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巨大的陰謀!
「切……真是大言不慚。」
段子憐壓低了眉心,黃金瞳在黑暗中急促地閃爍。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灰西裝男人實在是太過變幻莫測。
「看這裡哦!迪迦!」 面前西裝男人突然做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輕笑一聲。
下一秒,在他的指尖突然一顆狂暴的紫色能量球,直直對準了旁邊一位抱著孩子瑟瑟發抖的母親。
「啊啊啊!!!」那位母親發出驚恐的尖叫,卻下意識死死將孩子護在身下。
「嘖,你這混蛋!!!」
段子憐勃然大怒,雙腿發力剛想衝過去救援。
可就在這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卻鬼魅般再次從他的後腦勺處響起。
「慢了哦。」西裝男人看向錯愕轉過頭來的段子憐。
他倒吊懸空著從天花板上往下墜落,時間仿佛陷入了慢動作,手裡凝聚的紫色光球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天之痕.爆發」男人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轟隆————!!!」
下一秒,紫色的能量球如炮彈般轟然射出,在樓層內引發了一場爆炸。
漫天的塵埃與菸灰瞬間迸射而出。
可就在一秒後,濃重的煙塵從中炸開,段子憐裹著金光的拳頭朝著西裝男人的面門逼來。
「哦?」男人略微的驚訝。
透過尚未散去的煙塵,他看到了段子憐身旁如碎片般消散的金色護盾。
「反應很快嘛……不愧是你。」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
他的身姿詭異地向後滑行,驚險地避開了段子憐的重拳。
一擊未中,段子憐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剛想乘勝追擊。
可灰西裝男人卻突然獰笑一聲,猛地抬起了右臂。
「那這一招呢?!!」
「轟——!」眨眼之間,一股劇烈的妖風狂飆而起。
但這股颶風根本不是衝著段子憐去的,而是直衝向廣場裡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沿途的貨架、展示櫃被掀得漫天亂飛。
「啊啊啊啊啊——!!!」悽厲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無數無辜的平民被殘忍地捲起,一個接一個地砸在牆壁上,甚至被掉落的貨架砸中。
哀嚎聲和悶響猶如無數根針刺入段子憐的耳朵里。
「不好!!!」 他心裡猛地一驚,原本凌厲的攻勢出現了一絲慌亂與動搖。
【不能在這裡打!在這裡繼續戰鬥只會波及到越來越多的普通人!】
也正是這心神失守的霎那,段子憐的面前再次閃現出了一抹殘影。
「對這些普通人仁慈,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啊!!!」
西裝男人的臉貼近了段子憐,右手瞬間匯聚出一把黑色尖刺,直逼段子憐的眼窩刺去!
「!!!」 段子憐根本躲閃不及,只能倉皇抬起左臂去格擋。
「噗嗤——!」下一刻,利刃穿破皮膚,殷紅的鮮血在段子憐眼前綻放。
「呃……啊!!!」段子憐咬牙切齒,此刻他的手掌心被這股尖刺直接捅了個對穿。
鑽心的劇痛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但也正是這一擊劇痛,少年的心氣被徹底點燃。
「你想玩是吧……」段子憐猛然抬起頭,黃金瞳里噴出的怒火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那就跟我到外面去……好好清醒清醒吧!!!」
他發出困獸般的嘶吼,反手抓住那黑色尖刺,帶著那西裝男人就自殺般朝著窗戶外撞去。
「什麼?!」男人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帶飛了出去。
「嘩啦啦啦啦————!!!!!」一瞬間,鋼化玻璃被段子憐直接撞的粉碎。
漫天的玻璃碎片如雪花般散開,兩人直接飛了出去凌空懸浮在高空之中!
狂風倒灌進段子憐的肺部,讓他的大腦恢復了一瞬的清明。
突然,段子憐敏銳地感受到懷裡的西裝男人再一次瞬身。
他也猛地在半空扭轉身體,雙手拉出兩條金色的細線死死黏住了大樓的玻璃外牆。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段子憐的雙腳重重地踏在了大廈的外牆上。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在這近百米的高空上,他緩緩從垂直的牆壁上站了起來,好像物理規則已經對他失去了作用。
接近二十層的高樓之上,腳下的建築已變得渺小,氣流也變得翻湧。
狂風撕裂的灌進段子憐的身體,黑色風衣猶如戰旗在他的身後吹得獵獵作響。
「哈……哈啊……呼……」
他輕輕俯下身子,眸子裡閃著微光喘著粗氣。
「唰!」
下一秒,在段子憐前方不遠處,那個灰西裝男人再次閃現於此,優雅整理著領帶。
見到西裝男人的出現,段子憐立刻強迫自己直起身子來去面對他,眉頭緊鎖。
兩人就這樣以垂直於牆面上的姿態持平對峙,宛如好萊塢大電影裡的場面。
「哦……?」
西裝男人好奇地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段子憐腳底的金光。
「竟然將光能量附著於腳底,讓自己突破了物理界限,像只壁虎一樣平穩地站在牆壁上嗎?」
西裝男人讚賞地拍了拍手:
「真是不可思議的能量微操啊,真不愧是你……」
「少在那自作高深地說些廢話了!」
段子憐果斷地打斷了他的戲謔,黃金瞳中殺機畢露:
「你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吧?!你究竟是誰?!搞出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想做什麼?!」
他攥緊了那隻被捅穿的手,任由血水滴落:
「要打架的話就光明正大地衝著我來啊,去傷害那些普通人算什麼本事?!」
說完這些話後,他眼底熔岩般的金光也再次璀璨地燃燒了起來。
「哼……隨意地打斷別人的發言真是不紳士的行為呢。」
西裝男人撇了撇嘴,語氣里透著傲慢。
「對待你這種垃圾根本不需要什麼紳士風度!」段子憐嘲諷道。
西裝男人輕蔑笑了一聲,下一秒,他上下打量著對面的段子憐。
當注意到段子憐身上披著的黑色長風衣時,他的眼底突然閃過了一絲厭惡。
「喂,誰允許你穿這種黑風衣了?你穿著很礙事知道嗎?」
他皺起了眉頭,語氣突然變得陰森。
段子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呵……是嗎?原來你討厭這個啊,不過你說得對,穿著這種累贅確實礙事。」
他冷酷地勾笑起來:
「畢竟……不穿得稍微輕鬆一點,等會怎麼把你暴揍一頓呢?」
說罷,段子憐猛地一扯領口,沾滿血跡的黑色大衣瞬間如黑色的巨鳥消失在了夜空盡頭。
強勁的聲音映照著段子憐心底砰砰直跳的心臟。
緊接著,似乎是覺得西裝也影響拳腳,他索性將那身西裝外套也一把撕開,只留下了內搭的那件經典的黑色緊身T恤。
充滿了爆發力線條的身材在月光下徹底展露。
【這傢伙……很強,而且很詭異。】
段子憐在心底暗自計算。
最棘手的是,他到現在都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底牌,那種沒有前搖的瞬移和融入影子的能力簡直太過致命。
正當他做好萬全準備迎敵的時候, 對面的西裝男人卻先他一步做出了動作。
但他並沒有發起攻擊。
「啊……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但就這樣倉促地開啟一場對決難免乏味,也缺了幾分謝幕的興致。」
男人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額頭。
「既然……我已經清楚知道你就是迪迦奧特曼的身份。」
「那麼為了表示公平,不如我也把我的真實身份亮給你看看吧,畢竟,你剛才也大聲地問我了,不是嗎?」
男人的聲音空靈地迴蕩著。
「說實話,我真的感到可惜,我今天可是陪了你一整天呢,段君,可你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或者說……你一直都在警戒,卻被某些多餘的感情給困住了眼睛。」
說完,在段子憐呼吸停滯的注視下,男人緩緩將五指扣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段子憐原本還在思考著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陪了一整天」。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瞳孔縮得如針尖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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