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閻埠貴痛失10塊錢
許富貴捐款5毛,相對於前面三個大爺以及傻柱的捐款相差十倍或幾十倍。
不光易中海不滿意,坐在下面的賈家三人同樣面色鐵青。
但許富貴也不是好惹的,養老團這些人只能將不滿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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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他的打樣,其他住戶雖然迫於無奈進行捐款,但拿出來的錢自然不會太多。
多半都是一兩毛,最多也就三毛四毛,少的更是只有5分。
捐5分的是一個服飾打滿了補丁,身體骨瘦如柴的中年婦女。
她慢吞吞搖搖晃晃的走到捐款箱旁邊,仿佛隨時就會倒地,伸出的手輕微顫抖著,緊緊攥著一枚五分硬幣。
當她向捐款箱投下硬幣的時候,由於顫抖的厲害,那枚硬幣並沒有準確的投進預留的投幣口,而是划過一道弧線掉落在投幣口的旁邊。
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然後彈了一下,掉落在地上。
女人畏懼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趕緊蹲下來,哆嗦著在地上摸索了幾十秒才將硬幣撿起,認真的放入捐款箱。
閻解放站在人群後,眉頭微皺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很快就從記憶中找到女人的信息。
她姓周,院裡的鄰居都叫她李周氏。
據說,她的丈夫和子女都在解放前就被日偽軍殺害了。
只剩下她一個寡婦獨自生活在後院的一間耳房。
據說她是95號院裡面,街道辦唯一認定的困難戶。
每個月以糊街道辦分配的火柴盒度日,勉強掙扎在死亡線上。
讓一個真正的困難戶給肥豬一家捐款,估計整個49城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文明四合院。
果然是文明諸天的禽獸四合院,名不虛傳。
李周氏捐完款後,這場捐款大會就此結束。
全程觀看的閻解放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除去三個大爺和傻柱的50塊,其他鄰居合計捐了三塊五毛五分。
易中海端起捐款箱,帶著賈張氏回到家中。
進門之後,原本罵罵咧咧的賈張氏立即靜聲,面色稍顯貪婪的跟著易中海走到餐桌邊坐下。
一大媽李翠蘭則自覺的把大門拴好,然後進入房間不出來。
這種場景顯然已經經歷過多次,三人都嫻熟無比。
易中海將捐款箱打開,先將最顯眼的幾張大鈔挑出來拿在手中。
賈張氏這個肥豬則開始快速的清理剩下的小面值鈔票和硬幣。
由於數量有限,她很快就清點完畢。
來回確認,發現確實只有三元五毛五分後,賈張氏的面色非常難看。
這次比前幾次的數額都要少一兩塊。
「這幫剁頭鬼真是越來越翻天了!今天居然才捐了三塊五毛錢!老易,你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易中海對這個說法比較認可,點了點頭:
「他們最近確實有些懈怠了,好了,甭廢話了,按照規矩,我拿40,剩下的十幾塊歸你。」
賈張氏內心雖然想要更多,但在易中海面前卻不敢表露出來。
這麼多年的鄰居,她對易中海了解的還是比較清楚的,這傢伙的心黑著呢!
萬一得罪了他,兒子賈東旭可就危險了。
她可不想再次體會寡婦拉扯孩子的生活。
賈張氏把兩張五塊和一沓小面額錢幣都收好,然後開門離去。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想著:閻老摳越來越沒規矩了!
倆人昨天明明商量好的,他拿10塊錢出來,到了捐款的時候以閻埠貴的名義進行捐贈。
可這傢伙倒好,直接扣了一半!
事情自然不能這麼算了,不然這傢伙不得翻天?
這股歪風邪氣必須按下去!
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我的養老!
他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起身朝前院走去。
閻埠貴心情愉悅的回到家,吩咐楊瑞華給自己打點熱水泡腳。
正泡的舒服著呢,結果窗戶上響起敲擊聲。
「邦邦,邦邦邦~」
他面色一變,知道是易中海這個絕戶來了。
這種敲擊方式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前二後三。
心中一想就知道這個絕戶是來要錢的,看來著五塊錢很難保住了。
閻埠貴面色稍苦,只能穿上鞋開門出去。
倆人在一間沒人居住的倒座房裡待了十幾分鐘。
出來後,易中海手持5元的票子,神色平靜無比,仿佛辦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閻埠貴則歪著嘴,滿臉不高興,之前泡腳獲得的些微爽感也消失不見。
最讓他痛心的是里外里損失了10塊錢!
那可是整整10塊錢!
有些讀者老爺可能會疑惑,明明是不賺不虧,怎麼就變成損失10塊了?
閻埠貴的算法跟常人自然不一樣。
要不怎麼他就是算盤精呢。
在他的算法裡,五塊錢是他從易中海那裡截留下來的,代表著他賺了5塊。
這沒毛病吧?
既然是賺來的錢,那就成了他自己的錢。
這也沒毛病吧?
現在易中海從他口袋裡摳走5塊,自然代表著他虧損5塊。
還是沒毛病吧?
這從賺5塊到虧5塊,里外里不就是血虧10塊錢嗎?
...
為了彌補這10塊錢的損失,閻家的伙食再次縮減。
閻解成聯合兩個弟弟,多次提出抗議。
但抗議無效,閻埠貴夫婦倆依然我行我素。
也就是閻解放每天三個大肉包子吃得飽飽的,不然他早就去婦聯告狀去了。
如果這個時候的婦聯派人過來,閻埠貴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如果去婦聯打報告,對他的名聲同樣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因此,除非走投無路,他自己是絕對不會去婦聯的。
不過,他自己每天多出來的窩頭,基本都被他在外面偷偷塞給了閻解曠。
這孩子1951年出生,完全可以說一句生在新中國,長在春風裡。
但今年還沒滿10歲的他,確實是吃盡了苦頭。
在95號院的同齡人中,他吃的苦可能比其他人加起來還要多。
雖然搞不懂二哥每天怎麼剩下來的窩頭,但極致的飢餓還是讓他懶得思考太多,二哥給他就吃。
與此同時,他內心對二哥的感激也是越聚越多。
從這學期開始,二哥是真的變了。
這難道是爸爸說過的長大了,董事了?
那大哥都二十多歲了,咋還沒長大?反而跟爸爸越來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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