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洞房花燭
「棠兒。」許淳安凝望著蕭棠的俏臉,只覺怎麼也看不夠。
今日她這一身裝扮,美得令人心驚。
從前他在書中讀到妖妃禍國時還不以為然,心想著一個女子再美又能美到何等地步,竟能讓君王為她荒廢朝政?
可此刻望著眼前絕艷的棠兒,他忽然懂了。
若換作是他,恐怕也甘願做個昏君。
被他這般灼灼注視著,蕭棠頰邊微熱,那羞赧模樣卻讓許淳安心頭更癢。
他柔聲道:「棠兒今日穿戴這一身,定然累了,我來替你更衣。」
這本就是閨房之樂,見他願意親自動手,蕭棠自是含笑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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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淳安伸手去拆她頭上的金冠,剛一觸及,便被那沉甸甸的分量驚住,不由得心疼道:「這金冠竟如這般重,棠兒戴了整日脖子該壓疼了!」
他不提時,蕭棠還未覺著,這一說,倒真感到頸後一陣酸軟。
她輕輕點頭:「是有些重,我也沒想到金冠戴久了也會讓人脖頸發酸。」
「我先替你拆下來。」許淳安說著便去解那冠子。
他原以為三兩下便能卸下,哪知妝娘為求穩固,不僅用了數支髮簪,還加了冠圈。
許淳安瞧見一支簪子便往外拔,一不小心扯到了頭髮,疼得蕭棠蹙起眉來。
「棠兒,我輕些。」他忙放柔動作,可終究生疏,仍不時扯得她頭皮發疼。
蕭棠不禁嗔道:「夫君又不是頭一回替人拆冠,怎還這般笨手笨腳的?」
這話本沒過腦子脫口而出,可一說出口,她忽然想到許淳安與韓氏洞房之夜是否也曾這般溫柔小意?
一股子酸味湧上心頭。
蕭棠忍不住用手指去掐許淳安腰間的軟肉,嬌哼道:「哼,夫君對待前人體貼得很,怎麼到了妾身這兒便忘了憐香惜玉?」
許淳安抬眸看她,只見她因吃醋而眉眼愈發生動鮮活,這種帶著嬌嗔的美直教人心猿意馬。
他喉結微滾,卻還是一本正經地對她解釋道:「當初與韓氏成婚,我並未做過這些。」
「哦?」蕭棠斜睨他一眼自是不信。
「夫君這是在哄我。」
許淳安低笑搖頭:「那晚我確曾想過親手來,可韓氏的性子你也知道……」
說到這兒,他竟學起了韓氏的腔調。
「閨閣之中,禮不可廢。女子梳洗整妝,乃內室之事,豈可勞男子動手?此事於理不合,世子爺請莫要再提。」
聽他這般模仿,蕭棠頓時笑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哈哈哈,夫君怎這般促狹!若讓外人聽了去,定要說是妾身把您教壞了。」
「我看誰敢。」許淳安嘴裡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仍細緻地為她取下髮釵。
為了快些取下金冠,他動作間不覺俯得更近,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處,帶著淡淡的酒意,烘得彼此心跳都亂了幾分。
方才蕭棠還覺得金冠壓得脖頸酸沉,甚至有些後悔選了這樣一頂實心的冠子。可此時見許淳安專注地在自己發間忙碌,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小心翼翼的動作,忽然讓她品出些別樣的滋味。
這便是閨房之樂麼?
既然如此,那她也該「幫幫」夫君。蕭棠從來不是那等循規蹈矩的閨秀,更何況她與許淳安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如今二人久別重逢,又值新婚,這般情動之下,她伸忍不住手朝下探去,這一動讓許淳安動作頓時一僵。
他怎麼也沒想到,今晚洞房花燭夜率先出手的竟是棠兒!
「棠兒怎這般淘氣?」許淳安耳根瞬間紅透,頃刻間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可蕭棠哪會就此收手?
她仰起臉朝他盈盈一笑,這回不再是一隻手,而是雙手齊上!
許淳安後院的妾室早已遣散,這些日子因蕭棠住在王府一直都過得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刻被她這般明目張胆地撩撥,喉間終於抑不住地逸出一聲低吟。
「棠兒,你!」
「夫君不喜歡麼?」蕭棠非但未停,反而挑眉睨他,眼波流轉間儘是嬌媚。
這一眼,似在許淳安心頭最繃緊的弦上輕輕一撥。他呼吸驟亂,再難自持,鬆開正拈著髮簪的手便要去摟她。
可才剛一動,本就鬆脫幾分的金冠就牽到了蕭棠的頭髮,讓疼得她皺眉嗔道:「夫君做事怎能這般分心?須得先將妾身的冠子拆淨了,才許做別的。」
見到她被冠子給扯疼了,許淳安心疼不已,
只能又認命地去幫她拆掉剩餘的髮簪。
可是懷裡那個小調皮卻一點都不心疼他。明明是自己在這裡幫她幹活,可是她竟然還在作怪。
偏偏許淳安又心疼她,怕她再次被扯到了頭髮,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可是自己不停,棠兒那邊也不停,惹得他的呼吸一聲粗似一聲。
門外,小蝶與喜鵲一臉震驚。本來今夜只安排了小蝶一個人伺候,但是最愛聽八卦的喜鵲哪肯錯過這熱鬧,她死皮賴臉不走,就要留下來小蝶一起守著。
本來兩人聽見屋內國公爺正為郡主卸冠,小蝶就想進去伺候,卻被喜鵲一把按住。
「小蝶姐姐,」喜鵲壓低聲音,眼底閃著興奮的光,「我早先便打聽過,夫君為新婦卸釵解環,可是難得的閨房之趣。你若此刻闖進去,豈不煞了風景?咱們只管在這兒守著便是。」
話音才落,裡頭又傳來郡主一聲輕呼,似是頭髮又被扯到。
小蝶心一緊,起身就要推門,緊接著飄出的聲響卻讓她頰邊瞬間燒了起來。
國公爺不是在替主子拆冠麼?怎會發出那樣的悶哼?且那喘息一聲急似一聲,連門外都聽得真切。
難不成兩人在裡頭竟……
小蝶愕然看向喜鵲,卻見她雙眼發亮,耳朵幾乎要貼到門縫上去。
就在這時,屋內腳步聲忽地朝門邊走來。
「棠兒稍待,我、我去去便回。」
許淳安拉開門,一張臉從耳際紅到胸口。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這般禁不住棠兒的撩撥,好不容易將那沉甸甸的金冠取下,溫存尚未開始,便已被她撩撥得方寸大亂。
此刻他只想尋個地方,灌下幾盞涼茶,將周身燥熱狠狠壓下去。
方才只是意外,棠兒應當不會笑他。
待平復片刻,他定要叫她知曉,她的夫君絕非那般不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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