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喝魔藥還需要特殊儀式?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花哨的技巧。
沒有複雜的戰術。
阿啞只是簡單地抬起腿,然後——橫掃!
咚!!!!!
一聲沉悶得讓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沖在最前面的三具鐵皮士兵,就像是被時速三百的高鐵正面撞上。
它們引以為傲的鐵皮防禦,在這一腿面前脆得像拼夕夕買的紙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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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瞬間凹陷、崩碎。
三具幾百斤重的鋼鐵軀體,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順帶著砸倒了後面一大片,瞬間變成了滾地葫蘆。
但這還沒完。
阿啞一步踏出,地面龜裂。
他單手抓住一隻鐵皮士兵揮來的巨斧,五指發力。
咔吧!
實心精鋼打造的斧柄,被他像掰斷一根巧克力棒一樣,硬生生捏斷。
反手一插!
半截斷柄直接貫穿了怪物的鋼鐵頭顱,把它像標本一樣死死釘在牆上。
這一幕,太殘暴了。
就像是一個滿級的大號誤入了新手村,正在進行一場毫無懸念的虐殺。
短短不到兩分鐘。
走廊里堆滿了扭曲變形的廢鐵。
那些讓謝青棠感到絕望的怪物,在阿啞面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呼......呼......」
槍聲停了。
絡腮鬍和小弟們保持著扣扳機的姿勢,下巴差點砸到腳面上。
他們看看手裡燒火棍一樣的槍,再看看正在隨手把一隻鐵皮士兵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阿啞。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同樣是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這不科學!
這位的實力,恐怕比自家館主,都差不了多少吧。
妥妥的序列9戰鬥力啊!
「嘿嘿......」
巴克雖然也看傻了,但反應極快,立馬挺起胸膛,那表情得意得仿佛剛才大殺四方的人是他自己。
「看見沒?都看見沒!」
巴克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絡腮鬍,一臉得意:
「這就是白顧問!這就是咱們的軍師!跟這種大腿混,你們就偷著樂吧!格局打開點!」
謝青棠站在屍堆旁,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個沉默清理戰場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儲物間裡、依舊雲淡風輕的林白。
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回來吧。」
林白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
阿啞甩了甩手上的黑油,轉身回到林白身邊。
就在這時,那名絡腮鬍似乎發現了什麼,壯著膽子跑出去,在一具被打爛的屍體裡掏了掏。
「白......白顧問!」
絡腮鬍手裡抓著一塊泛著幽冷光澤的金屬片,氣喘吁吁地跑回儲物間,雙手遞給林白。
「這是從那怪物心口掉出來的......感覺不太一樣。」
林白睜開眼,接過那塊金屬片。
入手的瞬間,指尖微顫。
沉重、冰冷、粗糙。
這種觸感......太真實了。
與周圍那雖然逼真但隱約透著一股「虛幻感」的一切截然不同。
這塊鐵皮,就像是4K高清畫面里突然亂入的一塊真實石頭,違和感拉滿。
「這是什麼?」巴克好奇地湊上來。
林白也不確定。
羊皮紙處於命運捆綁狀態,暫時沒法當百科全書用。
反倒是絡腮鬍給出了猜測:「這應該是超凡材料。」
「啊?!」眾人驚呼。
「之前就聽說,詭域內會產出高價值的超凡材料,沒想到是真的。」
但這驚喜只持續了一秒。
絡腮鬍眼裡的光迅速黯淡下去,重重嘆了口氣:「唉......再值錢又有什麼用?咱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問題。」
「命都要沒了,再好的材料也是陪葬品。」
眾人聞言,剛燃起的一點希望火苗瞬間被澆滅。
是啊。
怪物在進化,而他們的彈藥、體力、精神都在枯竭。
剛才那波如果不是阿啞出手,他們現在已經是肉泥了。
鐘聲才響了6次,怪物的強度就已經這麼離譜,再來兩次,怕是阿啞也頂不住吧......
這就是個死局。
......
角落裡,謝青棠靠牆滑坐下來。
她低著頭,死死盯著手中緊握的一個玻璃小瓶。
瓶子裡裝著半瓶深藍色的液體,渾濁中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遊動,散發著一種妖異而迷人的光澤。
那是她最後的底牌。
也是她最後的希望。
但現在,這張底牌,卻成了一張催命符。
林白的視線從鐵皮移開,落在她手上,心念一動。
這是......魔藥?
羊皮紙提到過,謝青棠早就準備好了序列9「刺客」的魔藥。
「你是打算喝下魔藥,成為超凡者嗎?」林白明知故問。
謝青棠下意識把瓶子往懷裡縮了縮,轉頭看向林白,聲音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序列9:刺客。這是我花光所有積蓄,甚至欠了半輩子債才弄到的東西。」
林白挑眉,果然。
「既然有好東西,為什麼不喝?」
林白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眼神里透著三分真誠七分不解,「等什麼呢?」
他是真疑惑。
這姑娘拿著魔藥跟拿著毒藥似的,究竟在怕什麼?
謝青棠看著林白那張寫滿疑惑,突然慘笑一聲。
那笑容里充滿了苦澀。
「喝?我現在喝下去,最多5分鐘,就會被魔藥的力量污染,徹底變成外面那種怪物。」
林白一愣:「什麼意思?」
謝青棠深吸一口氣,眼神灰暗。
「魔藥不是飲料,不是想喝就喝的。」
「每一份魔藥都蘊含著其所屬序列的瘋狂意志。想要駕馭它,必須配合相應的『晉升儀式』來錨定人性,壓制瘋狂。」
她舉起瓶子,看著那深藍色的液體,眼中滿是不甘:
「刺客魔藥的晉升儀式要求是——在絕對黑暗、絕對安靜的環境中,保持內心絕對的平靜,服用魔藥,並在這個過程中,不產生任何一絲殺意。」
說到這,謝青棠環視周圍,視線在每一張絕望的面容上掃過。
「絕對平靜......」
謝青棠閉上眼,眼角閃過一絲絕望:
「在外面我都做不到,更別提在這種鬼地方。」
林白聽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晉升儀式?還有這講究?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獲得【序列9:欺詐師】的過程。
好像......就是隨意一口悶了?
哪有什麼儀式感?
他在心中默默記下這個信息,打算回頭好好盤問一下羊皮紙。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