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談判
「這……」布蘭登面露難色。
魔藥普遍都難喝，但這黑色的液體不但難喝，還沒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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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一種飲品吧？
正斟酌措辭，他忽然感覺到唇齒之間有芳香感。
還真是一種飲品？
只是入口較苦，回味芳香。
他抬頭看向高斯，問：「大人，這東西……是一種飲品？」
高斯還沒回答，傑克眼神怪異地看向布蘭登。
瘋了吧，這東西也算是飲品？
又苦又澀的。
奴隸喝的東西都比這好喝。
高斯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如果喝得慣，這也算是一種飲品。但，它更多的是一種魔藥。」
布蘭登不太相信地再次拿起瓶子看了又看。
他遲疑道：「可我剛才喝了，並沒有感覺有任何奇特的效果。」
高斯道：「你先把它喝完。」
布蘭登點點頭，一口又一口地喝著。
他發現，這玩意越喝越帶勁，完全顛覆了一開始難喝的體驗。
終於，他將最後一口喝完。
「咦？我感覺旅途帶來的疲勞減輕了許多，而且，精神也好了一些，腦子都清醒了。」布蘭登驚訝地說。
高斯這才解釋：「這是我獨家製作的魔藥，而且只要沒打開，就能夠保存一年的時間。這種魔藥和精力魔藥有些相似，但喝完就能立即起效，味道至少要好一些。」
頓了頓，他看著布蘭登笑道：「對於一些能夠喝得慣的人而言，它甚至算得上一種不錯的飲品。」
布蘭登這下明白了，對方是要跟自己談買賣。
他直接問：「大人，您打算賣什麼價格？」
「十二銀幣一瓶。」
布蘭登心想，這跟精力魔藥的進貨價都差不多了。不過，這種魔藥勝在更好喝，且能保存更久。
但作為商人，自然不可能不將利益最大化。
他思索片刻，問：「您指的是，賣給我十二銀幣一瓶？」
高斯搖搖頭：「不，這是目前對外的市場價。如果你可以批量進貨，我可以按照每瓶十銀幣賣給你。」
「恕我直言，大人。」布蘭登將瓶子放回桌面，「您這價格高了。市面上的魔藥大多是教會製造，早已得到大眾的認可。您的魔藥雖然效果差不多，但無人知曉，我還得承擔一定的風險。」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高斯問。
布蘭登斟酌片刻，道：「八銀幣一瓶。」
高斯搖搖頭：「不可能。你剛才說的的確是個問題，但我的魔藥保存時間更長，且更好入口。只要將名氣打出去，哪怕你賣十三銀幣一瓶，甚至和精力魔藥一個價都是可能的。」
頓了頓，高斯笑道：「你別告訴我，精力魔藥的進貨價低於十二銀幣。」
布蘭登跟著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的確，如果能夠賣出更高的價格，這種魔藥的利潤會比精力魔藥更高。但現在，不是還沒有打出名氣嗎？」他反問。
「那就是你們需要做的了。即便賣十二銀幣，我想，衝著更低的價格，願意付錢的人也會更多。慢慢的，這種魔藥也就有更強的競爭力。」
布蘭登再次拿起了空瓶子，並沒有再談價格的問題，問：「不知大人能夠提供多少魔藥？」
高斯回答道：「每個月大概能提供四百瓶。」
「多少？四百？」
布蘭登驚訝不已。
一般像雪嶺鎮這樣大小的小鎮，一個月能夠賣出三十瓶精力魔藥就不錯了。
四百瓶足夠供應十來個小鎮了。
這麼大的產量，居然是一個男爵領能夠做到的？
魔藥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需要有藥方，需要大量的藥材，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布蘭登原以為，高斯能夠每個月提供一百瓶都算了不起了，沒想到能提供四百瓶。
他不知道的是，高斯要是沒有給護衛們使用，一個月能提供的量是九百瓶。
「既然能提供這個數量……我退一步，每瓶九銀幣如何？」布蘭登問。
這個價格，和高斯心中所想的差不多。
不過，他還是作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我這光是藥材，就要耗費不少錢。賣九銀幣，我的利潤就太低了。」
布蘭登咬咬牙，道：「大人，我再加50銅幣，每瓶九點五銀幣。不能再多了。」
高斯「猶豫」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行吧，那就這個價格。」
布蘭登暗暗鬆了口氣。
他心中計算，要是能夠打出名氣，這種魔藥完全能夠賣十三到十四銀幣一瓶，利潤大概是四銀幣。
每個月要是賣出四百瓶，就是十六金幣的利潤。
這可比賣精力藥劑好賺得多。
他沒有告訴高斯的是，精力藥劑不但進價就要十三銀幣，而且還得不時給教會「捐獻」。
每瓶藥劑能賺一銀幣就不錯了。
高斯則想，薄利多銷，反正幾乎是無本的生意，每賣出一瓶，就能賺九銀幣。
一個月下來，光是賣咖啡，他就能賺三十六金幣。
要是缺錢，還能再多賣一些。
不過，牛馬咖啡機的產量還是太少了……
一場談判下來，雙方都覺得自己血賺。
「不過，大人，我不能冒險直接買四百瓶。您看這樣可以不，我先買三十瓶回去，看看銷售的情況，再決定是否與您簽訂契約，長期收購這種魔藥。不是不相信您，只是……生意難做。」布蘭登道。
高斯點點頭：「可以。」
「對了。」布蘭登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這魔藥叫什麼？」
高斯早有準備，道：「咖啡。」
「咖啡魔藥？」
「不，就叫咖啡。」
布蘭登立刻明白過來。
如果叫「魔藥」，那無疑會得罪教會。
高斯是貴族，或許不懼教會的勢力，但布蘭登只是平民。
教會要對付他，沒有任何難度。
實際上，高斯之前讓人在雪嶺鎮銷售，也沒有頂著「魔藥」二字。
並不是害怕教會，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布蘭登起身行禮：「我們還會在這裡休整一天。方便的話，明天我會親自到灰霧領取貨。」
「那就有勞布蘭登先生了。」
生意談妥後，高斯留在綠野領一起用餐。
席間，他眼前出現了系統的文字提示。
【開拓市場任務完成，獎勵「能力提升卡」已發放，請宿主在系統面板中確認。】
高斯眼前一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