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章 您面子這麼大,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我和弟弟安排進國足
跟以往一樣,這次神識範圍提升的並不多,同樣只有10米半徑。
能達到半徑70多米,離不開他這幾年堅持不懈的修煉《大衍寶經》。
修煉這個功法講究的就是一個水滴石穿,只有堅持不懈,才能看到收穫。
想要一步登天,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倒是他體內的靈力經過這次進階提升了一大截,並且更加凝練。
鍊氣階段在其他條件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每次進階,實力都會比前面一階提升不少。
8月7日,西藏念青唐古拉山下,藏族少女用拋物面聚光鏡採集天然火種點燃主火炬,並當場將火種火炬交給體操王子。
隨後主火炬被空運到49城保存。
直到8月22日,從主火炬中分出四路火炬,被空運到東北線起點哈爾濱、西北線起點烏魯木齊、西南線起點拉薩、中南線起點海口。
四路同步開啟接力,統稱亞運之光火炬接力。
體委曾邀請過閻解放參與,但被他拒絕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和實力,基本沒有了露臉增加知名度的必要。
這些露臉機會還是留給年輕人吧。
8月底的時候,大兒子閻學謙找到正在書房喝茶看書的閻解放:
「爸,我想要進入圍棋職業聯賽,您能不能想些辦法?」
閻解放放下手中的書本,抬頭看了他一眼:
「哦?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閻學謙只回答了一句:
「剛剛結束的中日對抗賽和富士通杯,國家隊又輸了。」
對於這兩個比賽,經常讀報的閻解放也是知道的。
此時國內的棋風非常昌盛,每次大賽期間都會進行全程報導。
就算是普通的市井小民都有可能聽說過聶旋風等人的名聲。
閻解放想了一下,平靜的對兒子說道:
「你去把圍棋拿過來,咱們對弈一局。」
閻解放執白,閻學謙執黑,棋局開始。
閻學謙開局採用現階段最常用的方法,第一子落在星位(4,4)。
閻解放執白小飛掛。
黑棋單關應。
閻解放直接採用後世的下法直接點三三。
這種下法是後世超級計算機慣常使用的方法,跟1990這個年代完全不同。
看到這種老爸原先根本沒用過的下法,閻學謙也不慌張。
在這個年代的頂尖棋手眼中,這樣下並不是好棋。
他還是按照正常的下法落子。
而閻解放的下法就隨意了很多,根本不拘一格,但精準無比。
畢竟這是超級電腦的下法,每一步都是直接算到結局的必勝下法!
根本不是人類大腦能夠相比的。
這樣的下法在閻學謙看來,跟他長久學習的棋理完全背離,但每一步都仿佛能精準的打亂自己的步驟。
這讓他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思考布局。
時間在兩人的對弈中緩緩流逝。
棋到中盤的時候,即使有空調降溫,閻學謙的腦門上還是出現了些許汗珠。
這一局並沒有下完。
幾天後,閻解放找了體委的一些領導,見了棋牌處的幾個元老,通過他們的關係,組織了一場內部測試賽。
在連續擊敗了多位職業高段棋手後,閻學謙被特批職業初段。
從此,他就有了參與國內外各種比賽的資格。
當然,也僅僅是資格。
在獲得這個資格後,這小子開始頻繁的找自家老爸學習棋藝。
上次的那種下法給了他很大的震撼,他也想要學會這種技術。
學習圍棋可是個極為消耗時間的活計,為了教大兒子下棋,閻解放喝茶的時間都減少了不少。
這小子心氣雖高,但棋力其實只是個普通職業九段而已。
要戰勝國內外那十幾個排名靠前的頂尖高手,希望不大。
除非運氣好,人家正好處於低谷期。(疾病、不舒服、沒吃飽等都會影響棋力)
閻解放心中決定,等亞運會結束後,就用《變天擊地大法》對兒子來一次特訓,將他的棋力和對圍棋的理解提升上去。
到時候,不出意外的話,要拿那幾個頂級賽事的冠軍,基本沒有什麼問題了。
安排好老大的事情,閻解放還沒鬆口氣,老二和老三聯手找了過來。
他坐在書房,看著這兩貨。
「爸,您面子這麼大,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我和弟弟安排進國足?
今年國足又沒有進世界盃決賽圈,實在是太遜了!
咱們兄弟倆都看不下去,必須給他們點壓力,讓他們知道足球該怎麼踢!」
閻學恆舔著個臉,滿臉期待。
閻解放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說你干點啥不好,偏偏一頭扎進足球這個泥潭!
算了,誰讓這倆貨是自己的種呢!
再說,以他們的實力,在足球隊也不可能吃虧。
他倆不讓別人吃虧都算好的了!
想到這裡,閻解放點了點頭:
「踢足球可以,但不能荒廢了學習!聽到沒有!」
兩人連忙點頭:
「聽到了!聽到了!」
為了這事,閻解放親自走了一趟體委和足協,將老二老三的事情安排下來。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49城足球隊的替補隊員,一個中場、一個前鋒。
雖然只是替補隊員,但他們卻擁有不少特權。
例如:可以自行安排上不上首發、可以自行決定參不參與比賽等。
畢竟他們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大。
在閻解放的教育下,這兩貨的足球技能不差,腳下技巧甚至比許多國際知名球星都不弱。
再加上他們超強的身體素質,一旦上場,絕對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孩子們漸漸長大,事情果然也是越來越多。
這還是在他不需要送他們去培訓班的情況。
要是像後世那樣,參與各種培訓班,那他這些年哪裡還能像現在這麼休閒?
9月上旬的一天,閻解放在接了個電話後,沉默了許久。
第二天,他換上一套黑色的服裝穿上,開車前往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參加儀式。
他沒有在這裡多待,獻上花圈後,站了一會就離開了。
對於這一天,他其實早有預料。
如果不是中間出了意外,老部長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可能逝世。
現在老部長已經與世長辭,但導致這件事發生的傢伙還逍遙法外,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