緊身長袍，身材高挑的女人，身影從漆黑的塔身上緩緩浮現，像是從水面走出。
她胸口佩戴著一枚白銀徽章，上面雕刻著七顆星辰，代表著她七階鍊金術師的身份。
「菲奧娜大人。」錢鐸連忙躬身行禮。
「是這樣的，我的這位朋友，想求見古斯塔大師。」
被稱作菲奧娜的女人，目光落在林白身上。
當她感知到林白身上那微弱的一階精神力波動時，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
「一階？」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大師沒空見一個學徒。」
林多白看著她，「我帶來了大師會感興趣的東西。」
菲奧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一個一階學徒，能拿出讓傳奇鍊金術師感興趣的東西？
「回去吧。」她不願再多說半個字，轉身就要重新融入塔身。
「一個能用零階術式，組合出七階效果的理論，大師也不感興趣麼？」林白平靜的聲音響起。
菲奧娜的身影頓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白，磅礴的精神力瞬間將他鎖定。
「你再說一遍？」
錢鐸被這股精神威壓壓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他驚駭地看著場中的兩人，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林白頂著壓力，神色不變。
「《組合術式》，不知道大師聽過沒有。」
菲奧娜的瞳孔縮了縮。
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這是鍊金術歷史上，一位驚才絕艷的傳奇，雷格斯，所提出的構想。
一個早已被證實，無法實現的瘋子理論。
用最基礎的術式磚塊，去搭建最高等的術式宮殿。
聽起來很美好，但術式與術式之間的能量衝突和排異性，是根本無法解決的難題。
「你在戲耍我？」菲奧娜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不是，你一看便知。」
林白走到塔前，伸出手指，以精神力為墨，在空氣中快速勾畫起來。
他畫的，是幾個最基礎的零階術式。
「凝水術」、「塑石術」、「光亮術」......
菲奧娜看著他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用這種學徒都能掌握的戲法來糊弄自己？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只見林白所畫的十幾個零階術式，以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順序和結構排列在一起。
它們之間，非但沒有產生能量衝突，反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能量閉環。
緊接著，林白在閉環的中央，刻下了一個一階術式。
「生命源泉」。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整個法陣驟然亮起。
一股遠超一階，甚至達到了七階級別的磅礴生命能量，從法陣中噴薄而出。
就在此時，林白突然停手。
精神力收斂，能量緩緩散去。
生命煉成憑空製造生命的能力太過驚世駭俗，不太適合在這種地方完成。
但即便如此，剛剛的那一瞬間，也足以讓錢鐸目瞪口呆。
菲奧娜更是如遭雷擊，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盯著塔身上那個由十幾個零階術式和一個一階術式組成的簡陋法陣，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足以媲美七階術式的能量波動。
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真的做到了？
用一堆垃圾，拼湊出了一個奇蹟？
這個世界瘋了麼？
就在菲奧娜世界觀崩塌的時候。
一道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聲音，從塔頂傳來。
「進來！」
「讓他立刻進來！」
......
菲奧娜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林白看了一眼光滑的塔身，毫不怯場，直接邁步踏入。
身軀融入，眼前景象一變。
不再是堅硬的牆壁，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菲奧娜的身影在他身後重新凝聚。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前面引路。
錢鐸跟在後方，看著前面林白和菲奧娜的身影，咽了口唾沫。
他想走快點，但腿有點軟。
他覺得，自己好像又不小心，卷進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里。
......
塔內。
是一處升降平台，和李副院長那座塔里的很像。
兩人站上去，平台無聲地上升。
「你叫什麼名字？」
菲奧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林白。」
「你......」菲奧娜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剛才所展示的，那套組合術式，是從哪裡學來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
身為七階鍊金術師，古斯塔大師唯一的弟子，她一向自視甚高。
可今天，一個一階學徒，用她嗤之以鼻的零階術式，組合出了她無法理解的奇蹟。
這種衝擊，比讓她輸給一個同階的對手，還要難以接受。
「在一本古書里看到的。」林白回答。
菲奧娜不再說話了。
她知道對方在敷衍，但她沒有追問。
升降平台的速度很快。
隨著高度的攀升，林白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能量越來越濃郁，也越來越……狂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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