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絕望的大山【6.9k】
第105章 絕望的大山【6.9k】
深夜,通向市區的一條土路上。
「今天又賺了不少錢————」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經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開著車,心情非常愉悅。
「自從我老闆大山失蹤半年後,我倒是慢慢接手了他的股份————也慢慢摸透了他的關係————
現在這一切————都是我的————」
經理現在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一邊算著自己賺了多少錢,一邊回憶往昔。
在那個時候,他是在大山的壓迫下,雖然也賺了一些,但遠遠沒有現在的多。
而現在,他很享受這樣大把數錢、又紙醉金迷的生活。
只是,當他開車離開工廠三十里,行駛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時,意外發生了。
前方的道路旁忽然竄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剎一經理見此一幕,嚇了一跳,趕緊踩了一下剎車,並隔著玻璃,向著模糊的高大人影罵道:「操你媽的!你他媽的不長眼啊!」
隨著他的罵聲。
高大人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步一步地向著車子靠近。
這時,經理望著越來越近的人」,臉上的憤怒表情一點點消失,慢慢變成了恐懼的表情。
「這他媽————是人嗎————還是————什麼扮演————」
在燈光的照射下。
他看到那個人」身高一米九,渾身衣服破爛。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它裂開的嘴巴里有兩根粗壯的獠牙,並且皮膚的肌肉紋理明顯,在燈光的照耀下,像是被剝掉了一層皮,可卻不是血紅色的,而是青紫色的。
面對這種類似怪物的東西。
經理現在沒有被嚇暈,都算是他心理素質強悍。
不過,他也嚇得雙腿發軟,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而這時,這隻怪物卻忽然前躍一步,在經理恐懼的目光中,直接越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來到了他的車門旁。
「怪物————」經理完全是腦袋僵硬的慢慢看向了旁邊車窗。
只是他所預想的怪物殺人一幕,並沒有出現。
相反,他是聽到了一個久違的熟悉聲音。
「小五,最近過得怎麼樣?」
怪物露出獠牙,手指卻輕輕敲敲車窗,「怎麼,不認識你大山哥了?」
「我————」經理望著窗外的怪物,望著它猙獰的臉龐,本來想要驚叫出聲,但卻看到這怪物確實有一些大山哥的樣貌輪廓。
「大————大山哥?」經理看到大山哥變成這個樣子,現在才是徹底嚇呆了,「你————
你是大山哥?」
「對。」大山在四周來回看了看,「我先上車,咱們先不要在原地聊了。
因為我感覺有一些人,會在工廠附近找我。
你————你現在可能也不安全。」
我肯定不安全————」經理望著怪物似的大山,想說有比你更危險的東西嗎?
不過,他還是念在一點交情,以及曾經對大山的服從,再加上現在更怕死的份上,利落地把車門打開了。
因為他望著大山如今粗壯的胳膊,想起對方之前一躍幾十米的距離。
他覺得自己要是敢跑,或許下一秒就得死。
大山沒變成怪物之前————就已經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經理完全不敢拒絕。
半個小時後,一處小區內。
九號樓、五層。
這裡是經理的其中一套房產。
此刻。
大山正非常享受般的躺在沙發上,哪怕這個房子半年沒住過人了,上面全都是灰塵,它也並不在意。
相反,它還興致勃勃地望著前方站著的經理,「真的是好久好久沒有享受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是啊————誰能想到李旬初是個騙子————」經理順著大山說話,「要不是山哥在路上講了那些,我都不知道山哥竟然受到了這樣的折磨————」
他說到這裡,眼睛都紅了,「都怪弟弟————都怪弟弟沒有救山哥出來————」
「唉,這些話就不要講了。」
大山雖然知道經理八成是裝的,但想到自己的吸血鬼帝國計劃」,還需要用到經理。
於是,它還是裝作感動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有辦法出門了。
但是你也見到了,我現在已經「進化」,成為了傳說中的吸血鬼。」
大山拿起桌上的鐵皮碗,單手用力。
隨著嘎吱的鋼鐵扭曲響聲。
在經理驚訝的目光中,大山輕易地把鐵碗捏成了一團。
「就像是我路上和你講的。」
大山漆黑的雙目,在燈光的映照下都快發出了亮光,「你想要這個力量嗎?你就不想組建一個屬於我們的帝國嗎?」
「想————」經理下意識地點頭。
試問,面對這種非人的體質,誰不想要?
並且大山哥還給他許下了承諾,只要能幫大山哥組建帝國,那麼他就是二把手」。
只是,經理望著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山後,他又猶豫了。
如果變成這個樣子,他怎麼出門?
確定不會被當成怪物,然後被有關部門抓去研究?
哪怕他已經得知大山哥能轉化」別人,並且自己被轉化後,也能轉化其餘的同類。
但就他們兩人,他們怎麼組建吸血鬼帝國啊?
只要官方發現問題,再一隔離戒備。
他們這支吸血鬼血脈」,就可以等死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顧慮。」
大山看到經理的猶豫後,卻從破爛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裡面都是它的唾液」。
「你可以不轉化,但總是有人渴望這個力量吧?
我們拳場的人那麼多,尤其你現在還在經營,也肯定有不少手下。
他們難道就不渴望嗎?」
大山從沙發上起身,靠近了經理一些,「只要他們受傷的時候,往他們的傷口上滴一些我的唾液,他們就會變成新的吸血鬼我們————一點一點的發展同類」————
並且這個計劃,我們也可以穩一點,慢一點————」
「但那個組織————」經理有些害怕,「他們既然敢研究這些————肯定有很大的能量——
——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所以我們才要穩定發展。」大山望著滿是灰塵的房間,「這個房子不錯,我先住下了,你要沒事的話,也先去籌備吧。」
「好————」經理點點頭,隨後拿起瓶子,準備離開前,又說道:「山哥,你說的那個陸恆,是不是血白銀的老闆?」
「好像是吧?」大山看向他,「你知道他?」
「聽說過。」經理沉默了一下,才回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接下來不要打電話,也不要聯繫任何人。
因為血白銀是咱們省的支柱產業,這個陸恆————在咱們省里,是真的根深蒂固————
而且我聽一位很厲害的老大哥說過,陸恆好像還有個神醫」的名號,有一個咱們都無法觸及的高層圈子————」
當晚,經理就拿著唾液走了。
大山則是沒有離開這個房子,也不敢回自己的家。
因為它聽完經理的話後,也怕陸恆的爪牙們找過去。
並且它也和經理交代過了,最近不要去地下拳場,拳場先交給其他人打理。
大山怕陸恆他們抓到經理,再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
只是。
在第二天早上。
大山正在拉好窗簾的客廳內活動時,藉助超凡的聽力,它卻聽到了大約八十米外的小區外,同時響起了三道剎車聲。
大山本就有些緊張,這時聽到這種基本同步的剎車聲後,也避著陽光,拉開了窗簾的一角。
這一瞧。
它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它看到有十二名強壯的漢子下車,並且他們腰間都有一個很奇怪的水瓶」。
大山知道,這是紫外線裝置。
與此同時,車子旁。
一位A1武者牽著一隻獵犬,一邊讓它聞一塊肉,一邊看向小區方向,「昨天張總托關係,調這幾段路口的監控,發現拳場經理的車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來到這塊區域後,又駕車離開了。
這套房產,他已經半年沒來了,昨天特意過來,有些奇怪。」
「估計目標01極大概率乘坐過他的車輛。」另一位武者掃視小區,「我們三人在這邊搜小區,你們搜那邊。」
「是!」其餘人領命,又分別去往對面、和斜對面的小區。
同時,一名武者隊長又吩咐道:「通知拳場那邊的人,找找那個經理去哪了,他躲了一個路口的監控後,大概率換車了,查不到了。」
他說到這裡,又看了看通訊器,「小劉來信息了,他剛才去這片轄區的執法那邊了,也查不到。」
幾人說著,也很快牽著獵犬,準備進小區搜人。
而在樓上,大山看到這一幕後,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因為這些武者還背著一個書包。
大山不用猜,就知道裡面是槍。
如果它敢跳窗逃跑,以它的體質和鋒利的爪子,絕對能做到飛檐走壁」。
可是,它不覺得自己能頂得住穿甲彈。
尤其現在還是白天。
屋裡也沒有能完全阻攔紫外線的東西。
只要出門,一個弄不好,基本等於自殺。
「怎麼辦————」
大山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已經看到武者開始一棟樓一棟樓的挨著搜。
找到它,是遲早的問題。
也正是在這種生死急迫之下。
大山望著桌子上的座機,忽然冒出了一個很離譜,但卻能解決目前危機的想法。
那就是————報警!
「媽的!不管再怎麼說!我也是有身份證的人————只是————只是現在變成了怪物————」
大山糾結的拿起座機,「只要————只要好好和官方說話,老老實實的聽話————應該是沒事吧————」
官方那邊,會不會有事,它不知道。
但它卻知道,陸恆那邊都這樣大肆的找它了,甚至都搜到這邊了。
這樣大規模的動用物力、人力,更是大白天的冒險背著槍。
以這樣的情況。
它感覺自己要是被抓回去,那絕對是沒有任何好果子吃的。
於是。
大山糾結與惶恐交織下,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
「我在煙雲路————」
等接通以後,大山直接想都不想的報出了自己的所在位置,隨後更像是嘶吼一樣道:「我先說好,我不是人類!不————不是,我是人!但我現在已經受到了生化感染,就像是吸血鬼————吸血鬼你知道嗎?
而我現在正在被一個恐怖的超凡組織追殺!他們已經在我樓下了————
你們過來的時候,千萬不要看到我是怪物,就直接開槍————
我現在真的很害怕————」
「吸血鬼?追殺?」接線員的語氣有些疑惑。
但像是這種遇到鬼了,還有碰到UF0的報警,又或是鬼打牆的,平常也是有一些的。
於是她很專業地說道:「請您具體形容一下,我現在也立刻安排附近的執法出警,您不要緊張。」
「好————快————快!」大山根本無法放鬆,因為它現在快要怕死了。
就這樣,它一邊著急,一邊還說了一些它所知道的信息,想要加深可信度。
「那個組織很恐怖————不僅有B1,還有更恐怖的A1————那種在人體強化上完全沒有副作用的A1,是完全劃時代的東西————
對了!他們還有槍!還有很多的病毒實驗體!
尤其還有一件事————就是正常的化勁武術家是12的體質,在他們的算法里是12————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算法,而我已經20體質了!
特別是他們的頭腦陸恆,還有他的走狗李旬初,更是不知道多少————」
大山是有什麼說什麼。
接線員聽到後,卻越來越不信了,覺得這個人神經了,甚至都編造出來了一個新的修煉體系」。
但出於專業素質,她仍在安慰對方。
「請您放心,我已經聯繫了最近的轄區執法————」
她說著,也以免打擾到真正有需要求助的人。
當她聽完這些天方夜譚」以後,也客氣的把電話掛了。
大山卻越來越害怕。
直到五分鐘後,樓下駛來一輛帶後車廂的小貨車。
大山才緊張地起身,並朝窗外望了望。
與此同時,車上的後車廂與副駕駛,分別下來了兩個穿著普通衣服的人。
一個是年輕人,一個是中年。
但他們的氣質卻非常幹練。
大約十幾秒,他們就上了五樓,敲響了大山的房門。
「你好。」
門外的兩人很有禮貌。
大山走到門前,沒有打開門,而是問道:「你們是誰?」
「是你報的警吧?」
其中的年輕人詢問一句,「我們接到指揮台的信息了。」
「是————是————」大山仿佛看到了救星,但又緊張地說道:「我的樣子有點嚇人————
不知道————」
「我知道。」年輕執法回道:「我們接觸過一些非常規事件。
所以,先請你開門,我們需要了解到更多的信息,以及你所面臨的危險。」
「好————」大山慌不擇路地把門打開了。
年輕執法看到大山的樣貌後,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出示一個很特別的證件道:「我們是第三類接觸特殊小組,已經接到了你的求救信息。」
他說話的時候,那名中年執法人員也快步走了進來。
只是中年看到大山的樣貌後,卻皺了皺眉頭,並說道:「你說的那個組織,既然參與了這種超凡研究,又有龐大的資金。
他們的勢力必然在本省根深蒂固!
很可能————他已經截取到了你的求救信息,或者準備派出一些假執法來誆騙你!」
「截取到?假執法?」大山很慌,並扭頭看向了窗外,發現之前在搜查的幾個武者都已經不在了。
「他們真的都不在了————」大山向著兩名執法焦急說道:「他們很可能去呼叫其他增援了————
真的!你相信我!
他們都敢用人體實驗,把人變成怪物!
像是這樣的人!還有那個陸恆,他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哪怕你們是官方,他估計也敢動手!」
「那就快走!」中年從包里拿出一個頭罩,「這裡不安全,我們儘快轉移!但你的樣子————最好遮掩一下————」
「好!」大山不說二話,慌忙戴上了頭罩。
兩名執法人員也很著急,領著大山迅速地下樓。
等來到樓下。
中年打開後車廂,讓大山趕忙進去。
年輕執法為了確保安全,也跟著坐了進去。
中年很快回到駕駛室,向著司機說道:「這裡不能久待!走!」
一小時後,郊區外的路上。
車子在顛簸,手鍊和腳鏈嘩嘩」作響。
完全被限制自由的大山,卻沒有任何的不滿。
相反,它望著對面的年輕執法,卻覺得好親切。
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充滿陸恆爪牙的危險區。
「或許是我想多了————」
大山現在也鬆了一口氣,向著對面的年輕執法說道:「他估計還是不敢對你們動手。
因為真要讓我拿出什麼他們實驗的證據,我現在沒法直接拿出來,也沒法證明我的這個樣子是他們做的。
——
可要是對你們動手————那就不需要證據了————
,「是啊。」年輕執法笑了笑,「但你所說的那個組織,既然敢做這樣的實驗,勢力絕對非同小可。
就像是我同事說的那樣,他們的關係絕對在本省盤根交錯。
我們能早點離開,沒有被他們堵截到,也算是幸運了。」
「對————」大山聽到年輕執法說起這些,心裡也忽然湧出了一些後怕。
同時,它想打量四周的路況,但又想到這是封閉式的車廂。
「要不?你先看會電視?」
年輕執法這時從車廂的一側,拿出平板電腦,裡面有不少最新的電視劇。
「我們在第三類軍區,也接觸過不少非人類」。」
年輕執法調出一個電視劇,「你或許在那邊能找到很多新朋友,但路途比較遠,我們就先看會兒電視吧?
並且你放心吧,沿路上我們已經布置好了一切,接下來的路途會很安全。」
「好————」大山現在好像只會說好。
因為它現在太開心了。
它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報警之後,不僅沒有受到什麼研究,反而是被當成一些電視上的外星人」一樣,被親切招待。
要是早知道如此,它就不藏了,不躲了。
這幾天提心弔膽的日子,它一點都不好受。
時刻害怕被陸恆爪牙找到的感覺,真的是非常壓抑。
但此刻。
大山卻在安心的看電視劇,享受到了這種重新被人尊重,重新被人當成人」的感覺。
「嗚嗚————」
想到這裡,大山哭了。
「沒事吧?」年輕執法想要上前安慰。
大山的身體卻往後縮了縮,並趕忙說道:「我身上可能有病毒,兄弟————你要離我遠一些————」
「哦————好————」年輕執法聽聞,也重新坐回了對面。
一時間車廂內安靜了一下,只剩下了外面的車流聲,還有電視劇的開頭音樂。
「咱們————先看會電視吧?」年輕執法溫和地看向大山,「確實路很遠。」
這一路,跑了六個多小時。
大山看了十幾集的電視劇,中間也吃了一頓中年執法送來的飯。
飯食很多,足夠五個成年人吃。
大山胃口很好,一個人全部吃完了。
而這時,一集電視劇又結束了。
年輕執法看向大山,「你餓了嗎?我給你拿點吃的。
因為咱們快到了。
等下車以後,你要填報一些信息,估計需要不少的時間。」
「不用不用!」大山儘量露出善意的笑容,「我不餓,就是————就是感覺現在挺好,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
而且說一句實話啊,我其實在跑出去的這幾天,我一直很害怕。」
大山像是訴苦,也像是揭露一些惡行,「但現在我安全了,我找到組織了,我就想把這些事情都講一下。」
「什麼事?」執法見到大山有什麼要說的,頓時先阻止道:「為了確保問話公正,我需要再邀請一名同事在現場。」
「好————好————」大山沒有什麼不願意,而是很感激他們救自己於水火。
沙一這時,汽車停下。
副駕駛響起挪動聲,隨後中年打開車廂,走進了裡面。
大山通過打開的車廂,看向這輛車子後方還有三輛相同型號的轎車。
「這是咱們的警戒車隊,為了確保我們行程的安全。」
中年一邊解釋,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同時車輛也重新啟動,車廂門也被重新關上了。
「你想講什麼?」
中年示意大山可以訴說惡行了。
「我想說的是————三個人————」大山看到二人正在嚴肅的記錄後,也是正襟危坐道:「一個人叫程文皓,是在一處度假山莊內。
還有一個人,叫李旬初,是一個富家公子。
但這兩個人所犯的罪行,比起我接下來要說的人,簡直沒有任何可比性————」
大山越說越激動,「因為我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陸恆」的緣故!」
「陸恆?」中年記錄的手掌頓了一下,又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這個陸恆,是不是血白銀的老闆?」
「對!」大山激動的肯定一聲,強壯的肺腑讓它的聲音在車廂內迴蕩。
「不要那麼激動。」年輕執法示意大山冷靜一些,「你所說的事情,我們都會記錄下來。
包括這個陸恆的罪行,我們也會如實上報給我們的領導。
現在請你再說得仔細一點。」
「好————」大山儘量壓下激動與怨恨,並一五一十的說著他所知道的事情。
中年也如實記錄,並且不時反問幾句,確認信息的準確性。
等聊完一些,他還會拿起筆錄,讓大山看一看。
如此專業又貼心的處理方式,也讓大山的情緒越來越穩定了。
直到最後,大山是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我為什麼不早些遇到你們————為什麼不早些找你們————」
「但現在也找到了。」中年安慰著大山,並看向了通訊器,「好了,咱們快到基地了」」
。
「嗯————嗯————」大山用胳膊擦了擦眼淚。
它一路上都非常老實、乖巧。
同樣的,當基地到了以後,兩位執法人員也露出了笑容,以及終於將第三類」送往基地後的放鬆神情。
這樣平淡與溫和的路途,是他們都願意看到的。
兩人與一位感染者,就像是朋友,又像是親人,就這樣聊聊天,看看電視,一路上無憂無慮。
而這時,車子也慢慢減速。
嘩啦一車廂打開,露出外界的景色。
大山看到車外是一群穿著白大褂與身背槍械的人,這裡的建築也像是某種工業園區,院牆很高,看著非常神秘。
嗒一這時,負責記錄的中年,拿起本子跳下車,把筆錄都交給了這群人前方的一名領導,並恭敬說道:「陸哥,目標01帶回來了,途中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隨著中年的匯報,大山也順著中年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這名領導越看越熟悉。
與此同時。
陸恆一邊接過筆錄,一邊露出燦爛的笑容,望著車廂內身體逐漸抖得像是篩糠的大山。
「歡迎回家,大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