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打井
重生1985:從承包牧場開始 第132章
磚廠這邊封窯後,單耀文家裡也要準備開始打井了。
因為白道士的話,他新房都住了好久,才開始打井。
但是無論是單父還是單耀文自己,都信任白暉。
一來他們習慣了家裡幹什麼事的時候請道士看一下,另一個就是單耀文重生的時候,他記得就是老媽請白道士在那做法。
他心裡總歸是有那麼些懷疑自己重生是不是和白道士有關的。
所以重生後做什麼事他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在修房子、打井的事情上他也是聽白道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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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打井當天的時候,單耀文這邊借來了東西,就準備開始了。
打井不像別的事,人多打得更快,井下就那麼大,所以打井就兩三個人。
好在磚廠那邊第一窯磚已經開始燒了,留石樟和大哥在那邊就行,狗蛋今天來幫忙打井。
「蚊子,你這孩子還沒出生,就開始給他準備紙筆讀書了?」狗蛋來的時候,直接進屋找水喝。
沒想到看到了單耀文擺在桌子上的紙和筆。
只不過他仔細看完後,還發現本子上有寫寫畫畫的東西。
單耀文聽到後趕緊跑過去把本子和筆收起來。
結果還是被狗蛋搶走了,狗蛋拿著本子往外跑,「嘖嘖嘖,你這是自己在練字啊!」
林安邦看到自己兒子沒個正形,就瞪了他一眼。
今天女婿家裡打井,他沒事就過來幫忙,兩家人一起干也快一些。
「阿文真在練字啊。」林母倒是沒想那麼多,反正自己兒子和女婿關係好,從小打鬧到大的,吵吵鬧鬧還熱鬧些。
單耀文點了點頭,「這幾天在讓阿念教我。」
反正都被岳父岳母知道了,他也不遮掩了。
再說學習又不是啥醜事,只不過他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麼大了還學。
「咋想著學字了?」單母在邊上洗菜,聽到後好奇地看著兒子。
「這去了趟旗里,人家都是文化人,就我一個文盲,不得學學。」單耀文鬱悶地說道o
回來後,他越想越覺得應該擺脫文盲的標籤。
不然以後一出去,說那誰誰誰都是政協委員了,還是一個文盲,除了自己名字大字都不會寫一個,說出去都丟人。
所以在磚廠那邊穩定下來後,他就抽空去鎮上買了些紙和筆回來,然後讓林念教自己認字。
今天早上忙著打井,忘記把本子收起來了,然後就這一次被狗蛋看到了。
原本想自己先悄悄學的,只可惜被狗蛋撞到了。
說了會兒話,單父就扛著一堆東西進來了。
「來吧,東西都帶來了!」
單大山喝了口水,「咱們自己來,白先生說了之前已經規劃好位置,阿文第一個挖就行。」
點上一串鞭炮後,單耀文拿起鋤頭就在預定的地方開挖。
開始挖後,真正的苦活就開始了,這會兒沒有挖掘機,全靠幾根鋼釺、幾把鐵鍬和人的力氣。
而且井口不會挖很大,一次只能一個人挖,其他人在邊上輪流幫忙把挖出來的土運走。
一般打井就三個人,一個挖一個運土,另一個輪休,等到井下去七八十公分後,挖土的人比較累又不好把土扔上來,就需要搭個簡單的架子把土吊上來。
單耀文最先開始,一個人硬是干到要搭架子運土後才換狗蛋來。
女人們邊準備做飯邊在邊上幫忙拉土。
這時候的女人是真的能頂半邊天,干起活來不輸男人。
單耀文在邊上喘著粗氣看著逐漸下去的井口。
林父幫忙把土倒在院子圍牆外面後,進來看到新的一筐土還沒滿,就和女婿看著邊上剛剛發芽的葡萄藤。
「這東西哪裡來的?」
之前還沒注意,現在看到已經長出嫩綠葉子的葡萄藤,林父才有些好奇。
「別人送的,沒想到都活了。」
單耀文本以為這玩意兒能活一棵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四棵都活了。
當初拿過來的時候,它已經有些枯萎了。
「等長大了,我來搞點苗。」林父搓了搓手。
「差不多明年就能壓苗了吧。」
單耀文摘了片葉子,葡萄藤育苗的方法還是很多的,用一年生的枝條扦插或者嫁接都行,只不過他們這邊用得最多的還是壓苗。
直接將母株枝條壓入土中,等生根後再分離,就是一株新的葡萄藤苗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那邊的狗蛋撐不住爬出了井口:「蚊子,換人,你來。」
「我來吧,你倆這速度不行。」
林父主動攬過了挖井的活。
直到第二天,井下已經快看不見了,單父都要懷疑是不是位置不對的時候,單耀文的聲音從井底傳了上來:「水汽,有水汽了!」
「真的?」林父站在邊緣,探頭看向下面。
「拉上去你們就知道了。」
「拉。」
林父果斷扯過邊上的繩子,直接把下面裝滿土的籮筐拉了上來。
三人迫不及待地把筐給拉到一邊,然後捏起了新土。
感覺挺濕潤的。
確實是水汽。
「阿文,你上來,我下去挖會兒。」單父擼起袖子也想下去挖兩鏟子。
打井最振奮人心的時候就是這會兒了。
挖到水汽了,就意味著離水不遠了,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挖出水來。
「那個,阿昊,你去把磚搬過來吧,看到水汽了,那就應該差不多可以砌井欄了。」林父沒搶過單大山,於是招呼兒子去拉磚。
為了防止牲畜踩塌井口,或者家裡的小孩、牲畜掉到井裡去,挖好後四周還會壘起一圈一米來高的井欄。
以前都是就地取材,用少量的石頭加柳條、芨芨草編成笆,或者直接用木板圍起來。
只不過單耀文這裡用的磚,就是石樟上次實驗燒磚的時候燒出來的那些磚,再混合點泥巴、石頭就行。
沒有全部用磚主要還是要留一些加固井壁。
第二天下午,最後在狗蛋的一鏟子下,眾人終於是看到了明水。
「生水了,生水了,我靠,好冷!」
兩家人聽到聲音後都圍了過來,圍了一圈給這井口的光都遮住了。
「咋樣?水清不清?」
「看不清楚。」
「你躲開點,我扔個瓢下去,舀一瓢水上來。」
「好了,拉上去吧。」
聞言,上面的人紛紛開始拉繩子。
等看到那一瓢略帶渾濁的水後,單耀文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雖說知道這裡上輩子就是一個絕佳的水井位置,但是在沒打出水來的時候,誰都不知道結果。
現在出水了,就能徹底放心了。
「來,沾沾水汽!」
單耀文伸手在瓢里沾了一下,然後撒在周圍人身上。
這也算是一個老習俗了。
據說剛剛打出來的井水是最乾淨的,撒在身上能祛除身上的晦氣,喝一口百病皆消。
「喂,都不等我的嗎?」狗蛋聽到上面的動靜後在井下叫喚著。
「你小子最先接觸的,你要是要,上來這一瓢水都是你的。」
「哈哈~」
眾人歡聲笑語的時候,家裡的三隻狗子一下就衝到門口叫了起來。
李報國拿著一個盒子和一張報紙,嫌棄地驅趕了一下衝著自己叫的狗子,衝著院子裡大喊了一聲,「阿文。」
眾人還在不明所以狗子為啥叫,就聽到了外面的喊聲。
「是支書的聲音。」
單耀文喝止住了三隻狗子,然後果然看到李報國走了進來。
「叔,你咋來了?剛好,沾沾水汽。」
單耀文往他身上撒了幾滴水,李報國不僅沒生氣反而驚訝地看著他:「就打出水來了?」
他是知道單耀文家裡在打水井的,看樣子已經打好了。
「剛剛提上來,這水還涼著呢。」
「那感情好,我這來的正是時候。」李報國笑呵呵地把手裡的一個盒子遞給了單耀文:「我今天去了一趟鎮上,有你的包裹我就順便帶回來了。」
看著郵寄的包裹,單耀文瞬間就想到了裡面是什麼,雙手在身上蹭了蹭,把水擦乾後接了過來:「應該是磚廠的手續,多謝支書了。」
「手續到了好,還有這個。」支書把手裡的報紙遞給了單耀文。
「報紙?」
單耀文接過後一看,還有一張自己的大頭照,「我的採訪?這麼快就出來了?」
「什麼採訪?」
看到報紙,又聽到單耀文說什麼採訪,周圍的人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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