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章 何雨水找居委會
面對傻柱的問話，何雨水沒有作答，悶頭走路，心裡想著事情。
易中海雖說已經去往清河農場勞改，沒法再偏袒賈家，可賈家這一家吸血鬼還守在院裡。
只要秦淮茹和賈張氏還在，在附近找媒婆做媒，給哥哥找媳婦的路子，幾乎不可能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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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個不說，院裡肯定還有其他人也會進行搞破壞。
畢竟以前易中海在的時候，哥哥就是他手下的打手，得罪了太多的人。
再說，找媒婆正常嫁娶還要給媒婆錢、彩禮，加上其他各種花費。
沒有50塊錢辦不下來。
而以哥哥現在的情況，還要靠她拿出微薄私房錢接濟，哪裡還有錢娶媳婦？
再一個，哥哥的名聲早就被院子裡的人給破壞。
只要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他傻柱的外號。
就算有人家要嫁姑娘，怎麼也不得多考慮考慮？
何雨水心裡看得透亮。
想讓哥哥安穩成家，唯一穩妥辦法，就是效仿老父親何大清，找外地來京探親、因故滯留京城的姑娘成婚。
她上午特意去街道居委會打聽過，居委會名下，剛好滯留兩名適齡未婚女子。
都只有十八九歲。
這類外地滯留女子，隨身自帶正規介紹信、戶口原件，手續齊全，能合法登記領證結婚。
她們多半這幾年在鄉下挨餓度日，最後實在挨不下去了，才會背井離鄉，投奔親戚。
到了這邊，要麼親戚不認，要麼尋不到親戚，自然知道一口飽飯有多難得。
傻柱是軋鋼廠食堂正式工人，每月固定發工資、食堂不愁吃飯。
對比老家饑寒交迫的日子，自然願意踏實過日子，不會挑三揀四，脾氣多半更隱忍。
至於四處流竄、純逃荒過來的女子，何雨水基本排除。
這類人大多落腳城郊，無戶口、無介紹信，沒法登記結婚，隨時會被公安清查遣返。
何雨水可不會給哥哥的婚姻埋下這種巨大的隱患。
這些年，哥哥養她不容易。
她自然要盡最大努力幫哥哥辦好這件事。
居委會李主任對何雨水印象極好。
這年頭讀書不易，能考上高中的女生不說寥寥無幾，但也不多。
在李主任眼裡，肯讀書、懂事理的何雨水，是個有志氣的好女孩。
上午何雨水到訪，起初只說想給哥哥物色逃荒女子成家。
李主任當即逐條講明政策法規、落戶成婚風險，耐心的幫她分析其中利弊。
何雨水也不隱瞞，如實報備哥哥的全部信息：
「李主任，我哥何雨柱，1935年出生，今年滿二十六歲。
紅星軋鋼廠食堂正式炊事員，月工資三十五塊五，
目前獨居九十五號院大門口門房，是軋鋼廠分配的住處。」
單看工作薪資、戶口住處，條件放在適齡工人里，算得上是上等，李主任聽後頗為認可。
可何雨水緊接著說出院內舊事，李主任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我哥以前不懂事，常年接濟院裡的寡婦秦淮茹，被人家一家拿捏利用。
現在已經徹底醒悟，主動要斷了來往，再也不貼補賈家。」
李主任心裡瞬間有些猶豫。
何雨柱硬體條件再好，但經常和寡婦糾纏不清，這就是最大污點。
所謂幡然醒悟，只是何雨水一面之詞，她不敢輕易把手裡兩名姑娘推進火坑。
可轉念一想當下世道，全國鬧災荒，底層百姓口糧自然緊缺，饑寒是常態。
能嫁給有穩定工資、管飽伙食的工人，也已經是非常好的出路。
兩名姑娘若是這次沒談成，過不了多久就要被遣返回原籍，回去依舊挨餓受苦。
權衡再三，李主任還是打算促成見面。
她找到兩名滯留的姑娘，耳提面命的叮囑：
「我給你們介紹的男方叫何雨柱，26歲，工作穩定，有收入有住處。
你們如果誰成功嫁過去，就好好過日子，對家裡的事情都管理好。
不過有件事情得提前說清楚，
他們院裡有一戶賈家，原先跟何雨柱有些牽扯不清。
如果敢上門鬧事，你們不用忍讓，潑辣一點，該怎樣就怎樣。
真要是對方做得太過分，你們可以直接來居委會找我或街道婦聯，我們給你們做主。」
兩個女孩連忙點頭。
來到京城有段時間，對於這裡的情況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對於她們來說，這裡不是天堂，但也比原籍所在地要好很多倍。
如果能嫁給本地人，留在這裡，基本是她們現在最好的歸宿。
兩人對視一眼，都可以從對方眼中看到渴望。
交代完畢，此事敲定。
第二十二中學距離居委會路程不遠。
步行十幾分鐘後，兄妹二人走到居委會門口。
傻柱抬頭看著門口白底黑字的居委會木牌，滿心疑惑，轉頭看向何雨水。
但何雨水根本不停留，在門口登記後，直接抬腳往裡走。
傻柱也不遲疑，快步跟上。
他心裡非常清楚，妹妹絕不會害自己。
很快，兄妹二人敲門，得到允許的聲音後，才走進李主任的辦公室。
李主任抬眼打量傻柱一眼，心裡對他有點印象。
這傢伙腦子耿直，有些缺心眼，做事拎不清。
早前院裡糾紛，她和王主任前往調解。
傻柱次次跟在易中海身後盲從站隊，別人說什麼他信什麼，毫無主見。
傻柱身上唯一可取之處，就是廚藝精湛，手握軋鋼廠食堂鐵飯碗。
如果不是有這份工作兜底。
李主任寧可把兩名姑娘遣返原籍，也不會安排二人和傻柱相親。
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不會沒提前了解情況，就把人往火坑裡推。
傻柱對上李主任目光，想起此前她調解院內糾紛時果斷的模樣，頓時有些拘謹，主動低頭問好：
「李主任。」
李主任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水：
「那兩個姑娘現在正安置在東區新開墾的國營農場，咱們一起過去見面。」
何雨水立刻點頭應聲：
「我們聽主任安排。」
李主任隨即叫來一名男性幹事隨行陪同，四人分坐兩輛自行車，動身前往東區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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