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一切都明白了
這幾天謝不塵很忙,忙著上班。
祝衍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派了一籮筐活給謝不塵,還愣是抽空盯著謝不塵幹活,最後乾脆把人喊到自己辦公室里加了一張辦公桌。
總裁辦的助理們逐漸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謝不塵。
「祝總要發力了,來,讓我們開盤賭一下謝不塵能撐幾天。」
「我賭一包辣條和兩包脆脆鯊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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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賭一包火雞面三天後!」
謝不塵:「......」
他當作沒聽見,無言地推開祝衍辦公室的門。
謝不塵:「你究竟想做什麼。」
「當然是讓你通過雙手創造財富。」祝衍坐在老闆椅上義正言辭的開口,「只有忙起來了,才沒時間談情說愛。」
謝不塵:「?我什麼時候談情說愛了,我小青都還沒找著怎麼談情說愛。」
提起小青,他看向祝衍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你最好早點想起來你為了報復我,究竟動用了什麼上古秘術。」
祝衍一陣莫名,好端端的他報復謝不塵做什麼,謝不塵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等會兒,」他反應了一下謝不塵的前一句話,「等會兒,你說的老婆,不是顧既清,是你那把本命劍小青?」
謝不塵:「不然呢。你真老糊塗了?」
祝衍沉默片刻:「......我現在甚至反而有點同情顧既清了。」
謝不塵不說話了,他慢吞吞地打開電腦開機鍵,一副要開始認真幹活的架勢。
祝衍狐疑地看著他。
想了想,祝衍還是覺得不對勁,「你們要是真沒什麼,那他一副已經登堂入室的行為表現是怎麼回事。」
他轉著老闆椅到謝不塵的旁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謝不塵的表情,嗯,沒有表情。
「你不會以前也和別人說你老婆叫小青了吧?」
謝不塵:「嗯嗯。」
祝衍:「......」
他一切都明白了。
打開手機,他給謝不塵彈去一筆大額轉帳,「行了,玩去吧,給你放假。以後不要再和別人說你老婆叫小青了。」
「我會另外給你買房和車,記你名下,謝筠儀那裡你可以先不用回去,等我想辦法解決。」
祝衍站起身,很輕地拍了拍謝不塵的肩膀,「不管我缺失的那部分記憶究竟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小師弟,這不會變的。」
他不是沒有發現謝不塵變了很多。
但不管再怎麼變,謝不塵都是他的親眼看著長大的小師弟,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哦。」謝不塵慢吞吞應了一聲。
然後又抬起頭,恨恨地說:「你最好今晚回去立馬做一個夢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不然我真的要殺了你。」
祝衍:「......」
*
1702那套房子很快走完合同,葛一洲幫忙請了保潔過來收拾,沒幾天就可以搬了。
謝筠儀的得力助手李助理也旁敲側擊給謝不塵發過信息,謝不塵當沒看見。
他沒什麼行李,人只要走進房子裡就已經完成了搬家。
「謝哥,」祝宜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和顧哥又鬧矛盾了?」
今天吃開火飯,屋子裡連她大哥祝衍都來了,就是沒看到顧既清。
搬家這麼大事,前不久還是顧既清幫手操辦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缺席。
「我們能鬧什麼矛盾?」謝不塵反問她。
餐桌上還坐著顧奶奶,笑呵呵地和祝衍聊天。
祝宜不敢說太大聲,又實在抓耳撓腮:「這兩個人在一起能鬧的矛盾多了去了,什麼空調調高了調低了,出門吃飯到底應該吃哪之類的,都能成為爭吵的理由。」
謝不塵沒想明白為什麼要因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和一個人吵架。
葛一洲也坐在旁邊,他現在比較沒想明白祝衍為什麼會這麼和藹可親的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吃飯。
「謝哥,不然你和我說說?」祝宜抓耳撓腮到吃完飯之後又湊到謝不塵旁邊,「真的急死我了,告訴我吧,我也想成為你們之間的保安。」
謝不塵:「……」
葛一洲看了眼廚房裡洗碗的祝衍,還有硬要進去幫忙的顧奶奶,回頭問:「妹兒不然你先和我說說你大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親民了。」
祝宜:「……可能一夜之間看破紅塵了吧。一邊兒去,別耽誤我和我謝哥講話。」
葛一洲:「……」
他站起身溜達去餵傻鳥了。
謝不塵緊跟著起身繞去廚房,祝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非常纏人,需要躲避一下。
而且謝不塵也不認為自己和顧既清之間需要什麼保安,他和顧既清有什麼關係是需要祝宜來保護的嗎。
顯而易見,沒有。
純粹是那天夜裡顧既清說的話難得讓他感到了一絲怪異。
他說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那就讓人離他遠一點好了。
「來這裡做什麼?」祝衍邊洗著碗問。
謝不塵:「你妹。」
祝衍:「……祝宜!過來拿垃圾下樓去扔一趟。」
祝宜哀嚎一聲,老老實實地要過來拿垃圾,被謝不塵先拿了。
他拎著垃圾出門,電梯門剛打開,裡面赫然站著一個顧既清。
謝不塵「啊」了一聲,側到一邊兒等裡面的人出來。
結果等到電梯門要合上了,顧既清還沒從裡面出來。
他只好拎著垃圾往裡面走,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叮」一聲合上,緩慢下行。
謝不塵拎著垃圾的那隻手忽然輕了,他低眉垂眸一看,是被顧既清拎走了。
原來顧既清還有喜歡幫人扔垃圾的愛好。
沉默到電梯停靠在一樓。
「……祝衍怎麼讓你下來扔垃圾?」顧既清終於出聲。
問的還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謝不塵頭也沒回,按著開門鍵,「關你什麼事,要出去快點,我要回去了。」
「哈。」
顧既清輕笑出聲,清冷疏朗的眉眼間帶上了點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莫名有些晦暗。
「關我什麼事?」
他一字一句地問:「謝二少,究竟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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