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99999999個幸運兒
謝不塵這幾天確實沒出門。
一是他要孵師姐,二是有人在跟著他,三是李玄說還會再見。
找不到契機,那麼謝不塵等就是了,他現如今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顧既清知道他在京市,雖然不清楚這人在玩什麼把戲,但顧既清到目前為止大概還沒有和祝衍提起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個和謝不塵很像的人。
嗯,是一個很像的人。
套房裡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謝不塵的被子蓋過了頭頂,懷裡還抱著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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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蛋隱隱散發著熱意。
只是還沒讓他安安靜靜孵個幾天,就有人上來敲門了。
透過貓眼一看,來人是酒店侍應生,謝不塵開了門,結果對方遞來一張酒店入住滿意指數調查問卷,請他務必要認真填寫。
謝不塵敷衍地隨手勾了一下,回去接著躺,結果次日又有人上門讓他填什麼調查問卷。
一連填到第三天,謝不塵知道這是有人跟到酒店了。
他面無表情地辦理了退宿,帶著蛋換了一家酒店入住。
事實上,這樣的舉措並不能讓跟蹤的人停下,謝不塵只是要讓那人知道自己已經察覺到被跟蹤了,正常來說這將會起到一個警告作用——
如果跟蹤的人數沒有不減反增的話。
-賀子浮:我回京市了,城南約飯?
謝不塵回復了個行。
城南那一塊大概是風水好,加上有幾個俱樂部和私人會所,京市的少爺小姐們時常在那裡出沒。
秋末天氣逐漸轉涼,謝不塵帶來的幾身衣服都是薄款,不過出門的前一天晚上有侍應生來敲門了。
兩個侍應生推著一架子衣服嘩啦啦地進了謝不塵的套房。
侍應生說:「您是入住我們酒店的第99999999個幸運兒,這是我們酒店為您準備的驚喜大禮包哦,真是恭喜您。」
謝不塵:。
真是好幸運哦。
*
「謝先生,」劉秘書被安排到外面接人,見謝不塵來了,快步上前,「我帶您去賀總的包間。」
謝不塵可有可無地點了下頭。
他今天穿了隨手從驚喜大禮包里抽出來的衣服,把帽子一兜,臉上戴著口罩就出門了。
餐廳是一家中式私房菜館,長廊布置了屏風。
謝不塵才在劉秘書的指引下往前走了幾步,有面屏風後面突然衝出來兩個女生,朝著謝不塵就快步過來。
劉秘書看清那兩人後,臉色變了變,先一步走到謝不塵的面前。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對面的高個子女生先出聲了:「好啊,就是你,就是你搶了我閨蜜的男朋友!」
謝不塵:?
謝不塵神色莫名地問:「我?」
他搶了誰?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搶了別人的男朋友。
說話的這高個子女生還牽著一個姑娘,留著黑色長髮,兩隻眼睛正在往下掉眼淚。
劉秘書說:「兩位,有任何事可以私下聯繫我處理——」
「處理什麼!」高個子女生打斷,「你們有錢人了不起是嗎?腳踏兩隻船現在居然還不敢承認!」
她指著謝不塵的鼻子,開口就罵:「不知廉恥!有臉做小三,怎麼還戴著個口罩不敢見人,你也知道自己見不得光是吧!」
「別說了姐姐,」長頭髮姑娘哽咽著說,「我們回去吧……」
劉秘書臉色難看,回頭小心翼翼看了眼謝不塵的臉色,當然只能看到一雙分辨不出什麼情緒的眼睛。
「謝先生,您先去包間,這裡我會處理好的。」她說。
謝不塵點頭,這一看就是賀子浮的情債找上門來了,「我和你們賀總沒有關係。」
說罷就要往包間走,結果那高個子女生立馬又擋住了去路: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你身上穿的這些奢牌從哪裡來的!我看你還是個學生吧,要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捅到學校里了,我看你還怎麼做人!」
謝不塵彎了一下眼:「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我和你們賀總沒有關係。」
劉秘書只覺得頭痛,敢情賀總的前任情人和現任情人要鬧起來了,天殺的怎麼就這麼巧讓湊到一起去了!
走廊上有些路過的食客看了過來。
祝宜今天和小姐妹一塊兒來吃飯的,剛吃完出門就碰到抓姦的,中心人物還是賀總——喜歡包黑長直小姑娘又姓賀的,除了賀子浮還有誰!
她當即就和小姐妹放慢了腳步要看熱鬧,一看賀子浮新的情人居然還是個男的!
祝宜來了精神,不住地朝那個兜著衛衣帽子的人看。
「兩位,有什麼事我們可以私下處理,您和我們賀總也是好聚好散,現在何必來這一出呢?鬧大了也不好看,您說是吧?」
劉秘書看著那個黑長直姑娘,敲打道:「如果您是對我們賀總的分手費不滿意,當然可以直說。」
黑長直姑娘臉色僵住。
高個子女生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音量拔高:「好聚好散?分手費?你不是告訴我有人搶你男朋友嗎?!」
「……我沒有同意分手,我要的也不是錢!」黑長直姑娘擦著眼淚,「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付出的感情都是真的,難道用錢就可以買斷了嗎?難道用錢就可以兩清了嗎?」
劉秘書提醒說:「三個月的時間也算長嗎?」
謝不塵眼皮跳了跳,懶得再和這幾人周旋,錯開兩個女生就要離開。
結果黑長直姑娘直接撲了上來,謝不塵輕巧避開,不過這姑娘不屈不撓,猛地舉起自己的手就朝謝不塵臉上去。
人看著瘦瘦小小的,帶起的掌風倒是還挺大。
謝不塵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黑長直姑娘的手被陡然截停,懸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手猝不及防地扼住了腕骨。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的高大男人。
這男人梳著背頭,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條紋西裝矜貴不已,面無表情看來時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黑長直姑娘哆嗦了一下,氣弱地問,「你是誰。」
祝宜遠遠看著:「……臥槽,那不是顧既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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