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序列3巔峰?也就那麼回事吧!
「七個......整整七個序列3的議員啊!」
王雲天的語速越來越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流成河的夜晚。
「我們開啟了所有的底牌,禁忌物、超凡裝備、法陣......全部用上了!」
「我們把它圍在中央,準備集合力量把它強殺!」
「可結果呢?」
王雲天悽厲地慘笑了一聲。
「它甚至沒有動用什麼特殊的能力,它就只是揮劍。」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那種速度,那種力量,完全是不講道理的碾壓!」
「老李的防禦禁忌物被它一劍劈成兩半,連帶著老李本人被從中切開。」
「趙議員的火焰領域,被它的劍氣直接絞碎。」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我眼睜睜看著六個同級別的老夥計,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它一個個砍下腦袋。」
「如果不是我拼著燃燒靈性發動空間跳躍......你們今天根本見不到我!」
王雲天的胸口劇烈起伏,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顧滄瀾神色嚴肅,「那個怪物,是序列2?」
能三分鐘內解決7位序列3強者聯手的存在,不是序列2是什麼?
但出乎顧滄瀾的意料,王雲天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雖然對方很強......但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靈性水平,跟我其實在一個等級。」
顧滄瀾一愣,「你的意思是說,他跟你一樣,是序列3?」
「這......這怎麼可能?」
同為序列3,以一敵七,三分鐘內解決戰鬥?
這還是人嗎?
哦,本來也不是人。
王雲天,咽了口唾沫,呆呆的看著那個不斷向林白走近的身影。
「你不是超凡者,不懂。」
「越到高序列,同樣一個級別,實力間的差距就越大。」
「雖然都是序列3,但我們,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初入序列3的毛頭小子。」
「而他,則是身處序列3巔峰,最頂尖的那一小撮!」
「除非真正的序列2強者降臨。」
「否則這枯骨劍士,便是無敵。」
聽著王雲天的話,城牆上死寂一片。
鐵拳趴在城垛上,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亢奮的情緒也被這番話澆了一盆冷水。
但他還是死死盯著下方的林白,咬著牙說道:
「放屁!老大什麼沒經歷過,亂世級的詭異都說殺就殺,一個拿破鐵片的骨頭架子算什麼!」
謝青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短刃橫在胸前。
已經做好了隨時從城牆上躍下的準備。
......
城外的荒野。
枯骨劍士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窩鎖定了前方的林白。
它沒有眼珠,但林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種極其純粹的殺意。
那種殺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一把打磨到極致的兵器,只為了切割血肉而存在。
「序列3巔峰。」
林白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波動,快速做出判斷。
這種實力,如果是在他前往聖火世界,成就偽神之前,恐怕會覺得無比棘手。
但現在......也就那麼回事吧。
......
城外的荒野上,枯骨劍士動了。
咚。
僅僅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荒野沉悶震響。
它那灰白的骨腳落地的瞬間,地面直接沉下半尺。
一圈死灰色的波紋伴隨著灰白色的霧氣,從它殘破的骨架中湧出,貼著地面迅速擴散。
沒有衝鋒,也沒有咆哮。
它只是提著那把鏽跡斑斑的闊劍,一步一步向林白走去。
沿途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抽乾了色彩。
碎石化作慘白的骨粉,野草瞬間枯萎失去顏色,連空氣里的溫度都驟降至冰點。
這是它的領域——骨域。
灰白霧氣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接撞上了血岩城的護城光幕。
「咔咔咔——」
刺耳的碎裂聲在半空中炸開。
原本淡金色的防禦光幕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厚厚的骨質冰霜。
隨著枯骨劍士每走一步,光幕劇烈閃爍,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一分。
城牆上的士兵,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嚨。
「噹啷!」士兵們握著槍的手抖得無法控制,槍械砸在地上。
那股直刺靈魂的冰冷,讓他們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有人死死扶著城垛,張大嘴拼命喘氣;
有人眼前發黑,雙眼一翻直接跪倒在地。
城內,平民區更是一片煉獄景象。
灰白色的死氣穿透了光幕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飄入街道。
「砰!」一名正在搬運沙袋的壯漢雙眼上翻,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躲在屋中的平民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量。
木門自行開裂,火盆里原本跳躍的橘紅火苗,在幾秒內變成了慘白色。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張大嘴想要尖叫,下一秒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
大口大口地吸氣,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成片成片地捂著喉嚨失去意識。
王雲天的臉色徹底褪盡了血色,慘白如紙。
他盯著城外那片翻滾的死氣波紋,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青石磚上。
「領域......它展開骨域了。」
王雲天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嘴唇哆嗦得厲害。
「當初在自由之都......只要在它的骨域裡,靈性會被死死壓制,肉身會變得僵硬,精神會極度遲鈍......」
他眼底湧出刻骨的絕望。
「你會自己變慢,然後站在原地,等著它走到你面前,一劍砍下你的腦袋。」
「沒法打的,根本沒法打……」
顧滄瀾額頭滲出大片冷汗,「這就是序列3巔峰?僅僅是領域的餘波,就讓我連站穩都費勁!」
鐵拳張大嘴巴,趴在地上咽了一口唾沫:「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老大還在下面,這能頂得住嗎?」
謝青棠站在最前方,手中緊緊握著短刃。
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我相信林白。」此刻的城牆上,唯一還相信林白能贏的,可能就只剩這個執拗的姑娘了。
王雲天苦笑了一聲,本能地想反駁。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身處骨域中心的林白,身形,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