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7章 舊敵重逢
鐵頭要多鬱悶有多鬱悶,好歹他也是七次進化,他不明白,怎麼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把他放在眼裡的?
「你今天還必須得告訴我你們老大是誰!否則,你走不掉!」
獄鹿沉聲道:「住嘴!」
鐵頭望向獄鹿,眼底蘊含火苗:「你也住嘴!受辱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當回事!奇了怪了,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你們地獄帝國的地盤?」
戴著黑色犀牛面具的魁梧漢子沉聲道:「我現在就走,你有種的,就攔我。」
「站住!」
鐵頭一把朝著戴黑色犀牛面具的漢子抓去。
江夏三人迅速退後半步。
他們發誓,他們真沒想讓鬼王的人摻和進來,和他們一起解決這個困局,但如果鐵頭非要把鬼王拉進來,那他們也沒辦法。
誰會嫌援手多一點?惡戰輕鬆一點呢?
戴著黑色犀牛面具的魁梧漢子緩緩轉過身,低頭望了眼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
獄鹿去拽鐵頭肩膀,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從容淡定,沉聲道:「別鬧事,讓他走!」
戴著面具的魁梧漢子目光抬起,注視著鐵頭那張怒不可遏的臉:「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代號,你頭確實鐵。聰明人都知道,讓我離開就行,你顯然與聰明不掛鉤。」
鐵頭牙齒咬的咯吱響,他自認為自己已經算足夠控制:「獄鹿,我可以讓他走,但記住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孬的可不是我鐵頭,不是我們黑暗教廷!」
獄鹿把鐵頭的手拽開,望著戴黑色犀牛面具的男人,或許是因為鐵頭的話,思索一番後,道:「帶人走可以,但至少得留個名。」
鐵頭看了眼獄鹿,眼中依舊不滿:「你終於像點樣了。」
戴著黑色犀牛面具沒有回答,更準確一點來說,他回答了,但不是出聲,而是身子轉動,目光落在遠處的觀眾席上。
大家的目光也都看過去,隨著場上幾位主角看向觀眾席,觀眾席上的觀眾,也跟隨著他們的目光,落在一個穿西裝的人身上。
那人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翹著二郎腿,坐在製作精良的單人豪華觀眾椅上,兩隻手搭在護木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枕木。
這人身上沒有魔種氣息,臉上戴著一副黑色惡魔鬼臉面具,在他背後,還站著七八個同樣穿著西裝,臉上戴著各種黑色面具的手下。
隔著老遠,都能明顯感覺出此人不簡單。
他光是坐在那裡,便不怒自威。
事實上,看完紙條,江夏環顧四周一圈後,就注意到了這個在觀眾席上格格不入的西裝鬼臉男。
即便沒有同類氣息,但強者身上的氣質是藏不住的,更何況,還是一個王魔界的標杆。
江夏就沒見過,氣質有比鬼王還拽的王魔。
即便沒有同類氣息,但四周的魔種,目光聚集到這人身上的一刻,都感覺到一股若隱若現的壓迫感。
他們說不清這種壓迫感來自於何處,似乎是這人的坐姿,又似乎是這人臉上的鬼臉面具,又或者,是這人背後站著的那群黑色西裝手下。
「這人誰啊?」
「不知道,但看樣子,絕不是小角色!」
「不僅他不是小角色,他背後這些手下,一個個看著也不簡單。」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鐵頭不是叫囂還要和麟龍打一場嗎,他們到底打不打?」
「根據我的推斷,情況好像變得不太對勁!」
「我認為我們應該退後一點,避免真發生什麼突發情況,一不小心被卷進去!」
為首的鬼臉面具人的手指依舊輕輕敲打著枕木,在他身旁,一個身材魁梧,戴著黑色熊臉面具的西裝手下接過一把黑色雨傘撐開。
沉浸了幾秒,惡魔鬼臉面具人緩緩站起身,他並沒有立即走下觀眾席,而是微揚起腦袋,像是俯視那般,審視著擂台中央的幾人。
獄鹿注視著那個站起身的惡魔鬼臉面具人,隔著百米之遠,他也察覺到了這人的一舉一動氣質不太對。
他望向戴著黑色犀牛面具的魁梧漢子:「好,看到了,你們可以走了。」
戴著黑色犀牛面具的魁梧漢子搖搖頭,語氣正兒八經道:「現在不是我說了算,得看我們老大,要不要走。」
鐵頭目光也注視著那人,問道:「所以你們老大到底是誰?」
惡魔鬼臉面具男腳往前走,黑色皮鞋踩在台階上,給他撐傘的手下緊跟在後方,其餘幾個穿西裝的手下,也一言不發跟著下場。
他的視線很快就完全將獄鹿鐵頭等人忽略,只盯著江夏一人。
從觀眾席走到雨幕中,距離還有幾十米,他開口了。
「麟龍,你不狠了,昨天在擂台上,你就應該殺了這個頭鐵的傢伙。」
聲音沒錯,就是鬼王!
他的視線完全聚焦在江夏身上,似乎他之所以下來,不是因為獄鹿,更不是因為鐵頭,單純就是因為麟龍。
「在你眼裡,我挺狠嗎?」江夏聲音穿過雨幕。
「當他在擂台上冒犯瞳蛇那一刻,我連他怎麼死都想到了,可他居然活下來了。」
鬼王朝著場內走進來:「如果不是前兩天,我還看過你的狠勁,我甚至會懷疑,你是不是被磨平了稜角。」
江夏打趣道:「我以為在你們眼裡,我多少還算得上點斯文。」
「斯文?」鬼王被逗笑,就連笑聲,都充斥著王魔獨有的霸道:「如果連你都斯文,那我恐怕就是一個吃齋念經的和尚。」
看著入場的鬼王一行人每靠近一步,鐵頭都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他也道不清這股壓迫感來自哪,總之,這個領頭的每往前走一步,鞋印就好像踩在他身上。
江夏看了眼鬼王背後:「發展的不錯,這麼快,就又重新聚集了這麼多看上去驍勇善戰的手下。」
「本王手下從不缺精英!」
聽到本王二字,鐵頭和獄鹿都眼神微微一閃,也終於確定了,這傢伙身上這若隱若現,看不見摸不著的壓迫感從何而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