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快去請初代議長!!!
「陛下,振作起來!」
「誓死守護海王陛下!」
「我等願與海王陛下同生共死!!」
數名海族將領高聲呼喊,高舉手中武器。
越來越多的海族被感染,紛紛爆發出最後的吶喊。
一時間,海族聲勢震天!
海王身軀一顫,她不再哭泣,淚已流干。
她緩緩張開雙眸,宛若海洋之晶的眼眸注視著同胞,一股名為破釜沉舟的勇氣涌遍全身。
在萬眾矚目之下,她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手中【歸零之匣】高高舉起,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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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海王竟直接將【歸零之匣】扔了出去。
「去***先驅者!!
我海族的勇士寧死不屈!!!」
白野面色陡然陰沉:「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便送你們父女團聚!」
「白先生稍安勿躁。」易景然憑空出現,「交給我吧。」
他瞬息之間閃爍到海王身前,還未等對方察覺,竟化作一縷晶藍光流鑽入其體內。
下一瞬,海王那雙蔚藍雙眸隱隱泛起晶藍。
然後.......海王又哭了。
冷艷與霸道的王者外殼層層褪去,暴露出了六十年前的那個絕望無助的小女孩內心。
她的眼神明顯變得稚嫩,隨後竟一頭扎入沙海。
等她再出來時,已然雙手高舉【歸零之匣】,通紅的雙眸滿是仇恨的看著白野。
「我以海王之名,獻祭海族氣運,行歸零之罰!!!」
白野:「.......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晶藍之光閃爍,易景然重新出現。
「我刪除了她的記憶,現在她的記憶停留在六十年前的先驅覆海日。」
白野恍悟,六十年前這時候,這條小美人魚就是這樣獻祭的海族氣運。
「還是你靠譜啊!」
他不禁感慨,易景然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易景然微微一笑:「若不是白先生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我也沒這麼容易入侵。」
白野一愣:「這麼說......都是我的功勞?」
易景然啞然失笑:「確實。」
「哈哈哈......」白野又樂了,眾所周知神沒有惡趣味,剛剛那番攻心之言,都在神的算計之內!都是智慧!
見海王突然開始獻祭氣運,海族的一眾高級將領都懵了。
「海王陛下不可!你這樣會毀了海族的根基啊!!」
「快住手!【歸零之匣】殺不了先驅者,難道你要重蹈覆轍嗎?」
沉浸在仇恨中的海王根本聽不進去,她高舉【歸零之匣】冷冷喝道:「父王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純銀匣子中爆發,冥冥之中,整個海族的氣運開始瘋狂涌動。
淡銀色的氣運之光從四面八方被牽引而來。
銀光璀璨,如水銀瀉地,將這位海王照耀的宛若神女下凡。
她怨毒的盯著白野,一如六十年前。
「我要讓你給我父王陪葬,去死......嗯!?」
海王怨毒的話語戛然而止,她愣愣抬頭,茫然的看向自己高舉的雙手。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中......空無一物。
看著懵逼的海王,白野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獰笑,他對一旁的易景然說道:「把記憶還給她。」
易景然先是一愣,隨即無奈搖頭:「與白先生為敵,當真是這世上最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說著,點點晶藍之光逸散,六十年的記憶盡數回歸海王體內。
當記憶恢復的那一刻,白野見到了這世上最複雜、最崩潰的神情。
那雙蔚藍眼眸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大,隨即血絲密布,徹底黯淡。
她顫抖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四周絕望的海族。
「啊啊啊啊!!!」
悽厲的嘶吼宛若杜鵑啼血。
「先驅者!先驅者!!!
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海族......」
看著狀若瘋魔的海王,白野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許你們海族入侵陸地殺人,不許我殺你們?」
海王面目猙獰:「我們只是想回家!我們沒有將人族趕盡殺絕!」
白野滿臉驚訝:「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看看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特麼回家?你配嗎?」
「你!!」海王眼中流出血淚,她死死咬著嬌嫩的唇瓣,「海族曾經也是人類,你憑什麼歧視我們!?」
白野輕笑一聲:「你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歧視任何人,我管你是什麼海族、人族、西洲人......只要擋了我的路......」
他嘴角笑容逐漸擴大,笑意越發森寒:「都!得!死!!!」
在獰笑聲中,海王絕望跪倒在地。
.......
東洲聯邦邊境戰線,赤紅的硝煙瀰漫,殘破的防禦工事被血水染紅,焦黑的土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遍地都是屍體和斷裂的兵器。
甚至還有不少身穿聯邦白色將軍服的將官,倒在血泊之中。
這處防線已經完全潰敗,只剩一些散兵游勇還在抵抗。
西洲人的軍隊在三位十手的帶領下,勢如破竹,他們兵分三路,東洲聯邦也被迫將頂尖強者分散到三處防線。
而最關鍵的一號防線,則是由聯邦議長張景淵親自掛帥鎮守!
此時的張景淵躲在軍事堡壘之中,目光驚駭,他通過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戰事,手掌都在顫抖。
望遠鏡中,西洲人的大軍正在逼近,而就在軍隊的前方,一襲鮮紅長袍的男子,閒庭信步般行走在戰場之中,完全無視飛來的子彈,如入無人之境。
所有子彈在靠近他周身十米之時,動能急速減弱,黃橙橙的彈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一層鏽跡,隨即徹底腐化成渣,隨風飄散。
他並未出手,就在戰場隨意散步,所過之處,東洲士兵的生命力急速消散,皮膚瞬間乾枯褶皺,髮絲也在頃刻間變白,然後掉落。
他們的生命像是在一瞬間衰老了幾十年。
十手組織——腐朽之手!!
見到這驚悚的一幕,張景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原本中年人的他,此刻竟滿臉皺紋,像極了百歲老人。
他死死攥拳,滿心不甘。
「議長大人,咱們趕緊撤吧,這裡守不住了!」一名將領急呼。
「當務之急是收縮防線,趕緊與洛元帥他們匯合,集中力量抵禦西洲人!」
張景淵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他知道自己這一撤,回去之後議長肯定是當不成了,不止如此,最關鍵的是,喚醒初代議長的事定然會再度提起,那時候......
「議長!不能再猶豫了!」將領不斷催促:「咱們必須趕緊回去喚醒初代議長,現在只有初代才能拯救聯邦!!」
張景淵緊咬牙關,結果沒咬到,原來是牙齒已經掉光了。
他越發不甘,心中恨極:「腐朽之手......」
「誰在叫我?」怪異的東洲口音突兀的在軍事堡壘中響起。
張景淵等一眾將官瞬間臉色狂變,不可置信的回頭。
只見那一襲鮮紅長袍身影正優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氣氛驟然凝滯。
「東洲人不行,但茶不錯。」
腐朽之手輕輕放下茶杯,淡淡點評。
他捋了捋柔順的捲毛金髮,隨意瞥了張景淵一眼。
這一眼,便讓張景淵如墜冰窟。
「快去請初代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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