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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6章 難成大事

  這天晚上,張俊有些心緒難寧,感到莫名的煩躁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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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許是這悶熱的夏夜所致吧!

  空調房待久了,張俊會有些難受,到陽台上透透新鮮空氣。

  陽台上卻沒有一絲風,蒸騰的暑氣,讓人置身熱浪當中,像在蒸桑拿。

  張俊在陽台上坐了一會兒,抽了兩支煙,覺得那煙又苦又澀,不知道是買到了假煙,還是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

  他回到房間,洗了個澡,上床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之中,一陣急劇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來,把他驚醒。

  他拿起屏幕發亮的手機,眯著雙眼看了看,然後接聽。

  「喂,張書記,深夜打擾了。」

  張俊起身坐在床沿,同時把床頭燈打亮,問道:「昌明,出什麼事了?」

  許昌明道:「張書記,梁寬他們和人又打架了,而且這一次打架的規模更大,雙方各有幾十人加入戰鬥。」

  「什麼?」張俊這一驚非小。

  雙方各有幾十個人!

  這群架的規模的確不小。

  他最擔心的是有沒有人員傷亡,那幫人都是做苦力的,真要下起狠手來,那是沒輕沒重的,不知道要打死打殘多少人。

  「怎麼回事!」張俊睡意全無,趿著拖鞋,在臥室里走了兩步,「有沒有人員受傷?」

  許昌明語氣低沉的道:「有,怕是有十幾個人受了傷,受傷程度有重有輕,我們剛趕到現場,看到事情鬧這麼大,不得不打擾你休息,向你匯報。」

  張俊道:「嗯,你匯報得很及時,這麼大的事,絕對不能捂著藏著,必須儘快處理好。原因查清楚了嗎?為什麼打架?」

  許昌明道:「說是利益衝突。那邊的人先是找梁寬理論,可能沒有談攏,於是打了起來,這邊搖人過來,那邊也搖人過來,人越來越多,打起了群架。」

  張俊道:「剛開始起衝突的時候,梁寬為什麼不報警?」

  許昌明道:「我估計他騰不出手來,那麼多人打架,你推一下,我推一下,場地肯定十分混亂,再加上人在氣頭上,大家都只想著擺平眼前事情,一時間顧不上報警。」

  張俊道:「他們的法治意識還是太過淡薄了!對方來找茬的時候,就應該立即報警!而不是想著靠自己去解決。梁寬怎麼樣了?」

  許昌明道:「他還好,可能打架打久了,有些力竭。坐在地上喘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張俊皺了皺眉頭:「這架打得蹊蹺!上次打了那一架,我們都是有出面處理,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成立勞務工人協會,是我們政府在主導,他們為什麼還敢對梁寬動手?」

  許昌明道:「張書記,我也覺得有些邪門,可是那幫人一口咬死,只說是不願意接受梁寬的招安。還說梁寬只是個殺豬的出身,憑什麼飛上高枝變鳳凰,高他們一等?」

  張俊覺得此事並沒有這麼簡單,想親自跑一趟,便道:「我現在過去,你維持好現場地秩序。」

  許昌明道:「張書記,我派人護送你。」

  張俊道:「不用,我自己過去便行。」

  掛斷電話,張俊看看時間,是午夜兩點多鐘。

  那幫人真是閒得沒事做,深更半夜打群架!

  張俊打電話給吳強,把他喊了過來,兩人一車前往現場。

  到達現場後,張俊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色給震撼到了。

  雙方各有幾十人,那就是一兩百人打架,那場面比想像中大得多,也要亂得多。

  現場還是能看得出來凌亂的痕跡,到處都是打鬥過後留下的點滴血跡。

  一百多號人,四下散亂的或蹲或坐,有人默不作聲,有人輕聲哀鳴。

  就像許昌明所說的,這幫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有的腦袋上掛了彩,有人胳膊上開了口子,還有個別人,滿頭滿臉都是血。

  現場來了幾輛救護車,醫護人員就地對傷者進行簡單位的上血包紮處理。

  吳強寸步不離張俊左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有人突然發難。

  許昌明小跑過來,說道:「張書記,人數實在太多,這麼多人,就算全部拉到醫院去,醫院的急診科也忙不過來,要是分散到多家醫院,我們的警力又要進行大量調配,所以我多喊我了幾家醫院的急救車過來,現場進行傷情救治。個別重傷的,再送去醫院。」

  張俊點頭道:「好!」

  他一眼便看到梁寬。

  梁寬席地而坐,靠在牆面上,微微仰著頭,咬緊嘴角,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顯然身體某個部位被打痛了。

  看到張俊到來,梁寬掙扎著爬起身,羞愧不已的道:「張書記,對不起,我、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張俊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打起來了呢?我不是告訴過你,能不打架,就不要打架嗎?遇到事情,第一時間要想到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而不是大打出手,你看看現在這場面,打傷了這麼多的人,問題得到解決了嗎?」

  梁寬低下頭道:「我錯了,張書記。對不起,我可能真的不適合做這份工作,要不你還是換個人來做吧!」


  張俊指著他道:「遇到一點困難,不思整改,就知道一味的打退堂鼓!你還能有點什麼出息?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鑿龍門,決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蓋亦有潰冒衝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當然,事至不懼,而徐為之圖,是以得至於成功。」

  梁寬愣了愣,苦笑道:「張書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我讀書少,我沒聽懂。」

  張俊愕然,擺手說道:「這句話是說,做想大事的人,不僅需要有超凡的才能,更需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超越常人的品格與行動力。否則的話,那你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呢?功勞不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砸在你腦袋上吧?」

  梁寬道:「張書記,我懂。可是我一再的把事情辦砸,我真不是那塊料。」

  張俊道:「好了,現在不談這個。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找你打架?」

  梁寬鬱悶的道:「他們是江北那邊的人,是在江北附近討生活的的苦工,他們大多來自南方省,跟我們一樣,也是以老鄉的關係和名義團聚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之間就找上門來,一言不和,就打了起來。也怪我沒沉住氣,我有錯。」

  張俊問道:「他們領頭的人是誰?我會會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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