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抓狂的血喉

  蛇頭努力去回想:「好像是叫白……白什麼川?白凌川?對,白凌川,就叫白凌川!」

  蛇頭十分肯定:「當時我就聽到那個男的喊了一句,大概意思是,白凌川,你特麼的居然勾結魔種!然後就沒動靜了,聽到這句話魔眼就帶我撤了……後面我推測喊這句話的那個覺醒者死了吧。」

  「魔眼應該知道的比我多一點,他要是不死,可能你們能知道更多!」

  聽到這句話,率先有反應的是不遠處站著的血喉,眼睛瞪大,像是在說:你特麼說就說嘛,你提魔眼乾嘛?

  生怕他們記不住魔眼是被我幹掉的是吧?

  江夏回過頭瞟了眼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血喉又跪下來了,雙手扣在一起,眼淚巴巴。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蛇頭搖頭,抱著懷中女人大步後退。

  李思桐道:「白凌川,聽上去不像是代號,像一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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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頭道:「這個我不知道,或許是吧。」

  江夏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被你們堵住的那個男覺醒者,是幾覺?」

  蛇頭對這事也不清楚:「這個不知道,至於後面怎麼樣了我也不清楚。還沒回到家魔眼就跟我說這些事別說出去,一定要保密。」

  「他說現在老祖很看重我,願意把這些重要的事安排我一起去辦,就代表已經決定讓我加入家族,等老祖大婚當日,一定會用能力安排我進入家族群體。」

  「大婚日子是什麼時候?」

  早上江夏跟風鶴打聽了一下,就連風鶴都不知道大婚日子,地點。

  「我問過魔眼,他也不知道,他說大婚的日子幾個家庭最核心的成員已經挑好了,不會太久,可能十天,可能半個月後,但不能提前放消息出去,以免出什麼變故。」

  「現在大家都在緊鑼密鼓,想辦法給老祖準備大婚禮物,準備盛宴的食物,說是要把這個婚禮,打造成世界上最盛大的魔種婚禮。」

  這江夏倒是能想明白,一群魔種,提前一段時間就放出消息,要在某某時間,某某時刻,在一個固定的地點辦什麼事,弄不好會有不小麻煩。

  即便這個主魔家庭是雲溪省第一魔種又怎麼樣?放眼華夏,比他們強,跟他們一樣強的魔種組織肯定不少。

  更別說全世界,尤其雲溪省還連接著塔國,據說那邊的形勢,魔種很猖狂。

  就好像自己要跟李思桐結婚,肯定不會伸長脖子對外喊:我和瞳蛇哪天哪天要結婚,歡迎廣大同類們來捧場!覺醒者要是感興趣,也可以一起來,多喊上幾個朋友也可以,人多熱鬧嘛!


  「魔眼這個團隊,五次進化就你,魔眼,還有那兩個小矮子是吧?」

  「對。」蛇頭道:「我們是林城最強的魔種團隊。」

  江夏又問:「團隊中除了你,哪些人還知道鬣窩的一些事?」

  「就算知道,也都只是皮毛,整個團隊只有我跟著魔眼辦的事最多,如果你們想知道更多有關鬣窩的事,我建議你們去找鬣窩的真正成員,就如魔眼這樣。」

  不遠處,跪在地上的血喉咬著牙,捏著拳頭,心中道:好了好了!你別說了!別說了!!巴不得現在這對情侶就過來揍我一頓是吧?

  江夏看著一直退後的蛇頭,沒有制止,加快速度問:「有關覺醒者的事,你知道多少?我指的是,所有有關覺醒者的消息,任何一切。」

  「這個我了解的也不多,只聽魔眼說,神殿的總部好像遷到了雲溪省。除此之外,塔國那邊的覺醒者有時候也會來這邊殺魔種,殺完魔種他們就撤回去,讓當地的同類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跟線索。」

  江夏接著問:「覺醒者會兩邊跑,那當地的魔種會不會兩邊跑?」

  蛇頭搖頭道:「這個不會,覺醒者之間不會管外地來的覺醒者到當地殺魔種,但我們同類可不同。大多同類都很記仇,如果有外地,尤其還是外國來的同類到他們的地盤上搞事,搞完事又跑,那不管他跑哪去,都會盡其力量揪出來。」

  「嗯,這還真是。」

  李思桐抱著手笑道:「是有聽過你一個外地的魔種憑什麼到我們這裡狩獵,但真沒聽過你一個外地的覺醒者,憑什麼到我們這兒殺魔種。」

  幾乎所有魔種都有一個共識,討厭外來同類。

  這不止是容不下其他競爭者,而是很多外地來的同類,他們都跟野狗撒尿一樣,撒完就跑,不管剩下的爛攤子,亂七八糟破壞當地魔種間的規矩。

  在收拾外來同類這事上,本地同類很多都會達成共識。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已經位於幾十米外的蛇頭知道刻不容緩,猛地抬起頭,早就做好準備的雙翅振翅飛向半空。

  江李兩人目光紛紛抬起頭望向黑夜。

  蛇頭速度很快,兩個振翅就飛出山頭,再兩個振翅就飛到遠處半空中。

  他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把你們任何事說出去,我也不會再留在雲溪省,懇求你們不要找我們,放我們一家一條生路!」

  「也謝你們今晚出現,否則我一家人都得死!」

  「對了,血喉,也要謝謝你替我殺了魔眼,但報酬,你拿不走!」

  十分激動的血喉小嘴罵罵咧咧從地上站起身,心中恨不得現在衝去天上把這傢伙弄死——

  你大爺的!你特麼不提魔眼你會死是吧?臨走前還來這麼一句,非得害我是吧?!!

  察覺到兩道又氣又恨的冰冷目光投射來,血喉噗通一聲跪下,雙手扣在一起,滿臉苦巴巴。

  他知道對方不至於氣急敗壞過來殺了他,但很有可能會過來暴揍他一頓。

  「我們馬上去找其他鬣窩核心成員怎麼樣?不,現在就進山去找那個重傷的覺醒者怎麼樣?如果是個五覺,還能被找到,那就發了!」

  江夏快步走到血喉面前蹲下來:「就因為你,我們今晚很多消息都沒搞到手,接下來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我會讓你死的比魔眼還慘!」

  血喉表現的誠惶誠恐:「明白明白!那我們現在是去找鬣窩的人,還是進山去找這個重傷覺醒者?不管你們接下來要幹什麼,我都會盡其所能,彌補我對你們造成的損失!」

  江夏看向李思桐:「來都來到這兒了,進去找找吧。」

  雖說老媽是在早上被救走的,正常情況下,那個六覺應該不可能再帶著她留在山林,但保不准呢?

  更重要的是,進去後,有血喉這個小人在,說不定還能找到點別的有關那個六覺的線索。

  李思桐道:「是應該進去找找,現在時間還早,趕一點,天亮之前應該能有所發現。」

  江夏目光看向遠處黑蒙蒙的山脈。

  等楊傑和方思敏出來後,他們選擇最快、最短的路線出發。

  一路上,紅色小人形態的血喉在前面探路,像一隻猴子上躥下跳。

  好幾次,血喉都在想要不要跑?

  但他怎麼可能逃得出兩個五次進化,外加兩個六次進化的手掌心?

  他知道,對方其實很想殺了他,只是留著他還有用。

  在還沒有真正證明自己有大價值之前,一旦跑了被抓到,可能會徹底激起對方的殺心,果斷弄死他以絕後患。

  知道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逃走,他打消了歪腦筋的心思,盡其所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來到一座不算太高的山頭,還沒登上山頭,血喉的尾巴就亮起了。

  這片山頭上的樹木大多都被摧毀,有的碎成渣,有的則被整齊切開。

  血喉說這裡一定發生過激烈的惡戰,覺醒者能量的殘渣實在太多了,他都不需要怎麼用力去探索,尾巴都能明顯感應到。

  不用他說,江夏幾人也看得出來這裡經歷過惡戰。


  江夏推測,這片山頭,應該就是照片裡前幾日老媽用她的特殊能力籠罩的地方。

  是在這兒重傷後,老媽一路往深山裡面逃。

  一個重傷的覺醒者,走山路,在茫茫山林中沒有導航,沒有信號,或許打鬥的時候手機都丟了,連最基本的方向都難以辨別,的確不可能逃太遠。

  在這山頭上他們也聞到了覺醒者的血肉味道,即便已經不濃郁,已經很淡了,淡的不易察覺,但確確實實有絲絲縷縷飄散在山頂。

  在好幾處位置,他們都看到了乾涸的血跡,有的在枝葉上,有的在地上。

  枝葉上的,膽大的楊傑淺嘗了一口,吃進口中他說味道很不錯,雖然已經幹了,但依舊能品嘗出一點點覺醒者的獨特味道。

  他說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裝了紅燒肘子的盤子,把肘子吃光,用饅頭把盤底的醬料也刮乾淨,盤子放上兩天後再去舔,依舊能嘗出肉的味道。

  可惜的是,他們無法通過這些已經乾涸的血液,來分辨出這些血液屬於多少個覺醒者,又大概是什麼實力,有沒有六覺。

  在這座山頭上他們稍作停留,幾人分頭搜索,發現了幾個很重要的線索,和一件神奇的東西。

  …………

  後面還有兩章,十二點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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