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討教

  第52章 討教

  進房之後張靜清就開口說道:「不瞞二位,我這次來,一是為陸老賀壽。二嘛,還真有點事,本來不知道怎麼跟各位怎麼開口,結果王先生他們提起了這件事情,正合我意。」

  一旁的陸萱和左若童依舊是滿臉問號,不知道這位天師究竟想說什麼。

  接著張靜清繼續說道:「你們都看到我身邊那個徒弟了吧!這次我帶他出門遊歷,就是打算在外面找個同輩的俊傑,替我好好收拾收拾他。年輕人切磋演練,就是個極好的機會。」

  「天師,您老這是哪一出啊!」陸萱很不解,以天師的手段想要收拾徒弟,那還還需要借他人之手,那不是隨便幾巴掌就收拾完了。

  「唉~」張靜清嘆了一口氣。「不瞞二位,我那個徒弟哪哪都好,就是在本門的一些護身手段上————」

  「有些差強人意?」左若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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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不是在貶低人家弟子,差強人意是一個褒義詞,意思是達不到最優秀,但也使人滿意了。

  「不————是太強了。而且強得過於出頭了。」

  張靜清的這句話一出,陸萱和左若童二人便感覺自己怕不是聽錯了。

  這是什麼話?拐著彎兒的夸自己家弟子?

  如果不是兩人涵養好;說不定真接就轉頭走了。走之前還得朝張靜清唾兩口唾沫。

  張靜清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語言表達好像有點問題,於是連忙進行解釋。

  聽完了張靜清的解釋之後,倆人才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總的來說就是張之維太狂太燥了,而且實力又異常出眾強悍,張靜清用通常手段已經壓不住他了。

  在龍虎山同輩根本打不過張之維,要是讓長輩出手,不僅起不到打壓的作用,反而會讓張之維更加狂傲。畢竟輸在長輩的手中可不叫輸,要是能夠勝過長輩一兩招,那可就是大勝了,這不得把張之維那狂傲的火又添幾把柴。

  聽完張靜清的話之後左若童是非常理解天師的。正好他現在也要找機會徹底的錘鍊一下陸謹。

  雖然經過上一次事陸謹的認識深刻了很多,在心裏面的那個狂勁幾依舊還在。

  如果這位天師的高徒真的如天師口中一樣強,那麼陸謹將會在這一場戰鬥中得到徹底的成長。

  兩位師傅都準備進行打壓式教育。

  「好,明天讓謹兒與天師高徒打一場。」左若童應下了這一場戰鬥。

  「哎呀!那感情好,就這麼說定了。」張靜清高興的說道。


  陸萱在一旁也沒插上什麼話,在這兩位的面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點頭。

  外面的壽宴,還在進行著。

  今天陸家擺的是流水席,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上前祝壽都能隨便吃喝。

  陸謹現在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而他對面的則是呂慈,兩人那是針鋒相對,非要拼個輸贏出來才行。

  結果雙雙倒地。

  不過陸謹雖然是不省人事了,但依舊扒著桌子不讓下人把自己扶走。

  「我————還能————喝,別——動我——!」

  旁邊的呂慈也是一樣,躺在哥哥的懷裡蠕動著,也是想要繼續拼下去。

  最後在兩方人員的合力拉扯下,才總算是將兩人給分開了。

  曾肅在旁邊喝著果汁兒,與在場的人們格格不入,沒辦法誰讓他年紀小,不然他高低也得上去打一圈。

  ——

  在場的人們不論男女,那都是豪爽得不行,特別是關石花已經喝趴下了兩桌子人。

  「小兄弟!」

  一個高大的人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還順帶著一大股酒味兒。

  來人正是張之維。

  「見過道長。」

  曾肅也沒起身就這麼轉頭說道,剛開始看見張之維的時候是真的很激動,不過看得久了也就那樣。

  人嘛!只要熟悉過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特別是張之維一點架子都沒有,和人拼酒那直接是抱著酒罈往嘴巴裡面灌,吃東西的時候也毫無風度,剛開始的時候還用筷子,喝爽了之後就直接動手了。

  現在張之維手裡還拿著一根雞腿啃著呢!

  「你為什麼一直在觀察我?」張之維咬了一口雞腿後,看著曾肅問道。

  觀察他的人不少,畢竟只要展露出他天師徒弟的身份,就自然會吸引非常多的目光。

  但是曾肅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所以他才來了興趣。

  「當然是因為道長你很強啊!」曾肅回答道,這個回答非常中肯。

  張之維也沒說啥繼續啃著雞腿,目光卻沒有離開過曾肅。

  這個小孩給他的感覺很奇怪,通過炁的程度來說也能稱之為一個小天才,但他見過太多天才了,龍虎山上那些師兄弟,哪個不是百里挑一的好苗子?可眼前這孩子不一樣。

  「你今年多大?」張之維問。

  「八歲,還有幾天就快到九歲了。」曾肅說。


  張之維點了點頭,又咬了一口雞腿,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動作粗獷得不像個道士,倒像是個最普通的農夫。

  「八歲,炁就這麼渾厚了。」他說,接著話語突然就變了,「不過你這————太雜了。」

  對這個問題曾肅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記得當時他從玄黑那裡又獲得了五行之,把左若童都驚了一下,最後發現曾肅的情況依舊是很正常,左若童才沒有過多的干預,只是將這件事情歸結到他的天生異能上。

  況且也只有天生異能才能解釋這件事情了。

  張之維把雞骨頭丟在桌子上,而後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股渾厚的炁從他掌心浮現,那呈淡金色凝而不散,在掌心緩緩流轉,像是一團被馴服了的流金火焰。

  「我龍虎山的,講究的是純。」張之維說,「純才能精,精才能通,通才能達。

  不純,就像一鍋粥里摻了沙子,不是不能吃,但硌牙。」

  他收起掌心的炁,看著曾肅:「而你體內的炁,我粗略一數,至少有四五種。有金鐵的剛硬,有木的生機,有水的綿長,有火的熾烈,還有土的厚重————五行都被你湊齊了。」

  曾肅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就這麼看著張之維,沒有想開口解釋的意思。

  這讓張之維久違的感覺到有點尷尬。而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後繼續說道:「這麼多種炁在你體內並行不悖,居然沒有相互衝撞,也沒有走火入魔「,他頓了頓,然後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秘密!」曾肅直接開口回答道,他才不會向其他人解釋什麼,哪怕是張之維也一樣。

  張之維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不過這笑容有點牽強。

  「你是我見過最讓人感興趣的人。

  「7

  「感謝道長的評價。」

  最後這場對話就這麼草草結束了,張之維對曾肅的還是無所知,而曾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張之維的人之一。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早上眾人齊聚於此陸家的練武場,整個練武場都被清空了,露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在得知今天會有一場年輕一輩的比試之後,那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本來很多人準備拜完壽後就走的,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那直接不走了。這肯定得留下來觀看一下年輕一輩到底誰最強。

  甚至於開賭局的人也有,畢竟賭狗的東西在什麼地方都存在著。

  「陸公,還得您老來宣布一下。」一旁的王家主開口說道。

  陸老太爺那是滿臉的笑容,人老了就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

  於是乎陸老太爺站起了身,然後朝著周圍拱了拱手。接著蒼老但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諸位,我這老頭子的壽宴承蒙各位賞光蒞臨,老朽感激不盡。今日難得各路英傑齊聚一堂,於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便商量了一下讓年輕人們切磋切磋,增長一下見識。

  其他的,老朽就不多說了一」

  他頓了頓,笑眯眯地掃了一圈在場的年輕面孔:「比試開始!」

  話音落下,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而年輕一輩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是寫滿了躍躍欲試,但腳底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誰也沒動。

  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第一個上場,贏了是開門紅,輸了可就成了別人的墊腳石。在場這麼多眼睛盯著,誰也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怎麼?剛才不是還挺熱鬧的嗎?這會兒都成了悶葫蘆了?」一個中年異人調侃道,引來一陣鬨笑。

  年輕人們被笑得有些掛不住,有幾個已經開始往旁邊使眼色,意思是「你先上你先上」。

  呂慈雙手抱胸靠在院牆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目光在場上掃來掃去,這是在挑選獵物。最終他的目光集中到了陸謹的身上,他早就想和陸謹打一場了。

  陸謹站在陸家人中間,臉上的表情倒是輕鬆,也沒有急著站出來。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看了一眼師傅的方向,此時師傅正端著茶碗,神色淡然,絲毫沒有給他任何指示的意思。所以他還得在等著。

  關石花坐在椅子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磕得咔咔響,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她是不準備參加比試的,身為出馬仙弟子個人的實力並不重要,他們的實力來源大頭還是附身的仙家。

  「老弟,」她偏頭對坐在旁邊的曾肅說,「你瞅這些人,一個個都跟蹲坑似的,憋著勁兒呢。」

  曾肅嘴角抽了抽,沒接這個話茬。

  就在這時—

  「我來!」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不算大。但在此時的場合上可就相當於是激起了巨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走了出來。

  王藹。

  這位王家少爺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短打勁裝,原本中分的頭髮也梳成了大平頭。

  「王藹?」

  「他怎麼先上了?」

  「王家的公子,倒是沒想到。」


  人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王家主看到自己兒子第一個站了出來,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手裡的茶碗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茶。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王藹不是個喜歡出風頭的人,至少不會這種第一個站出來的風頭。那他今天這是————

  王家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順著王藹的視線,落在了人群中一個扎著羊角辮的胖丫頭身上。

  明白了。

  接著王家主點了點頭,他的兒子還是有點血勇之氣的。

  當然王家主其實心裡也明白,於在場的俊傑之中他兒子排不上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所以他心裡想的是只要自家兒子不輸得太慘就夠了,要是能贏那就更好了。

  只見王藹走到場地中央,朝四方抱了抱拳,臉上的笑容依舊,不過今日要多了一些銳氣:「諸位長輩、同道,晚輩王藹,今日斗膽,第一個上場,給各位拋磚引玉。」

  「好!

  ,,有人叫了一聲好,不管怎麼說,第一個站出來是需要勇氣的,單憑這份膽量就值得喝彩,就是不知道王藹會挑戰誰或者誰會上場挑戰王藹。

  王藹笑眯眯地等著掌聲落下,然後他轉過身,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今日晚輩想請教一下三一門左門長的高徒。」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陸謹,左門長的高徒,除了陸謹那還有誰呀?

  所以人們便理所應當的認為王藹這是要挑戰陸謹,說實話這真是出乎人們的意料,畢竟陸謹那那可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的俊傑人物,更不要說現在還是玄門正宗三一門的弟子。

  連在底下看戲的王家主都懵逼了,手一抖杯里茶水直接流了出來。他兒子這是想被揍想瘋了,哪裡來的勇氣去挑戰陸謹?

  「難道藹兒在私底下用功修煉沒讓我知道?」王家主想到。

  「喲呵,王哥你家小子可以啊!」一旁的呂家主也是詫異的開口道。

  而陸謹聽到王藹這話也是一愣,他真想不到王藹會來挑戰他,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下了戰書,哪有不接之理,於是乎他便準備上前應戰。

  但這時王藹繼續說道:「曾肅兄弟在下跟你討教幾招,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後面還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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