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雪之下雪乃被堵復活點了
「誒?」聽到平冢靜突然放行的話,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愣。
「怎麼?你不願意嗎?」平冢靜挑了挑眉,故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你要是扶不動,我再喊兩個力氣大的男生把他抬過去好了,葉山……」
「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 雪乃幾乎條件反射般開口拒絕。
在全班同學微妙的注視下,她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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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卻堅定地把段子憐的一條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感受到身邊傳來的異樣觸感和清香,段子憐迷迷糊糊的撐開了一隻眼。
「誒……?部長,你怎麼……」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別說話,先跟我離開教室。」雪乃微微側過頭,壓低了聲音。
「啊……行吧。」段子憐此時的大腦已經徹底罷工,也懶得多想,半拖半拽地跟著雪乃走出了後門。
感受著少年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以及透過衣料傳來的肌肉觸感,雪乃的心跳還是不由的加快,步伐都顯得有些慌亂。
「什麼情況?這就……明目張胆地出去了?」
梓川咲太看著這一幕,本來慵懶的眼睛也瞪大了不少。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傢伙分明就是睡著了吧?雪之下同學撒起謊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這就是傳說中愛的力量嗎?想讓所愛之人能多休息一會。」
「是啊……這該死的青春酸臭味。」比企谷八幡也趴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感慨。
看著兩人親密離去的背影,平冢靜無奈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慢慢回到了講台上。
【真沒想到,向來眼裡容不得沙子的雪之下竟然會主動為了這小子撒謊,真是少見。】
【算了,如果是真的發燒趕緊去醫務室處理一下也好,如果是假的……倒也無所謂,反正這小子古文沒及格,周末的補習有他受的,放他一馬也罷。】
「哦……喲……」
正當平冢靜在心裡盤算著周末怎麼操練段子憐的時候,教室里突然出現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學生們看著雪乃扶著段子憐離開,紛紛用那種看情侶的目光互相交換著眼神。
「咳咳!都幹什麼呢?起什麼哄!抓緊把心給我收回到試卷上!」
平冢靜眼神一厲,用力拍了拍講桌,瞬間鎮住了全場。
「我說啊,咱們班昨天的世界史小測成績整體還不錯,但唯獨有兩名同學沒有及格。」
平冢靜冷笑了一聲,目光照向了下方的同學:「一個剛才已經被發燒送走了,還有一個……」
她嘴角剛說著,就看見了那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孤獨身影。
「哈?!怎麼這個也在睡覺?!!」平冢靜瞬間火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剛剛才大發慈悲放走了一個,這轉眼間竟然還有一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
「四宮同學!!!」平冢靜一聲河東獅吼。
「啊?!」旁邊的同學嚇得趕緊推了推光石息吹。
這位昨晚拆了一夜機器人的外星青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向了講台。
「四宮同學,請問,難道你今天也發燒了嗎?所以直到上課鈴響了都還在睡覺?」
平冢靜雙手撐在講桌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著。
「啊……不是不是,平冢老師,我沒發燒,我只是太困……」
「既然沒發燒,那就給我滾出去罰站!帶著你那張不及格的試卷一起!!!」
「啊?!!!」
……………………
另一邊,通往一樓醫務室的走廊上。
雪乃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昏昏欲睡的段子憐。
「段君,今天上午所有非教職工人員都被抽調去秀知院那邊參加研討會了,所以現在的醫護室是沒人的。」
雪乃輕聲細語地說道,語氣里少了幾分冰冷,「如果真的很困的話,你可以躺在那裡的病床上稍微休息一會。」
「啊……謝謝了,雪之下同學,不過你這樣帶我逃課,平冢老師事後不會找你麻煩嗎?」段子憐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
「唔……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雪乃微微別過臉隨口回擊了一句,但她心裡其實很受用。
段子憐在這種困得連路都走不穩的狀態下第一反應竟然還是關心她會不會被罵,這讓雪乃的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小甜蜜。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今天會困成這副模樣?」雪乃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
「啊……哈……」段子憐大半個身子都倚靠在雪乃的身上。
少女身上那好聞的茶香以及身體那柔軟的體溫簡直比最高級的安眠藥還要致命。
他半夢半醒地嘟囔著:「昨天晚上……我帶著息吹跟紅凱、未來他們一起去當五星好市民了,我們繞著整個千葉市抓了一整夜的機器人逃犯……」
「……你真的還清醒嗎?」聽著這宛如做夢般的說辭,雪乃在心底無奈地暗自吐槽。
一分鐘後。
雪乃推開了醫務室虛掩的房門,將段子憐小心地扶到了房間最裡面的一張白色病床上。
醫務室的面積不大,總共有兩張病床,兩張病床的中間拉著一層厚厚的白色隔斷簾。
段子憐一沾到柔軟的枕頭就發出一聲嘆息,找到了最舒服的睡覺姿勢。
雪乃靜靜地在床邊坐下,看著這間潔白、安靜、空無一人的醫務室。
此時此刻,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感受著這股靜謐的氛圍,雪乃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論壇上無意間刷到過的一條帖子:
【高中校園戀人們必去的三大秘密聖地:天台、空教室、以及……沒有老師的醫務室。】
雪乃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櫻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漸漸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的空氣。
「段君,你覺不覺得……」雪乃剛想側過頭找點話題,卻發現躺在床上的段子憐已經沒了動靜。
他雙眸緊閉,發出平緩且均勻的呼吸聲,胸膛微微起伏,睡顏安靜得像個孩子。
「……已經睡著了嗎。」雪乃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想著這傢伙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
但同時,她靜靜地注視著段子憐那張睡顏,思緒卻飄回了那個雞飛狗跳的上周六。
當時的她和四宮輝夜一起,在溫馨的咖啡店閣樓上,照顧著小段子憐。
【相傳在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古老的故事。】四宮輝夜那帶著幾分羞澀的聲音再次浮現在雪乃的腦海中浮現。
【有一位被詛咒的王子,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陷入了沉睡,國王召集了天下的賢士都沒辦法,直到一位偉大的預言師留下了占卜,唯有……】
「直到一位偉大的預言師留下了占卜,唯有……擁有最真摯感情的公主……」
想著想著,雪乃竟然鬼使神差地跟著記憶呢喃了出來。
在這一陣獨白之後,雪乃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靠近了段子憐。
近到雪乃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
「親吻王子的嘴角……才能將他從沉睡的詛咒中……喚醒。」
雪乃繼續將那段童話的最後一句補全,聲音已經十分微弱。
在一股不可名狀的情感驅使下,連平時最為理性的雪之下雪乃也被感性所牽引。
她微微閉上眼睛,長發散落在段子憐的耳畔。
那兩片櫻色的唇瓣眼看著就要猶如蜻蜓點水般印在少年的嘴角上。
可就在這一刻,病床旁邊的白色隔斷簾突然被人粗暴地一把扯開。
雪乃的動作猛地頓住了,她猶如一隻受驚的貓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那張病床。
只見在隔壁那張病床的床沿上,一個容貌絕佳的紅瞳少女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她的手裡還舉著一根沾著碘伏的棉簽,姿勢還停在處理膝蓋上擦破的傷口上。
但是此刻,四宮輝夜的臉上卻布滿了黑色的怨念線條!
她的眼睛裡燃燒著足以將大海煮沸的怒火與幽怨,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嘴唇離段子憐只剩一點點的雪之下雪乃。
「唔…………!!!」當雪乃意識到發生什麼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雪之下雪乃……你這個偷腥貓!」四宮輝夜咬牙切齒,手裡的棉簽被硬生生捏斷。
雪之下雪乃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紅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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