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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無法壓制的劇毒

  睜開眼的魔童並沒有攻擊江夏他們,而是突然張開嘴,緊接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小孩慘叫從他喉嚨中傳出!

  聲音很大,不僅在浴室中的兩個女生聽到了,就連隔音效果很好的酒店房門都傳出去。

  江夏一隻手摁住魔童的胸膛,將掙扎痛喊的他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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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魔童掙扎的力度來看,他能感覺出這種痛苦有多強烈。

  一旁站著的楊傑說:「鬣窩不是給他下了毒嗎?應該是毒發了!」

  短短片刻,魔童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就夾雜著哭腔,疼的眼球都連連顫動。

  他兩隻手不斷拍打江夏的手掌,貼在地毯上的雙翅不斷嘗試扇動,兩條腿也亂蹬。

  江夏一把捂住魔童的嘴。

  這麼對一個小孩,雖然看似殘忍了點。

  可他的聲音實在太大了!

  「把巷子裡那個覺醒者腦袋拿出來,快!」

  楊傑火速把木箱中那個四覺覺醒者腦袋拿出來,撕扯下一塊臉皮遞給江夏。

  江夏掐住魔童的嘴,把他嘴掰開,強行餵下去!

  本以為情況會有所好轉,可並沒有,魔童依舊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來是不夠……快,再來……你扯我餵……」

  就這麼把一個四覺覺醒者的頭顱用在魔童身上,看似是很浪費,實則好像還真有些浪費。

  但也只能這樣。

  很快,整個酒店套房裡就瀰漫著一股覺醒者的血肉香味。

  穿著浴袍的李思桐抱著手,靠在浴室門口,看著楊傑江夏兩人一個撕扯一個餵。

  可一兩分鐘過去,大半個覺醒者腦袋都被掰開餵給魔童,可魔童依舊在痛苦叫喊,疼痛感沒有絲毫減輕。

  楊傑眨眨眼道:「我靠!這狗娘養的鬣窩到底給他下的什麼毒,怎麼這麼猛?這麼多覺醒者血肉都不管用!」

  江夏也覺得這未免太誇張了。

  大半個四覺腦袋都塞下去了,毒素居然沒有一點壓下去的跡象。

  李思桐道:「或許這種毒,隔一段時間才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會很猛,需要很多覺醒者血肉才能壓制……」

  「這種毒發作,哪裡是虛弱,簡直是折磨,要人命!」

  江夏即便捂著魔童的嘴,但痛苦的聲音還是從魔童喉嚨胸腔中傳出。

  他們繼續給魔童覺醒者血肉,


  可直到一整個腦袋就只剩下一些堅硬的頭蓋骨,甚至他們就連頭蓋骨都磨碎塞給他,依舊還是沒有一點緩解跡象。

  江夏讓李思桐過來幫忙摁住魔童,自己右手魔化成利爪,割開左手掌心,捏成拳頭舉在魔童被掰開的嘴上。

  六覺覺醒者的血液一出,房間內的幾人全都被這股味道勾的快要失去理智。

  光是聞一聞,都能感覺到這股血氣中蘊含的營養成分很高。

  血線順著手滑落,可直到一分鐘後,魔童依舊沒有一丁點緩解……

  江夏把手縮回來,滿臉驚愕:「不可能吧……難道是因為我到底不是真覺醒者,所以血肉對他的毒素不管用?」

  怎麼這毒素這麼猛的嗎?

  自己可是六覺!

  這魔童剛剛就吞了一個四覺覺醒者腦袋。

  現在再加上自己這個六覺長達一分鐘的血線輸入,居然還是這副樣子。

  就算不能把毒素完全壓制下去,也不至於他這情況看上去越來越嚴重吧?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發紅,而且十分滾燙,像是毒素在他的血肉中沸騰了。

  總不至於得讓自己把一整條胳膊都塞給他,才能把這毒壓下去吧?

  不可能啊……

  白凌川狩獵到的覺醒者血肉,大多不都是被鬣窩的人自己用了嗎?

  可看這魔童的樣子,他的毒素每發作一次,恐怕都得用很多很多覺醒者血肉才能壓制。

  那白凌川到底狩獵了多少覺醒者?

  不僅一次次能讓自己這孩子的毒素壓制下去,還能幫助鬣窩先後出現好幾個六次進化。

  「夏!夏!」楊傑驚喊。

  江夏回過神來,眉頭立馬一皺!

  魔童的情況,更嚴重了!

  他那紅的像烙鐵一樣的肌膚,像是毒素開始完全發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腐爛。

  腐爛的範圍覆蓋他全身,就連他背後的雙翅血肉,似乎也開始腐爛。

  臉上、額頭上、耳朵上、手掌、腳心、胳膊,就沒有一個地方沒事。

  腐爛後的皮膚血肉化作血水,像是劇毒,落在地毯上,猶如強酸那般將羊毛地毯腐蝕。

  被捂住嘴巴摁著胸口的魔童渾身疼的顫抖,肌肉痙攣,兩隻眼瞪大,淚水從眼角滑溜溜流下。

  幫忙摁著魔童的楊傑手掌甚至能清楚感覺到,這些腐爛後的血水,毒素很猛,咬的他掌心都有些疼。


  不敢想像!

  這毒得有多猛,他一個五次進化只是碰到腐爛後的血水,都有種「刺痛」感!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了魔童因為疼痛,血肉中的肌肉在抽筋蠕動!

  楊傑眉頭一鎖,咬牙切齒,雖然和這魔童關係不大,但一股怒意湧現在他眼中。

  「媽的,這什麼狗屁鬣窩!這就是豬圈!一群沒良心的豬,居然給自己家的小孩下這麼猛的毒!草!喪良心的玩意!就算是個魔童,也沒必要這麼對待吧!」

  魔童中的毒,給他們的感覺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極其殘忍。

  發作的毒素先是腐蝕魔童的皮膚,緊接著,又開始腐蝕他皮膚下的血肉。

  他雙翅上的黑色羽毛大片大片掉落,像是如果不想辦法制止,他會在極致的疼痛折磨下,化作一灘血水!

  這種殘忍手段,很難想像,鬣窩居然是用在自家小孩身上,而不是和他們有血海深仇的人身上。

  魔童喉嚨嗆了幾聲,胸膛鼓動,猶如強酸一般的血水從江夏指縫冒出。

  江夏也罵了一聲:「草!連體內都跟著腐蝕!」

  他們無法想像,長達幾個月的時間內,這魔童到底遭受過多少次類似的折磨。

  也怪不得白凌川會對其他覺醒者動手,會被鬣窩拖下水。

  身為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孩子這副樣子,再堅定的心恐怕都得動搖。

  換做江夏自己,不說自己的孩子,如果是江靈中了這種毒,得用大量的覺醒者血肉才能壓制,恐怕他都不會比白凌川好太多。

  「解藥!」

  江夏看向沙發上的血喉:「把書包里那個罐子拿來!」

  血喉忙照做,把裝有陳雨欣血肉的罐子扔過來。

  李思桐接過,擰開罐子扣出一塊,趁著江夏鬆開手的瞬間塞到魔童口中,迅速塞到他咽喉,讓疼痛的不能自主吞咽的魔童強咽下去。

  就連一向不會對任何外人心軟的李思桐此刻也眉頭緊鎖。

  她能感覺到這種毒有多猛,放任不管,化作一灘血水,還真不是沒可能。

  她很想知道,鬣窩老祖給孩子餵毒的時候,到底是種什麼心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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