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摸著司馬家過河>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失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失

  第124章 失

  成都的捷報很快就送過來了。

  鄧艾不愧是鄧艾,選擇昭烈廟為戰場,讓姜維退無可退,只能死戰。

  不出意外,姜維還是敗了。

  姜維一死,蜀漢真正意義上亡了,一個舊時代轟然遠去,不過一個新代滾滾而來。

  鄧忠已經從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搖身一變,成為棋手。

  犍為郡的豪族被誅滅,正準備趁熱打鐵的時候,東方辰鐵青著一張臉趕來犍為郡,一看到他這張臉,鄧忠就知道必定出了什麼事。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說吧,北面還是南面?」

  「東面————永安失守!」東方辰臉色越發難看。

  永安跟白水關一樣,是蜀中的福禍之門,也是長江中游最險峻的一段,此地失守,蜀中大門對東吳敞開了————

  鄧忠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心力憔瘁。

  來回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擊敗了一個個對手,還是沒辦法盡善盡美。

  「怎麼丟的?」

  「今年水災,巴郡、江陽受災嚴重,江上屍體長期無人清理,漂流至永安,正趕上這段時日天氣轉暖,瘟疫爆發。」

  自古旱災必起蝗災,水災必生瘟疫。

  人算不如天算,鄧忠還準備解決了犍為郡的叛亂,再去支援永安。

  沒想到永安已經丟了。

  歷史上羅憲之所以擋住了東吳幾萬大軍的圍攻,是因為魏國荊州軍在北面牽制。

  如今鄧忠占據蜀中,荊豫都督陳騫肯定不會出兵。

  此人早在魏明帝時候,便入司馬氏幕府任職相國司馬、長史,歷經司馬懿、司馬師、

  司馬昭,還娶了司馬昭的女兒為妻,將臨淮陳氏與司馬氏牢牢綁定。

  羅憲以一城面對東吳的整個荊州兵團,陸抗、步協、留贊、盛曼全來了,能守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如果半個月前失守,鄧忠的處境會更艱難。

  東方辰道:「羅憲、楊欣、王頎三將已退至巴郡和涪陵,繼續防守。」

  「沒用,永安失守,東吳水軍便可逆流而上,水陸並進,深入蜀中腹地。」鄧忠攤開輿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東吳鼠輩,怕他個鳥,給我五萬兵馬,一個月內若是奪不回永安,提頭來見!」牛催牛氣沖天,口氣也比以前大多了,張口就是五萬大軍————

  鄧忠被他樣子逗樂了,「你這顆腦袋還是留著自己用,那邊正在發瘟疫,你三萬兵馬過去,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這————」牛催摸了摸後腦勺。

  「永安失守,我軍腹背受敵。」東方辰滿臉憂愁。

  蜀中就這麼大的地方,扛住司馬昭已經相當吃力了,如今又多了東吳。

  若是多給鄧忠半年時間,掃平蜀中豪族,清查人口,丈量田地,再來一個均田制,配上府兵制,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老天爺的一場瘟疫,打亂了鄧忠的部署。

  永安沒了,東吳肯定不會給鄧忠發育的時間。

  司馬昭更不會無動於衷。

  這時代的掌權者,或許不擅征戰,但權謀一個比一個老辣。

  魏國現在是士族掌權,東吳也是士族聯盟,不會眼睜睜看著鄧忠這種代表寒門庶族的力量,在蜀中崛起壯大。

  不要低估來自階層的天然惡意。

  就像當初的鐘會、衛瓘、胡烈一樣,鄧忠與他根本就沒什麼仇怨,這些人卻聯起手來,要置自己和鄧艾死地。

  鄧忠至今都記得胡烈臨死前咬牙切齒的模樣,以及他說的話————

  「你來了正好,犍為郡之事交給你,我先回成都,與阿父商議一二。」

  鄧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問一問鄧艾的意見。

  東方辰拱手,「領命。」

  鄧忠留下一半兵馬,帶著另一半兵馬火急火燎的趕回成都。

  剛進城門,正好遇到東吳的使者趾高氣昂大搖大擺的進城。

  鄧忠盯著這些人的背影,帶著兵馬從市橋門入城,換了一身衣服,去見鄧艾。

  鄧艾正在接見東吳使者。

  還沒靠近,就聽見東吳使者咄咄逼人的叫囂:「實不相瞞,陛下正在建康召集十萬大軍,不日便要西進!將軍陸戰無敵,不知水戰如何?」

  「爾等鼠輩,雖十萬大軍又有、有何懼?儘管來便、便是!」鄧艾也是火爆脾氣,從來就沒將東吳放在眼裡。

  原本他滅蜀之後,就上表司馬昭,準備乘勝伐吳。

  眼看就要聊崩,堂內另一人道:「將軍父子如今手握十數萬大軍,威震天下,然則,蜀中多水,我水軍逆江而上,襲擾巴郡、江陽、犍為諸郡,不知將軍能抵擋幾年?」

  這是鄧忠最害怕的局面。

  人家根本不跟你打,就憑藉水軍優勢,神出鬼沒,沒有水軍的鄧忠根本擋不住。

  「說罷,你究竟意欲何、何為?」鄧艾的聲調也降了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永安失守,蜀中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我家陛下對將軍仰慕有加,如今既不容於司馬氏,不妨投歸我東吳,封王亦不在話下!」

  東吳開出的籌碼實在讓人心動。

  但鄧艾並不上套,「汝主何所求?」

  使者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別無他求,只需將軍昭告天下即可。」

  沉默。

  不過以鄧忠對鄧艾的了解,這種沉默是在醞釀暴風雨。

  「足下好意,我父子心領了,然則此等大事,還須從長計議。」鄧忠從後堂中走出,衝著在場之人拱手。

  「少將軍英武不凡,果人中之龍也,出使之前,陸都督再三叮囑,光陰易逝,時不再來。」使者五十多歲的年級,眼中精光閃閃。

  他嘴中的陸都督,自然是陸抗。

  「這是自然。」鄧忠客客氣氣。

  三個使者互相看了一眼,拱手告辭。

  鄧艾余怒未消,「何必與他們廢、廢話?一個永安而、而已,奪回來便是!」

  「將士疲憊已極,亟需休整,吳軍養精蓄銳,以逸待勞,我軍勝算渺茫。」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陸抗現在並不出名,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

  但鄧忠知道此人絕不好對付。

  而且麾下士卒轉戰數月,早就人困馬乏,打不了這種攻堅戰。

  永安扼守長江水道,三面高山一面環水,東吳的水軍來去自如,鄧忠十幾萬兵馬全填進去都不夠用。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