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什麼?!變小失憶的段子憐!
第二天早晨,溫暖的太陽掛在天際,似乎預示著今天是個好天氣,或者今天會有好事發生。
晨輝慢慢穿透了咖啡店二樓閣樓的窗戶,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光斑,空氣里的塵埃像精靈似的跳動著。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嚶……唔……」一聲軟糯的輕呢在房間裡輕輕響起。
段子憐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一眨一眨的。
他茫然地揉了揉眼睛,隨後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哈欠。
「唔……段前輩……你醒了嗎……」另一邊,光石息吹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捲髮,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段子憐,息吹,下來吃早飯了,再睡一會兒補習的小姑奶奶們就要上門了!」
一樓傳來了紅凱中氣十足的聲音。
「好——前輩,我們該下樓吃飯了……」息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點點頭。
他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將目光瞥向了旁邊的段子憐。
下一秒,他的視線突然與一雙靈動漂亮的大眼睛相互對視。
那雙大眼睛的主人此刻呆愣愣的,靜止般看著面前這個面孔。
「誒……?」光石息吹的大腦瞬間停止了思考。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要不夠用了。
昨天晚上跟他睡在一個房間的不是段前輩嗎?這個小男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是……為什麼這小男孩的五官和眼睛……長得跟段前輩一模一樣啊?!!!
足足過了五秒鐘,息吹那漫長的反射弧終於連上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見鬼般的悽厲慘叫,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向後彈射起步,重重撞在了牆上。
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也把段子憐也嚇了一大跳。
原本還迷茫的眼神瞬間蓄滿了淚水,嘴巴一癟,也跟著「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他害怕地想要往後躲,卻被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和被子死死地絆住了手腳。
整個人像只翻殼的小烏龜狼狽地從床上栽倒在了地板上,摔得哭聲更響了。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啊?!」
光石息吹抱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地上滾來滾去嚎啕大哭的糯米糰子,大受震撼。
「咚咚咚咚!」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息吹!大清早的你叫什麼啊?!還有我怎麼聽見有小孩子的哭聲?!」
紅凱一臉疑惑地推開了閣樓的房門,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盛好的味噌湯。
日比野未來也從他身後探出了腦袋:「就是啊,發生什麼……事……」
下一秒,兩人像見鬼般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下巴幾乎要砸到地上。
「啪嗒!」紅凱手裡的味噌湯砸在了地板上,湯汁濺了一地。
只見在地板上的那一團被子裡,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緩緩從裡面爬了出來。
小段子憐被這聲脆響嚇得止住了哭聲,他抽噎著,抹了一把淚水。
他看著門口這兩個目瞪口呆的陌生男人,又看了看身後抱頭震驚的息吹,滿臉恐懼。
最終,他鼓起莫大的勇氣,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陌生感問道:
「你……你們是誰?我的爸爸媽媽呢……」
聽著這句充滿了震碎人生的稚嫩發問,紅凱和未來內心繃著的一根弦終於死了。
「什麼情況啊啊啊啊啊啊?!?!!!」
兩道震耳欲聾的驚悚咆哮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
今天,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日子。
至少對於四宮輝夜和雪之下雪乃來說,這是一個足以在日曆上畫紅圈的「決戰日」。
期待已久的「周末補習」即將在咖啡店裡拉開帷幕。
在她們的計劃里,這是一場在兩位前輩的目光注視下進行的正常卻又暗流涌動的心機試探與純潔交往。
黑色的邁巴赫內,四宮輝夜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掌握著主場作戰的優勢,且我對這家咖啡店的布局有著先天的熟練度。」
「四宮家在此次戰役中的贏面是絕對的,真是感謝你啊……我親愛的弟弟啊。」
她的雙眸微閉,嘴角勾起一抹掌握全局的自信笑容。
由於是放課後的「補習」,她巧妙地換上了秀知院的黑色制服,這種帶點「禁忌感」的制服誘惑往往比普通的便服更具殺傷力。
而在同一時間,前往老城區的街道上。
雪之下雪乃雙手拎著一個黑色皮包,邁著平穩的步伐。
她今天同樣穿著總武高的制服,百褶裙在步伐中微微翩動。
黑色的過膝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筆直的雙腿,在移動中發出極其微弱的布料摩擦聲。
【我認識那兩位前輩的時間比她長得多,而且這間咖啡館,我也曾以店員的身份來過,此為主場優勢。】
雪乃在心底默默地為自己打氣。
沒錯,戀愛即戰爭,戰爭從不會停歇,哪怕是補習也不例外。
漸漸地,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了咖啡店路對面的轉角,而那悅耳的黑絲摩擦聲也恰好停在了咖啡店的門口。
【更何況,在這間咖啡店裡,那兩位前輩其中的一人……可是我的線人。】
兩位美少女在心中同時閃過了相似的念頭。
下一秒,她們同時抬起頭,目光就在空氣中毫無徵兆地撞在了一起。
「呀,雪之下同學,這麼巧啊。」
四宮輝夜自然地揮了揮手,將眼底的一抹驚訝藏進了微笑里。
「哦?四宮同學,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碰到你。」
雪之下雪乃雙手抱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約定的補習時間應該是九點半吧?現在才剛過八點而已。」
「雪之下同學不也一樣,提前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偷跑過來了嗎?」
四宮輝夜掩嘴輕笑:「既然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提前了,就當預定時間是現在了吧。」
說完,輝夜擺了擺手,示意保鏢可以開車離開了。
保鏢點了點頭,黑色的邁巴赫猶如一隻幽靈無聲無息地駛離了街道。
「好啊,既然四宮同學這麼有興致,那就一起進去吧。」雪乃淡淡地說道。
兩人並肩走上台階,空氣中隱隱擦出靜電火花。
咖啡店的風鈴聲響起,兩人的手各自握向一邊,同時推開了那扇掛著【CLOSED】牌子的店鋪雙開門。
「打擾了。」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而,當她們走進店內時卻同時愣住了。
寬敞的咖啡店內空無一人,沒有像平時一樣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喝彈珠汽水的紅凱,也沒有在吧檯前擦拭著玻璃杯的未來。
整個一樓大廳安靜得有些詭異。
「奇怪?人呢?」雪乃疑惑地蹙起了眉毛。
四宮輝夜也抬起頭,看向通往二樓閣樓的樓梯,心裡暗自揣測:
【難道是我們來得太早了,他們現在還沒睡醒?】
也就在這時。
「噠噠噠——!」兩道急促的奔跑聲從店門外的街道上由遠及近地傳來。
緊接著,咖啡店的大門被人一把極其粗暴地拉開。
雪乃和輝夜同時轉頭看去。
「未來先生?」雪乃看著跑得滿頭大汗、臉上帶著明顯焦急神色的日比野未來,又看了看他手裡攥著的……一個撥浪鼓?!
「弟弟?」輝夜也看向了緊跟在未來身邊的光石息吹,以及息吹手裡提著的……兩套幼童套裝?!
「四宮同學?雪之下同學?!你們……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日比野未來看到站在店裡的兩位大小姐,原本就慌亂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侷促了。
他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撥浪鼓往身後藏。
光石息吹更是像個做賊心虛的孩子,緊張地撓了撓本就凌亂的頭髮。
「嗯,我們想提前過來準備一下。」
輝夜笑盈盈地看著他們:「不過,我們看店裡沒人,還以為你們在忙什麼大事情呢。」
「段君呢?怎麼不見他?難道還在睡懶覺嗎?」
雪乃也緊緊盯著未來:「是啊,段君去哪了?」
「不……沒、沒有睡懶覺……」日比野未來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他眼神瘋狂飄移。
「但是……今天店裡,確實出了、出了一些極其……【特殊】的狀況……」
「啊!沒錯!我手裡這些衣服真的只是我剛好想試試這種穿衣風格!絕對不是買給段前輩的,你們別亂猜啊!!」
息吹也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羞得滿臉通紅。
日比野未來猶如一座絕望的石雕,僵硬在了原地。
「童裝……段前輩?穿?」
雪乃和輝夜看著息吹手裡那套適合兩三歲小孩穿的衣服,不明所以。
看著兩人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兩女眼中的狐疑之色越來越重。
也就在這個詭異的時刻。
「吱呀——」
咖啡店櫃檯右側,那扇通往地下休息室的門被人一把疲憊的拉開了。
「呼……終於回來了嗎?未來!快來幫幫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哄孩子啊!」
紅凱一臉狼狽地從門後走了出來,懷裡還彆扭地抱著一個哭兮兮的小男孩。
下一秒,幾雙各懷心思的目光在咖啡店的空氣中轟然對撞。
雪之下雪乃看向紅凱懷裡那個小男孩,屏住了呼吸,手中的書包險些滑落。。
男孩的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洛麗塔女裝,一頭碎發,大約兩三歲大,長得就很有帥哥的基因。
而四宮輝夜看向那個男孩子及他穿的衣服時,瞳孔卻是剎那間的收縮。
她依稀那件衣服是她之前變成小孩子借住在咖啡店時,跟段子憐一起去商場挑的童裝!
為什麼這件衣服現在穿在了一個小男孩的身上?!
而那張熟悉的臉……雖然縮水了十幾倍、卻依舊能看出某人七八分神韻。
兩位天才美少女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又聯想到剛才的種種不對勁,終於得出了一個讓她們懷疑人生的結論。
「段……段子憐?!!」兩女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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