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偶爾也得心疼一下天鼠
江夏蹲在一動不動氣息薄弱的「雪鹿」身前。
別說,近距離看,這女人還挺細皮嫩肉。
長相也不差,白天看那會兒就覺得挺好看,現在近距離看,五官方面也幾乎挑不出什麼瑕疵。
在華夏美女中絕對排的上號,而且不是那種大眾化的美,有種蠻橫大小姐的感覺。
女人身上沒有同類氣息,不過根據白天的情報,這個叫「雪鹿」的不是七次進化,只是六次進化。
至於為什麼,她身為「獄鹿」的親妹妹卻沒有器魔讓她七次進化,不清楚。
多半是器魔資源有限,都用在了刀刃上。
李思桐拿著望遠鏡,站在鐘樓上,觀望象墟莊園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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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有什麼辦法,不惡戰的情況下……或者在惡戰開始之前,能把那尊古象神的軀體毀掉?」
血喉站在閣樓窗戶,背後兩根布滿眼睛的暗紅色軟管,一根負責警戒四周,另一根落在莊園廣場。
「我倒是可以嘗試遠程狙擊,沒有被激活的兵器,防禦強度或許不算高!說不定可以遠程打廢!」
李思桐說道:「你頂多能打出幾個窟窿,象墟的那個偽七次進化器魔,依舊可以修復。並且這麼做,在古象神被毀掉之前,我們位置就會暴露,一定會直接和他們交手。」
楊傑目光捨不得從昏迷女人身上移走,嘴裡提議:「興許我們可以試試從天而降!我和老夏衝過去,把那尊古象神帶著飛走!直接搶了!」
不敢想像,祭奠典禮上,在數百個象墟族人的矚目下,他天鼠從天而降,得多精彩!
李思桐搖頭:「倘若末世教護法荒骨在莊園內,他說不定可以直接進入古象神軀體。」
江夏起身接過李思桐手中的望遠鏡:「一旦發生惡戰,我們需要面對的,可能有,可以借用古象神軀體的荒骨。一定有可以融合族人精血變強的象墟族長,以及象墟主母,偽七次進化器魔。還有他們家族中的老二白象,說不定也在。」
「不妥!」
江夏認為今晚毀不掉這個古象神的軀體也沒什麼。
今晚的收穫已經足夠大了。
從今晚的情報來看,末世教與象墟,已經不具備短時間內重整旗鼓,殺回他們地盤的實力。
他們可以延後兩天和象墟玩。
不是怕,他們沒什麼好怕的,一路廝殺到這兒,要是怕早死了。
只是今天晚上,在這個地方,和有巨大優勢的象墟開戰,不能說蠢,只能說有點過於莽夫行為。
「少主,這娘們醒了。」蹲在地上的血喉喊了一聲。
江夏淡淡回眸一眼,瞟了眼眼睛微張微合的「雪鹿」,輕描淡寫道:「打暈。」
「等……等……」
女人氣若遊絲。
她剛睜開眼,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只聽見兩句話。
一句是「少主,這娘們醒了。」
另外一句,就是那個被喊少主的少年說的,把她打暈。
她眼神迷糊,一副隨時可能咽氣的樣子,渾身上下絲毫力氣提不起來,就連說出「等等」這兩個字,都斷斷續續,仿佛用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
她的視線只能算勉強清晰。
她看到了一個對著她似笑非笑的女生,年紀不大,但長的很漂亮,漂亮的甚至有些讓她這個自認為長的也很漂亮的女人都有些嫉妒。
身上氣場很強,眼神中還透露著一種不會憐憫世間任何事物的狠辣。
在這個女生身邊,是一個拿著望遠鏡,對外觀望的少年。
她不清楚自己在哪,更不清楚這夥人是誰,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血喉抬起的手正要落下,猶豫片刻,又看向江夏道:「她這狀態,看著都可能隨時咽氣。我真七次進化下手沒個輕重,我怕一不小心直接把她打死了!」
他看向楊傑道:「你上!」
「我靠,你是真七次進化,難道老子就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楊傑微微挺了挺胸膛,目光瞟向醒來的雪鹿,很希望這娘們能聽見。
「你們兩個說話能不能把點門,前後不到十秒鐘,就向外人透露出我們團隊有兩個七次進化。」
江夏給了一個十分無奈的回眸:「再給你們十秒鐘,你們豈不是會把我們所有底細都透露給她?」
血喉點點頭,一副聽從教誨的忠誠模樣:「少主說得是!」
江夏一拍腦門:「好了,你閉嘴!」
代號「雪鹿」的女人依舊有氣無力的樣子,目光聚焦在江夏身上。
少主?
被一個真七次進化喊少主的少年?
擁有至少兩個真七次進化的隊伍?
她腦袋雖然虛弱,迷糊不清,但也很快,腦子裡就有了這個少年的大致身份揣測——
華夏面孔,純正的華夏語,團隊中有真七次進化,少年模樣,還被一個真七次進化恭敬稱為少主……
這個世上,被人稱作少主且最出名的,不就是王國王魔的孩子,麟龍嗎?
麟龍……
難道他是麟龍?
王國的殿下麟龍?
李思桐看著雪鹿,抱著手說道:「看你這副這樣子,就算問你點什麼,估計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雪鹿還是不敢確定眼前這夥人的身份,虛弱問:「你們……你們抓我幹什麼……」
李思桐漫不經心道:「唉,這位小姐,別誤會,我們沒抓你,相反的,我們還救了你,你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呢,可別倒打一耙。」
楊傑自信一笑:「這位美麗的小姐,儘管放心,我們不是什麼壞人,我們在的地方,也沒什麼壞人敢來。」
這句試圖泡妞的話一出,他收穫了除雪鹿外所有人的白眼。
他不顧白眼,目光低下,對眾人沉聲道:「想好怎麼打了嗎,這次還是我打前鋒嗎?」
江夏不說話,李思桐不說話,方思敏無可奈何吸了口氣,血喉又給了一個更大的白眼。
楊傑連忙給江夏使眼色,眼神在說:夏,說話啊!你說句話啊!你這樣我顯得很尷尬!
江夏搖搖頭:「不行,你不能做前鋒?」
楊傑站起身:「為什麼?」
江夏正兒八經說道:「雖然今晚是惡戰,你做前鋒我們勝率更大,我們士氣也更強。但別忘了,你之前連續幾夜鏖戰,連續幾夜以一敵多,現在里里外外全是傷,再做前鋒,我怕你身體撐不住。」
本來江夏也不想配合這隻天鼠,總感覺配合他裝逼怪尷尬的。
可一想到之前這隻天鼠抗住了美人計都沒出賣他們,突然有些可憐他,他喜歡裝,那偶爾滿足一下他也不是不行。
除了自己外,還有誰會這麼心疼這隻天鼠?
「是嗎?」
不經夸的楊傑背負起雙手,嘴角已經快裂到耳後根。
他走到閣樓窗戶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給了江夏一個側臉,強忍著笑意,嚴肅道:「可今晚這場戰一定很硬,我不做前鋒,我怕你們把握不大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