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集體中毒
劉毅恆嘲笑一聲,直白道:「你是沒瞧見香江的繁華,沒瞧見他二舅辦的廠子有多好。」
「人家接觸的都是外國佬,交易都用的外語。」
「這錢賺的,是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蘇守江無兒無女的,在香江那邊的廠子,又是陳岩指點開辦的,你說這以後賺的錢歸誰?人家可能看得上村里辦的小廠嗎?」
郭德順聽得發懵,指著門外:「香江的廠子,是陳岩指點辦的?」
劉毅恆點點頭:「可不就是,不然憑什麼他一牽頭,就能談成合作,這都是因為幕後老闆是陳岩啊。」
郭德順聽明白了。
如果不是陳岩他媽在,陳岩無親無故的話,怕是早就跑香江去發展了,根本就不會繼續逗留內地。
郭德順問道:「你說陳岩會不會有一天跑去香江不回來了?」
劉毅恆沉默了片刻,回道:「沒人逼他的話,應該不會主動跑去,畢竟他的根在這邊,跑那邊去,即便賺再多錢,也沒有歸屬感。」
「所以,你們也別去打擾他了,真把他逼急了,他不管不顧跑去香江,斷了合作,老郭,你這個生產大隊長也就當到頭了,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
郭德順臉色一緊,當即道:「我知道了,就是老劉,你有空也幫我勸勸陳岩,他畢竟是我們漁沙村出去的人,要可以,也幫襯一下村里。」
「一定一定。」
劉毅恆送郭德順出門,等他一走,臉色陡然一沉,罵道:「還幫襯你們漁沙村,想的美,財神爺是我們村的,才不白送給你們。」
……
時間飛逝。
轉眼到七月了。
村裡的廠房,蓋得很快,已經蓋好了,現在已經在全面招工,培訓了,就等擇良辰吉日,正式開工。
7月,陳岩也要迎來高考了。
海灣村生產大隊最後決定,將開廠日,定在7月18號。
這一天,開業,村里辦起了流水席,家家戶戶喜氣洋洋的。
附近村的幹部也被請來湊熱鬧,陳氏族人也來湊熱鬧,沾陳岩的光。
陳家也在其中。
除了老太太,三房全來了,在席間大口吃起來。
論厚臉皮,這一家人無出其右。
「老二,你怎麼不吃啊?」陳建東大口吃著,見到陳建軍放水回來,就一直坐著喝酒,菜都不怎麼夾。
陳建軍回道:「這兩天鬧肚子,吃不下。」
咕嚕嚕!
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打鼓起來。
大家一聽,紛紛笑了,不再搭理他。
都當他是撒悶氣,這才虧待自己。
這難得的酒席,不吃白不吃。
新廠開業當天,熱鬧非凡,大家吃得盡興,歡喜的各自回家。
郭德順回了漁沙村,回家喝了口涼白開,不禁唏噓:「多好的財神爺啊,愣是被陳家給逼走了,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海灣村賺錢,哎。」
他坐在條凳長長吁短嘆,忽然間,肚子咕嚕嚕,一陣炸裂。
「不好。」
郭德順急忙起身,直往茅坑而去。
暢快後,郭德順起身,剛提了褲子,還沒離開茅坑,肚子再度翻江倒海起來。
「我這是吃了什麼啊?」
郭德順再度蹲坑。
一連拉了十多次,拉得腸子都要出來了,什麼都拉不出來了,可肚子還是要拉的感覺。
拖著發抖的雙腿,郭德順來到了村醫護站,找醫生徐亮瞧一瞧,開個藥止瀉。
誰成想一來村醫護站,村里幹部都在,陳氏族人也都在,陳家人,除了老太太,老二不在,大大小小也都湊起來。
大家的症狀都是一樣,集體腹瀉。
「徐醫生,我們這是怎麼了?」郭德順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問道。
徐亮回道:「經過我初步診斷,應該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我們中午在海灣村吃的酒席,難不成海灣村人下毒害我們。」郭德順詫異叫道。
這一激動,他感覺褲子好像有些濕漉漉的,好像拉出來了。
徐亮回道:「下毒不太可能,下毒可是重罪,誰敢亂來,我估計啊,是食物不乾淨導致的,我先給你們開藥,止瀉要緊。」
服了藥,一個小時後,郭德順他們的肚子終於是好受許多,就是人還有些虛。
「這醫藥費得找海灣村賠。」在場人怨聲載道。
郭德順也認為海灣村必須負責。
他於是叫人,騎著三輪車,載著他,還有村里一些幹部,去海灣村討要說法。
一到海灣村,發現不對勁。
警察的大吉普居然出現在村口。
「這是怎麼了?」郭德順他們一臉疑惑。
下了三輪車,進村,來到生產大隊,才發現,海灣村人集體腹瀉。
出事的不止他們,還有海灣村人。
今天中午的流水席,但凡在桌上吃飯的人,都中招了。
「老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郭德順鬱悶地問道。
劉毅恆有氣無力道:「我也想知道,警察同志已經在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會結果了。」
說話間,負責調查的警察孫毅和同事進來,對他們道:「經過現場初步檢查,應該是有人蓄意投毒。」
「投毒!」王書恆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咬牙切齒罵道:「誰投的毒,該死的,這是想毒死大家嗎?」
孫毅告訴道:「是巴豆粉,我們在鍋灶旁發現了作案人留下的包裝紙,不過具體是誰投毒的,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今天的席面是誰做的,我們要問問廚子。」
劉毅恆立刻道:「是柳一勺帶著他的徒弟們做的,他可是公社裡請來的,不可能下毒。」
「柳師傅也被毒倒了,現在人還在醫護站里。」村里人提醒道。
孫毅立刻讓劉毅恆帶著去了醫護站,在醫護站里,見到虛弱無比的柳一勺,還有他的徒弟們。
孫毅詢問道:「柳師傅,你好好回憶回憶,你們做飯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可疑人來過?」
柳一勺叫苦道:「這我哪知道啊,村里人來人往的,好多都是生面孔,我根本就不認得。」
孫毅皺起眉頭,這農村的大鍋灶,就是如此,誰都可以進進出出,要說可疑,全都可以,要說不可疑,也都不可疑。
孫毅想了想,懷疑道:「柳師傅,你平時可有得罪什麼人?」
……
PS:農村吃流水席中毒,腹瀉,我中招過,那滋味不好受,拉了三天,村醫護站還不靠譜,最後是硬挺過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