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章 傻柱門房悟道
院裡眾禽都笑嘻嘻。
何大清看著這個場景，感覺比吃了依託答辯還要難受。
吃了這個教訓，心中的喜悅都被沖淡了不少。
回屋關上門，賈張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低聲咬牙咒罵：
「生什麼兒子，何家肯定斷後，就是絕戶命！」
秦淮如坐在一邊，聽到這話看了婆婆一眼，並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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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場後，閻埠貴單獨攔下準備進屋的何大清。
他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
「老何，咱們院裡知根知底，我跟你商量個事。
等雨水中專畢業，就讓她嫁給解成，咱們兩家結親，互幫互助，往後的日子都會好過。」
何大清聽到這話，當場臉色一沉，語氣直白得讓閻埠貴想原地爆炸：
「閻埠貴，你老糊塗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你家那算計到骨髓、摳門到家的德行，還想娶我家雨水？
純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大兒子閻解成跟你一樣，就是個算盤精，本事沒有，算計卻學了個九成九，我女兒憑什麼嫁過去伺候你們全家？
這輩子想都別想！趁早死了這條心，別在我面前做白日夢！」
閻埠貴臉色發黑，牙根緊咬。
這筆羞辱他牢牢記下，往後院裡但凡有事，必定要找機會拿捏何家，找回今日丟掉的臉面。
他閉口不再多言，沉著臉轉身回家。
「呵，呸！」
何大清朝他背後吐了一口痰。
耳房裡的何雨水聽著外面得聲音，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何大清雖然脾氣不好，但基本能看清院子裡的各種妖魔鬼怪，輕易不會上當。
處理這些事情也是乾淨利落。
何雨水對他這點還是有點信心的，比哥哥何雨柱強得多。
她打心底牴觸嫁給院內男生，尤其不想嫁入事事算計、分毫必爭的閻家。
許大茂這個看人色眯眯的傢伙，還有劉光天這個天天挨打的窩囊廢，她都不喜歡。
全院所有人里，唯有現在的閻解放，讓她心存好感。
可之前在國營飯店，她主動試探親近，閻解放態度偏向疏離克制，她當時就已經明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傻柱坐在自家床沿，身上裹著破舊的被子防寒。
看到何大清媳婦懷孕，大擺宴席，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
手中的菸頭在煙霧繚繞中一明一滅，煙霧背後是那張鐵青的老臉。
屋子裡沒有升起火爐。
或者說得直白一點，這個屋子裡根本沒有爐子。
49城的冬天，如果沒有取暖，這個冬天可能會凍死人的。
外面的冷風順著房門下方的縫隙吹進屋子，將屋內的溫度進一步吹下去。
導致內外的溫度幾乎沒有多少差別。
傻柱的心跟屋內的溫度一樣，哇涼哇涼的。
想他何雨柱在這個年紀，本來應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在這個他人歡笑的日子裡，何雨柱第一次開始思考回顧自己的這一生。
他想到了秦姐，今天秦姐又來找他「借」錢了。
他的工資早就全都給到秦姐，自己分幣不剩。
但秦姐還不滿足，天天過來打秋風。
還有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天天跟在秦姐身後，監督著秦姐。
自己跟秦姐多說幾句話都不行。
這個老虔婆是真的該死！
還有妹妹何雨水。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將她養到這麼大，現在她半工半讀，基本能夠吃飽喝足了。
每個月有十幾塊的生活補助，卻不想著怎麼幫自己這個親哥。
前幾天手頭拮据，找她要點零花錢用用，摳摳索索的，只給了一塊錢。
自己一個月35.5塊錢的工資，隨便漏點都不止一塊錢。
他看著手上那根印著紅藍標識的菸頭。
要不是為了幫助秦姐，我能過成過成這個鳥樣？
幫助秦姐？
嗯？我為啥要幫助秦姐？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幫助秦姐的？
秦姐跟我是啥關係？
不就是普通鄰居關係嘛？
就算她再漂亮，但又不是我的女人，值得我這麼幫助？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滿臉正氣的老臉。
現在那個人已經因為貪污妹妹的生活費去了勞改場！
家裡的屋子都交叉貼上了兩張封條！
滿臉正氣跟黑五類合在一起，傻柱突然悟了：
易中海才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是他過成現在這個鳥樣的罪魁禍首！
他咬緊牙關：易中海是真的該死啊！
再回想起自己有幾次無意中看到，易中海和秦淮如半夜在地窖里廝混的場景。
那滿臉潮紅衣冠不整的模樣！
現在想起來都是問題！
秦姐...秦淮如也不是啥好鳥！
這兩人私會的情景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一大媽李翠蘭這個黑五類、賈東旭這個死鬼、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聾老太這個老不死，這些傢伙肯定都知道！
何雨柱握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這些人全都是明白人，卻把他一個人當成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何雨柱站起身，在狹小的門房裡來回走動。
他要想個周全的辦法改編現狀。
不給賈家帶飯盒？
賈張氏怕是要天天蹲在他家門口罵街，秦淮如絕對也會過來哭哭啼啼裝可憐！
搞得他家宅不寧。
這個辦法恐怕行不通。
下次的工資發下來後不「借」給秦淮如？
秦淮如還是會過來哭哭啼啼裝可憐。
無論怎麼辦都繞不開秦淮如。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粘在他身上拉不下來的吸血螞蝗！
早知道分配住房的時候就不要這個破門房了！
自己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何雨柱用力的敲了幾下腦門，但就是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他的思維方式已經被易中海禁錮在了一個有限的範圍裡面了。
最後，他唯一想到能幫他的可能只有妹妹何雨水。
妹妹能考上高中，之前還能想到去郵局查信件和匯款擺脫困境，腦子絕對是靈活的。
沒準她能幫助自己想個辦法。
還有一個傢伙肯定也能拿出辦法，但他不想見那個人，提都不想提。
何雨柱打開房門，離開比外面好不了多少的門房，朝中院走去。
「邦邦邦~」
何雨水的房門被敲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