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營救成功

  第71章 營救成功

  遠處的曾肅看著戰場,面色依舊是很平靜。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能拿下那兩個人,但是這場戰鬥已經標定了結果,只是因為周明遠和陳漢生的存在戰鬥才會持續這麼久。

  不過有個東西讓他很感興趣。

  「神格面具————」他喃喃道,這個能力他自然是知道的。

  以前他也沒想到過這個能力,但是現在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而且這個想法可行性非常高,如果真的能成功或許能夠培養出一隻不一樣的御獸。

  突然他的目光掃向遠處的街道,一群法國士兵正在朝著這裡趕來,而且這群士兵還拉著特殊的裝備。

  火炮。

  曾肅收回目光,抬起右手指尖在夜空中輕輕點了兩下,這是給飛蓬的信號。

  

  飛蓬看到了主人的命令,不再留手。

  【奔雷閃】

  短距離瞬間移動,聽起來不怎麼樣,但是瞬間移動可是能夠無視任何防禦,只要在其範圍之內瞬間就能夠達到。

  方臉全性還頂著大印,心裡想著怎麼才能夠跑得掉。但是下一瞬間一道藍光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和他的臉正貼著。

  他甚至都能夠感覺到飛蓬羽毛的質感。

  出於本能反應,他張開了嘴,也許是想呵斥「大膽妖孽」,也許是想喊一聲「本府在此」,也許只是想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

  但不管他想說什麼,都已經沒有機會了。

  飛蓬那閃耀著電光的雙爪穿透了他的雙肩,只是一瞬間肩膀處的骨頭便全部化為粉末,雙臂軟塌塌的耷拉下來。

  同時一股雷電之力湧入他的身體,不管他的神格面具所施展的術法防禦力再強,也無法抵擋來自體內的攻擊。

  方臉全性臉上的色彩消退,連帶著他頭頂上的那枚大印也化作了點點金光消失了,神格面具強行被破除。

  在雷電之力下,方臉全性的意識陷入混沌,但他並沒有死,飛蓬鬆開了雙爪,方臉全性的身體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肩頭的傷口因為雷電的灼燒作用竟然還止住了血。

  現在洋樓周邊就只剩下西裝全性一個人了。

  西裝全性的槍垂了下來,,眼睛定定的看著飛蓬,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只能夠釋放雷電的鳥竟然還會空間轉移能力。

  「為什麼,要是你之前就展示出這個能力的話,我就不會動用這麼多的力量來攻擊。」西裝全性喃喃道,他已經很清楚自己跑不了了,對方連空間轉移的能力都有該怎麼跑。


  不過飛蓬和白加黑可不想聽他說話,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儘快解決便是,否則主人那邊要等著急了。

  突然,西裝全性伸出手狠狠抓向自己的腹部,強大的力量直接在自己的腹部上掏了一個洞,手伸進了肚子裡。

  當西裝全性的手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中多出了一枚手榴彈?

  在見到這枚手榴彈的瞬間,飛蓬和白加黑立刻躲閃到了幾十米開外,來自於野獸的直覺告訴它們這枚手榴彈非常之危險,甚至能夠危及到它們的生命。

  「這是一顆鍊金炸彈,名字叫做【生命泯滅儀式】,它的威力足以讓方圓百米內所有的生命在一瞬間消逝。」西裝全性舉起手中的炸彈,並開口解釋道。

  「您應該是叫做曾肅吧?」

  突然西裝全性轉頭看向了曾肅所在的方向,他的聲音也通過一種特殊的方法傳到了曾肅的耳邊。

  「你應該能夠聽到我說話,我不想和您同歸於盡只想求一條活路,房子裡面的兩個人您可以帶走,只求留下我這一條命。」西裝全性開口請求道,因為額頭的傷口他現在滿臉都是血漬,也沒有時間去擦,看起來狼狽至極。

  「這枚鍊金炸彈是真的能夠做到我所說的程度。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西裝全性在拿周明遠和陳翰生兩人的性命作為賭注換取自己的命,這是他在目前這個狀況下能夠想到的最佳應對方案。

  他也是在賭曾肅這個出自名門大派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年紀還不到九歲的孩子,心裏面有著救人於危難的善念。

  西裝男知道曾肅的身份,其實早該猜到的,御獸豬和御獸鷹直接點明了身份,禽獸師實在是太少了。

  曾肅聽到這些話也很無語,本來他還想著隱藏身份呢!結果白加黑和飛蓬太顯眼了,而且名聲也廣,一出手不就聯想到他了。

  「可以!」

  曾肅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飛蓬和白加黑收到了主人的命令,沒有再做攻擊姿態。

  「呼~~」得到這個答案後,西裝男徹底鬆了一口氣,開始向後退了一步。

  不過他才走出一步,白加黑卻是突然「哼」了一聲,西裝全性被嚇得趕緊停下了腳步。

  只見白加黑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的左手。

  白加黑又將目光轉向西裝全性,然後仰了仰頭。

  「你是想要我的槍!」

  西裝全性明白了白加黑的意思。

  要知道這把槍可是他成為鍊金術師以來最好的作品,在其上不知道傾注了多少心血,其重要性僅次於自己的生命。


  「哼!」白加黑點了點頭。

  西裝全性卻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將手槍放到了地上,然後繼續後退。當離開幾十米之後,西裝全性立刻施展身法,全速逃離了這個地方。

  飛蓬的眼睛一直盯著西裝全性手中的那枚手雷,一旦對方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它就會發動攻擊,不管後果是什麼。

  不過西裝全性真的沒有繼續戰鬥的意思了,只想著逃命。

  西裝全性逃了之後,飛蓬扇動翅膀撞破了二樓的牆壁,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床底下的周

  明遠和陳翰生。

  「啾!」

  飛蓬看著兩個人叫了一聲。

  周明遠和陳翰生在飛蓬破牆而入的瞬間被嚇得抱在了一起。

  不過看見飛蓬沒有攻擊的意思,他們兩人也瞬間明白了這就是來救他們的「人」。

  飛蓬蹲下了身子露出了寬闊的脊背,沒辦法兩個凡人要是用爪子抓著飛的話,恐怕飛不了多久就會散架的。

  周明遠和陳翰生對視了一眼,從底下爬了出來,相互攙扶著,艱難地爬上了飛蓬的背。

  「啾!」(坐好了)

  飛蓬轉過頭叫了一聲,並升起了護罩將兩人籠罩住,隨後電光四散一飛沖天。

  而白加黑則是一口將西裝全性留下的手槍給吞了下去,然後走到方臉全性面前咬住對方的衣服將其叼走了。

  等到法國士兵到來的時候,只留下滿地的屍體。

  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會引起大動亂,但是不關曾肅的事兒了,他跳下了房頂穩穩的踩在

  了飛過來的飛蓬背上。

  白加黑跑在地上,將口中的方臉全性狠狠一甩,飛蓬伸爪將其接住,接著白加黑一個飛躍在空中沒入了木牌之中。

  這次營救任務總算是順利的完成了,當然也有很多的人永遠的留在了這個地方。

  曾肅按照約定,要把二人運送到上海郊外的一處碼頭,那裡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這個地方距離上海大概還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

  碼頭上站著五個人,其中有兩個正在左右踱步,看起來非常焦急。

  根據電台得到的消息現在營救計劃已經開始了,而且張老闆那邊傳來消息說找到了一個異人,能夠以極快的速度將兩位先生送出城。

  但是自從一個小時前電台的聯絡便斷了,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事情,因為電台有著專人守護,且並不參與行動之中。

  會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是敵人找到了電台的位置。第二,是我方人員之間出現了叛徒。


  如果敵人能夠找到電台的位置,那麼早就找到了。所以就只有第二種原因,隊伍裡面有叛徒,那也就代表著今晚的營救行動不可能成功了,甚至參與營救行動的人員也危險了。

  「隊長,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儘快撤退。」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

  被稱為隊長的人搖了搖頭看向上海的方向,然後堅定地說道:「為了這次計劃我們付出了非常多,所以再怎麼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十點,如果期間真的出現了意外,立刻引爆炸彈,消滅所有痕跡。」

  「是!」

  其他幾人點頭應道。

  「嘿,快看有流星!」

  突然一個人開口說道,他的手指向夜空,可以明顯看到一抹藍色的光線在夜空之中穿梭。

  隊長抬頭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這時候他可沒有心情看這些東西。

  「不是,這流星向我們這裡砸來了,快跑啊!」又有一個隊員很是焦急的喊道。因為那抹藍光竟然向著他們的位置飛速而來。

  另外幾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害怕得跑開了。他們是見過血的,可以說不怕死,但被流星砸這種事是真沒遇到過。

  不過他們還沒有跑出去多遠,突然隊長看清楚了那藍色的光芒到底是什麼:是一隻非常大的鳥,而且在那鳥的爪子上好像還抓著一個人,背上也坐著幾個人。

  「該不會?」

  隊長心裡想到。

  他真的沒有想過營救方式竟然會這麼的特別。

  周明遠和陳翰生從飛蓬的身上下來站到了地上,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有不真實的感覺,剛才他們竟然坐在一隻大鳥身上飛上了天。

  「人我給你們送到了,就此別過吧!」曾肅並沒有和這些人說什麼,有些交集不需要有,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先生,可以問一下您的名字嗎?」被兩個人扶著的周明遠開口問道。

  不過曾肅卻只是搖了搖頭。

  「好好活下去,把你們的學識用到實處。」

  說完這句話之後飛蓬展翅化作一道藍色的電光消失在了夜空。

  沒多久在三都澳碼頭焦急等待著的張老闆得到了消息。

  「好好!!」

  張老闆拍著手說道,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同時也非常讚許自己的明智之

  舉,竟然會想到請曾肅幫忙。

  只要成功將這兩位先生送到北邊,他和那位少帥的關係可就算是搭上了,這對他的生意將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當然也是為國家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相比於和少帥打好關係,曾肅才是他要攀附的存在,這等人物就是當世真仙。

  和曾肅處好關係,對自己乃至整個家族都有無窮好處。

  「來人!」

  張德福招了招手,很快一個下人便跑了過來。

  「去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三一門拜訪,今年的禮金也要準備雙倍。」

  「對了,給曾仙師準備的東西要儘快,而且所有的東西都要最好的品質,不要給我出任何差錯,否則我饒不了你。」張德福說道。

  「明白,老爺。」

  下人回答道。

  而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曾肅的身影出現在了太姥山水潭氣局。

  「把他放下來,小心點不要弄死了。」曾肅開口對飛蓬說道。

  此刻在飛蓬爪下的方臉全性已經是氣若遊絲,如果他不是異人的話早就嗝兒屁了。

  聽從主人的命令飛蓬小心的將方臉全性放在了水潭邊上的石板上。

  石板並不是平的,而是有傾斜的弧度,方臉全性被放下後就像一坨爛泥一樣從石板上滾了下來。

  「啾~」

  飛蓬看到這一幕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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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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