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9章 太逆天了!
關於張俊的討論,還沒有結束。
陳伯言想儘可能多的了解張俊,就要從側面給張俊畫像。
每個人對張俊的印象和觀感都是不一樣的,把這些人的想法統一起來,就能加深他對張俊的認知。
袁松海的話,帶給陳伯言不少震撼。
身為一省封疆大吏,陳伯言當然知道,剛才袁松海所說的話,在基層的確是事實。
深化改革,任重道遠,很難一蹴而就。
越是小地方,越講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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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做到不收人一丁點禮,不吃人一頓飯,其實並不難。
難的是,在這種事情下,還能把各項工作都做好!
一般來講,如果某人真的做到了這兩點,那他多半是不能融進當地圈子的。
過潔世同嫌,別人把你當成異類,排擠你,不理睬你,不配合你,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光杆司令,還怎麼令行禁止,怎麼完成自己的工作和使命?
張俊卻能做到這一點!
袁松海是海江市紀委書記,他說的話可信度非常高。
不然的話,陳伯言也不會單獨和袁松海談這麼久的話了。
陳伯言點了點頭:「你相信張俊不會和駱知秋怎麼樣,對吧?」
袁松海道:「不止是駱知秋,我相信他和其他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亂來。」
陳伯言道:「古人箴言:求名者,因好色慾而名必敗;求利者,因好色慾而必喪利;居家者,因好色慾而家棄必荒;為官者,因好色慾而官業必墮!然而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色慾橫流,意亂情迷,還能堅守心,不為所動,此之謂大丈夫。」
袁松海附和道:「陳書記說得太好了!我在紀檢口工作這麼多年,辦過無數大案小案,查過不計其數的幹部。大多數同志都敗在美色這兩個字上,有人為了供養情婦,不得不走上貪腐之路。所以我說,像張俊這樣的好同志,實在不可多得。」
陳伯言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聽人言,張俊是文世傑的背後保護傘?文世傑能在海江市混得風生水起,還能上市,是因為得到了張俊關照,可有此事?」
袁松海一臉不以為然的大笑起來:「這怎麼可能,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當然了,風行集團能上市,張俊的確是有功勞的,但他並不是包庇風行集團,而是鞭策和督促他們。我說一件最簡單的事,就在風行集團上市之前,張俊還一意孤行,不顧所有人的反對,一定要啟動對風行集團的調查審計,就是因為他發覺風行集團的財務情況存在弄虛作假的情況。」
陳伯言問:「後來呢?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袁松海道:「張俊力排眾議,啟動了對風行集團的調查,確實查出來,對方在財務方面有做假行為。張俊要求他們進行整改,並上報證交所,一切都是按照正規流程處理的。試想,如果張俊當真是文世傑的保護傘,又怎麼可能在對方上前,做出這樣的行為?風行集團差一點因為這個事情而不能上市呢!這種風險實在太大,不可能是他們串謀演出來的吧?」
陳伯言沉著的道:「除此之外呢?張俊和文世傑走得近嗎?」
袁松海道:「風行集團最近案子有點多,主要是因為金虎鬧事,兩度越獄,又牽扯出跨國走私案,而這些案子,都由張俊主持,他為了辦案,肯定要和文世傑見面談話,這很正常的。但在不知情的人眼裡,或者別有用心之人,就會利用這一點,大做文章。無意或者故意抹黑張俊。」
陳伯言微微垂目,右手放在膝上,手指頭輕輕敲打。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陳書記這是在思索當中。
袁松海閉口不言,也不起身離開。
陳伯言忽然睜開雙眼,兩道如炬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袁松海。
袁松海坦然面對。
陳伯言道:「你知不知道,文世傑有沒有給張俊送過禮?」
袁松海道:「送過,但張書記沒收。」
陳伯言追問:「你怎麼知道這事?」
袁松海道:「我和張書記住在同一棟家屬樓,我就住在他家樓下,有兩三次吧,我都聽到他在走廊上和文世傑說話。文世傑想給張書記送禮,都被拒絕了。」
陳伯言哦了一聲:「那你說說看,為什麼在張俊來了以後,文世傑的風行集團發展得這麼好?還能順利上市?」
袁松海道:「陳書記,我發現一個事情,那就是張書記他雖然現在是分管政法工作,但他搞經濟的手段和想法,也是非常厲害的!海江市的很多經濟大勢,都是張書記在常委會上爭取來的。像上次華林縣政府大樓商用,也是張書記提出來的意見。我市還有很多不錯的經濟規劃,都是張書記提出來的。」
陳伯言道:「如果讓你用一句話來評價張俊,你怎麼說?」
袁松海想了想,道:「嚴謹公正、光明磊落,學識超群,忠誠可靠。」
這十六字評價,可以說相當高級。
陳伯言道:「我們的談話內容,你要嚴格保密。」
袁松海知道自己該告辭了,起身說道:「好的,我知道。陳書記,那我告辭。」
陳伯言擺了擺手。
袁松海起身離開。
陳伯言又召見其他人,一一進行問話。
每個人提供的信息都不一樣。
因為他們接觸和觀察張俊的方式也不盡相同。
他們提供的素材,給了陳伯言很好的參考價值。
陳伯言把這些聽來的素材總結起來,就能在腦海里完成對張俊多維度的判斷。
最後,陳伯言得出來一個結論。
張俊太逆天了!
他怎麼能得到所有常委的喜愛?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張俊卻做到了!
每個常委,從一把手楊傳信到排名最末的戎裝政委石廣翼,沒有一個人說過張俊一句不好的話。
陳伯言這一輩子,也不知道考察過多少幹部,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就像駱知秋所言,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人呢?
陳伯言最開始只是想了解一下張俊這個人。
結果隨著了解的深入,他對張俊越來越感興趣,也越來越看不透張俊了。
現在,陳伯言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張俊要麼是聖人,要麼是偽裝得太過完美的大奸大惡之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