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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小露一手【6.4k】

  小露一手【6.4k】

  當日,下午。

  車隊行駛到了鞍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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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縱橫交錯的盤山公路,動不動就是懸崖峭壁,海濤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過,他偶爾看向副駕駛的陸恆時,心裡還是有一些嫉妒的。

  因為陸恆不開車,就這麼坐在副駕駛位上,老神在在地看資料。

  他心裡又再次泛起了嫉妒。

  「等到了休息區————」海濤望著前方的公路,「還是得和兄弟們說說陸恆的事————」

  海濤其實對陸恆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怨恨,就是想要擠兌他,想發泄心中的職場不公。

  至於陸恆曾幫他作證?

  這消息本身就不是他走漏的。

  他海濤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所以在海濤想來,有沒有陸恆幫他作證,其實都是一樣的。

  事實,會還他清白之身的!

  而在海濤一邊開車,一邊嫉妒的時候。

  在前方五十里外,位於山腰的一條小路上。

  前方有一輛大卡車在慢悠悠地開,在它的後方不遠,也有一輛大卡車在慢悠悠前行。

  但此刻,隨著一輛小轎車行駛過來,來到兩輛卡車中間百米的空路段」時。

  前方卡車忽然打轉方向盤,將這條小路斜著堵死。

  後方的卡車也是一個加速,一個雙車錯」,直接把剛剎車的小車,夾在了中間的道路上。

  「壞了————」小車司機直接嚇懵了,但也趕忙看向了路旁,想要試著逃離,但右邊是山,左邊是一個陡峭的斜坡。

  他逃跑都沒地方。

  現在,要麼撞山,要麼衝下懸崖。

  「別怕!」

  這時,前方的卡車司機像是怕這人從側面突圍,真來個不要命」了。

  他倒是打開窗戶,拿出了一個偽造的證件,「我們是村里辦事處的,最近有村民反映山里總是丟東西,要查查車子。」

  他說話的功夫,從後方的卡車上走下來一位刀疤臉的漢子。

  說是辦事處的,但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還有身上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東西,這一點都不像。

  「先交一萬過路費————」

  刀疤漢子也很直接,等來到車旁三米處時,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槍,對準了完全嚇傻的小車司機。


  現在的小車司機是真的跑都不敢跑了,就怕這個刀疤漢子開槍。

  至於這把槍是不是真的?

  真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隔著窗戶指著自己。

  這誰敢去試一試?

  最少這位司機是不敢的。

  「轉錢之前,先熄火,拔鑰匙。」刀疤漢子很享受別人在自己槍口下瑟瑟發抖的模

  樣,「快點!」

  「好————」司機不敢反抗,很快把車子熄火,鑰匙交到了刀疤漢子的手裡。

  與此同時。

  前方卡車的副駕駛位上,也下來了兩名漢子。

  只不過,當他們看到司機老老實實打開車窗,又拿出手機開始轉帳後,也沒有繼續靠前了。

  他們這四位劫匪,是真的敢持槍、且實名制」的收錢。

  他們完全不怕什麼。

  因為他們有「後路」。

  「不僅收了遠鵬公司的「勞務費」————」這時,下車的一名偏瘦漢子,拿出口袋裡的香菸,遞給旁邊的紋身壯漢,「也算是撈了一些外快,真是肥肥的美差。」

  他指的外快,是過往車輛都收一萬」。

  但實際上是受害人」有多少,就讓他們轉多少。

  在槍口的威脅下,多少錢,都是他們說了算。

  反正遠鵬公司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後路,他們隨便搞,搞完以後,遠遁他鄉。

  當然,能收現金最好。

  萬一帳戶被封,又萬一遠鵬公司不管,他們最少還有點現金能花,也還能在官方的圍剿中,掙扎般的小小蹦躂一下。

  「按照時間————」紋身壯漢一邊接煙,一邊看向鑽石手錶。

  這是他一小時前從一位司機身上搶來的。

  「上面的人說,那個凌恆公司的車隊,已經進山很久了,估摸著時間,應該快要到了。」

  紋身壯漢彈了彈菸灰,又看了看前方的刀疤漢子,「雖然上頭的能量大,能查到一些凌恆公司的路線蹤跡。

  但你也麻利點。」

  紋身壯漢朝四周的山道望了望,「你別耽擱太長的時間,萬一後面來了車子,看到這幅景象,估計就倒車跑了。」

  「是————哥!」刀疤漢子點點頭,看向哆嗦的司機,「打開你的所有銀行卡信息,把裡面的錢都轉過來。」

  「我————」司機想找措辭,雖然他很害怕,但還是帶著僥倖心理,期望自己說些帳戶凍結、或者密碼由老婆保管之類的謊話,就能少被劫一些錢。


  反正他現在很慌,腦子很亂,哪管這些理由對不對,都準備先說一下。

  只是刀疤漢子聽到他想要多講什麼,卻猛然用槍托砸向了司機的腦袋。

  咔車內響起了一道輕微的骨裂聲。

  「啊————」司機慘叫一聲後,又看到刀疤漢子打開車門,還要再砸他。

  他連忙擺手,「我不敢了————不敢了————我現在轉錢————」

  「早這樣多好。」

  刀疤漢子咧嘴一笑,「何必呢?」

  等司機老老實實的轉完錢以後,場面好像也陷入了一種平和的氣息。

  刀疤漢子美滋滋的看著已經六位數的餘額,這都是今天兩小時內的收穫。

  「大哥————大哥————我————」司機既心疼沒了的錢財,又害怕地看向刀疤漢子,「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

  刀疤漢子點點頭,在司機剛露出放鬆樣子的時候,卻忽然從腰間抽出匕首,一刀捅進了司機的脖頸。

  「嗬嗬————」司機沒想到他們會下死手,身體卻在血液的流失下,漸漸癱倒了。

  「送你上路,也是走————」刀疤漢子在用匕首刺入司機脖頸的時候,就瞬間拔了出來,又順勢把車門一關,以防血液濺射。

  「又結束了一單。」前方的卡車司機,當看到人殺了以後,也開始掉轉車頭,向前開一段距離。

  刀疤漢子上了後方卡車。

  紋身壯漢走到道路旁,左右環視一眼,「附近沒車————」

  隨著他的話落,刀疤漢子開著後方大車,頂著小轎車,把它推下了道路外的陡峭下坡。

  轟隆隆一車輛翻滾著下去,也很快消失了蹤跡。

  再加上下方有條大河,河水隆隆的響聲,也壓蓋了一些車輛翻滾的聲音。

  最少在幾百米外去聽,這種混雜的聲音,是比較難分辨的。

  而四人都是遠鵬公司里見不得光」的殺手,也即是狼哥所安排的「菲州四虎」。

  他們對於這些事情的處理,也是比較有經驗的。

  只不過他們也是一次性」的殺手,殺完了人,解決了事,就要跑路了。

  在這樣的「極端」的一次性情況下。

  他們也知道把人殺了,比放了好。

  因為他們現在需要時間,去堵李教授一行人。

  要是放了這些司機,他們很可能會報警。


  現在減少消息外露,是最好的。

  「又賺了幾十萬多的外快————」刀疤漢子推完車以後,也美滋滋地繼續倒車,「這樣就算是遠鵬不管咱們,咱們最少還能應付一下。」

  「少說話,多做事。」紋身壯漢訓斥了一句,走向了前方的大車。

  前車也開始倒,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開始一點一點地開。

  而之所以他們沒有直接停在路中間,就是因為直接堵路太明顯了。

  一些手腳利索、駕駛經驗高超的司機,看到這樣堵路,直接就掉頭跑了。

  「也不知道凌恆公司的人來之前,還能再賺多少————」

  紋身壯漢上了車後,就在看自己的手機餘額。

  「能賺多少算多少。」偏瘦漢子坐在後面的軟臥上,「現在我只操心,主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殺一些沒用的小安保,再把————」

  他看向擋風玻璃上貼著的兩張彩色傳真照片,一個是李教授,一個是孫教授,「殺了他們,再把這兩個學問人」綁過去,就給二百萬的報酬?

  這兩人————到底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就這麼值錢?」

  「你管他什麼做的?」前車司機在慢慢開車,「大哥說了,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老四說得對。」紋身壯漢(大哥)從腰間取出手槍,愛惜地擦拭著,「前些年的時候,遠鵬把咱們從菲洲接回來,又養咱們這麼久。

  現在公司看咱們正好在附近,能半路堵著凌恆公司的人。

  有這個好事,這一票幹完,直接拿著錢回去,打聽這麼多幹什麼?

  遠鵬難道會多給咱們一些錢?

  不見得吧?

  到時候別說是送咱們跑路,我感覺他們更多會弄死咱們。」

  「大哥說的是————」偏瘦漢子承認錯誤般的點頭,但很快又搖頭,「只是————上面說那邊的六名安保時,沒說他們帶沒帶槍。」

  「有槍又怎麼了?」老四(司機)毫不在意的握著方向盤,「他們槍法很好嗎?有過咱們一樣豐富的實戰經驗嗎?」

  「對啊,你慌什麼?」紋身壯漢更是有理有據地說道,「有槍、會用槍、敢不敢開槍、心能不能放穩,這些都是不一樣的事。」

  紋身壯漢說著,又仔細的看向偏瘦漢子,「不是我說你,這幾年的安穩生活,是不是已經把你的狠勁磨掉了?

  以前咱們縱橫老家」的時候,還沒見過你這麼膽小的樣子。」


  遠鵬公司在菲洲有數個黑礦,四人都是那邊的職業槍手,負責地盤搶占和維護秩序。

  在那樣的混亂環境中,他們的手上已經沾了幾十條人命。

  所以,在面對凌恆公司的六名安保時,紋身壯漢完全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而就在他們一邊閒聊,一邊慢慢開著車的時候。

  後方的刀疤漢子也從後視鏡內,看到了三輛不一樣的車子行駛過來了。

  「車牌、型號————都和目標一樣————」刀疤漢子很快確定以後,就向著一直沒關的通訊器說道:「哥,人來了————」

  「準備!」紋身壯漢雖然嘴裡說的不在意,但也認真起來了。

  呼呼這時,車隊的麵包,也超過了後方的卡車。

  緊隨其後,是陸恆乘坐的中間吉普。

  這個物質反應————」陸恆什麼都不知道,還在背超導資料,理解超導知識。

  「陸恆這孩子真的好學啊————」李教授看到陸恆一路上努力學習的樣子,也不時和孫教授夸上幾句。

  「很多科學家,其實也是半路出道」。」孫教授笑呵呵的,如今對陸恆也很看好,「等辦完了這些事,我準備看看陸恆願不願意學。

  願意學,咱們就當回老師,教一教他。」

  「好啊。」李教授臉上的笑容都沒斷過,是真的比較看好陸恆的。

  這是越混越好————」海濤自然還是嫉妒。

  甚至,他現在還在祈禱,孫教授二人會忽然對陸恆動手」。

  然後,他直接剎車、出手,制服陸恆!

  這套動作他已經在腦海里演練了不下數百遍,等施展起來,絕對行雲流水!

  只是,他還沒有幻想多久,卻忽然看到前方的卡車橫在了路中間。

  車隊的麵包也隨之停下。

  與此同時,後面的卡車攔住了來路,也封死了車隊末尾轎車的後路。

  「下面的下車,不要慌————」

  紋身壯漢這時也佯裝成辦事處的人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向著車隊晃了晃手裡的假證,「我是村里辦事處的,最近居民舉報,很多果樹被砍,果子被摘。

  你們這車子————」

  紋身壯漢指了指當先的麵包車車廂,還有中間吉普車的後車廂篷布,「這鼓囊囊的,看樣子裝了不少?」

  「哥幾個,這是誤會吧?」

  麵包車上,隊長搖下車窗,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向著紋身壯漢解釋道:「都是一些野外生存裝備,不是你們的東西。」


  「你說是就是了?」司機老四也隨之下車,「村里真要有損失,誰負責?」

  「對。」偏瘦漢子也下來了,「我們總是要給老鄉一個交代吧?」

  「檢查檢查。」後方卡車的刀疤漢子也下來了,「到底是不是,咱們下車驗一下,比說什麼都實在。

  車內外,都要檢查。」

  待在車上的陸恆等人,多少算是有些掩體」。

  所以紋身壯漢等人,是準備先把對方騙下來。

  「這————行吧!」隊長眼看幾人都像是村里不好惹的地痞,也知道這可能是劫道」的。

  但對方只有四人,他們卻有六名經過專業訓練的安保!

  再加上六人都有槍。

  隊長還是底氣十足地下車,又示意車上的人都下來。

  以免真鬧出來什麼事,耽誤了公司的任務。

  「你們檢查吧。」

  隊長底氣十足,但他雖然想著不惹事,只是碰到這樣的操蛋事以後,語氣還是有點不太好,「好好檢查。」

  「這幾天的煩心事真多————」海濤下車以後,倒是直接嘟囔了一句。

  他已經被陸恆氣得夠嗆了,情緒也一直不穩定,自然也不會給紋身壯漢等人好臉色了。

  「後備箱也打開,車上的人也下來,方便檢查。」紋身壯漢倒是做戲做全套,還讓後方的轎車打開後備箱。

  咔嗒一後車等人這時也從車上下來了,又下意識的靠近了隊長所在的方向。

  這樣發生肢體衝突的時候,也能第一時間支援。

  估計是劫道的————」孫教授經常跑山溝溝做地質勘察,倒是經歷過很多類似的事,並向隊長小聲道:「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官方的人————可能是劫匪————」

  「嗯,我心裡有底————」隊長不動聲色,但也給隊員們使了一個「注意點」的眼神。

  萬一真是工作人員,那一切安好。

  如果是劫道的,那看看能不能小錢化災。

  畢竟事關公司的保密任務,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檢查?,陸恆還沉浸在知識的海洋,倒是下意識地跟著李教授等人,走到隊長的旁邊了。

  當然,這也是對方四人沒有什麼具體的威脅動作。

  不過,陸恆的手掌已經靠近了腰間,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因為陸恆根據他們的行走姿態,已經感覺他們有問題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背心男還不知道陸恆等人有槍,但也知道這半路檢查的人,八成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不等他多說什麼。

  在李教授與孫教授等人都靠近隊長的瞬間,都集中到一塊的時候。

  「別動!」

  嘩一紋身壯漢等人,基本上是不分先後地把槍械亮出來了,並平舉指向了陸恆等人。

  但陸恆等人動作也不慢,在對方做出摸向腰間的動作時,也平舉槍械指向了對應四個方位的四名壯漢。

  一時間,十把槍相互指著,場面倒是猛地一靜。

  「不對勁啊————」

  紋身壯漢等人是想過對方有槍,也想過先把對方騙下來,但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是訓練有素,能掏槍掏得這麼快?

  這————是槍匪?」隊長等人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有槍?

  「等下!」

  「慢!」

  「不至於————」

  「先別開槍!」

  「擱不住!擱不住!」

  幾乎是同一時間,隊長和紋身壯漢等人,都說出了相似的話語。

  真面對這樣的槍械對峙,再硬的壯漢,也是怕死的。

  「開不開槍————?」

  這地方太開闊了————

  紋身壯漢四人雖然窮凶極惡,但真關乎到自身性命,他們也怕第一槍開過之後,萬一打不死對面的,那對面下一個要打死的就是自己。

  他們的持槍動作很標準————」隊長也額頭冒汗,不像是普通槍匪————像是專門訓練過的殺手————

  「怎麼辦————」海濤一樣很慌。

  要————要殺人了————」其餘隊員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神中也出現了明顯的躲閃。

  因為他們看似是內部安保,又專門經過訓練,聽起來是高大上。

  但實際上,他們真的沒有殺過人。

  「槍————槍————他們都有槍————」背心男更是雙眼發暈,差點就站立不穩,「我到底

  接的是什麼活啊————

  怎麼辦————」李教授和孫教授沒有說話,但雙眼中的恐慌卻隱藏不住。

  而在紋身壯漢與隊長說完話後,場面就維持了這樣的僵持。

  完全是麻杆打狼、兩頭都怕。


  「我————我們————」紋身壯漢知道這樣僵持不是個事,於是再次開口,將目光看向了孫教授二人的方向,「那兩個人,交給我們,咱們誰也不為難誰?怎麼樣?幾位兄弟?」

  「交給你們?」隊長雖然害怕,但在這種原則性的保護問題上,沒有絲毫鬆口,「這不可能————」

  「對————」喜歡嫉妒的海濤也在這時高聲附和,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但現實情況是,他掌心的汗水都快讓手裡的槍械打滑。

  與此同時,陸恆看到這個對峙情況以後,卻沒有任何言語,而是根據四人的分散站位,利用數學與物理等知識,在腦海中開始構建一副彈道射擊圖」。

  因為劫匪」有四人,四個方向,自己只有一把槍,哪怕自己曾經練過槍,槍械技藝很高,但也無法做到第一時間同時擊殺」。

  只要不是理論上的同時」,只要有一些間隔,難不保這些人會開槍,或是打中隊伍里的重要人物,亦或是自己。

  陸恆現在的目的,不是儘量的多殺人,而是保證一擊必殺,在隊伍沒有絲毫損耗的情況下,「無傷通關」。

  「你們先放下槍————」

  「有事可以商量————」

  「人是不能放的!」

  在陸恆思考的時候,兩方的人也在緊張與怒吼的對峙。

  一場混亂的槍戰,很可能在下一秒內一觸即發。

  但陸恆完全不理他們,而是在剎那間的思索中,看向了身旁海濤手掌中的槍械,並計算他的身體素質,還有四人的射擊角度。

  第一秒,是判斷前方的紋身壯漢。

  第二秒,是判斷南北方向,形成夾擊的偏瘦漢子與司機老四。

  第三秒,眼角餘光看向了後方的刀疤漢子。

  第四秒,陸恆大致根據彈道學、風向、濕度等綜合問題,在腦海里形成了一幅完整的

  「奪槍、射擊覆蓋路線」。

  當形成的剎那,在所有人都在緊繃的時候。

  陸恆卻沒有任何猶豫的身體一偏,左手成刀,化勁震顫,準確敲擊在海濤的手腕神經處,臨時切斷了他的手腕生物電。

  在將近5體質的強大爆發力下。

  海濤本來還在注視前方的紋身漢子,但卻看一道手掌虛影晃到他的視野內,他的手掌也瞬間一麻,槍械不受控制的脫手。

  陸恆左手稍微回撈,順勢拿到他跌落幾厘米的槍械,並掉轉槍口,指向了南北方向的兩人。


  沒有任何話語。

  砰砰————!

  幾乎不分先後的四聲槍聲響起。

  先南北,後西東。

  紋身壯漢四人全是眉心中彈,在頃刻內就失去了所有知覺。

  砰————

  還有兩聲槍響,其中一聲是一位安保聽到槍聲後應激反應,下意識朝老四的身位開槍o

  一道是紋身壯漢在腦死亡的瞬間,神經細胞異常放電,神經性抽搐,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向了旁邊的山體。

  陸恆則是雙手一併,用雙手手腕打開槍械保險,並將海濤的槍械丟還給了還沒反應過來的他,「這把槍保養得不錯,手感挺好。」

  陸恆說著,平靜地指了指前方的屍體與擋路的卡車後,看向了同樣還沒回過神來的孫教授等人,「現在對峙結束了,事情解決了,開路,上車,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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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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