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 章 61年放寒假
由於柳玉煙的焦急,派出所同志的速度很快。
畢竟,他們過來的時候騎了自行車。
「邦邦邦~」
急促的敲門聲將正在爭執的閻埠貴和賈張氏打斷。
看到有公安過來,前院立即圍過來不少圍觀的禽獸。
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在議論紛紛。
楊瑞華也趕緊走過來,焦急無比。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公安來到家裡。
閻解成倒是像沒事人一樣站在人群中圍觀。
有鄰居問他:
「解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閻解成很不耐煩:
「這我咋知道?我也是剛回來好吧?」
屋內兩人聽到敲門聲。
「誰啊,沒看到我們正在忙著呢嗎?」
賈張氏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
接著,閻埠貴的聲音也隱約傳出來,
「賈張氏,以前易中海在的時候,你壓在上面我也就不說了,易中海進去過了,也該輪到我在上面了!」
這話讓外面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上面、下面的?易中海進去過?
這話咋聽起來那麼奇怪呢?
楊瑞華在外面焦急無比,連忙叫起來:
「老閻,你們是不是在裡面做什麼壞事?趕緊開門,公安同志來抓你們了!趕緊坦白從寬!」
裡面的倆人一聽到「公安」倆個字都是心中一驚:
我們商量詐捐的事情曝光了?
賈張氏急得臉都紅了,直接躲到桌子底下,來個眼不見為淨。
閻埠貴差點跳腳,他也不管賈張氏,連忙過來開門,看著公安同志,焦急的甩鍋:
「同志,我們可沒犯法啊!都怪賈張氏攛掇著我開院捐款大會,我可還沒同意呢!」
躲在桌子下的閻埠貴這樣說,立即不樂意了:
「閻埠貴,你好不要臉,敢出賣我?」
「賈張氏不怪你怪誰?我好好的在家澆水,不是你特意跑過來,有這事?」
賈張氏的嘴比起閻埠貴這個語文老師,還是差了點,根本爭不過。
她直接開始撒潑,祭出召喚大招:
「老賈啊,東旭喂!你們快上來吧!我都快被閻埠貴這個算盤精欺負死啦!你們快把他帶下去吧!...」
幾個公安看到這亂七八糟的場面,頭都大了。
還是隊長將倆個傢伙帶到一邊,仔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發現並沒有那個婦女報告的不文明事情,但他倆計劃合夥騙錢也不是好事。
好在事情還沒發生。
於是將倆人狠狠批評了一頓,就收隊離開了。
賈張氏和閻埠貴合夥的捐款大計自然胎死腹中。
閻埠貴罵賈張氏:豎子不足與謀!
賈張氏罵閻埠貴:你一個算盤精,根本做不成大事!
院子裡的眾禽通過這件事都知道了易中海組織捐款的內幕,對道德天尊都是憤恨不已。
還有禽獸想找賈張氏要回部分捐款,賈張氏直接一推二五六,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易中海這個勞改犯身上。
反正他現在在勞改,根本沒辦法回來解釋。
對於這種滾刀肉,院裡眾禽拿它無可奈何,只能在背後詛咒幾句。
對於院子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閻解放根本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只會站在一旁看戲。
想讓他親自上場處理?
根本不可能!
除非吃多了沒事幹。
三天的考試時間很快就結束。
班主任簡單的開了個班會後,就宣布放假。
不過她在離開前,將閻解放叫道辦公室,拿出幾本書給到他的手裡。
讓他在寒假的時候好好學習,下學期來了後要考核。
在離開辦公室後,閻解放將這些書拿出來看了看,發現都是無線電相關的書籍。
他也沒放在心上,幾本書而已,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完。
作為本市的學生,閻解放當天下午就坐車回家。
公交車上基本都是北無電的學生。
有認識的人還會站在一起聊天。
班長李建軍也是東城區的人,和閻解放正好坐一趟車。
倆人既是同寢室,還是上下鋪,性格也比較合得來,因此關係不錯。
他們交談了一些學校和籃球場上的趣事,很快就到了東城區的公交車站。
李建軍先下車,他跟閻解放打了個招呼後,先行離去。
閻解放走進院子的時候,發現閻埠貴居然沒有守在門口這裡,也沒有在種花的那邊。
這就很不閻埠貴。
要知道,黑芝麻小學的放假時間可是比中專早不少的。
他現在完全有時間天天守在門口。
閻解曠和閻解娣都在家,他們看到二哥回家都很高興。
閻解娣「二蟈」一出口,他就知道這娃子要討吃的了。
隨手拿出一顆水果糖堵住她的嘴。
閻解曠幫他把書包掛在牆上然後趁著有時間,就開始給他說起這段時間院裡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閻埠貴跟賈張氏計劃詐捐卻被發現的事情。
這事讓院裡眾禽現在都非常看不起閻埠貴。
知道他摳門算計,沒想到他居然會參與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閻解放立即就知道了閻埠貴為何沒在院門口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家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更別提分給他幾根蔥一瓣蒜了。
沒吐他一口濃痰都算院子裡的眾禽善良。
以後在院門口薅羊毛這件事算是跟他無緣了。
閻解放覺得這對他反而是件好事。
閻埠貴缺那幾根蔥一瓣蒜嗎?實際上根本不缺。
以他的收入完全可以不當回事。
但他就是要薅大家的羊毛,並且還樂此不疲。
這純純就是犯賤!
接著,閻解曠又說起另外一件事。
劉光天結婚了!
他的老婆跟傻柱老婆一樣,都是到京城來投奔親戚的逃荒女。
這個女人長什麼樣,性格怎樣,閻解曠沒見過,不知道。
但附近幾個院子的那些聽說過這件事情的光棍漢中,不少人也起了同樣的心思。
無論怎麼說,只要養得起,有媳婦總比沒媳婦強。(小寫手說的是這個年代的媳婦!)
傍晚,閻埠貴滿臉疲憊的回釣魚來了。
桶裡面照樣空空的,啥都沒有。
看來,不能守門薅羊毛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還挺大的。
畢竟,那個地方可是他在四合院中的固定刷新之地。
跟中院水池邊的秦淮如是一樣的!
現在這兩個刷新點都沒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