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收成和堆肥
按瑪姬說的，法師學徒中，最終能夠成為法師的大概不到兩成。
元素親和度會篩選掉一部分人，精神力和悟性又會篩選掉一部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其中，元素親和度屬於天賦，暫時沒有發現任何後天提升的方法。
親和度不夠，就註定無法成為法師。
精神力倒是可以鍛鍊，只是提升困難，基礎太弱的，再怎麼努力也很難達到法師的標準。
至於悟性……
高斯並不擔心，因為有【會議記錄本】，只要教學時使用，就能確保所有法師學徒能不受悟性的限制，直接理解法術的本質。
所以，在灰霧領，培養出法師的概率應該比外界更高一些。
高斯心想，希望以後能得到其他能幫助培養法師的獎勵，要是能批量、快速地培養法師，那就能高枕無憂了。
盧娜等人開始了學徒生涯。
因為沒有書籍，大部分學徒也不識字，所以只能口口相傳。
魔導空調的改良本就耗心力，瑪姬和索菲亞還要抽空輪流給六人教授基礎知識，每天都是疲憊不堪。
幸好有【會議記錄本】的幫助，兩位法師教學時都很順利。
六個法師學徒只要聽一遍就能理解、牢記。
因為不知道【會議記錄本】的存在，他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難道我真是個天才？
與此同時，各村的黑麥終於收割完成。
統計收成的當天，高斯和實習農務官沃茲共同到各村主持稱量。
沃茲考慮到第一個村需要有喜人的收成，所以安排先到黑麥村。
雖然已經能預見豐收，但黑麥村的村長在配合沃茲查驗時，還是緊張得直哆嗦。
統計結果很快出來了。
「黑麥村當前在耕的土地約三百畝，總收成六萬八千餘斤，估計晾曬脫粒後有五萬四千斤。畝產比去年增產超過四成！」
聽到這個數據，黑麥村的村長雙手合十，不斷念叨著：「上神保佑！感謝上神！」
沃茲原本挺高興的，但聽到村長的念叨，臉一下子就黑了。
他悄悄看了眼不遠處的高斯，心想領主大人應該沒聽到，趕緊湊到村長身邊，低聲咳嗽。
黑麥村村長看了過來，有些不解。
沃茲用眼神示意，微微側頭看向高斯。
黑麥村村長才反應過來，立即跪下：「感謝領主大人，讓黑麥村迎來前所未有的豐收！」
高斯只是微微點頭。
身為一階，他當然察覺到了黑麥村村長的念叨。
說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他費盡心思改進耕作技術，沃茲每天奔走于田野，好不容易讓收成提升上去，黑麥村村長想起來感謝的卻只有虛無縹緲的神明。
一行人繼續到下個村子統計收成。
除了黑麥村外，其餘村子收成的增長多一些的在三成左右，少一些的也接近兩成。
除去糧稅，剩餘的糧食不但足夠領民吃，還能賣出去一些，補貼家用。
無數領民喜極而泣。
前所未有的豐收，意味著不但不用擔心餓死，還有可能吃得飽。
這對於生產力落後、長期遭受領主剝削的領民而言，是人生最大的祈願。
高斯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多少喜悅。
生產力太落後了，大部分領民被束縛在土地上，無法抽出更多的人手發展其他產業。
要解決這個問題，短時間內只能依靠貿易，從外地購糧。
欣喜若狂的沃茲見高斯神色平靜，心想不愧是領主大人，即便是這樣的豐年，都沒有半點激動。
他迅速調整情緒，心中開始謀劃，為來年的春耕做準備。
「領主大人說過，可以用大糞漚肥。我之前已經悄悄在試驗，堆積的大糞應該已經熟了，也該找一小塊地試試。如果沒問題，就著手讓人收集、處理各村的大糞。要是能成，明年的收成還能再增長！」
「沃茲。」
高斯的聲音將沃茲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他趕緊上前，躬身問：「領主大人，您有吩咐？」
高斯反問：「還記得當初任命你時我說過的話嗎？」
「記得的。」
沃茲猜到了高斯將要說什麼，心臟劇烈跳動著。
果然，高斯道：「今年收成整體提高了將近三成，你那『實習』二字可以去掉，正式成為灰霧領的農務官。」
即便有所準備，沃茲依舊激動得難以自拔。
他撲通一聲跪下：「願為領主大人獻出性命！」
「我要你性命做什麼？」高斯抬了抬手，示意他起來，「做好本職工作，不要以為成了正式農務官就可以鬆懈下來。」
沃茲沒有馬上起來，先行了個禮：「是！我一定竭盡所能！」
收成統計工作結束後，沃茲急匆匆地趕回了家中。
他並不是為了向家人報喜。
妻子端著水就要給他送去：「當家的……」
沃茲像是沒聽到似的，穿過後門，來到屋子背後的小院子。
說是院子，但其實只是用簡易的木柵欄圍起來的一小塊空地。
「咦？」
他感到詫異，而後猛地吸了一口氣，發現空氣中並沒有預料的臭味。
為了驗證堆肥法，他在自家小院子裡進行試驗。
因為過於濃烈的臭味，周圍的鄰居都不敢打開朝這邊的窗戶。
妻子還跟沃茲吵鬧過幾次。
要不是他信誓旦旦地說，這是領主大人提出的方法，只怕妻子不會罷休。
沃茲沖回屋裡，拉著妻子的手就往院子走：「來，幫我聞聞！」
妻子先是一愣，而後破口大罵：「你有病吧？讓我去聞大糞？要聞你自己聞！」
但沃茲正在興頭上，力氣出奇的大，直接將妻子連拉帶扯地拽進了院子裡。
妻子情緒激動之下吸了一口氣，正要捂住口鼻，卻發現並沒有聞到臭味。
「咦？」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猛地吸氣。
不臭，而且有淡淡的泥土氣息！
神了！
她又吸了兩口，確認無誤，扯著嗓門大喊：「不臭，真的不臭！」
沃茲也跟著大口吸氣：「我沒有聞錯！領主大人說過，這是熟了！」
鄰居聽到動靜，遠遠地朝這個方向看了眼，卻見到夫妻兩人在堆糞的小院裡大口地吸著氣，還喊著什麼「不臭」。
「這兩人……瘋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